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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你們懂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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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我們要繼續走下去?”威克多收回目光,把註意力放在海姆達爾身上,後者正扶著路邊的一截大半部分隱在灌木叢中的柵欄喘氣,聽到威克多的問題他堅定的點頭。

“我肯定。”海姆達爾松開柵欄,拒絕威克多攙扶,吭哧吭哧的往逐漸陡峭的上坡爬,威克多跟在他身後,看那只貌似比來時膨脹了不少的包袱隨他笨拙的行動一撅一撅就覺得好笑。

前面帶路的海姆達爾已經在肚子裏用惡咒把某旅游雜志的知名專欄作家哄爛了,文章裏根本沒有這一出,無論圖片還是文字,一星半點都沒提到需要走這麽長時間的路。不過看男朋友一副輕松愜意的樣子,再加上路邊的風景還算賞心悅目,海姆達爾只好借此苦中作樂。

這些天走的路的總和比他過去一年走的路還多。

當腳下的山路開始變窄,路面平整,並不時出現整齊的磚塊,海姆達爾停下腳步,淚流滿面的回頭。

“前面就是了。”伸手一指高高在上的階梯頂端,襯著兩側夾道綠蔭,頭頂淡雲藍天,有那麽一瞬間,海姆達爾恍惚的以為上帝在向他招手。

四千多一天,這上帝真不便宜。嘴裏嘀咕著,海姆達爾在肉痛的激勵中登上盡頭,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途中老爺幾次讓他停下來休息,他不肯,“爬山就是要一鼓作氣,長痛不如短痛。”說的頭頭是道,威克多也不勉強他。

跟老耕牛似的喘了幾口粗氣,海姆達爾拱著屁股爬起來,與威克多一起沿著腳下的碎石小路走了一段,撥開一大片幾乎要垂落到地面的枝葉,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毛茸茸的青草地上坐落著一棟兩層高的巧克力色小房子。

“就是這兒了。”這房子海姆達爾在雜志上看了不止一眼了,化成灰都認識,四千多金加隆一天呢!斯圖魯松室長挑剔的想,為啥沒有圖片上看上去氣派?

威克多打量周圍蔥蘢的花草樹木,點點頭。

“這家旅館的賣點可不止這些。”海姆達爾賣了個關子,率先朝房子走去。

“您終於來了。”確認海姆達爾的身份後,負責與他接洽的巫師才舍得露出笑容。

“二位請。”巫師把他們迎進屋中。

這家旅館因為容客量極其有限,一樓據說是餐廳的房間內只擺了三張二人用飯桌,沒有過分華麗的裝修,除了必要的餐具與增加情調的花束,沒有別的布置,海姆達爾的眼神從墻壁上那一溜黑白老照片上滑過,一陣牙酸。怎麽看都不值那個價!

“我訂了包廂。”海姆達爾指出他們不坐大堂。

“當然。”巫師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把他們帶到一個房間內,這裏設著壁爐,十分暖和,還有一大片落地玻璃窗。

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海姆達爾還是被窗外的壯麗風光迷住了,威克多讚嘆的咕噥了一句聽不懂的話。

海姆達爾放下行囊,脫下鬥篷,與威克多一起推門走到玻璃墻外的木質陽臺上。四周群山環抱,他們頭頂藍天立於山巔,大地看上去很遙遠,回蕩在耳畔的是大自然的呼吸聲。一團團迥異色澤零星遍布在山谷中央的是一座人口不多的古老小鎮。

負責接待他們的巫師耐心十足的等他們看夠了,關上門,走進屋內。

他們在房間內唯一一張桌子邊坐下,海姆達爾搖搖手,巫師把菜單遞給了威克多。

“不用替我省錢!”斯圖魯松室長抱胸靠在軟綿綿的椅背上,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當屋外的天空漸變成深藍,淺淺的玫紅自天空一角蔓延開,晚餐送上了桌子。

威克多吃了一口濃香四溢的奶油燉菜,擡眼看向一個勁的往嘴裏塞肉的斯圖魯松室長。經過這麽些天的跋山涉水,老爺再看不出裏小格的用心那就是豬腦子了,所有安排完全依照他的喜好,倒是苦了四體不勤的裏小格。老爺雖然對他的宅有些意見,真看他顫顫巍巍的又舍不得了。

“明天有什麽打算?實在不行就回去吧。”

海姆達爾用力咀嚼嘴裏的肉,聽到這話擡頭瞄了他一眼,老爺覺得那眼神說不出的古怪。

海姆達爾悶聲不吭,直到一整盤子的肉都吃進肚子,他拖過沙拉,大口往嘴裏送,老爺被他好像一輩子沒吃過飯的兇狠吃相震懾住了,楞楞的註視著他,直到他解決完,推開盤子拿起餐巾抹抹嘴,老爺忍不住抓住他的手。

“別吃了。”

“我要補充體力。”海姆達爾說。“這些都是花了錢的。”

前一句話威克多一時間沒琢磨過來什麽意思,後一句話立馬心領神會了。

看海姆達爾沒再吃,而是拿起茶杯輕輕啜飲,威克多松了口氣。

“你想回去?”都過去多少時間了,海姆達爾這才接茬。

“這幾天我很開心,”威克多的手摸上海姆達爾的臉頰,手指慢慢探進耳後,摩挲著發根。“我都開始期待明年的生日了。”

“明年?”海姆達爾笑了一下。“行啊,那我就把房間退掉,吃完了就回去吧。”

“你在這兒訂了客房?”

“這裏的蜜月新房非常出名,我托了關系才訂到的。”

蜜月新房……老爺的心臟很不爭氣的多噗通了幾下。

“既然你想回去我就把房間退了,”海姆達爾假模假樣的嘆口氣。“可見你也沒那個意思,我天天在你眼前晃,已經沒啥吸引力了……”

威克多一把抓住要站起來的海姆達爾,海姆達爾沒怎麽反抗的被他摁回座位,並笑瞇瞇的看著他,威克多面無表情的說:“很好,非常好。”如果他的聲音不是那麽的低沈,眼神不是那麽的炯亮,海姆達爾或許會試著相信他真的無動於衷。

威克多把菜單翻出來,加了幾個甜點。

海姆達爾拿起叉子,慢條斯理的挖冰淇淋吃,威克多大口吞咽,很快解決了甜點,然後就一聲不吭的喝著茶,直勾勾的盯著海姆達爾,直把某室長看的坐立難安。

海姆達爾丟下小勺。

“吃完了?”

“嗯。”

威克多把杯子裏的茶水一飲而盡,刷地站起來,海姆達爾坐在椅子上望著他,威克多等了一會兒,回視的眼神忽然變得小心翼翼,狼狽的壓下溢於言表的迫切。海姆達爾猜測他一定以為自己改主意了,於是把餐巾放到一旁,站起來握住他的手。

據說旅館提供的套房一共有三間,雜志著重描述了環境,這方面的介紹一帶而過。海姆達爾訂的這一間不如想象的那樣充滿了溫馨甜蜜的氣氛,它寬敞,明亮,幹凈,不存在一丁點為營造浪漫氣氛而特意設置的裝飾品,神奇的是這稍顯寒酸的布置看著卻非常舒服。

房門後是一個小小的起居室,一張雙人沙發,一只矮櫃,櫃子上蹲著一只留聲機。他們走進房間,門在身後輕輕合攏;腳下的柚木地板光可鑒人;鴨卵青色的墻布泛著暗啞的光澤;漏鬥形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芒。此時天還未完全暗下來,幽深的紅爬過蒼穹,拖沓著紫色的尾巴。

海姆達爾的驢皮包和鬥篷此刻正躺在明顯加寬了尺寸的白色布藝沙發上。

威克多仔細觀察這個乍看去似乎有些名不副實的簡約而又昂貴的套間,他走到留聲機旁駐足片刻,又站在窗口眺望夜色,然後他離開起居室,進入臥房。繞出橫在門前半遮半掩的屏風,留心看了幾眼屏風上耳鬢廝磨的精美浮雕。臥房跟起居室一樣寬敞大方。

威克多走到雙人床邊,發現它的長寬尺寸十分善解人意,跟著威克多走進臥室的海姆達爾看著那張巨大的床有些無語。威克多回過頭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那露骨的眼神硬是讓沒臉沒皮的斯圖魯松室長的臉染上了一絲困窘的紅暈。

為了擺脫局促,海姆達爾脫下長袍,把它丟在箱式的床尾凳上。

“我想泡個熱水澡,要一起來嗎?”事到如今,海姆達爾也沒必要羞射了。

老爺當然不會拒絕。

威克多一直表現的很平靜,沒有急吼吼的撲上去為所欲為,與他平時自然而然動手動腳大相徑庭。他們進入貼滿瓷磚的明亮浴室,各自埋頭脫衣服,期間連一句對話都沒有。海姆達爾覺得氣氛有點怪,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任這微妙又詭異的感覺在他們之間蔓延。

海姆達爾把內衣褲放在藤編的衣服簍子內,光腳走到浴缸邊,四腳包金的獨立式浴缸內已經蓄滿了熱氣騰騰的水。浴缸靠窗擺放,躺在裏面能欣賞到窗外的景色。浴室窗戶的取景角度經過精心設計,能夠俯視山谷中的小鎮——濃郁墨色中開辟出的一片璀璨如海的橘黃。

海姆達爾走到角落的淋浴噴頭下,擰開開關,熱水爭先恐後的噴灑而下,海姆達爾抹了把臉,一只手從後方掠過他的肩膀,拿起托架上的肥皂,緊接著,威克多的氣息壓了過來,他回過頭,發現對方一臉的深沈,某種情緒在沈默中蓄勢待發。

海姆達爾伸出手,被威克多握住,另一只握著肥皂的手開始在他的皮膚上打著旋,他的動作很輕柔,眼神很專註。海姆達爾在這樣的眼神中哆嗦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吟。明明對對方的身體是那樣的熟悉,熟悉到閉著眼睛就能描繪出輪廓。陌生的地方讓一切都變了味,海姆達爾告訴自己別像個連A片都沒看過的小處男那樣一驚一乍,但他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戰栗。

威克多的目光在他身上一點點的掃過,猶如上等絲綢滑過肌膚,光滑,細膩,柔和,緊密的貼合住每一寸肌膚,帶出一點粘滑和讓人汗毛倒豎的沁涼,仿佛把全身包裹了起來,這種來自遐想的觸感成功轉換成排山倒海的緊迫感,讓他渾身肌肉發緊,汗毛真的豎了起來。

當威克多的手穿過肚臍一路往下,來到大腿根部時,海姆達爾感到他的手擦過自己的陰莖,但又很快收了上來。威克多露出遲疑的表情,最終帶著一絲淡淡遺憾的讓他自己來。海姆達爾看著他遞過來的肥皂發怔。

“我怕我會堅持不住,噴頭下面不是個好地方,還是說你想在這裏……”威克多見到他的表情不由得一笑,手摟住他的腰,讓他更緊的靠近自己。

海姆達爾微微動了下肩膀,從威克多手裏拿過肥皂,輕輕推開他,飛快洗了全身幷在水下沖幹凈,然後學他那樣給他打肥皂。

海姆達爾感到威克多的皮膚在他的觸碰下逐漸堅硬起來,平滑的肌膚下掩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爆發力,海姆達爾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好像突然變幹燥的嘴唇,卻舔了一嘴的洗澡水。

“下面我自己來。”威克多從他手中拿回肥皂,以最快的速度洗了身體,當他再次擡起頭來時,看見海姆達爾拎著一個開了蓋子幷不斷冒出香味的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威克多發出一聲懊惱的咕噥,實在是身體太具誘惑力,居然忘了洗頭。

他們頂著濕乎乎的頭發,坐進了蓄滿熱水的浴缸,多餘的水從浴缸邊緣溢出,灑在地上濺起劈裏啪啦的拍打聲。沒人在意這些,對對方的渴望讓他們忘卻了除對方以外的一切,他們在進入浴缸的同一時刻因為熱切的擁抱幾乎撞在了一起。二人的舌頭饑渴的摩挲著對方的嘴唇,用舌尖描繪,再含住,輕咬,呼吸嘶啞而急促,不是互訴衷腸的輕柔愛撫,他們的動作都帶著點粗暴,是直接而充滿渴求的。

威克多背靠浴缸,緊緊抱著海姆達爾,海姆達爾半跪在浴缸內,跨坐在威克多的腿上,手肘穿過威克多的雙肩上方,抵在浴缸光滑的壁面上。威克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機會舔舐他的牙齒,挑過他的上顎,挑逗他的舌頭。鼻子仿佛呼吸不過來了,海姆達爾禁不住張大嘴巴,威克多利用這個時機啃咬他的嘴唇,然後再伸進他的嘴裏攪動他的舌頭,激烈的狂吻著他。

威克多的手指開始慢慢滑向海姆達爾的胸膛,在皮膚上打圈,快速的心跳透過熾熱的肌膚傳到掌心,威克多感到手掌一片酥麻。威克多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在他的乳頭上碾壓,隨著碾壓範圍的加大,逐步描繪著他胸膛的輪廓,然後來到腹部,幷輕輕下壓。海姆達爾猛地吸氣,在對方的嘴裏發出一陣淺淺的呻吟。

海姆達爾的手肘不自覺的往下滑動,圈住威克多的脖子,親吻不再如剛才那般猛烈而急切,漸漸趨於纏綿的緩和。這個時候,威克多的手停在了海姆達爾的腰間,沿著臀部的線條徐徐往下游走。

這樣的觸碰喚醒了又一波碰撞的熱潮,海姆達爾不甘示弱的收緊胳膊,舌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逗著威克多的舌頭,在虛虛實實間誘惑他做出回應,然後,他慢慢晃動屁股,把半硬的勃起在威克多的腿上輕輕摩擦。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的威克多在他的挑逗下緊緊抓住了他的屁股,感覺到海姆達爾的指甲陷入背後的皮膚,幷由此帶來一陣輕微的讓他更加興奮的刺痛。

由海姆達爾主導幷建立起來的緩慢但又緊湊的韻律沖破了由他主導幷帶領的強硬的緊迫,幷一點一滴的侵占著他的感官,讓他很難思考。當然,威克多此時根本不想思考,也不在乎暫時能不能拿回主導權,海姆達爾建立起來的一切讓他渾身的血液猛烈的沖向陰莖。

盡管舍不得,但別的地方同樣誘人,威克多終於離開了海姆達爾的嘴唇,親吻他的嘴角,臉頰,在他的鬢角用牙齒緩慢而細致的啃咬,然後來到下巴,舔著他的喉結,在脖子上或輕或重的熱情的唆著,留下點點痕跡。

海姆達爾的一只手松開幷向下,摸上了威克多的陰莖,幷輕輕撫弄,當它在海姆達爾的手裏越發腫脹起來的同時,威克多的牙齒咬住了海姆達爾的脖子,輕微的疼痛傳來,海姆達爾發出嘶啞的呻吟,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好像要出來了,克魯姆先生。”海姆達爾舔了舔嘴唇,輕輕笑著,笑容裏包含的情欲讓威克多不自覺的在他手中沖刺了一下。

“我還年輕,年輕人的特性……”威克多停頓了一下,微微拉開二人的距離。“就是容易沖動。”

海姆達爾因為這樣的距離瑟縮著,幷產生了片刻的迷茫,當威克多的一只手來到他們之間,像他握著自己的那樣握住他的勃起時,海姆達爾的頭稍稍向後,在對方的撫觸中瞇了下眼睛,嘴裏流瀉出一串發音非常奇特的陌生語言,它們抑揚頓挫,婉轉悠揚,時而停頓卻十分流暢。

這些語言如流水般滑過皮膚,讓威克多的思維產生了一瞬間的停滯。

威克多聽不懂,一時間難以接受身邊人會說出他無法理解的語言,尤其這個人還是海姆達爾,威克多竭盡全力傾聽著,這些陌生的發音鉆進耳朵裏變成奇怪的音調在他的腦中旋轉,漸漸的,他發現它們竟是如此的性感,讓他目眩神迷,欲罷不能。

浴缸裏的水頻頻發出拍打的輕響,偶爾被潑出浴缸外,沿著外壁往下淌,或者下雨似的稀裏嘩啦的砸在描繪著精致花紋的地磚上。明亮的燈光把地上的積水映照的如鏡面般剔透閃耀,與此同時,也讓浴缸中的海姆達爾的皮膚閃閃發亮。

威克多的一只手套弄著海姆達爾的勃起,另一只手貪婪的在他的周身游走。海姆達爾在威克多的愛撫下急促的喘息,暴躁的蠕動,情不自禁的在他的手中沖刺,幷借由這樣的沖刺來回套弄著威克多的陰莖。當威克多的手由簡單的套弄變成摩擦傾吐出些微體液的頂端時,海姆達爾渾身上下都尖叫起來。

熱水助長了情欲,來回蕩漾的水平面不停拉抻著他們的皮膚,包裹著他們,給他們溫暖呵護,同時濕滑的浴缸與窄小的空間又阻礙了他們的行動,給他們帶來極大的不便,截然不同的體驗卻更大的刺激了欲念的勃發,渴望在體內急速堆積,迅速蠶食著每一寸肌膚。

“威克多……”海姆達爾痛苦又狂喜的呻吟,在他手裏放縱的摩擦。

可惜威克多似乎不想讓他如願,拒絕他的請求,按照自己的步調緩慢的持續的摩擦。海姆達爾臉上似喜似悲,專註而熱切的渴望神情讓威克多幾乎忘了呼吸,甚至差點忘了下身正因欲望而疼痛。

海姆達爾很快抓準步調,自發的在他手中沖刺,想要解放的念頭反覆折磨著他。威克多又一次聽到了那陌生的語言斷斷續續的傾瀉而出,他突然抽出手,幷在海姆達爾因乍然的空虛而不快的呻吟中抱著他起身,幷讓他倒向浴缸的另一頭。海姆達爾在水中沈浮了一下,當他的後背撞在浴缸壁上時,他慌忙擡起胳膊抓住浴缸的邊緣穩住全身。

威克多一頭紮進水裏,緊接著,海姆達爾發出窒息般的嗚咽——威克多在水中含住了海姆達爾的陰莖。

下半身沈在水中吃不住力量,再加上來自威克多的舔弄,海姆達爾的臀部肌肉一陣緊縮,抓不準重心的搖晃為感官添加了另類刺激,他的兩條腿情不自禁在浴缸底部的防滑層上來回摩擦。很快的,他松開了抓緊浴缸的雙手,讓它們鉆進水中,抓住威克多的頭發,幷難以自控的揪緊。

威克多吐出他的陰莖,以手代嘴持續著相同節奏的套弄,然後探出水面換了口氣,再一次沈入水中。

當威克多吸吮著海姆達爾的勃起幷用舌頭在上面打圈時,海姆達爾的手指纏繞著威克多的頭發打著圈。當他玩弄著海姆達爾的雙球時,嘴裏不間斷的猛烈吸允,高潮來襲,海姆達爾發出尖銳的呻吟,癱倒在傾斜的浴缸壁上急促喘息。

伴隨斷斷續續的咳嗽聲,威克多從水中爬起來,眼睛因憋氣和水的侵蝕而微微發紅,嘴邊還掛著海姆達爾的體液,一臉的狼狽。

海姆達爾匆忙挺直身子坐起來,拿過毛巾為他擦拭,威克多又咳了幾聲,很快停下。他奪過毛巾丟到一邊,在海姆達爾的嘴上用力親了一下,利落的從水中站起來,拉著他離開了浴缸。

威克多用魔杖把兩人迅速弄幹,用力拉開繡著銀線的柔軟床罩,任它岌岌可危的吊掛在床尾,另一頭像一灘破布似的堆在床尾凳上。

海姆達爾被他推倒在床,床鋪凹下又迅速彈起。威克多立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放肆的掃蕩。

海姆達爾笑吟吟回望他,幷伸了個懶腰,四肢在雪白的被子上滑過,帶出淩亂的轍痕,臀部微微擺動,隨腰身的拱起擡起又放下。之後,海姆達爾愉快的發現威克多還沒有釋放過的欲望熱切的抽動了一下。

送給床上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威克多爬上床,來到海姆達爾上方,兩只手撐在他頭的兩側,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的眼睛。然後,他慢慢降下身體,海姆達爾胸膛的起伏因他慢鏡頭一般的動作變得短促淩亂,他們的臉漸漸靠近,直到雙方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海姆達爾的頭動了一下,嘴唇擦過了威克多的嘴唇,威克多毫無遲疑,開始狂熱的親吻。海姆達爾熱情的回應,兩只手在威克多身上游走滑動,感受那一陣陣美妙的平滑觸感從手掌直達百骸心臟。

威克多的嘴唇往下移動,在他的脖子上細細舔著,然後在肩膀上落下一連串潮濕的吻。

海姆達爾的呻吟由淺及深,撫摸的動作逐漸狂亂起來。

威克多的親吻逐漸放緩,變得慢條斯理,他的嘴唇來到海姆達爾的鎖骨,不斷下滑,停留在乳頭。伴隨著牙齒的輕輕啃噬,點點疼痛催發著海姆達爾的欲望,他清楚的感到陰莖又一次硬了起來。細小的疼痛和愛撫共同形成的新一波漩渦在他的小腹凝聚,欲潮席卷全身,竟比前一次還要來勢洶洶。每一次威克多的動作都能觸發新的感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他越發貪婪。海姆達爾無法自控的蠕動,因渴望而喃喃低語。

他企圖自己動手,被威克多摁了回去,“耐心。”

海姆達爾在床上難耐的蠕動著身體,威克多的手撫上他的肚臍,細細愛撫,幷用舌頭在上面打圈,不斷挑逗他敏感的皮膚。威克多的雙手錯過他的陰莖,撥動雙球,海姆達爾閉上眼睛,被阻止的無法抒發的惱怒化為歡愉的呻吟。海姆達爾不停的蠕動,翻騰著身體,腦子裏一片昏沈,每次不自禁的擡起屁股渴望迎合威克多的安撫來獲得沖刺,都被威克多壓了回去。

海姆達爾睜開眼睛,抓住威克多的手臂,狂亂的神情中帶著一絲堅決。

“你以為我花了那麽多錢是為了什麽?”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別磨蹭了。

“你真的確定?”威克多的手在海姆達爾的身側上下游移,從大腿根部一直撫觸到膝蓋,好似漫不經心,眼神中透露出的東西恰恰相反。

“你想讓我求你?還是你認為我們不會長久?為免麻煩所以……”大腿傳來一陣疼痛,海姆達爾驚訝的看向他的手,昏沈沈的腦子驟然明白過來剛才胡言亂語了些什麽,連忙露出歉然的表情。

威克多心疼的撫摸被自己拍打的地方,隨後扯出一個笑容,“我曾經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海姆達爾十分艱難的壓下舔嘴唇的念頭,他覺得口幹舌燥。

威克多的目光集中到眼前的這具身體上,笑容變得漫不經心。

“抽屜。”海姆達爾瞟了眼床邊的櫃子。

威克多從裏面拿出一支小瓶子,打開瓶蓋,湧出一股洋甘菊的清香。威克多倒出一些在指尖揉了揉,知道不用去找魔杖了。

“這裏是蜜月旅——”海姆達爾的聲音啞了,威克多擡起他的一條腿,粘著液體的手抵在他柔軟的褶皺處幷徐徐摩擦。

“感到不舒服就告訴我。”威克多的手指推了進去。

海姆達爾喘著氣,感受著他的手指一點點往裏探,也許怕海姆達爾不適,推進速度十分緩慢。當海姆達爾的喘息變成呻吟時,威克多嘗試來回抽動自己的手指,海姆達爾盡量配合他的動作放松身體,試著去享受。

威克多的感到下身急促的脹痛,他咬牙加入第二根手指,告誡自己別急,保持緩慢的步調做好第一步的開拓。

最初的不適感過去後,身體開始回饋海姆達爾新的體驗結果,他再次情不自禁的蠕動,配合那緩慢的步調晃動身體,渴求更多,更多。

時刻觀察著海姆達爾反應的威克多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海姆達爾的手攥緊了被子。

威克多突然撤開了手,拿過小瓶子在自己的陰莖上倒了一些油,迅速抹開後一只手抓住海姆達爾的腰,一只手扶住陰莖,頂端抵住入口,試探性的挺身。海姆達爾在他的動作下不禁略微擡起屁股,配合威克多徐緩的推進自己體內。

海姆達爾死死攥緊被子,從未有過的感受感席卷而來,這種感覺相當奇妙,如此的充實。

威克多的陰莖在他刻意的緩慢中只進入了前端,當他又聽見那種難以理解的語言伴隨著歡愉的呻吟從海姆達爾嘴裏低吟而出,威克多一鼓作氣的沖了進去,完全埋入了海姆達爾體內。那一瞬間,兩個人都不動了。

威克多咬著牙,心跳如雷。海姆達爾做了三次深呼吸,然後松開攥著被子的手,抹開臉上汗濕的頭發,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威克多。無須言語,一個眼神足矣。威克多退離海姆達爾的身體,然後再沖進去,再拔出來,再沖進去,動作幷不粗野,可以說極盡溫柔。海姆達爾的手再次抓緊了被子,一股股難以言說的激流隨威克多的每一次溫柔的插入撞進體內,幷在身體內聚集震蕩。

威克多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粗啞,行動也越來越難以控制,他沖向海姆達爾身體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海姆達爾的手已經從被子上來到了他的後背,指尖狠狠摳進皮肉內,在激情的催化中劃破了皮膚,威克多渾然不覺。兩具年輕肉體的碰撞聲在寬敞的臥室內回蕩。

二人漸漸抓準了沖刺的節奏,找到了讓他們都感到愉悅舒服的規律。海姆達爾覺得威克多的陰莖沖進自己體內帶來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強烈,他的手更緊致的抱著威克多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他的臉,這樣的行為促使威克多的沖刺更加緊迫起來。

威克多找到海姆達爾的嘴唇,激烈的親吻,幷在嘴巴能夠碰到的地方留下一串串印跡。海姆達爾晃動臀部,迎合威克多更加用力的沖刺。威克多的兩只手離開海姆達爾的腰,滑動到他們之間,套弄海姆達爾的陰莖。海姆達爾被這強烈的快感襲擊,迷失的同時艱難壓抑住的尖叫沖出了嘴巴。

威克多完全抓準了節奏,找到了讓海姆達爾感到快樂的點,更加猛烈的在海姆達爾體內沖撞,他的手不忘來回撫觸海姆達爾的勃起,尖叫夾雜著沙啞的粗喘在房間內回蕩。

“裏格……”威克多用手固定住海姆達爾的頭,艱難的吐字。“讓我射在你身體裏……”

“好……你射吧……”七零八落的聲音剛連成句子,高潮同時包圍了他們。

兩人都是大汗淋漓,嘶啞的急促呼吸。海姆達爾躺在床上,渾身無力。威克多趴在他身上。一股不知該如何描述的讓人感到幸福的愉悅感在身體內旋轉著上升。

過了一會兒,威克多小心從海姆達爾體內退了出來,突如其來的空虛使得海姆達爾一陣輕顫。

“裏格。”

“威克多。”

“……裏格。”

“……威克多。”

傻乎乎的相互叫著對方的名字。

“你還好吧?”威克多率先擺脫這股沒來由的傻勁,翻身抱住海姆達爾,聲音有些沙啞。

海姆達爾終於整理完畢亂糟糟的思緒,也找回了和威克多一樣沙啞的聲音。

“……想洗澡。”

威克多剛要動,聽到他又說:“也想和你就這麽躺著,什麽都不做。”

威克多輕柔的拂開海姆達爾額頭上的一撮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然後,他放下手。

“你要去哪兒?”發現威克多要起身,海姆達爾抓住他。

“去拿魔杖。”

“別用那東西對付我。”

就像人們一定不喜歡別人用刀槍對著自己,海姆達爾骨子裏仍然是個麻瓜,在魔法的運用上更註重對外。雖然有時候免不了在生活中對自己施幾個小魔法,比如讓自己暖和,把自己弄幹等等,那是極限了。

“還是去洗個澡吧。”海姆達爾掙紮著爬起來。

兩只腳一落地,腰腿部的肌肉有些不給力的一哆嗦,威克多牢牢抓住他的胳膊,才避免了他像沒骨頭似的軟下去。

盡管就乏力了最初那麽一下,海姆達爾還是禁不住對自己的老胳膊老腿感到無語。

威克多一本正經的說:“多來上幾次就好了。”

正正經經的洗完了澡,免不了卿卿我我一番,緊要關頭還是忍住了,考慮到海姆達爾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宅男體能,老爺認為現在就開始不限地點、不限時間的奔放不是個好主意,總要有個適應過程,來日方長嘛。

他們再一次回到床上,老爺使用魔法把被套和床單換了,整個過程轉眼即逝,穿著白色浴袍的海姆達爾坐在暖和的床上,又一次感慨魔法的便捷。

威克多不讓他動,出了浴室就直奔床鋪,連外面的起居室都不讓他去,海姆達爾也不跟他爭,等他把東西拿過來。

“是這個盒子?”威克多按照海姆達爾說的從留聲機下方的矮櫃內取出一個方形盒子,上面還紮著彩帶。

海姆達爾點點頭,笑瞇瞇的拍拍床。

威克多與他相對而坐,把盒子擺在二人中間。

海姆達爾返身拍熄床頭櫃上的燈盞,房間內的燈全都熄滅了,他在漆黑的夜色中燦爛一笑,借著從窗外傾吐進來的微弱光芒,解開緞帶,啟開盒蓋。一支金色的蠟燭霎時沖破黑暗映入眼簾,阿拉伯20數字金光閃閃,蛋糕上的奶油小人揮動著手裏的掃帚,另一個金發小人從蛋糕的另一頭跑來與掃帚小人擁抱在一起,蛋糕上翻滾著無數粉紅色的鶏心。

“生日快樂。”海姆達爾的臉在燭光中變成了灑滿金輝的迷人的奶油色。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等威克多回過神來,他已經把海姆達爾摁倒在床。絲滑的被面吃不住力,剩餘的蛋糕在床墊缺乏規律的震動中逐漸朝某個方向傾斜,挪動,最後不聲不響的翻倒在地,長絨地毯吸收了聲音,也讓自己一片狼藉。本就不夠響亮的動靜這下更無法引起床上二人的註意,他們正忙於探索對方的身體。

威克多的手撥開海姆達爾的浴袍前襟,急切的搜尋掩藏在浴袍下的皮膚。他的舌頭再度纏繞上海姆達爾的舌頭,溫柔的親吻。海姆達爾滿足的呻吟,擡起手臂抱住威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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