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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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輪番哄孩子。
“聽聽，別哭了，哥哥不是故意騙你的，哥哥跟你說聲對不起？”
“聽聽，別生氣，生氣你就打我，不哭了。”
聽聽眼裏含著一泡淚，偶爾抽搐兩下，看上去好不可憐。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可是看見杭易申沒有什麽大礙，還是開心的。
由於那天把人家“捶”成那樣，她倒也不好意思那麽吼他。
但凡杭易申脾氣差一點聽聽肯定就跑了。可人家低聲下氣的不說，還表示“你可以再打我”，這聽聽就過意不去了。
“好……好吧。聽聽不哭了。”聽聽打了個嗝，真就止住淚水，一張白皙的小臉因為哭泣而變得通紅，依舊可可愛愛。
誒？還挺好哄。
怕小家夥再哭，杭易申幹脆回房間換身衣服，左右牽一個，右手牽一個。
“走，哥哥帶你去玩。”
聽聽在人類世界這麽久，從來沒有好好的玩過。現在有人主動帶她出去玩，一時間也忘記自己不想和杭易申一起玩耍的事情，愉快地答應了：“好鴨好鴨~”
出發前，杭亦昂的墨鏡引起了聽聽的好奇，“哥哥，你為什麽要戴這個？”
她還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奶聲奶氣地問：“這樣看得見嗎？”
晚上烏漆嘛黑的戴墨鏡可讓聽聽奇怪不已，難道哥哥看不見了？
“額……”杭亦昂在腦子裏搜刮著要怎麽跟她說呢，杭易申搶先開口：“哥哥是明星，怕被人拍到。”
大明星杭亦昂現在可紅了，出門不全副武裝根本沒有辦法。到處都是他的迷妹，還有八卦記者。
他說想帶聽聽出去玩，自然也要戴好口罩墨鏡，不然出門肯定不得安寧。
“明星是什麽？”聽聽歪著小腦袋，對這個非常好奇。
她可以看電視的時間並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跟著張建看新聞聯播，所以對明星沒有什麽概念。
沒等杭亦昂給他解釋呢，只見聽聽眼睛亮晶晶的，軟糯糯地說：“聽聽知道了，明星就是明天的星星！”
awsl！杭亦昂捂住胸口，被聽聽的想法給可愛到。
杭易申顯然也沒能比他好到哪裏去，他就那樣緊緊凝視著，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小姑娘。
聽聽越是天真爛漫，就越是會讓他覺得愧對她。
如果不是自己，當初的聽聽，一定會健康快樂的長大吧？
聽聽沒有註意兄弟倆的“慈愛”臉，還在碎碎念：“哥哥是星星嗎？可是哥哥為什麽沒有在天上呢？”
“哥哥當然不是星星了，哥哥是貓……咳咳咳，哥哥是人。”杭亦昂捏捏她的小鼻子，沒留神把實話說出來。
這下可不得了，聽聽本來就對“貓”這個字眼敏感，開始追著他問：“哥哥是貓貓嗎？聽聽有看到有看到貓貓，好漂亮一只貓貓！”
“聽聽想和貓貓玩，可是門關上了……”
她說到興起時手舞足蹈，顯然很在乎那只貓。
杭亦昂思索片刻，總算知道聽聽說得是什麽意思？那不就是他老弟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正在裝鵪鶉的弟弟，心裏有了主意。
“哥哥明天帶你看貓貓好不好？今晚我們出去玩。”
“真的嗎？”一聽說可以看到那只黑貓，聽聽眼前一亮，恨不得立刻就可以看到。
“當然是真的，阿申，你跟聽聽拉鉤，哥哥不會騙你的。”
嗯？聽聽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自己要和杭易申拉鉤，還是在杭亦昂的忽悠下伸出小拇指。
杭易申有點受寵若驚，“我……我可以嗎？”
曾經何時，他也會有這種時候。
聽聽點點小腦袋，甜美的笑容看得杭易申心都要化了。
他情不自禁伸出小拇指，兩個小娃娃拉鉤鉤，奶聲奶氣：“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早就想要和別人拉鉤鉤的聽聽蹦蹦跳跳，帽子上的兩個小耳朵也一動一動的。而杭易申，簡直快要被可愛的小兔子聽聽甜暈了。
杭亦昂心滿意足地摸摸下巴，心中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聽聽今晚又跑出來，肯定是受那個渣男的欺負！聽聽想看貓，正好讓她和老弟一起玩。兩個小家夥可以做個伴，也能增進感情。
他可以看出來，性子孤僻的弟弟在聽聽面前不僅話變得多了，笑容也多了。
小朋友之間單純美好的友誼，就由他這個當哥哥的守護吧！
事情就這樣定下，杭易申雖然有點想反對，可在哥哥的眼神威脅之下還是乖乖就範。
所謂就範嘛，還有點心甘情願的意味。
只要聽聽開心就好。
這是杭易申現在最大的心願。
回房間給兩個孩子戴上口罩，再給弟弟也戴上帽子，確保兩個孩子都遮得嚴嚴實實，就算遇到記者也不會被拍到正臉，杭亦昂終於帶著兩個小家夥出門了。
“走咯！”
等牧淵承好不容易找到這裏，聽聽已經在外面野了。
***
聽聽玩瘋了。
杭亦昂帶著兩個孩子去的是游樂場。
夜晚的游樂場格外有味道，雖然天氣冷，但出來游玩的人也不少。
什麽過山車、大擺鐘、旋轉木馬，甚至連鬼屋聽聽的都喜歡。
小家夥一路都笑個不停，杭亦昂也親眼見證聽聽的魅力。她在鬼屋好奇去摸工作人員的時候，人家還用手捂住臉，生怕嚇到小姑娘。
聽聽簡直就是顆小甜豆，看見她心情都會變好。
明明戴著口罩，還是可以看出小家夥有多可愛。於是導致時不時會碰到小姐姐給小家夥塞糖果，聽聽的小口袋都快裝不下啦。
杭亦昂一時間也忘記自己還是個明星，警惕心就不免降低，然後……就被發現了。
一群吃瓜路人粉絲圍著他尖叫，游樂場緊急調動大批保安過來，才得以勉強維持秩序。
杭亦昂抱著聽聽，親生弟弟杭亦昂只能自己站著，還好他並不介意這種事情，不然心理怕是要不平衡。
“杭亦昂我好喜歡你，可以給我簽名嗎？”
“杭亦昂我愛你啊啊啊你好帥啊啊啊！”
“……”
粉絲在尖叫，杭亦昂偷偷觀察聽聽，小家夥非但沒有被嚇到，似乎還很好奇。
盡管如此，他還是擡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笑著摘下口罩和墨鏡溫柔地說：“噓，大家不要嚇到小朋友哦~”
這個男人魅力實在是太過強大，明明只是輕輕一句話，現場竟慢慢安靜下來。
“這就是明星嗎？”聽聽奶聲奶氣地問，這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方才她聽見很多人說哥哥是大明星……原來明星，就是有很多人很多人喜歡的呀！
杭亦昂一楞，笑著點了點頭，“嗯，這就是明星。”
“杭亦昂，你手上抱著的女孩，是你女兒嗎？”
不知誰問了一句，人群霎時又騷動起來。
他們都知道杭亦昂有個弟弟，也猜測到那個小男孩是杭亦昂的親弟弟，可這個女孩呢，這個女孩是誰？
說到聽聽啊……
杭亦昂一下想起那個渣男。
他挑釁地沖著人群中舉起的相機，笑嘻嘻地說：“她呀，是我的女兒。”渣男對聽聽不好，他是真的不介意替人養孩子。
聽聽這麽可愛的小孩，居然還有人會舍得欺負孩子？
既然聽聽爸爸住在他們小區，應該會看到或者通過別人知道今晚的事情吧？
杭亦昂的話引起軒然大波，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都被驚得楞住。
就在眾人還在迷惑或者議論時，杭亦昂突然指著天空大喊：“看，飛碟！”
等他們回過神，那抱著女孩的男人已經帶著自己的弟弟偷溜走了。
“啊啊啊我看到了，他在那邊！”
如同杭亦昂所想，找女兒找的都要瘋了的牧淵承看見這條新聞時，臉都綠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氣還沒消呢，家中老爺子也打來電話：“阿承，聽說你在外面養了個女兒？帶回家讓爺爺看看。”
牧淵承面無表情。
是誰告密的？
他明明已經封鎖了爺爺身邊所有可能會關註到聽聽的消息，為什麽爺爺會知道？
“日子就定在後天吧，對了，叫上絲絲一起來我們家吃飯，我好久沒看到她了。”
哦，牧淵承明白是誰了。
牧淵承這邊火燒眉毛，那邊聽聽被杭亦昂抱著一路奔跑，終於找到擺脫瘋狂的粉絲，躲到僻靜的地方。
杭亦昂上氣不接下氣，杭易申倒是輕輕松松，甚至還有心情給聽聽系鞋帶。
聽聽沒有拒絕，這讓杭易申暗自竊喜，還敢說風涼話：“哥，你該鍛煉了。”
“你說話倒是輕松？你抱著聽聽跑這麽遠試試？”
杭亦昂手撐在腰間喘氣，聽聽盯著她看了半晌，小臉皺成一團。
她忽然擡起頭，指著杭亦昂的腰說：“哥哥，你是不是腎虛？”
電視上都是這麽說的，哥哥這麽累，一定是腎虛呢。
聽聽滿臉都寫著天真，杭亦昂就這樣被噎住了。
他哪裏長得像腎虛的樣子了？
年輕人不講武德！
“都怪你！”杭亦昂把一切過錯都推到弟弟身上，杭易申無辜地聳聳肩，“哥，沒準你真是腎虛呢。”
“你才腎虛呢！你全家都腎虛！”
“我全家就你包括你。”
“你個臭小子還敢……”
兩兄弟“吵架”，罪魁禍首聽聽小嘴嚼著糖果嘎嘣脆，站在一旁看戲。
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個白胡子老頭，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本書來，“小夥汁，我這裏有本絕世武功，你要不要學一學？學完就不會腎虛了。”
杭亦昂忙著教育弟弟沒空搭理老頭，倒是聽聽走到了老頭的跟前。
白胡子老頭眼底一喜，“小姑娘，你要買這個書嗎？很便宜的，只要……”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聽聽面前比劃兩下，相信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聽聽點點小腦袋，拿出了……一塊錢。
“爺爺，我想買這個書。”
老頭：？
他說得是一萬塊，不是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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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可是看見杭易申沒有什麽大礙，還是開心的。
由於那天把人家“捶”成那樣，她倒也不好意思那麽吼他。
但凡杭易申脾氣差一點聽聽肯定就跑了。可人家低聲下氣的不說，還表示“你可以再打我”，這聽聽就過意不去了。
“好……好吧。聽聽不哭了。”聽聽打了個嗝，真就止住淚水，一張白皙的小臉因為哭泣而變得通紅，依舊可可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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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在人類世界這麽久，從來沒有好好的玩過。現在有人主動帶她出去玩，一時間也忘記自己不想和杭易申一起玩耍的事情，愉快地答應了：“好鴨好鴨~”
出發前，杭亦昂的墨鏡引起了聽聽的好奇，“哥哥，你為什麽要戴這個？”
她還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奶聲奶氣地問：“這樣看得見嗎？”
晚上烏漆嘛黑的戴墨鏡可讓聽聽奇怪不已，難道哥哥看不見了？
“額……”杭亦昂在腦子裏搜刮著要怎麽跟她說呢，杭易申搶先開口：“哥哥是明星，怕被人拍到。”
大明星杭亦昂現在可紅了，出門不全副武裝根本沒有辦法。到處都是他的迷妹，還有八卦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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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是什麽？”聽聽歪著小腦袋，對這個非常好奇。
她可以看電視的時間並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跟著張建看新聞聯播，所以對明星沒有什麽概念。
沒等杭亦昂給他解釋呢，只見聽聽眼睛亮晶晶的，軟糯糯地說：“聽聽知道了，明星就是明天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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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易申顯然也沒能比他好到哪裏去，他就那樣緊緊凝視著，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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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自己，當初的聽聽，一定會健康快樂的長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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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當然不是星星了，哥哥是貓……咳咳咳，哥哥是人。”杭亦昂捏捏她的小鼻子，沒留神把實話說出來。
這下可不得了，聽聽本來就對“貓”這個字眼敏感，開始追著他問：“哥哥是貓貓嗎？聽聽有看到有看到貓貓，好漂亮一只貓貓！”
“聽聽想和貓貓玩，可是門關上了……”
她說到興起時手舞足蹈，顯然很在乎那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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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明天帶你看貓貓好不好？今晚我們出去玩。”
“真的嗎？”一聽說可以看到那只黑貓，聽聽眼前一亮，恨不得立刻就可以看到。
“當然是真的，阿申，你跟聽聽拉鉤，哥哥不會騙你的。”
嗯？聽聽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自己要和杭易申拉鉤，還是在杭亦昂的忽悠下伸出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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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亦昂心滿意足地摸摸下巴，心中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聽聽今晚又跑出來，肯定是受那個渣男的欺負！聽聽想看貓，正好讓她和老弟一起玩。兩個小家夥可以做個伴，也能增進感情。
他可以看出來，性子孤僻的弟弟在聽聽面前不僅話變得多了，笑容也多了。
小朋友之間單純美好的友誼，就由他這個當哥哥的守護吧！
事情就這樣定下，杭易申雖然有點想反對，可在哥哥的眼神威脅之下還是乖乖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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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杭易申現在最大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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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亦昂抱著聽聽，親生弟弟杭亦昂只能自己站著，還好他並不介意這種事情，不然心理怕是要不平衡。
“杭亦昂我好喜歡你，可以給我簽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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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絲在尖叫，杭亦昂偷偷觀察聽聽，小家夥非但沒有被嚇到，似乎還很好奇。
盡管如此，他還是擡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笑著摘下口罩和墨鏡溫柔地說：“噓，大家不要嚇到小朋友哦~”
這個男人魅力實在是太過強大，明明只是輕輕一句話，現場竟慢慢安靜下來。
“這就是明星嗎？”聽聽奶聲奶氣地問，這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方才她聽見很多人說哥哥是大明星……原來明星，就是有很多人很多人喜歡的呀！
杭亦昂一楞，笑著點了點頭，“嗯，這就是明星。”
“杭亦昂，你手上抱著的女孩，是你女兒嗎？”
不知誰問了一句，人群霎時又騷動起來。
他們都知道杭亦昂有個弟弟，也猜測到那個小男孩是杭亦昂的親弟弟，可這個女孩呢，這個女孩是誰？
說到聽聽啊……
杭亦昂一下想起那個渣男。
他挑釁地沖著人群中舉起的相機，笑嘻嘻地說：“她呀，是我的女兒。”渣男對聽聽不好，他是真的不介意替人養孩子。
聽聽這麽可愛的小孩，居然還有人會舍得欺負孩子？
既然聽聽爸爸住在他們小區，應該會看到或者通過別人知道今晚的事情吧？
杭亦昂的話引起軒然大波，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都被驚得楞住。
就在眾人還在迷惑或者議論時，杭亦昂突然指著天空大喊：“看，飛碟！”
等他們回過神，那抱著女孩的男人已經帶著自己的弟弟偷溜走了。
“啊啊啊我看到了，他在那邊！”
如同杭亦昂所想，找女兒找的都要瘋了的牧淵承看見這條新聞時，臉都綠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氣還沒消呢，家中老爺子也打來電話：“阿承，聽說你在外面養了個女兒？帶回家讓爺爺看看。”
牧淵承面無表情。
是誰告密的？
他明明已經封鎖了爺爺身邊所有可能會關註到聽聽的消息，為什麽爺爺會知道？
“日子就定在後天吧，對了，叫上絲絲一起來我們家吃飯，我好久沒看到她了。”
哦，牧淵承明白是誰了。
牧淵承這邊火燒眉毛，那邊聽聽被杭亦昂抱著一路奔跑，終於找到擺脫瘋狂的粉絲，躲到僻靜的地方。
杭亦昂上氣不接下氣，杭易申倒是輕輕松松，甚至還有心情給聽聽系鞋帶。
聽聽沒有拒絕，這讓杭易申暗自竊喜，還敢說風涼話：“哥，你該鍛煉了。”
“你說話倒是輕松？你抱著聽聽跑這麽遠試試？”
杭亦昂手撐在腰間喘氣，聽聽盯著她看了半晌，小臉皺成一團。
她忽然擡起頭，指著杭亦昂的腰說：“哥哥，你是不是腎虛？”
電視上都是這麽說的，哥哥這麽累，一定是腎虛呢。
聽聽滿臉都寫著天真，杭亦昂就這樣被噎住了。
他哪裏長得像腎虛的樣子了？
年輕人不講武德！
“都怪你！”杭亦昂把一切過錯都推到弟弟身上，杭易申無辜地聳聳肩，“哥，沒準你真是腎虛呢。”
“你才腎虛呢！你全家都腎虛！”
“我全家就你包括你。”
“你個臭小子還敢……”
兩兄弟“吵架”，罪魁禍首聽聽小嘴嚼著糖果嘎嘣脆，站在一旁看戲。
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個白胡子老頭，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本書來，“小夥汁，我這裏有本絕世武功，你要不要學一學？學完就不會腎虛了。”
杭亦昂忙著教育弟弟沒空搭理老頭，倒是聽聽走到了老頭的跟前。
白胡子老頭眼底一喜，“小姑娘，你要買這個書嗎？很便宜的，只要……”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聽聽面前比劃兩下，相信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聽聽點點小腦袋，拿出了……一塊錢。
“爺爺，我想買這個書。”
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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