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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殿試 榜下捉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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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 這會試放榜之前,林初月就有打算讓人提前在那貢院門口等著,只待張貼之後, 再過來報信。可林初月又想, 他們阿硯肯定能中進士的,按照原書上的敘述, 不僅中了進士, 可還是杏榜頭名會試的會元呢!

她又何必等著放榜之日, 讓人巴巴在那下面等著呢,肯定會有貢院那邊安排的報喜人過來送信的。

但林初月又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她派人去看榜, 也不單單是看阿硯的名字,譬如原書男主, 她也很好奇,是否會按照上書上所說就正好是第二,再比如他們袁大哥,他也參加了這次會試, 林初月也想看看,袁大哥究竟有沒有考中, 名次如何。

再一個,這些進士以後都是要步入朝堂的,再不濟也是在州府裏做知縣,前途一片光明。若是有那些成績不錯, 前途斐然, 卻又身無長物的,林初月還打算物色著,做她那好拿捏的夫婿。

畢竟能中進士, 以後要當朝為官,品行綜合來看,肯定是要比其他人好上一些。

榜下捉婿,歷朝歷代早已屢見不鮮,她這種行為並不罕見,甚至還在富商之間盛行。

基於這些想法,林初月還是提前讓人去蹲了。

可事實亦如原書發展,林初月還沒等來,她讓去蹲榜的人,就等來了官府那邊派過來的報喜之人。

他們這小小一進的院子,張燈結彩,喜慶的如同年節一般,鑼鼓喧鬧,又圍聚了不少鄰裏,他們相聚上門道賀。

還好林初月在鄉試之際就已經有了經驗,提前準備好了東西,等著報喜的人過來好好招待一番,又是供給茶水點心又是給銀子的,且那分量還不少。

那過來的兩位報喜官對林初月的接待的態度都很是滿意,連著說了不少慶賀的話。

別說這兩位,就是後頭圍聚著上來慶祝的鄰裏,也都覺得林初月待人頗為厚道。

原本還覺著她一個姑娘家很多事情都會處理不過來,卻不想他們人這樣多,她也接待得井井有條。

忙碌過這陣,上門慶賀的人漸漸少了,林初月才收了心,打算去看看邵硯山在做什麽。

畢竟是中了會元的人是邵硯山又不是她。

林初月也是存了幾分好奇的,想看看這會試捷報,對邵硯山心情有多少影響。畢竟鄉試的時候,即便是中了解元,林初月看邵硯山也未曾覺得他有太大的情緒變化。

這次的會元可有些不同,相比拿下解元,會元是要更艱難些的。

京城的貢院裏,可是匯聚了全國上下的精英舉子,其中不乏各個州府的解元,整整十三個解元呢!

相當於是解元匯聚一堂奪取會元,這難度等級肯定是上了一個層次。

林初月想了想,若要拿她那時的環境比較,那就相當於是各省的狀元匯聚首都,再比一場,選出全國高考狀元。

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可還未等林初月敲響邵硯山房門,她那安排過去蹲榜的人就手腳利落的進了院子,跑到了她身前。

林初月見他頭上有些汗,便讓他在主屋裏坐下,不著急,先喝水歇歇。

歇了好一會兒,王善張口的第一句就是恭喜。

“恭喜掌櫃的,小掌櫃中了會元,那可是進士裏的頭一名呢!”

見林初月面色平淡,王善只覺得奇怪。

隨後,她扯了扯嘴角開口:“報喜官來我這兒都過了一個時辰,我已經知道了。”

她的熱情,已經在接待那些上門道賀的人上耗盡了。

王善有些尷尬,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慢的這樣多。

“無事,你接著說,袁述清這個名字,你在那榜上看見了嗎?”

王善趕忙點頭:“看見了,看見了,第二百三十七名。”

林初月心裏松了一口氣,為袁述清感到高興。

沒想到他第一次參加會試就能一舉中第,雖說名次靠後一些,但能做進士已是難得,想來李姑娘袁大哥肯定會很開心的,也不枉他們幾經周折,從於安城輾轉來京城。

“好,那我讓你看的另外人呢?”

王善笑著答:“掌櫃說的,可是那傅彥。”

他記得,他們掌櫃指名道姓讓他看的,除了袁述清那便是傅彥了,應該是沒記錯的。

林初月嗯了一聲,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

“那傅彥可是厲害的很,就排在我們小掌櫃下面。”

王善雖不知道為何他們掌櫃要讓他看著這人,但他也知道,能在這會試中出類拔萃,定然非同一般。

他們小掌櫃如此,這個傅彥也是如此。

林初月心下一驚,果然和原書說的一模一樣。她這下走神,光顧著和王善說話,一時間竟沒註意到旁邊的房門已經打開,邵硯山已經站在一邊許久了。

“傅彥可真是厲害……”

林初月目光游離,按照原書的解釋,其實傅彥是可以拿下會元的,只是因為主持這場會試的人,是傅彥的父親,工部左侍郎兼文淵閣大學士傅長明。

為了避嫌,看出自己兒子文章的傅長明,將原本是會元的傅彥給擼下來,擡了本該是第二邵硯山為會元。

其實這也難怪,主持會試的幾人,除了傅長明外,那就是武英殿學士禮部郎中夏賀舟,還有一位,督察院右督副禦史曾昌同,這幾位和傅長明向來不對付,政見不合,若不避嫌,恐遭這兩人口舌。

當初林初月看到這段,還很為傅彥覺得委屈。

如今想來,竟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聽見林初月的話,那王善又跟著附和:“那可不是聽說,傅進士他原來還是京城的解元呢,國子監出身一直被許多人看好,這次沒有中會元,倒是讓許多人失望了。”

說著,王善又笑了聲:“還是我們小掌櫃厲害,能壓他一籌!”

林初月對此不置一詞,這倒是出乎王善的意料。

看他們掌櫃興致不高,想了想王善接著說道:“掌櫃,您讓我看那身無長物的進士,我倒確實瞧見了幾位。”

見林初月沒說什麽,那王善又開口:“榜上第五十三名的賀思邈,聽說是一個窮苦州縣出生,但卻年紀輕輕就中了進士,還面相姣好,有不少人都圖他的主意呢。”

“除了這位賀進士之外,還有一位也是熱議的,是那榜上第九十五名的曾淵,雖家庭貧寒,但卻為人熱心善良,也是年紀不大就中了進士,說起來倒還離著我們於安城不遠,就在臨近的益州。”

“這兩位掌櫃您覺得如何,可要我再去探聽?”

林初月剛想說點什麽,轉頭就看見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看的邵硯山。

她立刻覺得尷尬,自己這點心思,竟還被阿硯給知道了。

“算了,下次再說,你先下去休息吧。”

王善應下,轉身離開了主屋。

林初月站起身來,笑著走到邵硯山面前。

“恭喜阿硯,杏榜頭名,可是了不得!”

邵硯山面上卻不見太多喜色,只淡淡的應了一聲。

只林初月一個人笑,這笑意很快就僵在嘴邊,她垂著頭錯開他的視線,往門外看了一眼,輕輕吐氣。

“阿硯可知,袁大哥這回也考中了?”見邵硯山沒怎麽回應,她又接著道,“很快就要殿試了吧,那殿試是啊,阿硯還能看見袁大哥呢!”

他一雙眼註視著她,眼底漆黑:“你很關心這些。”

林初月話頭一噎,想起剛才當著邵硯山的面,自己和王善說的那些話,又頓覺羞愧。

“……還……還好,不過也是因為阿硯在我才這樣關心的。”

其他的,真的只是順帶而已。

“是嗎?那你讓王善打聽的那些……”

“那只是隨便問問,我好奇而已!”林初月趕緊打斷了他,“我也是頭一回來京城,以前從未見過這般世面,覺得好奇才讓他多問問。”

“好奇那些身無長物的寒門學子?”

邵硯山明明語氣平淡,臉色如常,但說出來的話,實在讓林初月恨不能找個縫鉆進去。

下次再談起這些,她定然不到主屋的院子裏了!

心裏掙紮了會兒,林初月還是決定如實說了,反正終究是自家人,也不會被別人聽到。

“倒不是好奇……我不是也不小了嗎……就”林初月絞著手指,狠狠心才開了口,“就,物色物色夫婿?”

“前些日子進京時,你不是也說讓我多關心關心自己嗎,我這也不是做到了嗎!”林初月說著,一邊扯著唇角。

“所以,那些寒門學子,就成了你的網中之魚?”他看著她,神色淡淡的,但那雙漆黑的眼又似有情緒翻湧。

他讓她好好關心自己,有說過讓她去榜下捉婿嗎?

她要是這麽著急嫁了,為何不與阿爹說,父母之命,這樣不是更好?非得自己拋頭露臉做這樣的事?

可想想林初月與阿爹說自己想要找夫婿。

他……總覺得很不舒服。

即便知道這樣做是合理,毫無錯處,可他仍舊不太舒服。

他……這是怎麽了?

壓下情緒,他把雙手攏在袖中,放置身後,在林初月看不到的地方,那雙蒼白近乎病態的指尖掐進手心,用勁太大,手背青筋乍起,微微顫抖。

林初月被他說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哪能說是網中之魚呢,我哪有那樣的手段,說不定我看上了人家,人家還未能看上我呢,我可沒那麽篤定。”

她好像絲毫不介意一般,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只是眉目間帶著幾分羞怯,貝齒不時輕咬下唇,視線游離,緊張不安。

是了,女子談起自己婚嫁之事,總歸是這樣的。

邵硯山直直看著她,目光趨於平淡。

他沒資格過問,沒資格多管,甚至作為親人,他還應該幫她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奇怪極了。

“你很好。”

是那些人不一定配得上你。

聽見邵硯山這鼓勵的話,林初月臉頰微紅:“那或許是因為我們一家人,阿硯向著我才這樣覺得,旁的人,可能就不是這樣看了……”

林初月自己也覺得自己還行,長得不算差,現在也還算能掙錢,雖說出身算不得太好,但至少在這世道安身立命是絕對不算難事,甚至她目前的條件,也算夠得上富庶家庭的邊了。

杏榜上的寒門進士缺錢,她有錢,她需要品行能有保證的夫婿,寒門學子又大多品行上佳。

越這樣想著,林初月覺得還是有幾分可行。

但她以後若在京城定居了,是不是要把阿爹帶過來呢?

想到這裏,林初月擡頭看向邵硯山:“阿硯,你說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把阿爹也接來京城?”

“若是我真看中了喜歡的,也好讓阿爹幫我把關,阿硯你覺得呢?”

邵硯山看著她,眸色覆雜卻又不置一詞,隨後他轉身出去。

“時候不早,我去做飯。”

怎麽阿硯也不和她商量商量這事兒?算了,也不著急,反正還早著呢。

只是再過些日子就要殿試了,阿硯怎的不去看書,還到幫她做起家務來了。

想到這裏林初月趕緊喊住他。

“阿硯你回房歇著吧,我來!”

這日正是品繡大會初賽,林初月挑了身還算喜慶得體的衣服換上,帶著自己這段時間辛苦繡制的繡品,跟著陳大人過來的人上了馬車,一同去了那品繡大會出賽的場地。

這品繡大會在京中,一年一度都是由當今皇後主持,算得上每年早春最盛大的一次儀式。

今年,又趕巧,碰上了三年一度的會試,京城內外,可比往年來都熱鬧了許多。

街道四通八達,往來人流繁密,林初月在馬車上都能聽見嘹亮的叫賣聲,街道上往來人流熙熙攘攘,她坐的馬車,在道上行進的都磕磕絆絆,她坐在上頭一顛一顛的,全然不如往常通暢。

靠近那品繡大會的場地,周圍的談論聲,歡笑聲才漸漸變小。

林初月掀開簾子往外看,外面的人流已然沒有剛才那樣多,周圍的建築倒是要比之前路過的街道更加高聳些。

再走了沒一會兒,便到了品繡大會的場地。林初月跳下馬車,跟著陳大人派過來的人,隨著品繡大會接待人員的指引,往那品秀苑裏走。

這品繡苑位於城東,是開除皇帝特地為了每年一度的品繡大會而建造的別苑,專用於品繡大會初賽,先是通過這出賽篩出一批人選,之後的賦題賽,就要進皇宮內評比。

先不說繡工,光對人的心態,也是有很大的考驗。

雖說出賽不在皇宮內評比,但主持品繡大會初賽的人,卻是皇宮內十二監之一的尚衣監首席掌司和幾位監工,這幾位內官,平常只在皇宮裏各司其職,若不是這一年一度的品繡大會需要,斷然不會出宮。

初賽的規則很簡單,首先先交出自己代表作的繡品,之後再有幾位掌司監工評選,每人說不定都會被問上幾句話,更有甚者,會被當場要求繡下繡作,所以相應的,交了作品之後,參賽者還不能立即離場,需得等到自己的繡品評選完了之後,方能離開。

雖提前就已經知道了參賽流程,但想起要直面內官,林初月心裏或多或少都有幾分忐忑。

這交作品的順序,並不是由你先來便可,而是按照各個府邸所派繡娘抽簽決定先後。

林初月她們運氣好,那位代表他們抽簽的蘇繡繡娘抽了個第三,也就意味著,她們會是第三家交作品的府邸。

輪到林初月時,她不卑不亢的將自己繡品呈上,隨後緩緩走到自己位置上,垂首等待著這幾位內官的評定。

和之前那幾位繡娘立刻收獲了評價不同,她的作品倒是被看了好一會兒,才有內官對她開口。

“林姑娘,你這繡藝流派,應是顧繡吧?”

林初月應聲擡頭:“是。”

“竹林深處,曲徑通幽,炊煙裊裊,倒是意境深遠,”說著那位身穿尚衣監服制的內官,伸手撫了撫那繡圖,“落線平整,幾乎沒有接口。”

“我在尚衣監待了十幾年,也未曾見過一副意境這樣好的顧繡圖,林姑娘年紀輕輕,造詣卻不淺。”

林初月不置一詞,只微微俯身,面帶笑容。

坐在主位上的內官,因著旁邊人幾句話看了林初月一眼,原本雲淡風輕的內官突然心下一驚,片刻後才又恢覆鎮定。

“許久沒見過顧繡的傳人了,不知這位林姑娘,可否再簡單繡上一副絹帕給我們瞧瞧。”

林初月沒想到,這當場繡繡品的事,居然讓自己給攤上了,但早就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這事也在她的承受範圍以內。

隨即,內官吩咐旁人遞尚針線繡繃,林初月想了想,朝窗外看了一眼,片刻後立即下針。不到兩炷香的時間,繡品已經完成,林初月束了線後取下繡繃,遞上了自己這幅絹帕。

上面一根枝椏,帶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杏花,零星幾個小花苞。

坐在主位上的內官,看著這條繡帕,心裏微微觸動。

“林姑娘技藝精湛,短短兩柱香,成品也如此之好……”

聽到這話林初月心裏基本有了信心,想來這初賽,應當是穩妥了。

也確實如林初月所料,她順利通過了初賽。

後面半月,她將參與在皇宮內舉行賦題賽。

有人歡喜,自然也有人憂愁。

這短短一輪初賽,就已經篩掉了一大半的繡娘,甚至有不少人含淚欲泣,拿著自己的繡品面上沮喪。

林初月這邊結果,倒基本上都是好的,他們這邊各個流派的繡娘,只被篩掉了一半,相比其他家來說已經好上不少。

畢竟厲害的可全在流雲閣和寶翠樓那邊了。

又和那幾位繡娘交流了幾句,林初月才坐上馬車回了家。

她到家時,差不多過了晚飯點快有一個時辰。

放下自己的東西,林初月隨便收拾了會,轉身就打算去廚房隨便弄點吃的,卻不巧,迎面撞上了剛從房裏出來的邵硯山。

他穿的很單薄,早春天涼,也只罩了件海青色的直身,內襟綴系帶松散的系著,外襟幹脆就沒系,搭在那,領口松松垮垮,隱約露出淺淺的一片玉色。

眼尾鬢邊還掛著水珠,一頭烏發濕漉漉的,身上帶著濃濃的水氣,想也不用想,應該是剛洗完澡。

他出來的匆忙,一晃看見林初月,怔頓片刻後,下意識攏緊了衣領,動作忙亂,顯然也沒想到林初月會在這時進來。

今日既是品繡大會初賽,也是殿試的日子。

兩人都是天還未亮就出發動身,一個去皇宮保和殿,一個去城東品繡苑。

殿試和會試不同,只有一日,但學子生員們都是黎明而入,日暮才歸,整整一天都忙著考試,也是在令人疲憊。

甚至為了這殿試莊重禮儀,許多生員在這一天內,都不會吃任何的東西。

滴水未沾都算是正常。

殿試禮節繁多,雖只考策問,但光是策題,許就有五六百字,多時上千。

在那樣多人註目,且有許多翰林學士朝廷大臣,甚至還可能碰上皇帝的環境下,想要審題再做策文,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總結來看,要參加科舉一路過來,除了對學識有所考察之外,對體力上的要求也著實不算低。

“阿硯怎麽穿的這樣,少不再加件披風?晚上風有些大,很冷的。”說著林初月,下意識便要把主屋的門關上擋風。

邵硯山走過去,出手攔住了她:“我去廚房隨便做些吃的,很快回房。”

做吃的,難道阿硯也才回來沒多久?

“阿硯何時回來的?”

“半個時辰前。”

林初月楞了會兒,隨即上下打量了他:“一回來就洗澡?”

他略略錯開頭:“……恩。”

她笑了笑:“真是巧了,我也才剛回來,阿硯你在裏面等著吧,我去做吃的。”

“你頭發還濕著呢,去拿帕子擦擦。”

說完這句話,不等邵硯山回答,林初月便推開主屋的門,轉頭去了廚房。

再等林初月端那兩碗面進來的時候,邵硯山已經把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端正整潔,絲毫沒有剛才的倉促。

明明是晚間,那有人洗了澡後還把衣服穿的那樣一絲不茍的。

吃過面後,不等林初月起身,邵硯山一聲不吭,端著碗去了廚房收拾。

林初月:阿硯還是一如既往的勤快。

這會殿試才過,還未到傳臚大典,其中,關於一甲三名,就已然有了熱門的人選,甚至為了應這個景,京城內大小賭坊,紛紛設下賭局,猜測這究竟是何人,能奪得今年殿試的魁首。

其中最為熱門的人物,當屬會試的第二傅彥。

早在會試還未開始前,傅彥就是京城中的熱門人物。

清貴門庭,其父又是頗有威望的內閣學士,卻與其他紈絝子弟不同,自小便聰明好學,年紀小小還能為五年前的薊州大旱獻計獻策,參與科舉之後,更是一路水漲船高,縣試、府試、院試都是案首,也就只有這會試,才不是頭名。

也因為這樣,即便會試第二,傅彥也仍舊是狀元的熱門候選人。

除了傅彥之外,那第二位熱門的人物當屬劉同升。

此人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據說在他那邊所在的州府,也和傅彥一般,都是三元及第。關鍵是此人年紀已過而立,相比起才行冠禮的傅彥,在旁人看來肯定是要更沈穩些。

這第三位狀元候選人,也就是會試之時冒出的黑馬邵硯山。

自從邵硯山中了會元之後,就有不少人有心打探他之前的情況,也確實挖出來不少底,趕巧,這位年紀輕輕的,也是三元及第。

再加上這會元,可算是有四元了。

但因著邵硯山年紀是這三人之中最小的,許多人都覺得他心性應當不大沈穩,或許會元只是一時發揮超常,那殿試見真章的時候,就未必能拿下狀元。

按照原書劇情所說,最後狀元,應當是劉同升。在林初月得知坊間有大大小小關於狀元買定的賭局時,原本是想去參加的,想著趁此機會賺一點錢。

可,要她押劉同升為狀元,總覺得……不太好。

自己都覺得不太好,被別人知道就更不好了,於是林初月就歇了這個心思。

兩日後,伴隨著坊間的熱議,傳臚大典在太和殿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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