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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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解釋,他伸手將她的身體從床上抱了起來。之前是趙雲給她洗的澡換的衣服,他只要一想起在酒店見到她的那一幕,便心生惱意。

“我覺得很清爽,不想洗了,方先生,你怎麽了?到底怎麽了?”她納悶的看著他,他的手勁越發的大,提醒她不準犟。

“趕快洗了趕緊……”他一開口她便豎起了耳朵。

“趕緊什麽?還有什麽事要做嗎?”她更加好奇了。長長的黑發撫在他臉邊,隨著前進的步伐,撓著癢癢。

“很重要的事。”他繃著臉完這句就堅決不開口了。

是洗澡,她覺得這次洗澡顛覆了她以往對洗澡的概念。

他很不害羞的脫了她的睡衣後,就開始給她抹沐浴露,抹了一層又一層,還都往胸部抹,她害怕的躲到了墻角後便避無可避了,於是像待宰的羔羊閉了眼任他抹。

身上的角質被他徹底消滅後,他住了手。

她看見自己的皮全洗白了,雖然淋著溫水,肌膚卻是脫水般的發白,看起來特嚇人。

“嘴張開。”他又命令。

他拿著擠了牙膏的牙刷出現在了她面前。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不洗了,我就是臟怎麽了,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她哭喪著臉抱著胸蹲進了墻角裏。

他經過了這麽多曲折才將她救下來,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她。

蹲下身後,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又將她的嘴強行的打了開。

他根本不是在刷牙,而是在刷唇,在那嘴皮上來來回回的刷,很痛的時候,她只能閉著眼忍,等他發洩好用清水沖開那些牙膏沫後,她看見了他遲疑的眼。

她知道自己的嘴皮被他刷破了。男人和女人那麽不同,對力氣的承受度和敏感度也不同,他或許還覺得自己很輕。

“等我幾分鐘就好了。”他輕柔的完這句,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楞是傻瓜也能猜到他的很重要的事是什麽事了,一陣緊張從心底掠過,她低頭不敢看他健壯的身體。

“方先生……”她咬著唇臉貼在冰涼的墻壁上。

他不做聲。

“你喜歡女人纏著你嗎?不喜歡吧,不喜歡就不要做……”她羞紅了臉。若換做以前,她絕不出這樣的話。

“你是做了你會纏著我嗎?你臉皮那麽薄,敢嗎?”他似看透了她,將水流關掉後,便瀟灑的轉身站在了她身前。

如此一來,她更不敢擡頭,頭就快低到霖板上。

感覺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不知是受了他的影響還是熱傳遞,她燥熱的就像被人丟進了棉花堆裏。

“抓緊時間吧!不然我怕我會弄疼你。”他迫不及待的彎腰將她擰貓似的抓了起來。

當兩具身體挨著時,她明顯的緊縮了一下,身體僵硬的像從未被觸碰過生疏。

第一次還是在後半夜,思緒不清不楚的時候,上一次也是暈暈乎乎,放佛只要跟他在一起,她便不理智了。

“關於錢的事……”她低著頭,不敢靠在他麥黃色的肌膚上。如此良宵,她若不是被錢逼的無可奈何斷然不會這般不解風情。

“你真是個孝順的好女兒,為了那點錢不惜出賣身體,是不是只要人給你錢你都賣?!”他眼裏的火光宛若要把她席卷起來。

她想,不是的,可是看他那一副篤定的模樣,心想他如此自負,就算她急著解釋了,他也未必聽的進去。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不話就是默認,好一個輕佻的女子!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多偉大嗎?

“只要你開竅一點,好好滿足我,那三十萬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你能做好嗎?”他低頭對著她的發頂輕輕吹了口氣,就在他出這些話的同時,她的手溫柔的撫上了他的後背。

錢不是萬能的,但很多時候比催情劑來的更撩人。

她不過是需要一個主動的理由,不能否認,內心深處是喜歡他的,貪戀他的呼吸他的愛撫。

一旦找到了這個理由,她便如瘋狂的野草,一發不可收拾。

還沒到床上,兩人便吻的不可開交了。

每走一步,都不會錯過那間歇的一秒。

整個白色的房間因為兩饒激喘和嚶嚀而變得色彩斑斕,首先是桐雨覺得全身無力,如果不是他的手掌捧著她的臉和脖子,她會馬上因為呼吸困難、四肢乏力而倒下去,在離床還有三丈的時候,她明顯感到方明楠的氣息也紊亂身體開始失控。

兩饒身體本身就是濕的,加上一陣激烈的親昵,汗水夾雜著身上的液體……旖旎的激動將兩人渲染的像初試晴雨的青年,不能控制不能自制。

“床……到床上……”她的心跳的厲害,如果他纏綿在她脖子上的吻再滑下一點,她一定會拉著他一起倒地。

他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擡手將她的一腿撩到自己的腰上後,她很聽話的將另一只腿環了上去,稍稍一用力夾住他的勁腰後,他竟轉身走向了門邊。

害怕他會走出去,她整個人都戰栗了起來,因為他之前從來沒關門的習慣。

將頭別進了內側,死死的抵在他的脖頸處,因為他手的不老實,她虛弱的張口咬了咬他的鎖骨。

“我關門,別怕。”他溫柔的聲線裏帶著濃濃的憐愛之意。

桐雨不禁為這柔情的一刻心動,擡眼看他時,門已經反鎖上了。

“你咬的我好癢……”他佞笑著用下顎抵著她的發頂,快步走向了床邊。

身體被他輕柔的放平在床上時,她沒舍得松開繞在他脖子上的手,由此將他的身體也帶了下來。

真實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時,那份肌膚之親的滑膩觸感讓她歡喜的像躺在母親懷裏的寶貝。

他倒是一刻也不想浪費,在她還紅著臉微笑時便俯身吻進了她的耳後,那裏是她的敏感帶,只要他動那裏,她便會輕哼出聲,整個身體為之顫抖。

“方……”

“叫我明楠很難嗎?”他擡頭怒視著她,嘴邊還是性感的濕濡紅色,眼裏的認真卻又分外清醒。

她紅著臉,醞釀著情緒,伸手摸了摸他剛毅的側臉後才恍若做夢般的囈語了句,“明楠……”

“什麽事?”他陰著臉一手捉住了她的手。

他認真的樣子逗壞了她。她差一點就以為剛才喘著粗氣在她身上燃火的男人是另一只野獸。

“沒事……你……你繼續吧……”她笑著抽出了手,那含羞的模樣令他嗔怒後隨手關療。

這種事雖不能登大雅之堂,但在他心裏也是十分正經的事,如果看著合作夥伴在那兒笑的一臉燦爛,還有什麽味!

“關燈我看不到你了!”她有些急了。她喜歡看他與白日截然不同的神情面貌,看他痛苦的快樂……那讓她更快樂。

“用心感受我!”他也吼著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舌尖更加的肆意張狂在她身上游走,心臟終於受不住他的撩撥開始狂亂的跳動,甚至有些窒息。

“明楠……我、我受不了了……你……你殺了我吧!”她一激動就會胡言亂語,一興奮到無法自拔就想尋死。

相處了幾夜,方明楠早就清楚了她,她這是ig的表現了。

“點好聽的!快!”男人也有些神智不清了,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到達了一種極致的境地,需要釋放。

他的頭一路下滑,她更加急了。

“明楠,我……我的領結呢?……”她表情扭曲著,痛苦的就像要哭出來了。

這一不要緊,憑白給自己添了些痛。

他不滿意她這句‘好聽的’!甚至比她的‘殺了我吧’更掃興!

“快!”她焦急的喚著,雙手也伸向空中掙紮著。

他就聽了她這句‘快’,於是很配合的快了起來。

“快……快起來!我要找領結啊……”她萬分痛苦的弓著身體,手終於抓到了他的頭發。

聽完這句,他的身體明顯的停了一下,之後就是獸性的爆發。

管她什麽領結、管她什麽焦躁、管她什麽什麽,他忍不住了才是重點!

她嗚咽的格外‘動聽’,那聲音就是和其他女人不同,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她越叫,他越激動,他越激動,她叫的越慘……就是這樣一個惡性循環,持續了n久後,洪水猛獸終於平息零,那樣匆忙焦急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她不知道他在急什麽,又為何那麽狠。

“有沒有聽到敲門聲?”

激情過後,他一刻也不消停,不知疲倦的撐起了身體,拍她的臉。

她並不想裝死的,聽到他聲音那麽精神,她怕了。明明都那麽累了,他還想幹嘛啊……

她閉著眼,不理他。

“今晚你陪曉凡去睡。”他終於出了他的陰謀。

就算他聲音再沙啞再低沈再魅惑……也打動不了她一顆想睡死過去的念頭。

她就是覺得有什麽事瞞著她,果然啊果然!把她弄的生不如死、活著猶死還想著差遣她。

“啊啊啊啊啊啊……”她閉著眼大聲的抗議。

那哀叫進步了許多,她的氣息那麽足,一個啊可以拖那麽久,明什麽?她越來越耐磨了。

“反對無效。”他伸出手指在她閉著的眼圈周圍畫了畫,“我抱你去。”

她多怕他就這樣光著身子把她這樣赤條條的抱去陪那鬼……好在,他還沒被欲念沖昏頭。

他下床找她睡衣的時候,她怨念的睜開了眼。

“為什麽呀!你把我當什麽了?……”她憤憤不平,“你們爺倆兒想弄的我精盡人亡啊!我又不是機器,我總有選擇的權力啊!”

力氣一點一點的回到身體裏,她抱著枕頭含怨而怒的坐了起來,瞪著地上精神奕奕的男人。

“我自有分寸。”他平淡的完便走到了床邊,將睡裙從她頭頂罩下去後,她掙紮了幾下,就被他的手征服了。

到方曉凡房間時,那東西根本就沒睡,坐在床上看《鹹蛋超人》,看的十分專心,他哪裏需要她陪睡啊,直接搞個鹹蛋保證比她好!

他的臉上本來掛著十分嗨皮的笑容,在扭頭看見方明楠懷裏的童桐雨後,立刻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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