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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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樂開始覺得有些慶幸,他遇到了這個男人,也和這個男人走到了一起,似乎已經不大用去想太多了,因為這個男人會做好一切,讓他過著最舒服的生活。

只要這個男人在他的身邊,他只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外面的事情都不會影響到自己。

只是,人活著並不僅僅只是這樣就好了的……

他的視線在男人的身上逡巡,看到男人眼裏的笑意,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的往上翹了。

“走吧,出去吃點東西吧,我還要在這裏忙一天,你先在這裏?”蘇潛拉著人的手往外走,詢問這個人的意見。

席樂想了想,“嗯”了一聲。

想到自己學校的事情,他突然的覺得那些事情對他來說,也許並不是那麽的重要了。

更何況,現在的他,並不是那麽的想離開這個男人的身邊。

兩個人出去的時候,外面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一桌的菜,跟著蘇潛的這些人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關起門來後,從來沒有這些下級之分,都坐在了位置上,空出兩個位置給他們。

那一群科研人員已經做了另外的安排,並不跟在蘇潛的身邊。

“頭兒,就等你來就開吃了。”有人出聲說道。

“下次不用等我們,你們先吃。”蘇潛把拉著的人按到位置上,他才跟著坐下來。

看得出來,蘇潛和自己人相處很隨意。

在基地的時候,席樂是見過這些人的,只是跟這些人並不是很熟悉。所以這一會,席樂掃了坐在這裏的幾個人,雖然叫不上名字,對人還是有些熟悉感。

在別人向他點頭示意,他也微微地勾起嘴角,對別人笑了一下。

當然的,這些人也是見過他的,比起席樂對這些人的陌生,這些人對他倒是要熟悉一些,畢竟有一段時間他們就住在席樂的隔壁。

“嫂子。”郝民這個挨千刀的一開口就沒一句好話,笑得一臉好意地說道,“喜歡吃這些東西嗎?不喜歡吃的話我再去給你叫別的。”

他們這些人偏愛吃肉,點菜的時候還是葛初冬選了幾個口味偏淡的菜,這個悶不吭聲的人顯然做事要比話多的郝民靠譜多了。

席樂,“……”

一聽這個稱呼,他抓著蘇潛的手就用了點力,橫了他一眼的時候,蘇潛就笑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樂樂你要慢慢習慣,都不是外人,還有你們叫他席樂就好了,免得他不高興。”蘇潛笑著說道,話裏還是偏袒自己身邊的少年多一些,畢竟這個少年和這些部下是不一樣的,當然要區別對待。

飯桌上的幾個人視線都一致地看著席樂,席樂的視線和他們對上的時候,滿頭黑線。

而後,低頭啃著白飯,夾上幾口青菜吃著飯。

身邊的男人和他的部下們有說有笑地吃飯,偶爾的還會給他夾上一口菜,動作做起來隨意至極,身邊的這些人也不會太過於關註他們之間的這種相處,像是早已經習慣了那般,習以為常。

人和人之間的熟悉是要經過時間的相處的,沒有認識之前是陌生人,認識了,相處之後彼此才會熟悉。

今天一整天的席樂都呆在臥室裏,等吃完飯後,蘇潛還是要出去忙他的事情的時候,也不方便帶上他,還是繼續讓他留在房間裏等著他,派兩個人陪著他玩。

所以這個時候,他並不能像開始那樣,躲在自己的殼子裏不出來。

像席樂這樣的性格,其實是不大會跟別人相處的,能在角落裏坐著看別人自己想自己事情的人,蘇潛也是有意地想讓他和自己的這群好兄弟混熟一點。

郝民的性格好動,完全就是自來熟的一個人,把他留下來陪著席樂絕對是一個正確的安排。

所以等席樂坐在沙發那裏看電視,身邊一直都有一個人在那裏跟他說話,他不回答的時候他還能自說自話地逗著他玩。

“你們學校是不是很多美女啊,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啊……”

“席樂,我們頭兒的脾氣不太好,會不會對你發脾氣啊?”

“我們頭兒一身肌肉,嘿嘿嘿,不錯吧……”

“……”

這話題從外物一直扯到內物,從完全不相幹的人一直說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偶爾的還能配上幾句淫笑,席樂一開始還能“嘿嘿”地應上他兩句,後來幹脆就直接無視了。

但是這麽一個人一直在跟你說話的時候,其實你是不大能真正地完全能忽視他的存在的,而且這個人就像是一個小男孩一樣,笑得天真無邪。

反倒是葛初冬就安靜地坐在那裏,完全不受身邊的影響。

等三個人開始玩上鬥地主的時候,只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

“炸彈……”葛初冬把手裏的牌一扔,對郝民一點都不客氣,完全是把他炸得體無完膚。

郝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人品問題!”葛初冬來了這麽一句。

“不要。”在身邊的人視線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席樂搖頭,掃了自己的牌一眼發現還真的不知道出什麽。

這一會郝民還伸頭過來看了他手裏的牌一眼,而後也跟著搖搖頭。

席樂,“……”

他一開始是完全不會玩鬥地主這種東西,還是郝民手把手地帶起來的,只是師父的技術不好,難免的徒弟的發展也是會受影響的,某種程度上來說,師父的水平決定了徒弟的起點。

好幾輪下來,不是郝民輸就是席樂輸,葛初冬一局都沒有輸過。

輸了的要在臉上貼紙條,席樂臉上的紙條是最多的,就算一開始他輸的都不算,後面的幾輪下來,他臉上都開始貼紙條了。

上一輪結束,下一輪再開始。

席樂吹了吹擋在額頭上的紙條,開始整理自己的牌,手上拿著的都是一些小牌,而好死不死的他就是地主,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慣於賭博的人都知道,在賭桌上最好不要把你心裏的意思都擺在臉上,拿到好牌就開心,拿到不好的就皺眉頭,別人一眼就看出來你的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了。

這一局,席樂是地主,那兩位一對視,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出牌。”葛初冬扔出一張牌,席樂看了一眼,搖頭。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在玩牌的三個人轉頭看向進門來的幾個人,沒有一個人動,蘇潛一看到在玩牌的幾個人,就笑著往看著他的少年走過去。

他就坐在席樂的身邊,伸手把他手裏的牌調整了一下,對看著他的兩個人努努嘴,問道,“到誰出牌了?”

“老大,到您家那位出牌了。”郝民笑得人畜無害地說道。

葛初冬叫了一聲,“老大。”

後面跟著進來的梁非梁遜也跟著走過來,看著在玩牌的幾個人臉上的貼條,顯然的,蘇潛一進門來就註意到了,他家寶貝兒的臉上貼的紙條是不是有點多了?

橫眼掃了兩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一眼,問道,“剛才出了什麽?”

“對子。”葛初冬說道。

蘇潛就攬著少年的姿勢,而後順勢地就把人抱在了懷裏,讓少年拿著自己的牌,手把手地開始教他出牌。

所謂的賭桌上,高手就怕高手,高手更是怕高高手,就看誰更加技高一籌了。

這事還是要看智商……

席樂本來是對賭博一竅不通的人,興許在這方面還缺乏了一點慧根,在蘇三少的指點下,他說出什麽就出什麽,還真的奇跡般地開始逆襲了。

他以為必輸的這一局,奇跡般地就贏了。

這一會席樂自己都不知道,他看著他家男人的眼睛到底多想讓人把他撲倒,簡直就是大讓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自我膨脹。

“貼這裏。”席樂吧一張紙條貼到郝民的下巴上,貼完了還對他家男人說道,“我想把他的胡子貼滿,可以嗎?”

少年黑色的眸子閃耀著希翼的光芒,還帶著點崇拜的目光,就這麽地看著他家男人,問幹掉對手可不可以,能不能贏到他想要的高度,還要再多一點。

“行,當然可以。”蘇潛一聽,就笑了。

低頭蹭了蹭少年的臉蛋,發現他的溫度已經正常,這一會精神看起來也不錯,他的心也是放下了,這一會倒是饒有興趣地陪著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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