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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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茶後,百裏青端著兩碗湯藥走了進來,她先把其中一碗給憐香喝下,隨後她又摒退了唐心與上官晴,直留下了左源汜幫忙。唐心與上官晴雖有微辭卻又不敢不從,直把左源汜樂得在心中拍手叫好!心道還是楞頭青有辦法可以治住這兩個闖禍精!

百裏青對左源汜說了幾句,直把左源汜羞得滿臉通紅,她遲疑了許久,終於還是按照百裏青的吩咐,退去了香香的衣衫!如此美艷絕倫的畫面……直把她看得面紅耳赤口幹舌燥的。

“餵餵餵!我說呆頭鵝!你看夠了沒有?”百裏青不屑道,“我還等著施針救人呢!想看就等著洞房花燭的時候再看個夠吧!”

“咳咳咳……”左源汜尷尬地笑著起身站在了一旁。

百裏青嘆息一聲取出了銀針,直在憐香的背脊處紮了上去,片刻之後,她早已是滿頭大汗了,等紮完了針,她取過一碗湯藥遞給了左源汜說道,“剩下的你來!”

“咳咳咳!你到底是救人還是整我?”左源汜紅著臉接過湯藥,坐在了床頭,把湯藥倒於掌心之上,深深吸了幾口氣,這才沿著銀針的紋理將手掌附到了憐香的背脊之上,上下按了起來……

“嘁!自然是整你了!”百裏青壞笑道,“你的香香傷得那麽重,適才雖然口服了靈藥,若要徹底恢覆少不得如此了!你可別偷懶!周身上下筋脈相連,若是哪一處沒有摸……咳咳……沒有按到,到時候可別怨我!”

聞言後,左源汜收起心神,一邊在心中默念易筋經的心法,一邊專註著將湯藥按於憐香的背脊,手臂和玉腿之上……

“可以了!我來!”百裏青推開了左源汜,取出了銀針,淡淡道,“翻過來吧!”

“啊?”左源汜不敢相信的看著百裏青。

“你的筋脈只長一邊的麽?正面自然也要如此啦!你快點!湯藥涼了失效,我可不管!”

左源汜幹咽了一口氣,顫抖著雙手,這才把不著寸縷的憐香給整個翻了過來。潔白如玉的身子,吹彈可破的肌膚,玲瓏剔透的身姿,渾圓豐滿的胸口,粉艷俏皮的花朵……直把左源汜看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登徒子!”百裏青紅著臉推開了左源汜,再次施針,將憐香的幾處筋脈都付與銀針之下,片刻之後才松了口氣,悠悠道,“等會你替她用湯藥按摩,按到醒為止……她若醒了再來叫我!”百裏青也不管迎風淩亂的左源汜,自顧自開門出去了。自然嘛,那麽香艷的場面,自己要是在場得多尷尬呀!

左源汜聽著百裏青離開了廂房,關門的聲音,看著病榻上的憐香,心道救人要緊!鎮定!鎮定!念及此她快速來到了憐香的身邊,取過湯藥倒入掌心,直沿著胸口下的銀針施力按了起來……

她的手拂過那一團豐盈,心中激起千層浪,安定了蕩漾的心神,她朝下腹部按去,然後再是玉腿……她心念心法,上下來回的按著,片刻功夫卻也是滿臉通紅汗流浹背……

“嗯哼——”

“香香你醒啦?”左源汜見憐香蘇醒了過來,高興得手舞足蹈,直起身去喚百裏青,不料卻被鎖在了屋裏。

“呆頭鵝!剩下的銀針你自己按照由上至下的順序拔下即可!”百裏青壞笑道,“我還有事!嘿嘿……”

楞頭青,你果然是在耍我!念及此左源汜怒不可遏,卻又關心憐香,無奈又轉了回去,但見憐香羞紅了臉頰,一雙柔胰正擋在那粉嫩的花朵之上,正幽怨地看著自己。

左源汜尷尬地說道,“香香別怕!”說完她牽過憐香的柔胰,想掀開那被擋住的兩朵粉嫩,卻又不敢。急得她漲紅了臉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呆頭鵝讓我用湯藥給你按摩筋脈……故此……我……”

“噗嗤——”憐香羞紅了臉頰,終於還是松開了自己的雙手,一言不發的看著左源汜。這是她的第一次吧!第一次赤身又露體在她人面前,而那人卻正是自己心儀的汜!

左源汜深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輕輕地把憐香身上的銀針一根根的拔下,正待再按一次卻被憐香阻止了。

“汜,你做什麽?”憐香嬌嗔道。

“呆頭鵝說要再摸……咳咳……再按一次才行!你別亂動,傷了自己就不好了……”左源汜雙眼似要冒出火來,趕忙念叨,“佛祖大意,謂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虛,一曰脫換。能清虛則無障,能脫換則無礙。無障無礙使可入定出定矣。如乎此,則進道有其基矣。所謂清虛者,洗髓是也;脫換者,易筋是也……其所言易筋者,易之為言大矣哉……”手下卻也片刻不停的按了起來……

憐香大病初愈,一下子又被眼前的場景攪和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直覺得又羞又喜,又驚又惱,卻又不能推辭,也不願推辭!直覺得左源汜的雙手就像是一把火焰,所過之處灼熱不已,直將自己的心火點燃……那雙手又好似有著魔力一般,讓自己酥麻爽快,忍不住,好想要叫出聲來!

“嗯啊——”憐香鐘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

左源汜這才停下了雙手,來不及擦去臉上的汗水,取過棉被替憐香蓋上,掖好了被窩尷尬地說道,“呆頭鵝說,你若是嬌……咳咳……叫出聲來,便是好了!”左源汜關切的看著憐香,直見對方面紅耳赤大口喘息著,趕緊問道,“香香!你可好些了?”

憐香抿嘴含羞,低頭不語,只點了點頭。

左源汜拉過她的手說道,“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不料憐香似是想起了受傷前的事,一把甩開了左源汜的手,嗔道,“你還管我做什麽!我是生是死都不用你操心!”

“香香,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你別哭!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涉險了!”左源汜安慰道。

“你去找你的可卿去呀!誰要你保護啦!咳咳咳咳……”憐香哭訴道,“你走!我不要再看到你!”

左源汜看著床上哭成淚人的憐香,心頭一酸,急道,“香香,我不走!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誰要你如此了!誰稀罕了!”憐香想起適才左源汜假借療傷還對自己出手輕薄非禮,氣道,“你這賊人!有了佳人卻還要如此輕薄我麽?唔唔唔……”

“嗯!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左源汜心道如此軟勸不聽,不如學學楞頭青,用強的吧!念及此便肅容道,“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飯!反正你也嫁不出了,就嫁給我吧!”

啪——

左源汜當真是自取其辱……

憐香聞言後,心道這人怎麽如此無禮!這樣的渾話卻讓自己如何作答?求親就求親,卻偏偏要說什麽生米熟飯!自己明明還是完璧之身……可若是適才如此羞愧的療傷場面被別人知曉了,自己又如何做人?自己本就對她心懷期許,可就是見不得她如此無禮!但是適才自己的身體卻好似並不討厭……怎麽這麽混亂?

憐香一下子亂了心緒,也亂了分寸,一記耳光打了上去。

左源汜顧不得疼,直接翻身躺在了憐香的身側,不待憐香反應就強吻了上去,四唇交疊著,吐露出二人的相思……

左源汜吞咬著憐香的唇齒,直把一腔熱情傾洩進了憐香的心田,她貪婪的吸食著那一抹清甜香醇,好似久違的露珠降臨在那幹涸的土地之上……

憐香原是要推開左源汜的,但當那熟悉的氣息迎面而來之時,她的雙手卻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直垂了下來,直到忘情之時,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攀上了左源汜的脖頸處。

左源汜忘情的吻著,這個吻讓她等了好久好久!她也就吻了好久好久……良久之後才緩緩松開了可人兒,深情的看著憐香,溫言道,“香香,嫁給我可好?”

憐香收覆了自己的心緒,羞澀地點了點頭,含羞鉆入了左源汜的懷抱。

左源汜安撫著憐香說道,“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我答應要好好保護你的!卻總累你受傷害你吃苦……我發誓從此以後一定護你周全,一輩子!”

“汜……”憐香苦澀道,“香香也不想再與你分開了……”她頓了頓又道,“可是你若娶了我,可卿姐姐怎麽辦?”

左源汜看著憐香笑了,“香香如此重情重義替我著想!”

“我才不管你呢!”憐香羞道,“可是可卿姐姐她好可憐……她與香香一樣,也是孤苦無依……汜……你可不能辜負於她!”

左源汜想起了上官晴適才的戲言,不竟尷尬的笑了笑,“那個……我們三個一起……咳咳……一起生活,你覺得可好?”

憐香翻了一記白眼,嬌嗔道,“想娶兩個就直說嘛!婆婆媽媽的!不過話可說好了,我做大她做小!免得你再欺負我!哼!”

哎!都想做大?哪裏來那麽多大?只能有一個大啊,不是麽!念及此左源汜心裏苦笑,但她也知道這是憐香與上官晴對自己最大的恩賜了,趕忙點了點頭,笑道,“你答應嫁給我了?那可不許反悔噢!”

“嗯!汜可知香香等這一日等了好久好久……”憐香的手拂過左源汜的臉頰羞澀道,“還疼麽?”

“不疼了!適才是我咎由自取,不怪你!”左源汜想起自己方才的孟浪之語,不竟也是羞紅了臉。看來百裏青的方法並不是橫行天下的,還要改進改進才是。

左源汜低頭又是一吻,心道其實做少爺也沒什麽不好的!若不是爹爹堅持,自己又怎麽能遇到這麽好的美嬌娘,還一遇到就是兩個呢?

她也算是心態開朗,誰又知道她若是換上紅妝或許亦能覓到良人生兒育女呢?但這假若的事,世人皆是無法得知的了!

“對了香香!你快告訴我!那日是何人傷了你?”左源汜收回了心神方才想起正事。

“你當真要知道麽?”憐香心頭一顫,渾身發抖。

“別怕!有我在!不會再讓人欺負你了!”左源汜堅定的看著憐香說道,“告訴我是誰?”

憐香嘆息道,“是百裏山!”

“什麽?怎麽會是他?”左源汜怒道,“難道是他?”

“我也不知道他為何對我下狠手……”憐香說道,“那日我與你置氣而走,途中遇到了他,他先是喚住了我問我百裏集的下落,我說不知!他便要我同他一起去尋。誰知尋到一半他卻突然偷襲了我!然後我奮力反抗,終因不敵昏了過去……”

左源汜聽著憐香的描述,心頭的疑惑卻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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