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五零章親手做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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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珊今年才二十一,一臉的膠原蛋白,水潤的雙眸又大又亮,一靜一動之間,都是一股鐘靈雲秀之氣,很是討喜。

康晏楠卻是不怎麽受得了,只要她稍微對著他笑那麽一下,他都能忘乎所以,暈到北極去。

容子珊隨行的工作人員早就離開了,房間裏就剩下他們。

面對著容子珊靈動的表情,康晏楠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再待下去,指不定會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慌忙找了個由頭,幹巴巴地說:“那個,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天也不早了,你就早點睡了吧。”

見他也要走,容子珊頓時有點不樂意了,“你走了,我咋辦啊?”她可憐兮兮地努努嘴,指了指腿上的石膏。

放她一個人在這兒,確實有點……

康晏楠實在不忍心,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是不好。

該怎麽辦,有點犯難。

康晏楠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個結果來。轉頭,一對上容子珊無辜的樣子,腦子裏的糾結又瞬間就散了。

他抓了抓頭,“那我睡沙發,有事你叫我。”

……

容霆琛一回來,就看見顧若淺趴在飯廳的桌上睡著。

頭上的燈,還亮著。

嘆息一聲,容霆琛就脫了外套,往她身上一裹,想把她抱起來。

因為要等他,顧若淺沒敢睡得太熟。這一動,她就醒了。

容霆琛只好停下來,攬著她,坐到了旁邊,“不是讓你別等嗎?這麽冷,也不怕著涼。”

顧若淺惺忪地看著他,就慵懶地鉆到他的懷裏,“我等我自己的老公,不可以啊?”

容霆琛禁不住笑,問她:“吃了嗎?”

顧若淺搖頭。

容霆琛瞋她一眼,就起來熱菜。再回來的時候,她又趴在桌上睡著了。

可能是他回來了,她的心就放下了。這次,居然就睡熟了。

容霆琛只好一個人吃完飯,將她抱上了樓。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被子裏的顧若淺,突然“噌”地一下坐起來,看到旁邊的容霆琛,有點難以置信,“我居然睡著了?”

容霆琛掀開眼簾,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手表看了一眼,就將她拽了回來,“還早,再睡會兒。”

顧若淺很沮喪地扁了扁嘴,明明做了一桌子飯菜,就是想看他親口吃下去的。現在,居然錯過了!伐開心!

看著她豐富多彩的表情變化,容霆琛睡意都褪去了幾分,好笑道:“你在幹什麽?”

“你昨天為什麽不叫醒我呢?”顧若淺一臉懊惱,看著心愛的人一口一口吃掉自己親手做的飯菜,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啊。她居然睡過去了!簡直不能容忍!

不叫醒你,還錯了不成?容霆琛眉心一蹙,旋即,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頭,“你這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什麽?”

顧若淺哭喪著臉,好不開心,“我要看你親口吃我做的菜!”

容霆琛一怔,難道昨天沒讓她看著自己吃,她還不高興了?可,這有什麽好不高興的?

容霆琛有點搞不懂,可看她一臉較真的表情,又不忍心反駁,“那下次你做飯的時候,我吃給你看?”很快又斜眼道:“難道是因為我的吃相比你好看嗎?”

“嗤!”顧若淺被他搞怪的樣子逗笑了,褪了剛才的孩子氣,偎到他懷裏,認真地說:“也許,你不懂。我一直覺得,能夠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親口吃掉自己做的菜,還露出幸福的表情,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這樣平淡的感動,很真實,很溫馨。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

容霆琛故意把眼皮往上一翻,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那我從美國趕回來的那天,你都不給我做飯?害得我回來,吃了一肚子的空氣。”

“哎呀,那天我是真的走不開嘛。”顧若淺嬌嗔道,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委屈又無辜地扁著嘴,“我哥一回張家,就弄得雞飛狗跳的。我要勸兩個老的,還要管一個小的,真的搞得頭皮都炸了。”

容霆琛一哼,“可我到的時候,看著可平靜得很。你還有心情,給你哥上藥。也沒想過,方不方便。”

後頭的話,明顯有點酸了,顧若淺禁不住笑起來,“你還真的吃我哥的醋啊?”

“你說呢?”容霆琛挑眉,驀地,翻身覆上,兇狠地抵著她的唇,“除了我,誰都不可以碰你!你也不可以碰別的男人!”

“可我是醫生啊。”顧若淺誇張地叫道:“臣妾做不到啊!”

“我不管!”容霆琛咬牙兇狠地撂下話,就咬住了她的唇,狠狠地蹂躪著。

一開始的笑鬧,漸漸就變了味。

演變成了一場旖旎的纏綿。

待到雲收雨散的時候,顧若淺已經累得手指都懶得動一下,最後還是容霆琛幫她把衣服穿上的。

早餐也是容霆琛做的,顧若淺趴在桌上打瞌睡,容霆琛就抱起她,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顧若淺困得不行,受此一驚,就瞪大了眼睛,不忿地瞪著他:“你幹什麽?!”

一勺沙拉就送到了她的嘴邊,容霆琛咬著她的耳朵說:“是要我餵你吃飯,還是繼續幹點別的?”

禽獸!顧若淺瞪了一眼,就張大嘴,吃了一口。

禽獸很從容地也給自己舀了一勺,送到嘴裏,滿意地咀嚼著,“味道還不錯。”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顧若淺為他的自戀和無恥點了個讚,就等著他吃完,然後餵她。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顧若淺眼睜睜地看著他吃了一勺又一勺,而自己,從頭到尾就只吃了一勺,這是個什麽意思?!

搞得這麽親密,難道就是為了看你吃?!

顧若淺不高興了,在他把勺子放下準備再舀一勺的時候,毫不猶豫地一把奪過來,“容先生,你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敢!”容先生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然後,又從從容容地從她手裏拿過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剛才那些,有點涼。你吃這些,好點。”

顧若淺憤憤地吃了一口,“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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