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子彈打進胸膛

關燈
黑夜就像是魔鬼張開的口,把人吞進去裏面,讓你在夜裏顫抖,想逃也逃不出去,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兩個老媽子,站在他的身邊。

“去吧。”龍釗的話一落下,兩個女人的步伐就像站在那裏的少年走過去。

席樂的腳步一步一步地往後退,看著走過來的兩個女人,他有些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不知所以地問了一句,“你們要做什麽?啊……你們放開我,不要碰我……”

胳膊被一個女人扭住,他才知道這些女人的力氣是這麽的大,“老實點!”

兩個女人扭著他就把他往床上拖去,紅木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四角已經掛上了金扣,綁上了紅繩,席樂一看見這些東西臉色就白了,他知道這兩個女人想做什麽。

記憶力的那些片段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他“啊……”地尖叫了一聲,聲音和那個死前的少年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也是在這個屋子裏,也是在這張床上。

腦海裏那一雙無神透著絕望的眼睛,那個死去的少年就像是在這個屋子裏一樣,就在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他。

“啊啊啊……啊……”席樂忍不住的尖叫起來,聽得男人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席樂扭動著身體,嘴裏叫著,“不要……不要……,爺求你放過我,不要綁著我。”

但是無論他怎麽掙紮,兩個力氣大如牛的女人都穩穩地抓住了他的手,拖著他到了床上。

他現在終於明白男人說的“誠意”代表著多深的意思了。

中京城裏的那些伺候過龍爺的男孩女孩們,都知道這個男人有施虐的癖好,被他玩過的年紀小的男孩女孩大多是殘了廢了,誰也沒想過這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男人有施虐的性癖。

龍釗到這個年紀還是無兒無女,就他十幾歲的就開始出去玩女人,到現在三十多四十歲,睡過的女人沒成千也有上百,楞是沒有一個女人懷過他的種。

那幾年玩壞了身體,還有過一段時間的治療,而在那往後,他大多喜歡玩一些年紀比較偏小的長相好看男孩女孩,圈子裏也流傳了他的一些不太好的名聲,但是沒有誰會在公開場合裏說別人的這些私事。

男人在這方面不舉的時候,往往的就喜歡用一些手段來滿足自己的這種欲望,在一些年輕的身體上用上一些工具,會給他帶來不一樣的刺激,龍釗就喜歡這樣子玩兒那些年輕的身體。

龍釗有施虐的性癖!

“老爺,箱子已經放在床頭櫃上了。”一個老女人走了過來,對龍釗說道。

箱子裏放著的就是一些玩具,這些玩具專門用在人的身上,龍釗喜歡把這些東西用在這些年輕的身體上,看著他們不斷地求饒,不停地哭泣,這才能激起他的欲望。

席樂的尖叫求饒完全的被人忽視,無論他怎麽掙紮,幾個女人抓著他都沒有松手。

“求求你放開我,不要綁著我……爺,求你了,不要綁著我,你要怎麽樣我都答應,求求你不要綁著我……”他咬了咬唇,讓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

“不用綁他了,你們都有下去吧。”龍釗走過去的時候,幾個老媽子已經悄無聲息地退下去了,最後出門的那個女人還順手的關上了房間的門。

“綁起來就真的那麽可怕?”男人問他。

他趕緊地點頭。

席樂知道要是真的被綁住了手腳,他今晚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腦子在快速地轉著,想辦法拖著這個男人,然後想辦法逃出去。

“小東西你不是說要去上學嗎?把我伺候高興了,我明天就讓人送你上學,你說好不好?”龍釗的臉上帶著笑,他冰涼的手指就在少年的臉上撫摸著,輕輕地摩擦著少年的臉,“這麽年輕的皮膚就是滑,摸起來的手感完全就是不一樣的,唉,還是喜歡你們這些年輕的小東西啊。”

席樂還呆呆地坐在床上,被嚇傻了也不知道動了一樣。

下巴被一只冰涼的手摸著,他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這種感覺就像是有條蛇在臉上爬一樣。

要是下一刻這個男人變身成一條冰冷的蛇,他想他都不是感到太意外。

龍釗看著坐在紅色錦被上的少年,襯得小臉更是白皙了,脖子下隱隱的還能看見青筋,不知道咬一口下去會不會冒出血來,他的眼神黯了黯。

男人的手從少年的衣襟處滑了下來,手指在他的扣子上頓住了,一只手緩慢地解著他的衣扣。

“爺……”席樂看著男人,心裏慌得不知道要說什麽才能讓這個男人放開他,除了害怕再也不剩下什麽了,就差沒跪在那裏求這個男人,“爺,你放了我好不好?今晚……今晚能不做嗎?”

龍釗看著床上的少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身體起了一些欲望,要是換在別的男人身上,自己的床上有著這麽一個尤物,他早就已經撲過去了。

而不會像他現在這個樣子,這麽冷靜,這麽有條不紊。

“你明知道不可以怎麽還問?今晚伺候爺高興了,爺就讓你休息兩天。這種事有什麽好怕的,爺對你不夠好?”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床上的小東西。

“明明知道放過你是不可能的,不如好好地呆在爺的身邊,乖乖地當爺的小東西,爺也疼你愛你。”

席樂搖頭,臉上滿是驚恐。

“今晚好好伺候爺,爺高興了也就算了,要是惹得爺不高興了,一會老媽子們回來,你還是得綁起來。”男人笑了,似乎放開這麽個小東西也比綁著的好。

“小東西,把你伺候男人的那些本事來伺候舒服爺了,不然的話……”說著他的視線掃了一眼床的一角,席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忍住往床裏面縮。

臉上露出討好的笑,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逼著自己一定要笑,不知為何,這一刻讓他想到了上輩子還是學生的時候,在宿舍裏面無意間看到舍友在看的成人段子裏的一個場面。

一個強自歡笑的可憐的女優……

“爺,我把你伺候好了,你明天能讓人送我去學校嗎?”這似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最執著的問題了,想著繼續去讀書,這是他唯一的希望,和以後人生的出路。

龍釗一聽就笑了,看著小東西的模樣,坐在床沿邊上那個,伸手就可以抓到少年的腳了,他擡了擡下巴,“把你身上衣服的扣子都解了,過來伺候爺。”

“爺……”這一聲爺的尾音拉得長長的,讓人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坐在床邊的男人的手就在解著自己身上衣服的扣子,這是席樂唯一一次慶幸這個男人喜歡穿唐裝,衣服上的扣子多,對上男人的視線,他的手也有些慌張地放在自己的衣服的扣子上。

動作緩慢,心臟狂跳……

手指摸到脖子上的鏈子的時候,他的腦子終於有了一瞬間的冷靜。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還記得男人手把手教他使用的神情,對他說話的神情,那一晚溫柔纏綿的場面。

視線掃了一眼這個暗紅色的房子,這一張雕花飛龍的木床,再移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身上,他的手有些哆嗦,一個翻身就爬到了床的裏面。

這個時候脫了衣服的男人早已經不耐煩了,腳往床上一放,明顯的就是要上去抓人,“小東西你這樣子讓爺感到很不高興,再躲在裏面一會就讓人來綁住你。”

席樂的視線隨著他看過去,猛地搖頭,手哆嗦地把自己胸口掛著的小手槍拿了出來,厲聲說道,“我不要,龍釗,求求你放我離開,你有錢有勢多的是人願意伺候你,我求你把我放了吧,放我走吧,我不想這樣……”

他不想殺人……

“呦,小東西……這是拿了一把槍?”龍釗有些不以為意,只以為少年拿著的是一個藝術品,小孩子拿來玩賞的東西。

他一個翻身就往少年那裏撲過去,這麽不聽話的小東西就是要懲罰才對。

“嘭……”的一聲,就像是子彈打進胸膛裏的聲音一樣,無聲無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