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撤離驚神谷

關燈
這白子靖隨著道墟進入到巫廟深處已經過去了兩炷香的功夫,在外面等著主子回來的人,都不由的有些心急。

紅仙娘在椅子上歇息片刻後,感覺自己的身子恢覆了過來,她起身不安的在大廳中踱著步子。

“仙娘只管放心, 這靖妃娘娘說沒有事情的事情,定是她心中有了把握的。”何洵見狀在一旁勸阻到。

紅仙娘瞪了何洵一眼,心中想到剛剛自己想要與他一同說服白子靖卻遭到了拒絕的事情,臉上升起一絲不悅之色。

何洵有些尷尬的訕笑兩聲,他也清楚紅仙娘此時定是因為放心不下白子靖而責怪自己,可自己也是有苦衷的,這樣也是萬不得已的選擇。

“仙娘……”何洵剛想要再說什麽,只聽到那前面黑暗的甬道中傳來了腳步聲。

“娘娘!”紅仙娘也不顧及何洵話沒有說完,急急的沖上前去,想要將來人看個清楚。

等這人從黑暗中完全走了出來,紅仙娘才又將自己的心放回了肚子之中,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重新坐會到了椅子之上。

“娘娘怎麽去了這麽久的時間?可是這其中遇到了什麽困難?”紅仙娘嘴上雖是這麽說,但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她這是在詢問巫廟主持可有在別人不在的時候為難他。

白子靖微笑的搖了搖頭,他看著紅仙娘的一雙眼睛中全是溫柔的目光:“有勞仙娘多慮了,本宮只不過實在服下黑潭花後花費了一些時間吸收藥效,這其中並沒有遇到什麽不順的事情。”

他說著,又轉身面向其他的侍衛,命令其立馬返回到央都國之中。

眾人見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就連行軍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一想到他們來的時候歷經的艱難險阻,最終換到圓滿的結局讓所有人都心情大好。

道墟跟著白子靖的步伐走到了巫廟的門前,他微笑的看著白子靖,:“若是我們此生有緣,那道墟還等著再與娘娘相見。”

白子靖也一頷首,按照最初的路線,開始向著進來時候的溝壑進發。

等到這白子靖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黑色之中,道墟身邊齊齊站著的是先前白子靖遇到的那水司。

“主持大人,這京城中所來的靖妃娘娘可是將黑潭花順利服下?”水司問道。

道墟也不多說什麽,只是沖著水司點了點頭,獨身一人便又重新返回到了那巫廟的最深處。

他對著這裏的空氣深深吸了兩口,此時的黑潭花中還隱約漂浮著白子靖甜膩的血腥氣味。道墟彎下身子仔細在黑潭花中尋找著什麽。

他的目光嘴中停留到了一朵留有白子靖血跡的花瓣之上,道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先是謹慎的四下張望,以保證自己身後並沒有什麽人窺視自己的行蹤。

再豎起了耳朵仔細聆聽,等到確認這巫廟深處只有自己一個人之後,才將那花朵采摘了下來,興奮的伸出舌頭將白子靖留下的血滴吸入了口中。

“嗯~”

道墟發出一聲極為滿足的聲音,他的喉嚨不斷上下翻動著,眼神醉仙欲死的飄動了起來。

而此時的白子靖已經是快要走出這驚神谷的地盤,對身後發生了的事情全然不知。

他的步伐全都是漫不經心,沒有多少功夫已經落下前面的侍衛長長一大截的距離。

春暖停住腳步,想要等著白子靖一起走出驚神谷,她看著自己主子這精神渙散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心的問道:“靖妃娘娘可是身上有些什麽不適?”

白子靖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不斷把玩著手中的東西,腳下磨磨蹭蹭的前行著。

“娘娘?”春暖又是喚了一聲,為了追上不理會自己的白子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可白子靖依舊一言不發,雙眼呆滯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無奈之下,春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說這好端端的靖妃娘娘,難不成因為服下了黑潭花變得精神都有些不太正常?

她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指在白子靖面前晃了好幾下,白子靖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之中緩了過來。

白子靖一時間沒有剎住腳步,竟然整個人都撞在了春暖的懷中,無意間白子靖觸摸到了一團好生柔軟的東西,春暖一驚,紅著臉將白子靖退出好幾米的距離。

“娘娘這是怎麽了?為何像是被人勾去魂魄一般?難不成這什麽道墟真的會巫術,對娘娘做了什麽不成?”春暖紅著臉問道,一雙眼睛已然不敢直視白子靖。

白子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攤開了伸到春暖的面前。

“這……”

春暖低著頭,見到面前這一半兒黑色,一半兒白色的東西,心中多半猜到了這定就是傳說中的黑潭花。

她陪伴在白子靖身邊已是多時,對著黑潭花也是有所知曉,只是沒有想到這傳說中神物也不過如此。春暖伸手想要將這黑潭花拿到自己手中看個究竟,豈料到白子靖像是要保護什麽被人奪取的寶物一般,自己的腳步朝著後方猛的撤退一步。

白子靖一個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發出“哎呦”的呻吟聲,走在前方的眾人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也都回過頭,好奇的想要一探究竟。

他卻是惡狠狠的瞪了春暖一眼,略有尷尬的用一只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另外一只握著黑潭花的手一刻都不肯松開來。

“娘娘……這……”春暖上前想要幫白子靖將身上沾著的黃土拍打幹凈,白子靖卻並不領情,他加快的了腳下的步子追趕著前面的眾人,獨留春暖一個人呆楞在原地。

先前腦海中的回憶不斷上用,白子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要被什麽人生生撕開一樣傳來陣陣的刺痛,可是自己究竟為何會穿著女人的衣服躺在那冰冷的石階上呢?

他實在是不能想的清楚。

這一人在這溝壑中不知不覺已經度過了整整一天一夜,再等他們回到地面上的時候,依舊是艷陽高照,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