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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二次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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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妃娘娘,令牌到手了。”春暖從東宮中偷到令牌之後一刻都不敢多停留,而是急急的回到了落雨苑中,白子靖對著她手中的令牌滿是欣喜,順手又叫其餘幾個丫鬟拿了些細軟賞賜給春暖。

這出去的令牌解決了,剩下來就是什麽時候走和如何出去。

這一夜白子靖比先前睡得香甜的多,他根本沒有想到柳心兒用了一記叫做欲擒故縱。先前在皇後寢宮中是,他前腳剛剛離開,後腳那呼彌爾便被下令跟蹤白子靖。

黑暗中一雙眼睛正在落雨苑的門外不斷徘徊,接下來要經歷什麽,這房中的人,與落雨苑外的人全都沒有答案。

翌日清晨,白子靖起來的分外的早,他將幾個丫鬟齊齊的喚到了自己的面前,這幾個丫鬟還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不知道自己的主子這是怎麽了,起了個大早不說,還將他們全都聚在了一起。

“娘娘可是有什麽吩咐?”春暖問道,她跟隨白子靖的時間算是最長,雖然說不上是白子靖肚子裏面的蛔蟲,但他想要著急出宮的事情已經像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額……”這一次換做白子靖有些犯難,他難得漏出了衣服扭捏的神色,話掛在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過了半晌的功夫,面前這幾個丫鬟只覺得站的有些腿腳酸麻,白子靖才又開口說道:“本宮有一件事想要你們幾個幫忙,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

他這一番話逗得幾個丫鬟直想笑,主子說出這種話,自己哪裏有什麽拒絕的餘地呢?她們強忍這笑意,裝作嚴肅的點點頭,並表示只要是這白子靖說出來的事情他們便會抓緊去辦。

“這個事情,若是給了本宮自己去做,怕是有些困難,但換在你們幾個身上可就大大不同了。”白子靖說著,白皙的臉上透出點點的緋紅。

“娘娘只管吩咐便是。”丫鬟們齊齊的回答到。

“那本宮說出來,你們可是不許取笑本宮。”白子靖顯然依舊是有些顧慮的說。

“奴婢不敢。”

“你們……你們幾個可是能幫本宮好生畫個妝?”

“化妝?”丫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萬萬沒有想到這白子靖會突然提出這樣怪誕的要求。

“本宮想要畫的像是那柳心兒一樣。”白子靖一出口,春暖瞬間變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這令牌雖是順利到手,但那令牌上明晃晃的可這“皇後專用”的字樣,白子靖若是大搖大擺的拿著這樣一塊令牌出去,定是要遭到侍衛的懷疑,侍衛們一旦將事情稟報給穆卓臨,那在想要出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柳心兒身材嬌小,平時都是碎蓮步輕挪,可白子靖卻是身材修長,走起路來大步流星。

柳心兒是柳葉彎眉,白子靖的眉毛卻是稍微粗壯一些。

柳心兒是一雙鳳眼,這白子靖卻是一雙令人百看不厭的杏眼。

柳心兒的鼻梁微微有些平坦,是地地道道中原女子的長相,可白子靖先天就是男兒身,扮成女裝之後樣子像極了牧民與中原人的混血。

這要是讓丫鬟們將一個醜陋的女子裝扮成漂亮的,卻是沒有那麽覆雜,畢竟女人天生擅長利用小機靈改變樣貌上面的不足。

柳心兒雖說算不上難看,但放在白子靖的面前確實顯得有些普通。

一個是仙女下凡一般,雙手不沾陽春水,另一個則是徹頭徹尾的俗人。

幾個丫鬟手忙腳亂的幫著白子靖畫了幾炷香的功夫都沒有能夠成功將白子靖畫成柳心兒的樣子。

白子靖一個男人更是在這些事情上束手無策,時間不等人最終實在沒有辦法了,蘭芝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漁夫的帽子,又找來幾寸白用來給白子靖充當面紗才算是將這件事情圓了過去。

他更是心急的一刻都在落雨苑待不下去,生怕半中間穆卓臨又借著各種理由來看望自己,還不等帽子帶好,就已穿上了柳心兒平常喜歡的打扮急急的走了出去。

“來者何人?”

那站在皇宮前的侍衛對著面前白沙遮面的女子有些疑惑,他們厲聲問。

好在白子靖靈機一動,迅速將令牌舉到了幾個人面前。

春暖又是非常配合的道:“你們幾個狗奴才可是眼睛被那禿鷹啄瞎了不成?怎麽會連這皇後娘娘都認不出來?”

侍衛們沒想到區區一個宮女有著這樣狂的口氣,怕是哪個紅人的人,一時也不敢多嘴。

他們成一字型閃開,位列與皇宮的兩側,手上的長矛樹立在地上,口中齊齊的說道:“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

白子靖學著柳心兒平時的動作,揮了揮手便走了出去。

等走出了好遠的距離,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把就將帽子和面紗都扔在了地上,冷汗順著他的臉龐不住的低落。

“真是有驚無險。”白子靖低聲說道。

“娘娘,接下來我們可是還要去到那三佛廟中?”春暖問道,不清楚白子靖下一步的打算,他確實淡淡的搖晃了幾下頭顱,又將身上礙事的細軟一起摘下遞給了春暖後,才說道。

“三佛廟暫時不清楚是什麽情況,是敵是友本宮也很難說清楚,接下來我們必須小心行事,盡量不要做一些惹人眼球的事情。”白子靖淡淡的說著,隨即話鋒一轉,“不過——現在我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說完,他去車水馬龍的街上招來一輛馬車,往著京城某處的大宅駛去。

一路上,春暖雖好奇,可看白子靖的面色凝重,也不好過問。

馬車緩緩停在了一處京城北街的宅院之中,兩人利落的下了車。

這正是紅仙娘先前與白子靖提過的自家宅邸,想起那一日,在蠻夷之地紅仙娘養母死去時候念念不忘的遺物就是在這宅邸之中。

屋子雖然比不上皇宮那般的富麗堂皇,但單從外表上也看的出是個經商的大戶人家,走進去一看,那院子中央的水缸本該是長著睡蓮,可多日以來沒有什麽人來搭理,清水之上已經是浮起了一層綠色苔蘚。

白子靖心中又是一陣淒涼,纖長的手指輕輕從水缸上滑過心中暗暗想到:“這怕是再也不會有什麽人來打理。”

但腳下已經是走進了其中一見房屋中,這地方紅仙娘已經是走了不知道多少遭,但蹊蹺的是養父母口中的遺物從沒有能夠找到,仙娘在這央都中並沒有什麽依靠,將這事委托給這稍稍有些地位的靖妃娘娘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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