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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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對左源汜與穆可卿在意的人，除了百裏集，還大有人在，唐心便是其中一個。
穆可卿移步來到了唐心下榻的廂房，好心勸慰於她，卻遭到了唐心的無禮盤問，倒也不惱，只將自己與左源汜相識的經過如實相告。
“源哥哥宅心仁厚，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了！”唐心這才松了口氣，“穆姐姐，謝謝你如此坦誠。”
“唐小姐客氣了！”穆可卿含笑道，“你源哥哥擔心你，才讓我來看看你的！”
“源哥哥他……當真如此關心心兒麽？”唐心羞紅了臉偷偷笑了。
“左郎原是與可卿提起過唐小姐與百裏公子的一段佳話，也心甘情願成全唐小姐與百裏公子的了……”穆可卿妙目一轉將唐心的所有情緒收入眼中，心道此女果然心意有變，只怕是對左郎舊情覆燃，看來只好打消她的這個念頭了，念及此穆可卿淡淡道，“左郎擔心唐小姐與百裏公子鬧別扭，這才遣可卿前來充當說客，唐小姐可千萬不要與百裏公子置氣才是啊！不然，豈不是辜負了左郎的一番心思？”
言盡於此，唐心的心中竟是說不出的滋味……此女口口聲聲叫著源哥哥為左郎，可見二人關系非同一般！當初自己一時鬼迷心竅竟然為了百裏集而狠心撕毀了婚約，縱使源哥哥一貫寬宏大量，但是自己此舉卻也是騎虎難下，悔不當初了！如若沒有穆可卿的存在，自己或許還有機會。而此刻若要再次締結婚約怕是難上加難了！念及此，眼角流波之處淚光閃閃。
“唐小姐？你可是哪裏不舒服麽？”
“我……沒事！”唐心轉過身去哽咽道，“我累了，想歇一歇！”
“那可卿告辭了！”穆可卿嘆息著走出了唐心的廂房，心道對不起了！唐心！我與左郎勢必是要在一起的，只好讓你此刻死心了！
晚間，四人一齊在大堂用膳。
席間，左源汜見眾人各懷心事的樣子，只好開啟了話頭，“你們可知這劍盟大會的起源麽？”眼見眾人搖頭，這才郎聲笑道，“那在下就不賣關子了！話說百餘年前，江湖之上橫空出世了一位手持玄鐵重劍的邪俠客！此人劍法出眾，內力更是深不可測，武功來歷皆是無人知曉，但此人對劍術有著古怪的執念。自他出世之後便挑戰了整個江湖的劍派高手，武當、峨嵋、昆侖、崆峒、青城，竟然無一能敵！更讓人吃驚的是，但凡被他打敗的高手大俠紛紛選擇了自裁而亡，一時間武林震蕩，江湖上但凡持劍之人皆是人人自危……”說到此處，左源汜停了下來，飲了一杯酒水。
“那後來呢？”唐心終於被此事引起了好奇心，忙不疊地問道，“源哥哥你快說呀！”
百裏集皺眉瞪了一眼唐心，隨即又微笑道，“是啊！汜少爺趕緊說下去吧！”
此番微妙的情緒，四人之中卻無一人察覺，除了穆可卿。只見她緊皺眉頭，貝齒咬唇一言不發地思索良久……
左源汜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最終落到了穆可卿的身上，忽而覺得此情此景似在哪裏見到過卻一時想不起來……正自思索著，卻被百裏集和唐心出言打斷了。
“你快說吧！”二人異口同聲催促道。
左源汜這才收回了心神，接著說道，“那時在下的曾曾祖父還是一個無名之輩，一把無名劍也是劍如其名，無人知曉！他卻主動去挑戰了那個邪俠客，最終居然勝了！一時之間，名燥江湖，成為江湖劍派的大英雄。此後便在江湖中人的協助之下，建立了名劍山莊，成為了第一代的名劍山莊莊主。”左源汜頓了頓歇了口氣又道，“但是經此一役，江湖中人也有了防範之心，經過協商就此確立了劍盟宗主的江湖地位，並將此殊榮授予曾曾祖父長達數十年之久，應以維護江湖安穩，恐防那邪俠客的後人上門尋仇！”
“哼！我道這劍盟宗主是啥好差使，原來是讓你的先祖持劍做他們的保鏢啊！”百裏集不屑道。
“就是就是！”唐心也有些不悅。
左源汜並不在意只徐徐說道，“直到曾曾祖父去世之後，賊人也沒有來尋仇！當年的江湖門派又開始覬覦起了這個劍盟宗主的江湖地位，於是紛紛吵著要從名劍山莊收回宗主殊榮。當時的曾爺爺也是中年長者，為了保住爹爹的威名，也是不肯相讓，這才驚動了少林寺的方丈從中周旋，最終定立了以劍盟大會的比試結果作為承認劍盟宗主的唯一方法。自此，從曾爺爺開始，便有了名劍山莊三十三次奪冠的宗主地位了！”
“原來如此！”百裏集與唐心皆是恍然大悟。
穆可卿卻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態勢，在一旁喝著小酒。
“怎麽？穆姑娘好似對此事並無興趣？難道早已知曉了不成？”百裏集言語之中竟然充斥著疑惑與苛責，“汜少爺出戰在即，穆姑娘卻事不關已？”
“嗳！百裏公子好生會冤枉人的！”穆可卿停下了酒杯，一汪秋水盯著百裏集道，“可卿一個文弱女子文不能吟詩作對，武不能提劍除邪的，對那些打打殺殺自然是不感興趣的了！”她頓了頓又道，“左郎文貫古今劍縱山河，何勞可卿擔憂？”
“哼！”百裏集漠然不語。
“呵呵，少堂主說笑了！”左源汜忙當起了和事佬，“可卿她一介女流自然對江湖之事無甚興趣啦！少堂主過慮了！”
“左郎，可卿就不打擾各位俠士敘舊了，先告辭了！”說完便疾步離去。
“少堂主，心兒，我們三個接著喝吧！不必管她！呵呵！”左源汜心中雖然也知道百裏集言語不善，穆可卿必然是心中不快，可是來者是客，自己也不好過多偏袒，心道還是等一下再找機會安撫吧。
“源哥哥，那麽多劍派高手，到底要如何才能一舉奪冠呢？”唐心好奇道。
“是啊汜少爺！比試的賽制到底是如何的？”
“嗯！”左源汜笑著，“這麽多年，賽制也是逐漸形成的。現今的賽程，乃是每個劍派只可推舉一人參與。經過抽簽對戰，最終在參與者中選出三位高手。按照排名先後順序，依次挑戰上屆的宗主。不過嘛，以往爹爹只此一戰，其餘排名在後的挑戰者也就知難而退了的。”
“這麽說來，十日後與排名第一的高手對戰，也就是宗主之位爭奪的重要一戰啦？”百裏集笑道，“我看汜少爺胸有成竹，怕是早已勝券在握了吧！”
“少堂主過獎了！在下不敢托大，必當竭盡所能才是！”左源汜謙虛的笑道。
“源哥哥定然可以一鳴驚人，揚名天下的！”唐心舉杯道，“我敬源哥哥一杯！”言罷酒杯在手尚未飲盡。
“什麽人？”左源汜放下酒杯提劍而起，追了出去……片刻間便躍出了別院的高墻，追至泰山林間。她拔劍出鞘，一招劍挑青山渾然天成，直刺那黑衣人的背脊。
那人見避無可避，轉身拔劍應戰。左源汜但見那人身形嬌小是個女子，黑衣蒙面，只是那眉宇之間似有幾分相似之感，難道是自己的相識之人？急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名劍別院？”左源汜一言既出，那人卻並不回答，只一味揮劍防禦，卻並無傷她之意，當下駭然，手中竟也松了氣勢，撤回了幾成功力。
左源汜雖未停手，但是那思緒早已百轉千回。蒙面女子？我認識的女子？莫非是憐香？再望那女子的身形，不是！況且憐香與自己素來交好，不該如此刀劍相向才是。莫非，是她？
左源汜淩空旋轉側身避開了對方的劍勢，左手適時去揭那女子的蒙面黑布，一招得手，懸身而立，看著對方的容貌左源汜再次晃了心神，忙用內力壓伏下來，大驚道，“果然是你！”
來人正是那日在名艷山莊與左源汜遭遇兩次，有著絕世風華之姿，傾國傾城之貌的美艷女子，後又假扮憐香遁走逃離的移花宮賊人。
“噗嗤——”那女子娥眉帶笑道，“不是我又是誰呢？汜少爺好久不見！”
“上次被你僥幸逃走，今日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左源汜還待出招。
“汜少爺且慢！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何在此麽？”那女子神色狡詰，嘴角上揚道。
左源汜果然停手道，“你到底是何人？你與上官雲到底是何關系？你來此地究竟有何陰謀？快把我的家傳玉墜還來！”
“汜少爺還是老樣子！那麽心急，我可怎麽回答你呢？嘻嘻！”
“你！”左源汜漲紅了臉，幾次相遇都被此人調笑一番，心中自然惱怒，卻又有無法言明的感受夾雜其中，“你生得美艷，卻為何要與賊人同流合汙？”此言一出自己卻也是莫名難當，頓時紅透了臉直紅到了脖子。
“你當真覺得我很美麽？”那女子開心笑道，“看你嘴那麽甜，我就告訴你吧！我叫上官……晴，上官雲是我師父！嘻嘻！”
左源汜怔了半天才道，“你來此處究竟為何？”
“我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麽？嘻嘻……”
“胡說八道什麽！”左源汜羞澀的轉頭道，“我與你有深仇大恨！你想……咳咳，你胡說什麽！”
“汜少爺你害羞的樣子當真有趣！”趁著這個空當，上官晴笑道，“既然已經見到了，我這就走啦！告辭！”
“想走？沒門！”左源汜先是被上官晴用言語勸住了手腳，遂又中了那人的美人計，好不容易恢覆了心智，忙出劍阻去了上官晴的去路。
尚未過完一招，便聽到別院那裏傳來了激鬥的聲音，心道不好，調虎離山之計！晃神間，卻哪裏還有上官晴的蹤影……
“上官晴你等等，把我的家傳玉墜還來！”
“說好了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呀！後會有期，嘻嘻！”
左源汜心中懊惱，身為女子竟然被對方的美貌而恍惚了心智，當真是可笑至極了！趕忙提氣淩空往著別院而去。
回到別院，便見到四名黑衣人與阿大阿二纏鬥在一起，一時之間打得難分難解。百裏集與唐心都尚未出手，小七也在一邊看著，不竟也放下了心。正要向一旁觀戰的三人詢問事由，忽而想起一早就離席的穆可卿，忙跑到了穆可卿的廂房外拍門。
“可卿？可卿？你可有事麽？”
“怎麽了？左郎？出什麽事了麽？”
“不不，你呆在房裏莫要出來！”左源汜沖院內提氣傳音道，“小七快來！”
“什麽事少爺？”小七看熱鬧正看得高興呢。
“你守在穆姑娘房外戒備！不容有失！”左源汜說完又趕回了激鬥的現場。
“少堂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左源汜也不著急幫手，直接向百裏集問起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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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可卿移步來到了唐心下榻的廂房，好心勸慰於她，卻遭到了唐心的無禮盤問，倒也不惱，只將自己與左源汜相識的經過如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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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客氣了！”穆可卿含笑道，“你源哥哥擔心你，才讓我來看看你的！”
“源哥哥他……當真如此關心心兒麽？”唐心羞紅了臉偷偷笑了。
“左郎原是與可卿提起過唐小姐與百裏公子的一段佳話，也心甘情願成全唐小姐與百裏公子的了……”穆可卿妙目一轉將唐心的所有情緒收入眼中，心道此女果然心意有變，只怕是對左郎舊情覆燃，看來只好打消她的這個念頭了，念及此穆可卿淡淡道，“左郎擔心唐小姐與百裏公子鬧別扭，這才遣可卿前來充當說客，唐小姐可千萬不要與百裏公子置氣才是啊！不然，豈不是辜負了左郎的一番心思？”
言盡於此，唐心的心中竟是說不出的滋味……此女口口聲聲叫著源哥哥為左郎，可見二人關系非同一般！當初自己一時鬼迷心竅竟然為了百裏集而狠心撕毀了婚約，縱使源哥哥一貫寬宏大量，但是自己此舉卻也是騎虎難下，悔不當初了！如若沒有穆可卿的存在，自己或許還有機會。而此刻若要再次締結婚約怕是難上加難了！念及此，眼角流波之處淚光閃閃。
“唐小姐？你可是哪裏不舒服麽？”
“我……沒事！”唐心轉過身去哽咽道，“我累了，想歇一歇！”
“那可卿告辭了！”穆可卿嘆息著走出了唐心的廂房，心道對不起了！唐心！我與左郎勢必是要在一起的，只好讓你此刻死心了！
晚間，四人一齊在大堂用膳。
席間，左源汜見眾人各懷心事的樣子，只好開啟了話頭，“你們可知這劍盟大會的起源麽？”眼見眾人搖頭，這才郎聲笑道，“那在下就不賣關子了！話說百餘年前，江湖之上橫空出世了一位手持玄鐵重劍的邪俠客！此人劍法出眾，內力更是深不可測，武功來歷皆是無人知曉，但此人對劍術有著古怪的執念。自他出世之後便挑戰了整個江湖的劍派高手，武當、峨嵋、昆侖、崆峒、青城，竟然無一能敵！更讓人吃驚的是，但凡被他打敗的高手大俠紛紛選擇了自裁而亡，一時間武林震蕩，江湖上但凡持劍之人皆是人人自危……”說到此處，左源汜停了下來，飲了一杯酒水。
“那後來呢？”唐心終於被此事引起了好奇心，忙不疊地問道，“源哥哥你快說呀！”
百裏集皺眉瞪了一眼唐心，隨即又微笑道，“是啊！汜少爺趕緊說下去吧！”
此番微妙的情緒，四人之中卻無一人察覺，除了穆可卿。只見她緊皺眉頭，貝齒咬唇一言不發地思索良久……
左源汜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最終落到了穆可卿的身上，忽而覺得此情此景似在哪裏見到過卻一時想不起來……正自思索著，卻被百裏集和唐心出言打斷了。
“你快說吧！”二人異口同聲催促道。
左源汜這才收回了心神，接著說道，“那時在下的曾曾祖父還是一個無名之輩，一把無名劍也是劍如其名，無人知曉！他卻主動去挑戰了那個邪俠客，最終居然勝了！一時之間，名燥江湖，成為江湖劍派的大英雄。此後便在江湖中人的協助之下，建立了名劍山莊，成為了第一代的名劍山莊莊主。”左源汜頓了頓歇了口氣又道，“但是經此一役，江湖中人也有了防範之心，經過協商就此確立了劍盟宗主的江湖地位，並將此殊榮授予曾曾祖父長達數十年之久，應以維護江湖安穩，恐防那邪俠客的後人上門尋仇！”
“哼！我道這劍盟宗主是啥好差使，原來是讓你的先祖持劍做他們的保鏢啊！”百裏集不屑道。
“就是就是！”唐心也有些不悅。
左源汜並不在意只徐徐說道，“直到曾曾祖父去世之後，賊人也沒有來尋仇！當年的江湖門派又開始覬覦起了這個劍盟宗主的江湖地位，於是紛紛吵著要從名劍山莊收回宗主殊榮。當時的曾爺爺也是中年長者，為了保住爹爹的威名，也是不肯相讓，這才驚動了少林寺的方丈從中周旋，最終定立了以劍盟大會的比試結果作為承認劍盟宗主的唯一方法。自此，從曾爺爺開始，便有了名劍山莊三十三次奪冠的宗主地位了！”
“原來如此！”百裏集與唐心皆是恍然大悟。
穆可卿卻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態勢，在一旁喝著小酒。
“怎麽？穆姑娘好似對此事並無興趣？難道早已知曉了不成？”百裏集言語之中竟然充斥著疑惑與苛責，“汜少爺出戰在即，穆姑娘卻事不關已？”
“嗳！百裏公子好生會冤枉人的！”穆可卿停下了酒杯，一汪秋水盯著百裏集道，“可卿一個文弱女子文不能吟詩作對，武不能提劍除邪的，對那些打打殺殺自然是不感興趣的了！”她頓了頓又道，“左郎文貫古今劍縱山河，何勞可卿擔憂？”
“哼！”百裏集漠然不語。
“呵呵，少堂主說笑了！”左源汜忙當起了和事佬，“可卿她一介女流自然對江湖之事無甚興趣啦！少堂主過慮了！”
“左郎，可卿就不打擾各位俠士敘舊了，先告辭了！”說完便疾步離去。
“少堂主，心兒，我們三個接著喝吧！不必管她！呵呵！”左源汜心中雖然也知道百裏集言語不善，穆可卿必然是心中不快，可是來者是客，自己也不好過多偏袒，心道還是等一下再找機會安撫吧。
“源哥哥，那麽多劍派高手，到底要如何才能一舉奪冠呢？”唐心好奇道。
“是啊汜少爺！比試的賽制到底是如何的？”
“嗯！”左源汜笑著，“這麽多年，賽制也是逐漸形成的。現今的賽程，乃是每個劍派只可推舉一人參與。經過抽簽對戰，最終在參與者中選出三位高手。按照排名先後順序，依次挑戰上屆的宗主。不過嘛，以往爹爹只此一戰，其餘排名在後的挑戰者也就知難而退了的。”
“這麽說來，十日後與排名第一的高手對戰，也就是宗主之位爭奪的重要一戰啦？”百裏集笑道，“我看汜少爺胸有成竹，怕是早已勝券在握了吧！”
“少堂主過獎了！在下不敢托大，必當竭盡所能才是！”左源汜謙虛的笑道。
“源哥哥定然可以一鳴驚人，揚名天下的！”唐心舉杯道，“我敬源哥哥一杯！”言罷酒杯在手尚未飲盡。
“什麽人？”左源汜放下酒杯提劍而起，追了出去……片刻間便躍出了別院的高墻，追至泰山林間。她拔劍出鞘，一招劍挑青山渾然天成，直刺那黑衣人的背脊。
那人見避無可避，轉身拔劍應戰。左源汜但見那人身形嬌小是個女子，黑衣蒙面，只是那眉宇之間似有幾分相似之感，難道是自己的相識之人？急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名劍別院？”左源汜一言既出，那人卻並不回答，只一味揮劍防禦，卻並無傷她之意，當下駭然，手中竟也松了氣勢，撤回了幾成功力。
左源汜雖未停手，但是那思緒早已百轉千回。蒙面女子？我認識的女子？莫非是憐香？再望那女子的身形，不是！況且憐香與自己素來交好，不該如此刀劍相向才是。莫非，是她？
左源汜淩空旋轉側身避開了對方的劍勢，左手適時去揭那女子的蒙面黑布，一招得手，懸身而立，看著對方的容貌左源汜再次晃了心神，忙用內力壓伏下來，大驚道，“果然是你！”
來人正是那日在名艷山莊與左源汜遭遇兩次，有著絕世風華之姿，傾國傾城之貌的美艷女子，後又假扮憐香遁走逃離的移花宮賊人。
“噗嗤——”那女子娥眉帶笑道，“不是我又是誰呢？汜少爺好久不見！”
“上次被你僥幸逃走，今日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左源汜還待出招。
“汜少爺且慢！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何在此麽？”那女子神色狡詰，嘴角上揚道。
左源汜果然停手道，“你到底是何人？你與上官雲到底是何關系？你來此地究竟有何陰謀？快把我的家傳玉墜還來！”
“汜少爺還是老樣子！那麽心急，我可怎麽回答你呢？嘻嘻！”
“你！”左源汜漲紅了臉，幾次相遇都被此人調笑一番，心中自然惱怒，卻又有無法言明的感受夾雜其中，“你生得美艷，卻為何要與賊人同流合汙？”此言一出自己卻也是莫名難當，頓時紅透了臉直紅到了脖子。
“你當真覺得我很美麽？”那女子開心笑道，“看你嘴那麽甜，我就告訴你吧！我叫上官……晴，上官雲是我師父！嘻嘻！”
左源汜怔了半天才道，“你來此處究竟為何？”
“我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麽？嘻嘻……”
“胡說八道什麽！”左源汜羞澀的轉頭道，“我與你有深仇大恨！你想……咳咳，你胡說什麽！”
“汜少爺你害羞的樣子當真有趣！”趁著這個空當，上官晴笑道，“既然已經見到了，我這就走啦！告辭！”
“想走？沒門！”左源汜先是被上官晴用言語勸住了手腳，遂又中了那人的美人計，好不容易恢覆了心智，忙出劍阻去了上官晴的去路。
尚未過完一招，便聽到別院那裏傳來了激鬥的聲音，心道不好，調虎離山之計！晃神間，卻哪裏還有上官晴的蹤影……
“上官晴你等等，把我的家傳玉墜還來！”
“說好了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呀！後會有期，嘻嘻！”
左源汜心中懊惱，身為女子竟然被對方的美貌而恍惚了心智，當真是可笑至極了！趕忙提氣淩空往著別院而去。
回到別院，便見到四名黑衣人與阿大阿二纏鬥在一起，一時之間打得難分難解。百裏集與唐心都尚未出手，小七也在一邊看著，不竟也放下了心。正要向一旁觀戰的三人詢問事由，忽而想起一早就離席的穆可卿，忙跑到了穆可卿的廂房外拍門。
“可卿？可卿？你可有事麽？”
“怎麽了？左郎？出什麽事了麽？”
“不不，你呆在房裏莫要出來！”左源汜沖院內提氣傳音道，“小七快來！”
“什麽事少爺？”小七看熱鬧正看得高興呢。
“你守在穆姑娘房外戒備！不容有失！”左源汜說完又趕回了激鬥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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