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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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園春茶樓。
“雲煙閣是貴賓廳，需要提前一天預約，或者有會員才能立刻開房。”前臺小姐姐笑容可掬地說。
陶桃沒有化妝，還戴著口罩，為了不引人註意，還故意穿的很普通。
就這樣周燦也怕陶桃被人認出來，走到哪都是周燦搶著上前溝通，“隨便開一間算了。”
“不，我就要訂雲煙閣。”陶桃對那間廂房有執念，上次在哪兒敗給了郁深，不！是敗給了姜姐，這回她非要在同一個地方扳回一局不可。
周燦嗔怪了一句，還是問開會員多少錢。
“年卡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周燦斜別了一眼陶桃，用眼神告訴她你要願意被宰你來付錢。
“放心，我一分冤枉錢也不會花的。”陶桃給姜姐發了一份她剛花十萬塊錢買來的文件，姜姐很快回了消息。
［姜：你想怎樣？］
［桃桃：在雲煙閣給我訂一間包間，立刻］
前臺小姐看她們站了這麽久不消費，看衣著穿的也不是什麽品牌，語氣不似先前一樣溫和，“開哪個包間？”
陶桃：“雲煙閣，不過要稍等下。”
迎賓小姐倚在櫃臺上，語氣很是尖酸：“這都等了多久了，消費不起可以去對面的ktv啊！”
周燦蹭一下火了，“服務行業的人拽成這樣！叫你們經理過來。”
“呦呵！您口氣不小呀！經理是你想見就見的，”前臺小姐沖兩個路過的男服務生招了招手，“把這兩位請出去。”
兩個服務生面面相覷，看了看兩個漂亮的女客人沒動作。
前臺迎賓怒目圓睜，想發作又沒發命令同自己身份相同的打工人，“行，我叫保安。”
沒等前臺打電話給保安室，就先有會員專屬的座機響了，前臺立馬換了副面孔接起電話，“您好……好的，要約什麽時間呢？好的……您朋友貴姓？那好，您朋友來了讓她報名字和包廂號就可以……再見！”
手機微信振動，姜姐回了消息，陶桃揚了揚嘴角，靜靜看著前臺小姐叫來了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
保安大哥像撲閃翅膀的老鷹一般，把陶桃和周燦往出轟。周燦沒預料到她們真會像老鼠一般被往出趕，護在陶桃前面，再看陶桃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一點沒生氣。
“我是記者，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對消費者。”周燦從包裏拿出記者證，保安立馬不敢在上前。
網絡時代，一點小事被爆在網上，就可能給公司聲譽造成毀滅性打擊，領頭悄悄對一邊的保安說：“去叫經理。”
經理來的很快，周燦在經理的註視下自然的把記者證戴在胸前。
經理賠笑：“兩位顧客有什麽需要幫助？”
周燦：“我們來消費，你們前臺就把我們往出趕。”
前臺小姐立馬否認：“不是的，是她們非要定雲煙閣，又沒預約又不肯開會員，來賴著不走，我才趕她們的。”
前臺說的也算事實，周燦一時無話可懟。
陶桃這才開口：“誰說我們沒預約？我的朋友姜姐在這裏約了雲煙閣，我姓陶。”
經理向前臺求證，前臺看了看自己寫得預約記錄，磕磕巴巴地說：“是有預約，可她剛沒說。”
陶桃都懶得給前臺一個多餘的眼神，對經理說：“沒等我開口，她就譏諷我們窮苦，把我們往出趕，你家的前臺也太不專業了吧！”
“對不起 、對不起！”經理俯身道歉，“我一定嚴肅處理。”
經理指著前臺：“你被辭退了，現在就收拾東西走。”
前臺一下怕了，嬌軟地懇求經理再給她一次機會，經理示意她應該和陶桃道歉。
前臺不情願的出了工作臺，撅著嘴道歉：“對不起。”
陶桃捂住耳朵，“好吵，感覺耳朵被汙染了。”
經理對保安招了招手，“還不轟下去，打擾到客人了。”
周燦瞧著被拖出去的前臺小姐，暗爽到不行，在一看陶桃，她臉上掛著小孩惡作劇成功後才會有的無邪笑容，呵——還真是無邪的很！
陶桃遲遲不發火就是為了鬧到經理來，才能真正給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前臺一個教訓。
經理親自把她們送進雲煙閣，還讓店裏最好的茶藝師給她們泡茶。
茶藝師一身錦繡羅裙，捏著手絹行了禮，一股吳儂軟語的腔調，“不知客人喜歡點什麽香？”
陶桃不常來茶館，竟不知道有什麽香可點。她疑惑的皺了下眉，茶藝師似乎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您喜歡檀香、龍涎香、麝香還是沈香？”
“就檀香吧！”檀香不是有疏肝解郁，穩定情緒的功效嘛！
茶藝師點了一炷香，又把茶譜遞給陶桃。茶藝師明明離周燦更近，卻繞過周燦把茶譜遞給了陶桃，所謂最好的茶藝師就是最會看人下菜，最懂識人眼色的茶藝師嘛！
陶桃一貫不欣賞這種行為，點什麽香既然是自己選的，那喝什麽茶就讓周燦選吧！她把茶譜遞給了周燦。
周燦也沒客氣，點了一壺大紅袍。
茶上來，陶桃就讓茶藝師出去了，大概男人會比較喜歡這樣的茶藝師作陪，她實在不需要。
陶桃坐在上次郁深坐的地方，轉身摸了摸身後的紅木屏風，有種找回主場的信心。上次她來找郁深談判就沒有占到天時地利人和。
大中午沒吃飯，被姜姐叫來喝茶，還因此錯過了方碧華的生日宴，她心裏是很有負擔的。而且這地方一看姜姐就常來，熟悉的很，而她第一次來對環境很陌生，沒找到自己的氣場。
再加上那次她沒來得及做十足的準備，差點讓姜姐套路了。這回時間是她定的，地點也是她選的，就連主動權也握在她手上，一定要提前謀劃好一切才行。
茶還冒著熱氣，陶桃沒急著喝，“你覺得今天最差的結果是什麽？”
周燦抿了一杯口茶，沈思了一會兒才說：“最差就是談崩，姜姐寧可魚死網破也不和你交易。”
這個答案是陶桃沒想到的，她很好奇周燦為什麽這麽想，“答應我的條件是她的最優選，她不會為保一個郁深，犧牲自己的利益。”
“對，她不會。”周燦一副篤定地說，“所以她真正要考慮的是，”在她搞臭郁深之後，你會不會真的放過她 。像她那麽精明的人，一點虧都不會吃，如果最後的結果就是她的秘密瞞不住，那她也絕不會讓你的目的達成。”
陶桃拿小匙壓滅了檀香，這香熏的她想睡覺，“我為什麽會不信守承諾？我和姜姐無冤無仇沒必要毀掉她。”
周燦有些不悅，“你連我都想瞞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壓根就不會包庇姜姐。”
這人還挺了解她，陶桃由心的笑了，她在這個世界裏有了真正懂她的朋友。姜姐幹的是違法的事，上輩子她的父母就是為了維護法律的正義才犧牲。
包庇也是犯法的！
她早就想好先假意合作，在利用姜姐扳倒郁深之後，就舉報姜姐。
她陶桃絕不會放過姜姐！
細想一下，她這樣做也不算光明磊落，但她問心無虧。對待壞人，不能講道義，就看誰比誰更技高一籌了。
陶桃咬了咬嘴唇，有些難以開口，還是說：“我其實不是個好人。”
周燦楞了一下，隨即拿起茶杯和陶桃的茶杯碰了一下，“你也不算太壞。”
陶桃一飲而盡，周燦更是把茶喝出了酒的感覺。
離約好的時間不遠了，陶桃一邊想計劃一邊劃拉手機，隨手點進了相冊，翻到一組之前給衛浴代言的廣告片，這圖需要修修才行。
她把圖片發給公司後期部門，讓他們趕快處理照片。
門毫無征兆的被推開了，姜姐一個人進來，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看了看周燦脖子上掛的記者證，目光比千裏寒冰還冷。
“沒想到這麽快就見面了，周記者。”
“哪有新聞哪就有我。”周燦也尬笑了下，她可沒想故意戴著記者證嚇唬姜姐，只不過剛剛拿出來忘記收起來了。
陶桃坐在主位，她指了指下位，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姜姐解開西裝扣坐下，頗有氣勢地的將綠色的鱷魚皮包置在桌上，“這回又打算錄音！”
“這回還想偷我手機裏的資料？”陶桃把自己的手機從桌上推給她。
姜姐冷笑：“誰知道你覆印了多少份！”
陶桃給姜姐到了杯茶，“我和姜姐無冤無仇，就是想和你談個合作而已。”
姜姐從容不迫地喝了一口茶，冷的，冷透了！
“你想我替你揭開郁深的真面目，還樂一個清白。”
陶桃點頭：“聰明！”
“你這麽費盡心機就是為了sabi這個團？”
姜姐顯然不信她會為了團體付出這麽多，陶桃立馬換了個思路：“我以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樂一那孩子。”
姜姐的表情多了幾分不屑，“你怎麽保證，我出賣郁深以後，你會保守秘密，而不是倒打一耙。”
陶桃瞇起眼睛，語氣強硬：“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不過，我還是可以保證，我一定會信守承諾。”
姜姐毫不畏懼的起身，“我自己去稅務局自首，罰款我賠的起，主動自首的話也可以申請緩刑。這樣你不算贏，我也不算輸。”
姜還是老的辣，姜姐的架勢全然怔住了陶桃和周燦。
周燦追問：“這對你也沒有好處！”
“我要謝謝你們，逼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以後都能睡個好覺了。”姜姐拎起包，帶著王者的微笑往出走。
陶桃叫住她：“你到底怎麽才肯和我合作。”
姜姐慢慢轉身，眉眼比千年的狐貍還有皎潔幾分。“既然是合作就要講求公平，你已經抓住了我的把柄，現在該把你的小辮子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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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沒有化妝，還戴著口罩，為了不引人註意，還故意穿的很普通。
就這樣周燦也怕陶桃被人認出來，走到哪都是周燦搶著上前溝通，“隨便開一間算了。”
“不，我就要訂雲煙閣。”陶桃對那間廂房有執念，上次在哪兒敗給了郁深，不！是敗給了姜姐，這回她非要在同一個地方扳回一局不可。
周燦嗔怪了一句，還是問開會員多少錢。
“年卡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周燦斜別了一眼陶桃，用眼神告訴她你要願意被宰你來付錢。
“放心，我一分冤枉錢也不會花的。”陶桃給姜姐發了一份她剛花十萬塊錢買來的文件，姜姐很快回了消息。
［姜：你想怎樣？］
［桃桃：在雲煙閣給我訂一間包間，立刻］
前臺小姐看她們站了這麽久不消費，看衣著穿的也不是什麽品牌，語氣不似先前一樣溫和，“開哪個包間？”
陶桃：“雲煙閣，不過要稍等下。”
迎賓小姐倚在櫃臺上，語氣很是尖酸：“這都等了多久了，消費不起可以去對面的ktv啊！”
周燦蹭一下火了，“服務行業的人拽成這樣！叫你們經理過來。”
“呦呵！您口氣不小呀！經理是你想見就見的，”前臺小姐沖兩個路過的男服務生招了招手，“把這兩位請出去。”
兩個服務生面面相覷，看了看兩個漂亮的女客人沒動作。
前臺迎賓怒目圓睜，想發作又沒發命令同自己身份相同的打工人，“行，我叫保安。”
沒等前臺打電話給保安室，就先有會員專屬的座機響了，前臺立馬換了副面孔接起電話，“您好……好的，要約什麽時間呢？好的……您朋友貴姓？那好，您朋友來了讓她報名字和包廂號就可以……再見！”
手機微信振動，姜姐回了消息，陶桃揚了揚嘴角，靜靜看著前臺小姐叫來了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
保安大哥像撲閃翅膀的老鷹一般，把陶桃和周燦往出轟。周燦沒預料到她們真會像老鼠一般被往出趕，護在陶桃前面，再看陶桃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一點沒生氣。
“我是記者，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對消費者。”周燦從包裏拿出記者證，保安立馬不敢在上前。
網絡時代，一點小事被爆在網上，就可能給公司聲譽造成毀滅性打擊，領頭悄悄對一邊的保安說：“去叫經理。”
經理來的很快，周燦在經理的註視下自然的把記者證戴在胸前。
經理賠笑：“兩位顧客有什麽需要幫助？”
周燦：“我們來消費，你們前臺就把我們往出趕。”
前臺小姐立馬否認：“不是的，是她們非要定雲煙閣，又沒預約又不肯開會員，來賴著不走，我才趕她們的。”
前臺說的也算事實，周燦一時無話可懟。
陶桃這才開口：“誰說我們沒預約？我的朋友姜姐在這裏約了雲煙閣，我姓陶。”
經理向前臺求證，前臺看了看自己寫得預約記錄，磕磕巴巴地說：“是有預約，可她剛沒說。”
陶桃都懶得給前臺一個多餘的眼神，對經理說：“沒等我開口，她就譏諷我們窮苦，把我們往出趕，你家的前臺也太不專業了吧！”
“對不起 、對不起！”經理俯身道歉，“我一定嚴肅處理。”
經理指著前臺：“你被辭退了，現在就收拾東西走。”
前臺一下怕了，嬌軟地懇求經理再給她一次機會，經理示意她應該和陶桃道歉。
前臺不情願的出了工作臺，撅著嘴道歉：“對不起。”
陶桃捂住耳朵，“好吵，感覺耳朵被汙染了。”
經理對保安招了招手，“還不轟下去，打擾到客人了。”
周燦瞧著被拖出去的前臺小姐，暗爽到不行，在一看陶桃，她臉上掛著小孩惡作劇成功後才會有的無邪笑容，呵——還真是無邪的很！
陶桃遲遲不發火就是為了鬧到經理來，才能真正給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前臺一個教訓。
經理親自把她們送進雲煙閣，還讓店裏最好的茶藝師給她們泡茶。
茶藝師一身錦繡羅裙，捏著手絹行了禮，一股吳儂軟語的腔調，“不知客人喜歡點什麽香？”
陶桃不常來茶館，竟不知道有什麽香可點。她疑惑的皺了下眉，茶藝師似乎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您喜歡檀香、龍涎香、麝香還是沈香？”
“就檀香吧！”檀香不是有疏肝解郁，穩定情緒的功效嘛！
茶藝師點了一炷香，又把茶譜遞給陶桃。茶藝師明明離周燦更近，卻繞過周燦把茶譜遞給了陶桃，所謂最好的茶藝師就是最會看人下菜，最懂識人眼色的茶藝師嘛！
陶桃一貫不欣賞這種行為，點什麽香既然是自己選的，那喝什麽茶就讓周燦選吧！她把茶譜遞給了周燦。
周燦也沒客氣，點了一壺大紅袍。
茶上來，陶桃就讓茶藝師出去了，大概男人會比較喜歡這樣的茶藝師作陪，她實在不需要。
陶桃坐在上次郁深坐的地方，轉身摸了摸身後的紅木屏風，有種找回主場的信心。上次她來找郁深談判就沒有占到天時地利人和。
大中午沒吃飯，被姜姐叫來喝茶，還因此錯過了方碧華的生日宴，她心裏是很有負擔的。而且這地方一看姜姐就常來，熟悉的很，而她第一次來對環境很陌生，沒找到自己的氣場。
再加上那次她沒來得及做十足的準備，差點讓姜姐套路了。這回時間是她定的，地點也是她選的，就連主動權也握在她手上，一定要提前謀劃好一切才行。
茶還冒著熱氣，陶桃沒急著喝，“你覺得今天最差的結果是什麽？”
周燦抿了一杯口茶，沈思了一會兒才說：“最差就是談崩，姜姐寧可魚死網破也不和你交易。”
這個答案是陶桃沒想到的，她很好奇周燦為什麽這麽想，“答應我的條件是她的最優選，她不會為保一個郁深，犧牲自己的利益。”
“對，她不會。”周燦一副篤定地說，“所以她真正要考慮的是，”在她搞臭郁深之後，你會不會真的放過她 。像她那麽精明的人，一點虧都不會吃，如果最後的結果就是她的秘密瞞不住，那她也絕不會讓你的目的達成。”
陶桃拿小匙壓滅了檀香，這香熏的她想睡覺，“我為什麽會不信守承諾？我和姜姐無冤無仇沒必要毀掉她。”
周燦有些不悅，“你連我都想瞞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壓根就不會包庇姜姐。”
這人還挺了解她，陶桃由心的笑了，她在這個世界裏有了真正懂她的朋友。姜姐幹的是違法的事，上輩子她的父母就是為了維護法律的正義才犧牲。
包庇也是犯法的！
她早就想好先假意合作，在利用姜姐扳倒郁深之後，就舉報姜姐。
她陶桃絕不會放過姜姐！
細想一下，她這樣做也不算光明磊落，但她問心無虧。對待壞人，不能講道義，就看誰比誰更技高一籌了。
陶桃咬了咬嘴唇，有些難以開口，還是說：“我其實不是個好人。”
周燦楞了一下，隨即拿起茶杯和陶桃的茶杯碰了一下，“你也不算太壞。”
陶桃一飲而盡，周燦更是把茶喝出了酒的感覺。
離約好的時間不遠了，陶桃一邊想計劃一邊劃拉手機，隨手點進了相冊，翻到一組之前給衛浴代言的廣告片，這圖需要修修才行。
她把圖片發給公司後期部門，讓他們趕快處理照片。
門毫無征兆的被推開了，姜姐一個人進來，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看了看周燦脖子上掛的記者證，目光比千裏寒冰還冷。
“沒想到這麽快就見面了，周記者。”
“哪有新聞哪就有我。”周燦也尬笑了下，她可沒想故意戴著記者證嚇唬姜姐，只不過剛剛拿出來忘記收起來了。
陶桃坐在主位，她指了指下位，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姜姐解開西裝扣坐下，頗有氣勢地的將綠色的鱷魚皮包置在桌上，“這回又打算錄音！”
“這回還想偷我手機裏的資料？”陶桃把自己的手機從桌上推給她。
姜姐冷笑：“誰知道你覆印了多少份！”
陶桃給姜姐到了杯茶，“我和姜姐無冤無仇，就是想和你談個合作而已。”
姜姐從容不迫地喝了一口茶，冷的，冷透了！
“你想我替你揭開郁深的真面目，還樂一個清白。”
陶桃點頭：“聰明！”
“你這麽費盡心機就是為了sabi這個團？”
姜姐顯然不信她會為了團體付出這麽多，陶桃立馬換了個思路：“我以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樂一那孩子。”
姜姐的表情多了幾分不屑，“你怎麽保證，我出賣郁深以後，你會保守秘密，而不是倒打一耙。”
陶桃瞇起眼睛，語氣強硬：“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不過，我還是可以保證，我一定會信守承諾。”
姜姐毫不畏懼的起身，“我自己去稅務局自首，罰款我賠的起，主動自首的話也可以申請緩刑。這樣你不算贏，我也不算輸。”
姜還是老的辣，姜姐的架勢全然怔住了陶桃和周燦。
周燦追問：“這對你也沒有好處！”
“我要謝謝你們，逼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以後都能睡個好覺了。”姜姐拎起包，帶著王者的微笑往出走。
陶桃叫住她：“你到底怎麽才肯和我合作。”
姜姐慢慢轉身，眉眼比千年的狐貍還有皎潔幾分。“既然是合作就要講求公平，你已經抓住了我的把柄，現在該把你的小辮子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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