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求生的第八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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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蓁蓁拿著買到吊墜回去了, 而攤主小和尚也美滋滋的收拾收拾回去了。
今天他把普玄師祖的東西都賣出了，師祖一定很高興！
“娘！我買了平安符回來！”林蓁蓁拿出兩個遞給林母, “這個是您的，那個是爹的。”
林母看著手中的觀音吊墜，看出是什麽木料做的之後，眼中有驚訝一閃而過：“這是紫檀木做的，你花了多少買來的？”
林蓁蓁說了一個數字。
“……你忽悠這裏的和尚去了？”
這麽點銀子就想買到紫檀木？
林母只能這麽想，畢竟她可看到了林蓁蓁不止買了兩個。
林蓁蓁拿出了另一塊拳頭大小的烏木：“還有這個。”
“……？？”林母滿腦門的問號，這金佛寺裏的人就這麽不識貨的嗎？
還是說，金佛寺裏的人就真的是視金錢如糞土？
“賣給我的小師傅還說了, 這些都是普玄法師施過法的。”林蓁蓁又說。
林母眉梢微挑：“普玄法師？？”
林蓁蓁點頭：“對，就是那個金佛寺最好的法師。”
看著手中的普玄法師施過法的吊墜，林母到底沒讓林蓁蓁將東西還回去。
畢竟這廟裏買的東西也沒還回去的道理, 不然人家還以為你是去找茬的呢。
最後, 林母決定明天多去捐點善款吧。
林蓁蓁把東西送出去後, 看著手中的烏木犯愁, 這東西能做成什麽呢？
買東西的時候是很爽快，但是真要讓她來決定要做什麽的時候, 她就麻爪了。
林蓁蓁求助林母：“娘, 您說這烏木可以做什麽？”
“雕個木雕，或者是做些小玩意兒都行。”林母給出建議, “實在不行，你就這樣放在屋子裏。”
烏木這東西就算是這樣子放在屋子裏，都是可行的。更何況這還是普玄法師施過法的, 那就更可以了。
林蓁蓁：……好像是的。
糾結了一會兒後，林蓁蓁就把烏木放起來，打算回家再說。
畢竟在這裏又沒有什麽工具, 就算是要做成什麽，也要等回家才行。
這邊林蓁蓁在金佛寺的和尚端進來飯菜之後開始吃晚飯了，將東西賣給她的小和尚也到了普玄法師那裏。
“師祖！慧仁將您的東西都賣出去了！”慧仁開開心心的進去邀功，“是一位善人將您的東西都買走了呢。”
雖然年老但是依舊精神矍鑠的普玄招了招手：“是位女善人買下的嗎？”
“哎，是哪位師兄跟您說了嗎？”慧仁撅了撅嘴，“慧仁還想自己跟您報喜呢。”
普玄摸了摸慧仁光禿禿的腦袋：“今天還沒人來過我這兒呢。”
“啊。”慧仁靈光一閃，眼中浮現出了崇拜的神色，“是師祖您算出來的嗎？”
在他心中，普玄師祖的本事是最大的，所以沒有人來和師祖說的話，那就是師祖算出來。
師祖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是很早之前就算出來的。
普玄轉了轉手中的佛珠，“師祖我還知道今日你師兄那邊去了好幾位不一般的施主呢。”
慧仁想起今日看到的圍著師兄轉的四位女施主：“師祖您好厲害！”
“師兄那邊今日是來了四位女施主呢，明明旁邊還有比師兄解簽更厲害的師叔在，但是那四位女施主非得站在師兄面前，讓他給解簽。”慧仁滿臉崇拜，“我還聽到有位女施主嘲諷師兄呢。”
“是嗎？”普玄捏了捏慧仁肉嘟嘟的臉：“回去吧，最近幾日就不要來師祖這兒了。”
慧仁有些失落：“師祖是嫌棄慧仁太吵了嗎？”
“不是，只是最近師祖這兒會有好幾位貴人來訪。”普玄拍了拍慧仁的肩膀，“去和方丈說，若是貴人來了，就不要阻攔了。”
原來是有貴人要來啊。
慧仁不傷心了，他眉眼彎彎的點頭：“師祖您放心，慧仁一定把您的話帶給方丈。”
說完，慧仁便步伐輕松的去找方丈了。
普玄閉上眼睛，希望這異世轉生之人可以幫著這個世界擺脫困境。
之前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因果中斷，像是被什麽東西強行阻斷了。
最後一切因果都消亡於無形。
他身在因果之中，無能為力。
只是一年前，他又一次看因果，發現因果虛虛實實，不再是之前消亡的樣子。
普選以自己的壽命為代價，看到一切的因果開始於一位女施主，而另兩位女施主身上或多或少也有幾根因果線。
他看到了生機，他不能直接幫到那位女施主，那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
接下來幾日，林蓁蓁跟著林母在金佛寺裏禮佛，有時候崇德帝親自去禮佛時，跟來的一大堆人都陪同著去。
前面忙著禮佛，後面的廂房裏，普玄法師則是見了好幾波人。
最後，普玄法師滿臉疲憊的為自己算了一下，很好，油盡燈枯之相。
普玄法師嘆了口氣，只希望他跟那些人所說的話可以穩住他們，讓他們別出來擾亂這因果線，破滅希望了。
明日是啟程回京的日子，崇德帝便是在這一天來的，他身邊跟著四皇子。
四皇子已經不再是在冷宮之中的消瘦之相，臉上有了肉，由於他不僅學文，還練武的緣故，他的身高拔高了不少，身形也不再瘦弱。
普玄法師起身：“陛下。”
崇德帝擺擺手：“朕今日只是來見見老朋友的，無需多禮。”
“正好，貧僧新得了一個棋盤，不知陛下有沒有興趣來與貧僧過幾招？”
普玄法師拿出一個棋盤，“慧仁，你帶著四皇子去外邊走走吧。”
今日特意過來的慧仁點頭：“是，師祖。”
崇德帝也對四皇子道：“去吧，能跟在普玄身邊的都是有慧根的，你與這位小法師聊聊吧。”
四皇子抿了抿唇：“是，父皇。”
兩孩子出去了，普玄與崇德帝對坐，一人執黑子，一人執白子，你來我往的，下得熱鬧。
正下著呢，崇德帝突然開口：“這四兒也是因為朕的疏忽，才讓他在冷宮之中呆了這麽久。只是四兒哪怕剛剛出來，在朕的身邊呆了沒多久，也比其他幾個孩子貼心。”
“普玄，你覺得呢？”
崇德帝落下黑子，包圍了普玄的白子。
“陛下的棋藝依舊精湛。”普玄放下白子，“四皇子是個好孩子，今日貧僧只是見了一面，卻也看出了四皇子是個福壽雙全的孩子。”
“福壽雙全自然是好的，只是朕不知道他擔不擔得起重任呢？”
普玄動作微頓：“陛下心中已然有了決定，貧僧也只能祝福陛下。”
崇德帝心中輕松了一瞬，他落下黑子：“普玄，你輸了。”
“貧僧就沒贏過陛下一次。”普玄微微遺憾。
崇德帝看著普玄，他現在的樣子，與和他初見的時候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仙風道骨。
“你還是老樣子，但朕卻從青年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崇德帝咳嗽了兩聲，“也許還要先你一步去見先皇。”
普玄搖頭：“貧僧可能要先為陛下去探探路了，到時候也可以為陛下排憂解難。”
崇德帝皺眉：“需要太醫嗎？朕帶了幾個太醫過來。”
“多謝陛下好意。只是貧僧這卻不是病，而是人的生老病死罷了。”普玄很看的開，他已經活得夠久了。
既然普玄拒絕了，崇德帝也不好硬塞，只是叮囑他，若是有需要，可以來宮裏找太醫。
普玄謝過了帝王的好意，兩人又開了一盤棋。
一邊下棋，一邊輕松的聊著許多事情。
從諸位皇子過來找他，到官員過來找他，普玄都側面說了出來，語氣輕松，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
“今天的天氣好好啊。”林蓁蓁拿手擋住了陽光，溫溫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整個人懶洋洋的。
凡煙跟在林蓁蓁身後：“小姐，今天我們去哪兒？”
林蓁蓁思考了一下，除了跟著禮佛的那些時間，其他的時間她差不多把整個金佛寺逛遍了。
“去那邊坐坐吧。”林蓁蓁指了指銀杏樹下專為香客準備的石凳。
新年裏，專門過來上香的人還是挺多的。
林蓁蓁做在石凳上發呆，看著來來去去的香客，穿著或樸素，或華麗。
但是只要是手上拿著香的，他們都虔誠的給佛像上香，沒有一丁點的敷衍。
“林小姐看得這麽仔細是悟出了什麽佛理嗎？”九千歲來到林蓁蓁身後。
前幾日他一直沒空，也就今日空閑一點，結果他一出來，就看到了對著大殿門口發呆的林蓁蓁。
林蓁蓁正放空思緒呢，突然有人在背後說話，嚇了她一大跳。
回身一看，是九千歲啊。
林蓁蓁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我就是一個凡夫俗子，能悟出什麽佛理？難道九千歲悟出來過？”
九千歲在一旁坐下：“本督極少踏入佛門凈地。”
像他這樣的人，是不被這清凈的佛門接受的吧。
林蓁蓁摸了摸下巴：“那我和九千歲真是有緣，我也很少進這裏。”
因為總覺得與這裏格格不入，所以她極少走進寺廟。
雖不知林蓁蓁說得是真是假，但九千歲卻很受用，他伸手拉起林蓁蓁：“走吧，本督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蓁蓁順著力道起身：“去哪裏？難道是九千歲的秘密基地嗎？”
九千歲：“去了便知道了。”
“好吧。”林蓁蓁走到九千歲身邊，“要先和我娘說一聲嗎？”
“本督已經派人去了。”
“千歲真好！那這麽好的千歲可以讓凡煙跟來嗎？我都沒看凡煙了。”
林蓁蓁往後看過，一直跟著她的凡煙人沒了。
九千歲指了指過來的馬車：“不是在那？”
林蓁蓁擡眼看去，還真是，凡煙正坐在馬車上呢。
遠遠看到林蓁蓁的凡煙激動的揮了揮手，她剛剛被突然出現的高峰給帶走了。
如果不是看他面熟，作為小姐身邊的二把手，她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到了跟前，凡煙跳下車：“小姐，我還以為見不到您了呢。”
雖然覺得高峰面熟，但是因為沒有見到林蓁蓁的緣故，凡煙還是覺得不安心。
“沒事了，沒事了。”林蓁蓁見凡煙是真的嚇到了，她抱了凡煙一下。
凡煙回抱：“嗯。”
已經上了馬車的九千歲：“還不上來？”
“小姐，我扶您。”凡煙伸手扶林蓁蓁，“小心些。”
林蓁蓁上了馬車：“謝謝凡煙。”
一旁的高峰看了看：“我扶你？”
“誰要你扶！”凡煙利落的上了馬車，“走吧，不是你家千歲要帶我家小姐去個地方？”
高峰上了馬車，沈默的趕車。
走著走著，高峰突然蹦出一句話：“你很厲害。”
凡煙：？？
扭頭看他，發現這人還是一張面癱臉。
如果不是聲音熟悉，凡煙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呢。
凡煙：“謝謝？”
高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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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蓁蓁說了一個數字。
“……你忽悠這裏的和尚去了？”
這麽點銀子就想買到紫檀木？
林母只能這麽想，畢竟她可看到了林蓁蓁不止買了兩個。
林蓁蓁拿出了另一塊拳頭大小的烏木：“還有這個。”
“……？？”林母滿腦門的問號，這金佛寺裏的人就這麽不識貨的嗎？
還是說，金佛寺裏的人就真的是視金錢如糞土？
“賣給我的小師傅還說了, 這些都是普玄法師施過法的。”林蓁蓁又說。
林母眉梢微挑：“普玄法師？？”
林蓁蓁點頭：“對，就是那個金佛寺最好的法師。”
看著手中的普玄法師施過法的吊墜，林母到底沒讓林蓁蓁將東西還回去。
畢竟這廟裏買的東西也沒還回去的道理, 不然人家還以為你是去找茬的呢。
最後, 林母決定明天多去捐點善款吧。
林蓁蓁把東西送出去後, 看著手中的烏木犯愁, 這東西能做成什麽呢？
買東西的時候是很爽快，但是真要讓她來決定要做什麽的時候, 她就麻爪了。
林蓁蓁求助林母：“娘, 您說這烏木可以做什麽？”
“雕個木雕，或者是做些小玩意兒都行。”林母給出建議, “實在不行，你就這樣放在屋子裏。”
烏木這東西就算是這樣子放在屋子裏，都是可行的。更何況這還是普玄法師施過法的, 那就更可以了。
林蓁蓁：……好像是的。
糾結了一會兒後，林蓁蓁就把烏木放起來，打算回家再說。
畢竟在這裏又沒有什麽工具, 就算是要做成什麽，也要等回家才行。
這邊林蓁蓁在金佛寺的和尚端進來飯菜之後開始吃晚飯了，將東西賣給她的小和尚也到了普玄法師那裏。
“師祖！慧仁將您的東西都賣出去了！”慧仁開開心心的進去邀功，“是一位善人將您的東西都買走了呢。”
雖然年老但是依舊精神矍鑠的普玄招了招手：“是位女善人買下的嗎？”
“哎，是哪位師兄跟您說了嗎？”慧仁撅了撅嘴，“慧仁還想自己跟您報喜呢。”
普玄摸了摸慧仁光禿禿的腦袋：“今天還沒人來過我這兒呢。”
“啊。”慧仁靈光一閃，眼中浮現出了崇拜的神色，“是師祖您算出來的嗎？”
在他心中，普玄師祖的本事是最大的，所以沒有人來和師祖說的話，那就是師祖算出來。
師祖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是很早之前就算出來的。
普玄轉了轉手中的佛珠，“師祖我還知道今日你師兄那邊去了好幾位不一般的施主呢。”
慧仁想起今日看到的圍著師兄轉的四位女施主：“師祖您好厲害！”
“師兄那邊今日是來了四位女施主呢，明明旁邊還有比師兄解簽更厲害的師叔在，但是那四位女施主非得站在師兄面前，讓他給解簽。”慧仁滿臉崇拜，“我還聽到有位女施主嘲諷師兄呢。”
“是嗎？”普玄捏了捏慧仁肉嘟嘟的臉：“回去吧，最近幾日就不要來師祖這兒了。”
慧仁有些失落：“師祖是嫌棄慧仁太吵了嗎？”
“不是，只是最近師祖這兒會有好幾位貴人來訪。”普玄拍了拍慧仁的肩膀，“去和方丈說，若是貴人來了，就不要阻攔了。”
原來是有貴人要來啊。
慧仁不傷心了，他眉眼彎彎的點頭：“師祖您放心，慧仁一定把您的話帶給方丈。”
說完，慧仁便步伐輕松的去找方丈了。
普玄閉上眼睛，希望這異世轉生之人可以幫著這個世界擺脫困境。
之前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因果中斷，像是被什麽東西強行阻斷了。
最後一切因果都消亡於無形。
他身在因果之中，無能為力。
只是一年前，他又一次看因果，發現因果虛虛實實，不再是之前消亡的樣子。
普選以自己的壽命為代價，看到一切的因果開始於一位女施主，而另兩位女施主身上或多或少也有幾根因果線。
他看到了生機，他不能直接幫到那位女施主，那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
接下來幾日，林蓁蓁跟著林母在金佛寺裏禮佛，有時候崇德帝親自去禮佛時，跟來的一大堆人都陪同著去。
前面忙著禮佛，後面的廂房裏，普玄法師則是見了好幾波人。
最後，普玄法師滿臉疲憊的為自己算了一下，很好，油盡燈枯之相。
普玄法師嘆了口氣，只希望他跟那些人所說的話可以穩住他們，讓他們別出來擾亂這因果線，破滅希望了。
明日是啟程回京的日子，崇德帝便是在這一天來的，他身邊跟著四皇子。
四皇子已經不再是在冷宮之中的消瘦之相，臉上有了肉，由於他不僅學文，還練武的緣故，他的身高拔高了不少，身形也不再瘦弱。
普玄法師起身：“陛下。”
崇德帝擺擺手：“朕今日只是來見見老朋友的，無需多禮。”
“正好，貧僧新得了一個棋盤，不知陛下有沒有興趣來與貧僧過幾招？”
普玄法師拿出一個棋盤，“慧仁，你帶著四皇子去外邊走走吧。”
今日特意過來的慧仁點頭：“是，師祖。”
崇德帝也對四皇子道：“去吧，能跟在普玄身邊的都是有慧根的，你與這位小法師聊聊吧。”
四皇子抿了抿唇：“是，父皇。”
兩孩子出去了，普玄與崇德帝對坐，一人執黑子，一人執白子，你來我往的，下得熱鬧。
正下著呢，崇德帝突然開口：“這四兒也是因為朕的疏忽，才讓他在冷宮之中呆了這麽久。只是四兒哪怕剛剛出來，在朕的身邊呆了沒多久，也比其他幾個孩子貼心。”
“普玄，你覺得呢？”
崇德帝落下黑子，包圍了普玄的白子。
“陛下的棋藝依舊精湛。”普玄放下白子，“四皇子是個好孩子，今日貧僧只是見了一面，卻也看出了四皇子是個福壽雙全的孩子。”
“福壽雙全自然是好的，只是朕不知道他擔不擔得起重任呢？”
普玄動作微頓：“陛下心中已然有了決定，貧僧也只能祝福陛下。”
崇德帝心中輕松了一瞬，他落下黑子：“普玄，你輸了。”
“貧僧就沒贏過陛下一次。”普玄微微遺憾。
崇德帝看著普玄，他現在的樣子，與和他初見的時候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仙風道骨。
“你還是老樣子，但朕卻從青年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崇德帝咳嗽了兩聲，“也許還要先你一步去見先皇。”
普玄搖頭：“貧僧可能要先為陛下去探探路了，到時候也可以為陛下排憂解難。”
崇德帝皺眉：“需要太醫嗎？朕帶了幾個太醫過來。”
“多謝陛下好意。只是貧僧這卻不是病，而是人的生老病死罷了。”普玄很看的開，他已經活得夠久了。
既然普玄拒絕了，崇德帝也不好硬塞，只是叮囑他，若是有需要，可以來宮裏找太醫。
普玄謝過了帝王的好意，兩人又開了一盤棋。
一邊下棋，一邊輕松的聊著許多事情。
從諸位皇子過來找他，到官員過來找他，普玄都側面說了出來，語氣輕松，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
“今天的天氣好好啊。”林蓁蓁拿手擋住了陽光，溫溫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整個人懶洋洋的。
凡煙跟在林蓁蓁身後：“小姐，今天我們去哪兒？”
林蓁蓁思考了一下，除了跟著禮佛的那些時間，其他的時間她差不多把整個金佛寺逛遍了。
“去那邊坐坐吧。”林蓁蓁指了指銀杏樹下專為香客準備的石凳。
新年裏，專門過來上香的人還是挺多的。
林蓁蓁做在石凳上發呆，看著來來去去的香客，穿著或樸素，或華麗。
但是只要是手上拿著香的，他們都虔誠的給佛像上香，沒有一丁點的敷衍。
“林小姐看得這麽仔細是悟出了什麽佛理嗎？”九千歲來到林蓁蓁身後。
前幾日他一直沒空，也就今日空閑一點，結果他一出來，就看到了對著大殿門口發呆的林蓁蓁。
林蓁蓁正放空思緒呢，突然有人在背後說話，嚇了她一大跳。
回身一看，是九千歲啊。
林蓁蓁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我就是一個凡夫俗子，能悟出什麽佛理？難道九千歲悟出來過？”
九千歲在一旁坐下：“本督極少踏入佛門凈地。”
像他這樣的人，是不被這清凈的佛門接受的吧。
林蓁蓁摸了摸下巴：“那我和九千歲真是有緣，我也很少進這裏。”
因為總覺得與這裏格格不入，所以她極少走進寺廟。
雖不知林蓁蓁說得是真是假，但九千歲卻很受用，他伸手拉起林蓁蓁：“走吧，本督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蓁蓁順著力道起身：“去哪裏？難道是九千歲的秘密基地嗎？”
九千歲：“去了便知道了。”
“好吧。”林蓁蓁走到九千歲身邊，“要先和我娘說一聲嗎？”
“本督已經派人去了。”
“千歲真好！那這麽好的千歲可以讓凡煙跟來嗎？我都沒看凡煙了。”
林蓁蓁往後看過，一直跟著她的凡煙人沒了。
九千歲指了指過來的馬車：“不是在那？”
林蓁蓁擡眼看去，還真是，凡煙正坐在馬車上呢。
遠遠看到林蓁蓁的凡煙激動的揮了揮手，她剛剛被突然出現的高峰給帶走了。
如果不是看他面熟，作為小姐身邊的二把手，她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到了跟前，凡煙跳下車：“小姐，我還以為見不到您了呢。”
雖然覺得高峰面熟，但是因為沒有見到林蓁蓁的緣故，凡煙還是覺得不安心。
“沒事了，沒事了。”林蓁蓁見凡煙是真的嚇到了，她抱了凡煙一下。
凡煙回抱：“嗯。”
已經上了馬車的九千歲：“還不上來？”
“小姐，我扶您。”凡煙伸手扶林蓁蓁，“小心些。”
林蓁蓁上了馬車：“謝謝凡煙。”
一旁的高峰看了看：“我扶你？”
“誰要你扶！”凡煙利落的上了馬車，“走吧，不是你家千歲要帶我家小姐去個地方？”
高峰上了馬車，沈默的趕車。
走著走著，高峰突然蹦出一句話：“你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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