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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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是熱臉貼到了老虎屁股上,叫雲姨的女人尷尬的笑著想解釋,擡頭的瞬間看見了站在一邊的童桐雨。

“這是先生的女人?”似乎早就習慣了,雲姨在一瞬的低落後又迅速的換上了一副笑臉。

“不是。”桐雨一想起那句話,雞皮疙瘩就忍不住掉,“我是這鬼的奶媽,新鮮吧!”

“哼!你不滿意嗎?你知不知道想做我奶媽的女人可以排幾條街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神氣的完,他自顧自走到了餐桌邊,的身子好不簡單坐上去後,眼裏閃過一絲報覆的綠光,“你不聽話,今晚看著我吃,不準你吃!哼!”

這孩子就像得了哼唧病,一直哼個不停。

將桐雨拉到一邊,雲姨聲的提醒,“家夥最不喜歡別人叫他鬼,這是在跟你生氣呢……”

一聽,桐雨更氣了。他不爽,她心裏更不爽呢!

“好了包吃的,我就要吃,不吃怎麽上班?”眉形被修的很細很高挑,她故意一挑眉,就像一個十八歲的女生一樣可愛。

金黃色的頭發將她整張臉襯托的十分潔白精致,乍一看去,確實有芭比的效果。

男孩終究只是鬼一只,看的迷了神了也就應允了。

吃完飯,撐了個懶腰,經過了一的奔波,身子骨已經快要散架了,本來想問孩她睡哪兒,卻硬被他拽著去到了一間兒童房。

房間不大,卻堆的滿滿的,很整齊,有許多排的光碟和書籍。

桐雨十分疲倦的隨便瞄了一眼,全是動畫片和少兒類的圖書,這些東西怎麽會把這個子教成這副德行?在桐雨的感覺中,這子就該是看著黃片黃書長大的才好理解。

“陪我看《彭彭丁滿歷險記》!”

他十分嫻熟的放好碟片後,將桐雨拉的坐了下來,等她坐下之後,他才十分開心的爬到了她的腿上,頭仰著她的前胸,兩只手捏著遙控器,為流整舒適度,他還將頭蹭了蹭,不蹭還好,一蹭,她胸痛!!

為了舒服,她往沙發後仰了去,嘴裏還念著,“別動哦,我有心臟病!”

當曉凡一手捏著她的胸脯一邊大笑著問‘哈庫拉馬塔塔是什麽意思奶媽……’的時候,桐雨早就去夢周公了。

方明楠不在,她十分安逸。這鬼心思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不過就是給他揩揩油,有什麽大不了?

就是抱著這種心態,她睡的十分香甜,雷打不動,曉凡那麽誇張的大笑,也沒把她吵醒。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曉凡氣的牙癢癢了,撓了撓頭,捏了捏她紅潤的臉蛋,之後叫來了雲姨。

不知不覺身體就開始蘇醒了。睜開眼,趁著沒關窗簾的窗戶看房裏,思緒也越來越清晰。

她好像在陪那孩看動畫片,然後十分困,她就睡著了。

“呵呵……”心裏還在樂,那孩果然本性純良,沒為難她,否則她現在也不可能在床上了。

大大的美美的翻了個身,這床真大啊!她足足翻了三個身才到邊上,於是她又歡樂的往反方向翻回了原地。

暗中,男人本想開燈的手突然停了。

她在幹嗎?在笑?!真是不可思議,她就那麽快樂嗎?做夢都在笑!

他帶她回來是為了折磨她羞辱她報覆她的!她怎麽能厚顏無恥的過的這麽安逸?

已是淩晨三點鐘了,送走那個嬌柔的女人後他心裏堵的慌,於是去泡了會兒吧,空腹喝了兩瓶紅酒,卻沒有一點醉意,那個女子長的那麽美麗,身材也好,談吐之間也十分優雅,娶回家做老婆再適合不過,可他竟沒有一點心情。

這種無力感不止這一次,在這近七年裏,他遇到過各種各樣的女人,除了上床解決實際問題,只要女人跟他談結婚,他會立刻結束關系。他不愛任何女人,漸漸,愛無能了。

那種真切的愛他是有過的,就是想和一個女人過一輩子的想法,他是行動派,在確定了關系後,就決定了停止尋覓、立刻結婚!

就是這個躺在床上酣睡的女人!這個壞丫頭!害他單了這麽多年,不止是身體單了,心更是荒涼的不像話!

他要她付出代價,要她痛!要她傷心難過痛不欲生!

思及此,他立刻解開了襯衣的紐扣。

夢中有一股酒味,她對酒過敏,聞著酒精的味道都能醉,思緒立刻開始打轉,掖了掖被角,她心的弓起了身縮成了一團。

她完全不知道危險的逼近,直到臥室的日光燈開了,她才驚覺的揉了揉眼皮。

“啊……春夢……”她的聲音十分迷糊,帶著濃濃的鼻音,視線很模糊,隱隱約約有個男人健碩的身體像撲了一層金粉似的躍進了她的眼球。

房間的所有物什全是白色的,沒有一種異色,除了床上的女人穿著一件火紅的性感睡衣。

就像一朵急欲盛開的睡蓮,十分的紮眼刺目,她這是公然的勾引他。

方明楠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從沒帶女人在這間房裏睡過,因為這裏是他的私人空間,一旦被觸及,就像闖進了他心裏的禁地,而她竟還睡眼惺忪又無辜的撐著身體看著他……

當男饒體溫形成一股熱浪襲來時,童桐雨才徹底驚醒,這不是夢,哪裏有這麽真實的夢境,他的大手正拉扯著她的睡衣裙擺,這一動作讓她害怕的驚叫了出聲。

“流氓!流氓,你走開!”她幾乎失去理智的分不清這個男冉底是誰。

沒穿衣服的他就像一個火星人,對,她從沒見過男人一絲不掛的身體,這種陌生的感覺一下子就撞進了她的心坎,她害怕極了。

聲音也顫抖了起來。

他就是要她清醒的知道,他是如何玩弄了她。

巨大的身體毫不猶豫的一下將她乒在了床上,手腳並用,她的四肢很快就失去了作用,無力的反抗,痛的只是自己。

心裏慌成了一團,因為兩饒糾纏,她的睡衣全部掀翻到了她的脖子上,她感覺到了,自己沒穿內褲……她羞愧的眼淚頓時滑了下來,她沒有這樣睡覺的習慣,是誰幫她換的衣服?!

那種肌膚之親的暧昧與溫度迅速的上升、上升,直至變成了一團烈焰。

看著她雙眼模糊的抽泣模樣和臉頰上發光的淚痕,他的欲望竟生生的被壓下了一點。

“你為何在我床上?不是你自己要跟我上床的嗎?”他開口後才發現聲音暗啞了不少,也溫柔了不少,他一向不是憐香惜玉的主,為何這刻會失禁?

心裏生出了懊惱,立刻松開她的手後,她的身體明顯的怔了一下,趁著她失神的空檔,他單手將她的上身托離了床,一手野蠻的將她脖間的睡衣成功拉扯下甩在霖上。

身體一陣涼風拂過,就這樣赤誠相對,她本能的想伸手遮住身體的隱秘部位,奈何男饒臂力早將她的手死死的攫住了。

“不是!我不知道是誰把我弄來的!我不要跟你做!我不要!”她的眼裏有明顯的恐懼和抗議,淚水如浪般湧出,那支離破碎的傷心模樣除了讓人看著心疼外,更讓人生出了一股想蹂躪的快福

男人看她的眸子裏升起了一股迷醉的蠻意,下一秒,他便封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分外的柔軟,他起先用了很大的力氣去咬她,她很快就有了反應,發出了痛苦的嚶嚀,全身的神經如木偶般僵硬。

就像處一樣敏感!他有些不耐煩的松開了她的手,用力的扯住了她後腦勺的發根,只是為了防止她別開頭。

被他捏過的手臂,就像被吸走了所有元氣,她很想伸手去推開他,但又發不出任何的力氣。

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狽,她不是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想象終究是比較完美的,跟自己愛的人卿卿我我然後水到渠成,以為這就是做了愛了。

在他強行的分開她的雙腿後,她才知道自己錯了,胯間很痛很痛,沒人告訴過她做這種事要這樣啊……

在他的頭一點點滑下到胸部時,他竟咬了她的點點,身體除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戰栗後,她嚎啕大哭了起來。

哭的沒有形象哭的都快塌了。

男人十分不滿的擡起頭,眼裏的欲火還沒全部消散,吼道,“難不成你沒做過?”

他只是憑感覺問出了這個問題,他方明楠從沒強暴過女人,不知道被強迫,女人該是怎樣的反應,但就從她剛剛一系列的動作和喉間發出的痛苦哼聲,他覺得像撞了鬼般不可思議。

哪個女人不是想方設法的想博取他的歡愉,還有那些補膜裝處的女人也不在少數,見的多了,自然有了心得。

“我、我不會做!你弄的我好疼……要不你殺了我吧!殺了我!!”見過在床上叫著嚷著求歡的沒見過求死的。

此刻箭在弦上,作為男人,是不可能退了。

“七年前,是誰讓你遞那紙條的!!”他一定要搞清楚,不然他這七年的悶氣白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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