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7章:腎虛就別比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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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夜未睡,一直到天亮,因為季天厚突然睜開眼睛,視線直咧咧地與我對上,我才慌亂從他臉上抽離視線。

真糟糕,偷看他,居然被他逮個正著。

而且這時候,偏巧沈浩去醫院旁邊的早餐店打早餐了。

病房的氣溫似乎一下升高了,我聽到自己急劇跳動的心跳聲。

“我可以理解,你剛才眼神,這是放電的信號嗎?”季天厚似乎見我盯著看,心情一下變好,饒有興味的口氣問道,隨後還突然起身,向我走過來。

“我只是看見你眼角有粒眼屎,在想怎麽告訴你!”這麽解釋,怎麽好像有種此地無垠三百兩的感覺呢?

“是嗎?沈婕,少轉離話題,你明知我想說什麽。”季天厚果真不笨啊,不僅沒有相信,還反正向我越靠越近。

頃刻,專屬他身上的男人甘草味道立即侵襲我的鼻息。

心臟,撲通撲通越跳越快。

我知道,這時逃避話題,根本解決問題,於是我的視線對上了他的眼,不知哪來的膽量,直接問道:“我哪裏好得值得你這樣?我離婚後,說難聽些,就是一個二手破瓶!”

季天厚立即俊眉一皺,臉也沈了,非常不滿意我如此貶低自己似的。

而我也以為這樣可以擊退他了,怎知他突然雙手撐在病床上,上身前傾,臉向我靠過來,一臉邪笑:“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先結個婚,然後再離婚娶你,這樣就是王八看綠豆,彼此對得上眼了?”

“你有病吧……”

說真話,聽到他這番話,我的聲音不免高揚了,差點沒他的話嚇得噴死。

“好吧,當我有病,受虐的病。”

季天厚突然聳肩,嘴角輕挑自嘲的嗤笑,讓我難以分出他的話的真假。

我本來想叫他別靠這麽近,該幹嗎就幹嗎去,怎知道,病房的門突然一下被人粗魯撞開了。

而撞開門的人竟是邵楠,手裏還提了一個開水瓶,一臉氣勢洶洶的模樣。他會突然闖進來,可能是因為每間病房的房門邊都有一個玻璃窗,他去打開水正巧經過,好奇往這裏一瞥,就撞見季天厚與我暧昧不明談話的一幕。

頓時,他恐怕覺得自己被人戴了一頂綠帽子,還被人扇了幾個耳光,所以惱羞成怒了,像發了瘋的獅子。

“你們在幹什麽!”邵楠一撞開門,立即就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幾步沖到床邊,揚手就是一拳:“放開我老婆!”

“啊……”我以為季天厚會挨這一拳,嚇了失聲叫了出來,還避開了眼睛。

可是,我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撞擊聲,反而聽到骨骼咯咯聲。

我驚駭地又瞪大了眼,望向二人。

卻見,季天厚竟接住了邵楠的拳頭,甚至還反扭邵楠的手臂。

“腎虛沒有力氣,就別跟我比手力!”季天厚右手似乎還未使盡全力,牙縫陰森森地飄出一句。

頓時,病房的氣溫又一下降到了冰點。

“結了紮的男人,想與我鬥手力,最好女人別搞太多!”季天厚在一堆開邵楠的時候,還不客氣地羞辱了一番。

邵楠本來幾個趔趄差點狼狽跌倒就難受了,現在聽到季天厚的羞辱話,更是臉孔漲紅得如同豬肝色,甚是難看。

他確實結了紮,不必別人提起,他也會覺得是種恥辱的。現在,季天厚這無疑是捅了他剛好結了痂的傷疤一刀啊。

“怎麽回事?老公……”

這個時候,周一賤也闖入了我的病房,可能是因為在隔壁聽到了聲音,所以她也出現了。

“為什麽打他……你算……”

老幾字沒出口,我就看見周一賤在看清季天厚的俊容時,立即呆傻了。然後這女人直盯著季天厚看時,還傻傻地問:“老公,他是誰?”

聽到周一賤的問題,邵楠的眉心更是布滿了黑線,臉色漲得青紫。

他的眼睛可沒瞎,當然看出周一賤在看清季天厚的俊容與打扮那刻,眼底流露獵物般的光芒,這種光芒他太熟悉了。

他不蠢,當然會想這個女人像是盯上了季天厚背後的財勢了。

“管他是誰!你回你病房去!”

季天厚的俊容與財勢,對他構成威脅了,感覺到危機感,他立即推著周一賤走出病房去。沒多久,他又倒了回來,視線像個妒夫般地瞪著我。

“沈婕,你不解釋?怎麽與他在一起?”對付不了季天厚,他將怒氣轉發我的身上,指責的口氣問我。

“沒什麽好解釋!”這個男人,我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浪費力氣。

在他抱著周一賤緊張的模樣匆匆趕來醫院,將我忘記得一幹二凈的時候,他已經失去讓我解釋的資格。

“你怎麽可以不解釋!”他霍地捉住我的手,一張猙獰的臉仿佛要采取非常手段逼供。

“你想知道,問你媽去!”我當然不會讓他傷我,冷冷地從牙縫逼出一句。

“問我媽?關我媽什麽事?我只想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只許你出現在這,他就不準!醫院是周一賤家開的嗎?”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而是打了早餐回來的沈浩,此時,他在極力地忍著自己,沒有將手中的兩個滾燙湯米粉潑在邵楠的臉上。

“沈浩,你來了正好,你說解釋清楚!為什麽他會在這裏,還分不清自己的身份碰沈婕?”邵楠還分不清形勢,居然沖著沈浩一副命令的口氣。

“解釋!解釋個鳥,你別解釋一下自己緊張抱著周一賤來醫院,我姐後來肚疼你在哪裏!”沈浩很不客氣地一句頂了回去,甚至一點顏面也不給。

“肚疼……”邵楠傻了。

“我姐差點流產住院你都不知道!你他媽的還在隔壁對周一賤關懷倍至!昨晚我差點沒過去潑你們一瓶琉酸!現在你不道歉倒好!居然這副口氣逼問我姐!”沈浩針針見血,早餐往我床尾的餐架子一放,就開始卷衣袖,一副要打人的架式。

“我不知道沈婕後來肚疼啊,出了事沈婕為何不給我打電話……”這個男人,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不僅沒有悔意,還想推掉責任,將錯怪在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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