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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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去趙三哥家教他們做香腸。古氏對這件事表示很感謝,對朵朵的好感度是直線性上長。

這個做香腸賺錢簡直就是每個穿越女必會的技能啊。

做香腸第一肯就是要刮出好腸衣。第二是要浸泡除異味,第三就是要調出美味肉餡。然後就是灌制與晾曬。

古代就是講究祖傳呀,秘方呀,但是沒有專利保護,朵朵當時教的時候也只教了趙家一家,但是沒想到的是趙家的香腸火了沒二個月,市場上就出現了另外一家。這另外一家就是如意酒樓,並且因為如意酒樓的人際關系,銷售網絡都比趙家好太多了,導致趙家的香腸根本就賣不出去了。

當時做香腸的時候,朵朵信誓旦旦的說這種香腸一定好賣,趙家一次做了好多的香腸,現在全都堆積在家,賣不出去。

翠袖還懷著身孕,天天為這件事情擔心來擔心去了。

趙家開了個家庭大會議。討論一下別的人家為什麽為做香腸。

朵朵舉手表示:“我真的沒有教過別人。”

古氏看了她一眼,表示相信。她要是想教別人,一開始就會和他家明說,沒必要玩這招。

古氏問幾個媳婦,“你沒有沒有把做法告訴娘家人?”

幾個媳婦大驚失色,“真沒幹過。哪能吃著婆家的想著娘家的。”

古氏又問幾個兒子:“你們喝醉了酒的時候,有沒有不小心說出去過?”

趙一,二,三搖頭。

趙四哥猶猶豫豫的說:“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朵朵撇嘴,這是宮鬥的臺詞吧,種田文你也好意思用。下一句肯定就是但說無妨啊。

古氏點點頭:“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朵朵:“……”果然是種田文啊。

趙四哥說:“前段時間,我去鎮子上的時候偶遇了一個人。”

大家都看著他,趙四哥卻不往下說了,古氏催促:“那個人是誰呀?”

趙四哥偷偷的瞄了眼翠袖,支支吾吾的說:“是李懷。”

朵朵說:“那一定不是偶遇。”

翠袖陰著臉說:“你到她家鋪子前去見她,怎麽好意思說是偶遇?”

古氏同樣很生氣:“翠袖都懷了你的孩子,你怎麽能去見那個狐貍精呢?啊?娘從小是怎麽教你的?”

趙四哥很愧疚,“我只是去看看而已。”

朵朵火上澆油:“難不成你還想和李懷做些什麽嗎?”

趙四哥兇猛的盯著她,朵朵吐吐舌頭:“看我做什麽,又不是我趁翠袖懷孕,跑去看李懷。”

趙四哥的手握的咯咯作響

古氏說:“你見了她是不是說了些什麽?”

趙四哥撓了撓頭:“其實也沒說什麽,她就是問我香腸怎麽這麽好吃,我就把做法和她說了下,讓她不要告訴別人。”

朵朵簡直要扶額了。古氏一個雞毛撣子就砸過去了,怒吼道:“這還叫沒什麽?你腦子進水了吧,為什麽要把做法告訴她?”

趙四哥頂嘴道:“告訴她怎麽了,她又不會告訴別人。李懷妹妹是個保守秘密的人。”

翠袖說:“她要是個保守秘密的,如意酒樓又怎麽會知道做法呢?”

趙四哥想了想說:“肯定是如意酒樓用其他卑鄙的方法弄到的。不然,李懷為什麽會把做法告訴如意酒樓呢?”

朵朵弱弱的開口:“我好像記起來了,那天我們遇見的白澤就是如意酒樓的老板。他和李懷在一起了。”

趙四哥:“……”。

翠袖氣的紅眼了,顫顫的指著趙四哥說:“你真是無藥可救。”

古氏也沖趙四哥搖搖頭:“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朵朵想了想,為了怕趙四哥太傷心報覆社會什麽的,她安慰他說:“哎,其實這也是好事,畢竟洗小腸什麽的實在是太惡心了。”

趙家肯定是不能做肉腸生意了,累死也競爭不過如意酒樓呀,這就像是開飛機的和步走的差別。

但是翠袖和趙四哥一起想去找李懷弄個明白。朵朵怕他們吃虧,也跟著去了。

李氏布莊還在開著,只是裏面的人已經不是李懷了。

朵朵張口就問:“李懷呢?”

那夥計反應半天才反應出來:“你問我們老板娘?”

朵朵點頭。

那夥計說:“老板娘很久都不來店裏的。”

朵朵很驚詫:“那她在哪裏?”

夥計說:“她前些日子嫁給了白少爺,你竟然不知道嗎?”

翠袖解釋道:“我們是村子裏的,不知道這些事情。”

夥計笑瞇瞇的說:“我們老板娘啊,嫁的是如意酒樓的白少爺,你們要是找她得去白府。”

幾個人又跑到白府,經過下人層層通傳,李懷才接見了她們。

李懷身著華麗而富貴,原先就精致的五官如今更加艷光四射,貴不可言,舉手投足之間就像白天鵝一樣優雅。而且朵朵發現,她的眉眼之間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壓抑,清清朗朗的樣子就像是九天玄女一樣。

李懷睡在一張美人椅上,身上還蓋著一件狐裘,臉上的笑容很深,甜蜜而溫柔。她帶著一對心淚紫色耳環,更加顯得她皮膚盈華如玉,這下,不只趙四哥看呆了,連朵朵和翠袖也已經看呆了。

李懷輕笑一聲,銀鈴般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你們都坐啊。”

朵朵楞楞的說:“你如今越發的漂亮了,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李懷淡淡的說:“我知你一向討厭我,竟不敢相信你會誇獎我。”

朵朵誠懇的說:“我確實不喜歡你,但是你確實貌美。”

李懷鳳眼從他們三人身上劃過,眼波流轉無限風情,她說:“你們來找我不會就是來誇我的貌美的吧?”

翠袖說:“是不是你從我四哥那騙了香腸的做法?”

李懷突然間目光大盛,亮的讓人不敢直視。她輕笑一句,抿了口茶,說:“我何嘗騙過他?我只是問他香腸怎麽做,他便一五一十的說了,你覺得這個叫做騙?”

趙四哥尷尬的低下了頭。

翠袖面色越加難看。“那你為什麽又要把做法告訴白少爺?”

李懷搖了搖頭,似乎是不讚同翠袖的說法:“我從來未曾對四哥說過我不會將香腸的做法告訴別人。”

朵朵也說不出話來,李懷說的話滴水不漏。從良心上來說,朵朵覺得李懷沒錯,雖然她做的事情是不對的,但是卻沒有違背任何道德。她和趙四哥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怨不得誰。

李懷說:“我不覺得我做的事情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我雖然感念趙四哥你當年對我的照顧,可是那些事情同樣也是你自願的。說到騙,我敢發誓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希望你能忘了我,好好的跟著翠袖過日子,不要來找我了。”

趙四哥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半晌,他低低的問:“你真的從未對我留過情嗎?”

李懷毫不猶豫的回道:“從不。”李懷的神情很冷淡,就像早晨花間的露水,有著幽幽的清冷的光芒。

半晌,她又放柔的聲音輕輕的說著:“其實我也懷孕了。孕婦的心情很影響孩子的成長的。四哥,你好好待翠袖,就忘了我吧。”

朵朵發現李懷的改變好大,她能感覺到李懷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真心誠意的。按照李懷以前的性子完全可以嫁給白澤後依然還吊著四哥的愛,但是李懷今天的話,明顯是要讓趙四哥對她死心,好好愛翠袖。

朵朵誠心的說:“姐,以前我對你是有些敵意,現在沒有了。”

李懷神色叵測的說:“其實我也不喜歡你。你對我是什麽態度我不想也沒有興趣知道。希望我以後再也不會看見你們”她的態度堅定又絕然。

朵朵覺得她還是很喜歡現在的這個李懷的,就算她態度差了點,可是變得真實多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丫鬟端了杯補湯過來,輕聲道:“夫人,到時間吃藥了。少爺說你身子不好,要多補補。”

李懷的神情突然變成了一種擋都擋不住的甜蜜。她軟軟的說:“你將藥放下就可以了,等客人走了,我再喝。”

那丫鬟端著湯,站在李懷的面前,輕聲勸:“少爺說一定要讓我看著你喝完,免得你嫌苦,又給倒掉了。”

李懷露出一種小女兒嬌態,憨憨的說:“我不要喝,太苦了。”

那婢女突然從懷裏拿出了一袋貢糖,笑著說:“少爺就知道你要這麽說,已經托人從宮裏給你帶了錦記的貢糖,你喝完藥吃一粒就不苦了。”

那貢糖長的十分可愛,朵朵從未見過,想來也十分珍貴。李懷拿過貢糖,左摸摸右摸摸,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她一會兒,她看見朵朵他們還在原地,神色陡然變得淩厲,“你們還不走嗎?”

朵朵他們三個只得走了。

路上翠袖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到了手背上。趙四哥有心想哄她,但是旁邊站著個嘴賤帝,他不好意思開口,朵朵只好自己找了輛馬車先走了。

趙四哥和翠袖兩人坐在車廂裏,趙四哥別扭又心疼的說:“翠袖,你別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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