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林蓁蓁開始找幫手救星了, 她往身後看去，喬泗正端端正正的侯在她身後。

林蓁蓁：大哥, 幫幫忙！！

她是真的沒註意發生了什麽，全去註意溫遙清和秦星闌的互動去了。

收到信號的喬泗上前道：“回督主，奴才與林小姐也是半途遇到的畢小姐，所以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林蓁蓁連連點頭。

喬泗：“只是……奴才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惹了畢小姐不快，居然要林小姐下跪，若是奴才也就罷了，奴才皮糙肉厚的，跪個一兩個時辰也不礙事, 只是，畢小姐為何要讓林小姐也跪下？”

對，沒錯, 就是這樣。

林蓁蓁連連點頭。

九千歲：“既然如此, 讓畢小姐永遠糊塗是輕了。不如……”

對……？！！

林蓁蓁頭點到一半, 頓住了, 她好像是……來勸說的吧？

“不是，等等！”林蓁蓁連忙打斷九千歲的話, 就怕他再說出什麽殘忍的話來, 她轉身問跪在地上的畢小姐，“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說什麽？”畢妙嫣驚魂未定, 腦子一片糊塗。

林蓁蓁：“說事情是怎麽發生的啊！”

“怎麽發生的……”畢妙嫣斷斷續續的說著。

原來是畢妙嫣嫌棄宴會無聊，便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跟著皇宮中的引路的宦官出來散心。

走了一陣，她就來到了這個角落裏, 因為此處比較黑，也沒什麽好逛的，所以畢妙嫣都打算回去了。

只是這時不知道從哪裏突然竄出來一個小孩子, 撞到了她，若不是畢妙嫣的貼身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她怕不是要直接跌坐在地，出個大醜。

心情剛剛有點好轉的畢妙嫣臉色又黑了，但是看著瑟瑟發抖的小孩子，看著他年齡尚小，從小的教育讓畢妙嫣不能打他，只能罵上幾句出出自己的火氣，過過癮。

但是好巧不巧的，偏偏就被如廁回來的溫瑤清等人碰上了。遇到這樣的事情，溫瑤清想著先問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再做打算。

但是葉攸寧不這麽想啊，她看到的就是畢小姐指著一個孩童在罵，她心裏正義的火焰熊熊燃燒了。直接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拍下了畢妙嫣的手，還推了她一把。

畢妙嫣在一個時辰之內被連續推了兩次，這能忍？？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

她反手直接推了回去，她不能打一個小孩子，還不能動手打葉攸寧？

這一來二去的，兩人的火氣越來越大，溫瑤清雨葉佩玉完全勸不住，也不敢去請救兵，就怕被人知道之後，驚擾了正在宴會之中的陛下。

那邊畢妙嫣斷斷續續的解釋發生了什麽，這邊葉攸寧悄悄看了九千歲一眼。

她在心中評判道：長得還挺好看的，可惜是個太監，最後也死了，要是他個正常人她就可以上了。

心中正惋惜呢，就聽畢妙嫣道：“之後那位葉四小姐突然竄出來，還將手濕漉漉的手放到我的衣服上。”

“對，就是這樣！若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都是她的錯！”

葉攸寧：？？？

她明明是看不下去畢妙嫣欺負小孩子，怎麽就變成她的錯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她直接站了起來，“明明就是你這個人……！”

“千歲可沒讓你起來。”一旁的侍衛看到她站了起來，眼疾手快的直接將葉攸寧又按了下去。

膝蓋碰地的這一下疼得她呲牙咧嘴的，葉攸寧捂住她的膝蓋，又用手指了指站在九千歲身邊的林蓁蓁，不服道：“她也是沒經過千歲同意就站起來了，你們怎麽不把她按下去！”

把人按下去的侍衛往林蓁蓁方向看了看，心中唏噓：這不是沒來得及嘛，不過也幸好是沒來得及，他的運道還是挺好的。

被指著的林蓁蓁看了看葉攸寧，又看了看面前的九千歲，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重新跪回去，還是站著。

“呵，要不扶我起來，要不就讓她跪回去！”葉攸寧揚起下巴，倔強道。

她目光緊緊盯著九千歲的背影，背脊挺直，倔強不屈的樣子。

只可惜九千歲沒有興致轉身來看她，他倒是饒有興致的問林蓁蓁：“不知道林小姐是怎麽想的？林小姐是想跪回去，還是……”

還是想站在他身邊？

她是怎麽想的？

她什麽想法都沒有！！！

怎麽說的好好的，話題急轉直下的就又回到了她這裏？

林蓁蓁絕望了，愛咋咋地吧，現在都後半夜了，她折騰不動了。

渾身喪氣的林蓁蓁站在九千歲身邊，可憐巴巴的拉著他：“我覺得，我很困，想回家睡覺。”

九千歲幽深的瞳孔盯著她，末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散了吧。”

“好嘞！”林蓁蓁瞬間精神了，她轉身就想走，結果被九千歲一把拉住了，“本督陪林小姐一起回去。”

……行叭。

林蓁蓁又慢慢站回了原位。

跪在地上的畢妙嫣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九千歲的註意力已經不在她這裏了，而且剛剛九千歲也說了，讓他們散了，那麽……

畢妙嫣試探著站了起來，發現無論是九千歲還是他身邊的侍衛宦官都沒有反應，就趕緊拉著她的貼身丫鬟走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啊！她一點都不想體驗一下九千歲所說的永遠糊塗。等回了家，她就要跟父親告狀！

不管管不管用，但是告狀必須要告！不然她的罪不是白受了？！

見畢妙嫣都走了，而且也沒有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葉佩玉很機靈的跟著福了福身，拉著不情不願的葉攸寧回去了。

臨走前，葉佩玉擔憂的看了林蓁蓁一眼。畢竟是相識的人，還是她閨蜜的表妹，只是她也不敢對著九千歲說什麽，只能走了。

沒得到答案，還葉佩玉被直接拉走的葉攸寧心中不忿，不過是個太監，居然敢無視她！氣死了！

他們溜的速度很快，一群人直接就走了，不帶半點猶豫。最後只留下了那個孩童，他抱膝蹲在那裏，不敢動彈。

林蓁蓁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孩子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擡起頭，臉色有點凍得發紫，嘴唇也發白了，目光看起來有些呆滯，沒有尋常孩童的機靈活潑，整個人看著遲鈍異常。

林蓁蓁皺眉，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才發現他身上穿的雖然是棉衣，但是卻遠不如看著暖和，他整個人都要凍僵了。

這可咋整。

林蓁蓁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畢竟是第一次入宮，她並不知道這位是哪家的孩子，還是新入宮的宮人。

瞄到身後的九千歲，林蓁蓁恍然，她不知道，但是九千歲肯定知道啊！

“千歲，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家的？要不派人把他送回去？”

“不……不用。”細小的聲音響起，那個孩童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一般，動作遲緩的撐著地面爬了起來。

林蓁蓁伸手想去扶他，卻被喬泗搶先：“林小姐，還是讓奴才來吧。”

行吧，林蓁蓁燦燦的收回手，看著那個孩子在喬泗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站穩了。

他站穩之後，慢慢的走到林蓁蓁面前：“多謝這位小姐。”

行禮的禮儀標準，是受過良好教養的。

只是，這樣的人怎麽會差點凍死在這皇宮裏？

林蓁蓁張了張嘴，把疑惑咽了回去，雖然是個孩童，但是他基本的自尊心還是有的，有些事，她作為陌生人，並不好開口詢問。

她想了想，將帶在身上，能夠調養身體的丹藥給了他，並叮囑道：“我是一個大夫，還算有些醫術，這是一個能夠調養身體的丹藥。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試著服用。”

那孩子看著林蓁蓁手上的小瓶子，蜷了蜷有些凍僵的手指：“……謝謝。”

“沒事，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林蓁蓁心中一酸，她原本並不打算管閑事的，這一句‘謝謝’她受之有愧。

收下了小瓶子的孩童盡力讓自己站穩了，走到一邊拾了一些落葉枯枝，然後慢慢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她的視線。

林蓁蓁抿了抿唇，期期艾艾的走到九千歲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九千歲：？

“有話便說，這幅樣子做什麽？”

“千歲知道剛剛那個孩子是誰家的嗎？”林蓁蓁小心翼翼的問。

“林小姐是想幫他嗎？”九千歲輕笑，“那是天家的孩子，林小姐幫不上忙。”

天家的？？？

林蓁蓁迷茫了一瞬，原文之中有這個孩子出現嗎？沒有啊。

難道是他之後掛了嗎？

林蓁蓁細細想了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京都的冬天，天氣寒冷，尤其是這夜晚，她穿的裏三層外三層的，依舊覺得冷，更不用說那個穿的並不厚實的孩子了。

而且剛剛她給他把過脈，他的身體很虛弱，若是不能好好養著，他撐不過這個冬天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如果他沒死的話……她的任務會簡單一點嗎？

如果那個孩子是個明君，有開辟河清海晏的氣象呢？

這麽想著，林蓁蓁雙眸亮晶晶的對九千歲道：“千歲，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悄悄幫助他呀？就悄悄的。”

九千歲低頭看她，眼眸微瞇：“你……為什麽這麽在意他？”

“因為我……”林蓁蓁歪頭想了想，“我挺喜歡他的，雖然他不受寵，也不是在別人的期望之中出生，但是他依舊能好好學做人的基本，他會學禮，說話也有分寸。”

“既然是不受期望的，不被祝福的，那麽他就不應該活著，不是嗎？”九千歲反問。

林蓁蓁搖頭：“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不是說沒人期望，不被祝福，他就不能活著。”

“這世上，每個人都有人會喜歡他，會希望他活著，並且活得很好。”林蓁蓁認真的看著九千歲，“無論是在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這個人都會出現。”

“每個人嗎？”

“對，每個人。”

九千歲輕笑一聲：“是個有趣的說法。”

“是……是吧。”林蓁蓁眨了眨眼，不知道這個說法哪裏有趣。

她就是覺得剛剛那個孩子，雖然是一個不被承認的皇子，成年的皇子不會視他為威脅，但是依舊不會希望他平安長大。但是這也不是他應該死去的理由。

只是……怎麽到了九千歲那裏就怪怪的。

林蓁蓁迷茫的撓了撓額頭，就聽九千歲道：“既如此，本督會註意一些的，只是，他能不能活著遇到那個人，就不是本督能夠決定的了。”

“謝九千歲！

嗐，有九千歲這句話，那個孩子就算不能立馬飛黃騰達，但是活過這個冬季還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事情說的差不多了。”林蓁蓁默默指了指九千歲身後的路，“那……我們回去？”

“差不多嗎？”九千歲垂下眼瞼，幽暗的眸子看著林蓁蓁，“林小姐沒有其他事情同本督說嗎？最近林小姐十分忙碌啊，也不曾給本督寫信了。”

“是…是嗎？”林蓁蓁哈哈笑了兩聲，“大概是太忙了吧，千歲你不知道，這過個年有多忙，要準備好多事情！”

“原來是這樣嗎？”

“沒錯！就是這樣！”

“林小姐這麽說，那本督便這麽信。”九千歲伸手捋了捋她頭上的碎發，“本督聽聞林小姐要及笄了？”

略帶涼意的手指劃過林蓁蓁的額頭，讓她差點克制不住的往後仰去，她是真的怕冷！

“是啊，我娘已經在準備了，千歲怎麽知道的？”林蓁蓁好奇的問他。

九千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林小姐的事情，本督都了解過一些。”

林蓁蓁點頭：“哦。”

轉念一想，何嬤嬤就在她身邊，他肯定知道啊。她問的是什麽傻問題！

正在心裏唾棄自己呢，林蓁蓁就覺得自己的頭發被拆散了，一頭長發飄散了下來，冷風一吹……

林蓁蓁默默腦補：跟個女鬼一樣，一點都不唯美。

不過……拆她頭發做什麽？

林蓁蓁擡頭看九千歲，用眼神表達她的疑問。

九千歲用手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梳順了她的長發，之後又拿出了一支白玉簪，插在了她的頭發上，固定住了她的隨風飄散的長發。

“好了。”九千歲放下手，笑容溫柔，“新年快樂，林小姐。”

林蓁蓁驚喜的摸了摸頭上的白玉簪：“這是……九千歲的新年禮物嗎？”

“嗯。”九千歲撫了撫林蓁蓁飄散在後面，沒有被挽起的長發，“希望林小姐能夠喜歡。”

“當然喜歡！”林蓁蓁連忙點頭。

嗐，有禮物收，誰不喜歡呢。

只是……

她沒準備禮物！！

玩球了。

林蓁蓁冥思苦想，她身上有什麽是可以充作禮物送出去的嗎？

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好像都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正犯愁呢，林蓁蓁看到九千歲手上有一根原本她戴在頭上的發帶時，眼睛一亮。

這條發帶是她九歲那年，自己編的，為了這根發帶，她熬了好幾夜呢。所以這跟發帶一直是她的心頭好，今日又是皇宮宴會，原本她都不打算帶出來了，畢竟是她自己編織的，只是編的料子好了一些，比不上什麽大家，但是以前她都是戴著它的，今天若是不戴的話，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糾結再三，林蓁蓁還是在今天戴了出來，綁在發間做個裝飾。

要知道，它不僅陪伴了她好幾年，在清州時，每次出門，不管是去山裏采藥，還是去歷練治病，都是戴著這條發帶去的。可以說，是很有意義了。

想了想，林蓁蓁拿過他手裏的發帶，踮起腳尖，想要幫九千歲也帶上。

九千歲正繞著發帶呢，突然被人抽走，還有些驚訝，這是虎口奪食？

見林蓁蓁伸手似乎想要將它給他戴上，九千歲挑眉，無不可的微微低頭，讓她隨意擺弄。

雖然有九千歲配合，但是林蓁蓁還是錯估了兩人的身高差，她只是拆他的發冠，就讓她手臂發酸了。

林蓁蓁氣急，講手搭在九千歲肩膀上，往下壓了壓：“你倒是彎下腰啊。”

九千歲輕笑：“好。”

他彎下腰，湊近林蓁蓁，兩人的呼吸似乎交纏在了一起。

林蓁蓁為他束發的手一頓：淦！氣氛不對啊！！

三下五除二，林蓁蓁快速的將發帶為他帶好，然後趕緊後退，只是後退了沒幾步就碰到了九千歲虛攬在她身後的手。

林蓁蓁：？？？

幹嘛！還不放開！

九千歲緩緩將手放開，懶洋洋道：“抱歉，本督怕林小姐不小心摔了。”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林蓁蓁抽了抽嘴角。

“不客氣。”對於她的‘誇獎’，九千歲照單全收，“畢竟本督是個樂於做好事的好人。”

“？？”林蓁蓁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這話若是被下獄斬首的人知道了，怕是要氣得吐血再死一回。

不過，既然將發帶送出去了，林蓁蓁清了清嗓子，將這條發帶的來歷說了一遍。

畢竟送人家東西，總要跟人家說明白，不然這條發帶一看就很普通，要是九千歲突然那天覺得她敷衍他可怎麽辦。

“本督很歡喜。”

林蓁蓁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喜歡就喜歡，歡喜什麽。

壓了壓臉上的熱度，林蓁蓁又可以了：“那……我回去了？宴會都散了吧？”

“快散了。”九千歲點頭，“走吧，本督送你。”

他轉身，走在了前面，他頭上的紫玉發冠換成了她的發帶，與他的衣裳就有了幾分不相配了。

林蓁蓁有些心虛的跟上了九千歲，畢竟她剛剛摸了一下他送給她的發簪，是上好的玉石，但是她送給他的，除了是她親手編織的，好像沒什麽了。

而且還是五六年前的東西了，跟著她的時間還長，還被她用了這麽長時間。

只是九千歲好像還挺喜歡的？

林蓁蓁看著被風吹起的發帶，默默跟在九千歲身後，只是這路上太過寂靜，讓她忍不住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千歲，千歲……”

怕突然竄出什麽奇怪東西的林蓁蓁三步並做兩步的到了九千歲身邊，開始小聲與他交談了起來，畢竟安靜下來就有點嚇人了。

**

宮門口，焦急的等在外邊的林父林母翹首期盼，看到林蓁蓁的身影之後，林母幾步上前：“你去哪裏了！洗個臉還能去大半個時辰？！”

自知理虧的林蓁蓁低頭：“對不起。”

“是本督拉著林小姐說了一會話，還望林夫人見諒。”身後傳來了九千歲的聲音。

因為見到林母有些激動的林蓁蓁跑了幾步，將他留在了身後，九千歲也不好將人拉回來，只能走上前。

林母臉上的焦急神色一滯，林蓁蓁明顯感覺到林母拉著她的手微微顫抖，她將手輕輕放在林母的手背上，安撫她。

“下官見過九千歲。”林父上前，將林母與林蓁蓁隔在身後，“小女頑劣，讓千歲費心了。”

九千歲輕輕搖頭：“林大人說笑了，林小姐冰雪聰明，哪裏有頑劣。”

“九千歲謬讚了。”林父連連拱手，“天色已晚，下官就不耽誤千歲了。”

林父像是完全不知道九千歲是跟著林蓁蓁出來的一樣，只是當做他偶遇的九千歲，擺出了一副恭送的模樣。

“也好。”九千歲點頭，他看向林蓁蓁，“那林小姐改日再見。”

林蓁蓁沖他搖了搖手：“再見再見，千歲記得早睡早起啊。”

剛剛與九千歲閑聊，她才知道這位的作息時間極度的不規律，怪不得他的手是涼的。秉承著醫者仁心，林蓁蓁在他離開前提醒了一句。

“那是自然。”九千歲原本因為林父的話，變得冷漠的臉色，有了回暖的跡象，“多謝林小姐提醒。”

說完之後，九千歲慢條斯理的離開了。

林父沈著臉，與林母、林蓁蓁一同坐上了馬車。

林蓁蓁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不敢說話，安靜如雞的坐在林父林母的對面。

“你怎麽遇到的九千歲？”林父嚴肅的問她。

林蓁蓁老老實實的將她遇到的事情與林父說了一遍，當然是有刪減的。

林父點頭，表示了解了，他是不說什麽了，但是林母開始拉著林蓁蓁絮絮叨叨的開始說。

大意便是讓她以後遇到九千歲就離他遠一點，哪怕是遠遠的看也要遠離，最好直接轉身離開。

林蓁蓁點頭，反正不管以後如何，現在先應著再說。

她心裏還有些慶幸，還好出來之前，讓人重新梳了一下頭發，不然怕是真的要玩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