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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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劍山莊顧名思義，在江湖上自然是以劍稱霸，一柄無名劍更是能夠號令天下，江湖地位堪與少林寺比肩，然少林寺多以避世為由不過多介入江湖紛爭，故此倒也成就了名劍山莊。而唐門則以暗器與唐門秘毒獨步武林。兩家聯手，倒也是震懾了不少武林敗類與宵小之輩，維護了江湖的一方安穩。唐門與名劍山莊也是世代交好，世家之內皆有聯姻。論起來，這一代的門主唐風也是左源汜的表姨父，她與唐心也能算是遠房的表親關系。只是這一代的名劍山莊莊主左秋禪膝下單薄，只此左源汜一根獨苗，故此才又親上加親。
“汜少爺？”唐門護衛見有人在唐門前下馬，走上前去，這才認出了這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劍山莊少莊主左源汜。
左源汜點了點頭笑道，“唐西，好久不見啦！唐伯伯在嘛？”
唐西上前一步牽過了左源汜的馬，遲疑的看了一眼一旁下馬的憐香，問道，“汜少爺，這位是？”
“噢！這位是憐姑娘，在下的一個朋友。此番隨同一起來拜見唐伯伯的！”左源汜說完看了一眼憐香，對方倒是挺配合的，左源汜揪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唐西心中充滿疑惑，這個準姑爺帶著一個大姑娘到準岳父家來幹嗎呢？想歸想，禮數不能廢。他示意讓人牽過了馬匹，這才說道，“既如此，汜少爺，憐姑娘請隨我來吧！”
“有勞了！”左源汜跟著唐西來到了唐門的內堂客廳等候，不多時唐風便走了出來！
“可是源兒來了？”一個健步沈穩的中年男子笑著朝左源汜走了過來，“你到是稀客呀！你爹爹可還好嘛？”
“源兒見過唐伯伯！回唐伯伯的話，家嚴很好，他也時常掛念唐伯伯您呢！”左源汜雙手作揖行大禮道。
“你呀什麽都好！就是禮數太多了！”唐風笑道，“都是你爹教的吧！太迂腐！你來唐伯伯這裏可不用那麽見外了！這位姑娘是？”
左源汜臉紅著笑道，“唐伯伯禮數還是要的！這位是源兒的朋友憐姑娘。憐姑娘，這位就是在下的世伯！”
“晚輩見過唐門主！”憐香識趣的作福一禮。
唐風看了一眼憐香，轉即向左源汜說道，“源兒啊，你與這位憐姑娘此來一路辛苦了，先去歇息一下吧！待得晚上，我讓你伯母替你們接風洗塵！”
“唐伯伯，源兒此來是有要事相商的！”左源汜急道，“接風洗塵到不打緊！”
“噢？”唐風狐疑的看了一眼左源汜，問道，“源兒此來究竟是為了何事啊？”
左源汜忙從懷中取出了那方絹帕，小心翼翼地打了開來，遞給了唐風。
唐風接過了絹帕，心中一驚，忙問道，“源兒！這兩枚鐵利棘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唐伯伯，您看這可是唐門秘而不傳的獨門暗器鐵利棘麽？”
唐風微微點了點頭，“正是鐵利棘！”
“唐伯伯，這兩枚鐵利棘，一枚是在憐姑娘的亡母身上找到的，而另一枚麽，則是在小六的屍體上找到的……故此，源兒才與憐姑娘一同前來唐門查證此事。”左源汜也沒有料到事態會有如此變化，心中也是一驚，也不知該怎麽辦了。若真是鐵利棘，則那賊人勢必與唐門有關，可是此乃唐門不傳之秘術，除了唐風便只有唐心會使。若要避開自己和憐香行此殺手的，算來算去也只有唐風一人而已。可是唐風為人耿直，是決計不會行此殺手之事的啊！念及此左源汜擡頭望向唐風道，“唐伯伯，這到底……”
唐風沈思良久才悠悠道，“此乃我唐門的鐵利棘不錯！本門之中，會此絕學的人只有我和心兒不假。可是我與心兒並未出過這金陵城，也決計不會下如此殺手……除非……”
“除非什麽？唐伯伯？”左源汜疑惑不解的問道。
“除非……”唐風深深嘆息道，“除非是有人盜取了此暗器！嫁禍給唐門！你們稍後，待我前去查看鐵利棘是否有異！”
“且慢！唐門主，晚輩可否與您一同前往？”憐香不緊不慢說出了這句話。
一旁的唐風聞言後臉色鐵青。
“憐姑娘！在下信得過唐伯伯！你此番不敬之言還是不要再說的好！”左源汜口中責難道。
“也罷！為了表明清白，自然要有他人一同前往！只是存放鐵利棘之地乃是我門秘密，外人確實不得知曉……”唐風躊躇半刻才道，“源兒，你是我唐門未來的女婿算不得外人，你隨我一同前去吧！憐姑娘，你就在此稍等片刻吧！”
“如此甚好！”憐香淡淡道。
左源汜白了她一眼這才跟著唐風走進了內堂之中……
“門主！不好了！”唐西忽然跑了進來，阻去了左源汜與唐風的腳步。
“唐西，何事如此驚慌？”唐風怒目道。
“門主！百草堂的百裏集帶了一眾匪賊又來我唐門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唐西驚嚇道，“唐東在門口快支持不住了！”
“什麽？”唐風怒道，“豈有此理！”言罷疾步離去。
左源汜看了一眼唐西道，“唐西你替在下好好照顧憐姑娘！”言罷也疾步而去。
說起來，左源汜也聽左秋禪提過一二。那赫赫有名的雲南百草堂原與金陵唐門齊名江湖，前者擅藥後者擅毒，一個使銀針獨步江湖，一個持暗器名滿天下，本是素無瓜葛。但誰知十三年前，百草堂的少堂主百裏集不知怎麽卻中了唐門的暗器，被人救下送回了百草堂後，百草堂便與唐門交惡至今。名劍山莊多次與雙方調解恩怨，但終無結果徒勞無功。至此，兩個門派便結下了血海深仇。但那百草堂也非宵小之輩，每年都會集結門人光明正大的到唐門尋仇滋事。可是令人費解的是，那百裏集明明早已病愈無事，卻還是憤恨唐門。每年都要親自帶人上門尋釁，久而久之倒叫江湖中人覺得那百草堂過於小氣，慢慢偏幫起了唐門來了。更有甚者謠傳那百裏集被唐門傷中了要害，不能人道，故此才會如此這般。
等等！十三年前？唐門暗器？莫非是……
左源汜心中想起往事，腳下卻沒有落後，三五步間就來到了門外。
“少堂主！今年年初不是才來過嘛？”唐風雖然惱怒百草堂的護短行徑，但是卻也敬重對方光明正大的作派，雖有怒意卻也敬重的說道，“怎麽？改規矩了？”
“哼！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奈我何？”只見一個約模二十出頭臉色蒼白五官精致文士裝扮的少年騎著一匹黑馬立在一眾人前，說不出的放肆無禮。
左緣汜眼見此人來者不善，擔心唐風吃虧，有心化解雙方矛盾，這才快步走到唐風身邊沖他使了一個眼色後，方才舉手作揖溫言笑道，“在下左源汜見過少堂主！少堂主此來一路辛苦，不妨下馬進堂歇息片刻如何？”
“呸！你別以為你是名劍山莊的少莊主，我們百草堂就會怕了你！想騙我們少堂主進去？別做夢了！”百裏集尚未發話，一旁的侍從提前開口罵了起來。
“這位兄臺別誤會！在下以名劍山莊的名譽起誓，絕無此意！只是在下覺得少堂主一路奔波確實辛苦！二來麽，在下有一事要與少堂主相商！”
“放屁！”那百草堂的侍從還待罵人，卻被百裏集用眼神制止了。
“原來是名劍山莊的汜少爺！久仰大名！”百裏集看著左源汜，但見此人目光如炬，真誠坦蕩，不竟升起了一絲好感，“你說找我有事相商？”
“正是！此事事關重大！還望少堂主移步！”左緣汜再次作揖。
“好！我到要看看，汜少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說完百裏集翻身下馬，“汜少爺請帶路吧！”
“少堂主！”那侍從還待挽留。
“秦川莫要再說！我堂堂百草堂豈會怕了唐門？縱使名劍山莊與唐門聯手又何足為懼？你在此候著！量他們也不敢造次！”百裏集不屑一顧道。
那被叫做秦川的侍從無奈的嘆息著看著自己的少堂主走進了唐門之中……
百草集跟在左源汜的後面，想到自己此舉卻也魯莽至極，但也不知為何，偏生對著這個真誠的左源汜有著幾分莫名其妙的好感來！
唐風與左源汜和百裏集來到了方才的內堂客廳之中，只是憐香卻不見了蹤影。左源汜得知憐香在偏殿歇息這才示意唐風摒退了侍從。
“在下佩服少堂主的膽識與氣度！”左源汜恭敬道，“少堂主一定覺得奇怪，在下為何會邀你進門吧！”
“汜少爺客氣了！到底何事？”百裏集一改先前的囂張氣焰，客氣的態度卻也讓左源汜心裏一驚。
“唐伯伯，您不介意源兒向少堂主說明吧？”左源汜依禮問過唐風。
唐風點了點頭，將適才從左源汜那裏得到的那方包裹著鐵利棘的絹帕遞了過去。
“少堂主請看！”左源汜接過絹帕打了開來，“此乃唐門的秘傳暗器鐵利棘！也正是十三年前傷了你的暗器！”
“你怎麽知道？”百裏集心中一驚道，“莫非真的是你們害了我！”
“少堂主莫要誤會！”左源汜這才將三日前在揚州城的憐香閣發生的怪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不過卻也巧妙的隱去了名艷山莊與十三年前的舊事。
“照汜少爺的話說，莫非真的有人借用唐門暗器行兇咯？”百裏集心中百轉千回，難道自己一直以來對唐門發洩仇恨的事竟然做錯了？
“在下也不知道當年傷害少堂主的人與三日前在憐香閣行兇殺人滅口的人是否乃是同一個人！只是，唐伯伯秘而不傳的暗器卻被人一一利用，此事蹊蹺啊！”左源汜想了想忽而問道，“不知少堂主當年是如何躲過一劫的呢？按理說這鐵利棘應是見血封喉才是啊！”
“正是！百裏少俠，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啊！”一旁的唐風終於按耐不住埋在心頭十三年的疑惑。
“哼！區區淬毒鐵利棘能奈我百草堂如何？”百裏集搖了搖頭不願多言，但也陷入了沈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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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少爺？”唐門護衛見有人在唐門前下馬，走上前去，這才認出了這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劍山莊少莊主左源汜。
左源汜點了點頭笑道，“唐西，好久不見啦！唐伯伯在嘛？”
唐西上前一步牽過了左源汜的馬，遲疑的看了一眼一旁下馬的憐香，問道，“汜少爺，這位是？”
“噢！這位是憐姑娘，在下的一個朋友。此番隨同一起來拜見唐伯伯的！”左源汜說完看了一眼憐香，對方倒是挺配合的，左源汜揪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唐西心中充滿疑惑，這個準姑爺帶著一個大姑娘到準岳父家來幹嗎呢？想歸想，禮數不能廢。他示意讓人牽過了馬匹，這才說道，“既如此，汜少爺，憐姑娘請隨我來吧！”
“有勞了！”左源汜跟著唐西來到了唐門的內堂客廳等候，不多時唐風便走了出來！
“可是源兒來了？”一個健步沈穩的中年男子笑著朝左源汜走了過來，“你到是稀客呀！你爹爹可還好嘛？”
“源兒見過唐伯伯！回唐伯伯的話，家嚴很好，他也時常掛念唐伯伯您呢！”左源汜雙手作揖行大禮道。
“你呀什麽都好！就是禮數太多了！”唐風笑道，“都是你爹教的吧！太迂腐！你來唐伯伯這裏可不用那麽見外了！這位姑娘是？”
左源汜臉紅著笑道，“唐伯伯禮數還是要的！這位是源兒的朋友憐姑娘。憐姑娘，這位就是在下的世伯！”
“晚輩見過唐門主！”憐香識趣的作福一禮。
唐風看了一眼憐香，轉即向左源汜說道，“源兒啊，你與這位憐姑娘此來一路辛苦了，先去歇息一下吧！待得晚上，我讓你伯母替你們接風洗塵！”
“唐伯伯，源兒此來是有要事相商的！”左源汜急道，“接風洗塵到不打緊！”
“噢？”唐風狐疑的看了一眼左源汜，問道，“源兒此來究竟是為了何事啊？”
左源汜忙從懷中取出了那方絹帕，小心翼翼地打了開來，遞給了唐風。
唐風接過了絹帕，心中一驚，忙問道，“源兒！這兩枚鐵利棘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唐伯伯，您看這可是唐門秘而不傳的獨門暗器鐵利棘麽？”
唐風微微點了點頭，“正是鐵利棘！”
“唐伯伯，這兩枚鐵利棘，一枚是在憐姑娘的亡母身上找到的，而另一枚麽，則是在小六的屍體上找到的……故此，源兒才與憐姑娘一同前來唐門查證此事。”左源汜也沒有料到事態會有如此變化，心中也是一驚，也不知該怎麽辦了。若真是鐵利棘，則那賊人勢必與唐門有關，可是此乃唐門不傳之秘術，除了唐風便只有唐心會使。若要避開自己和憐香行此殺手的，算來算去也只有唐風一人而已。可是唐風為人耿直，是決計不會行此殺手之事的啊！念及此左源汜擡頭望向唐風道，“唐伯伯，這到底……”
唐風沈思良久才悠悠道，“此乃我唐門的鐵利棘不錯！本門之中，會此絕學的人只有我和心兒不假。可是我與心兒並未出過這金陵城，也決計不會下如此殺手……除非……”
“除非什麽？唐伯伯？”左源汜疑惑不解的問道。
“除非……”唐風深深嘆息道，“除非是有人盜取了此暗器！嫁禍給唐門！你們稍後，待我前去查看鐵利棘是否有異！”
“且慢！唐門主，晚輩可否與您一同前往？”憐香不緊不慢說出了這句話。
一旁的唐風聞言後臉色鐵青。
“憐姑娘！在下信得過唐伯伯！你此番不敬之言還是不要再說的好！”左源汜口中責難道。
“也罷！為了表明清白，自然要有他人一同前往！只是存放鐵利棘之地乃是我門秘密，外人確實不得知曉……”唐風躊躇半刻才道，“源兒，你是我唐門未來的女婿算不得外人，你隨我一同前去吧！憐姑娘，你就在此稍等片刻吧！”
“如此甚好！”憐香淡淡道。
左源汜白了她一眼這才跟著唐風走進了內堂之中……
“門主！不好了！”唐西忽然跑了進來，阻去了左源汜與唐風的腳步。
“唐西，何事如此驚慌？”唐風怒目道。
“門主！百草堂的百裏集帶了一眾匪賊又來我唐門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唐西驚嚇道，“唐東在門口快支持不住了！”
“什麽？”唐風怒道，“豈有此理！”言罷疾步離去。
左源汜看了一眼唐西道，“唐西你替在下好好照顧憐姑娘！”言罷也疾步而去。
說起來，左源汜也聽左秋禪提過一二。那赫赫有名的雲南百草堂原與金陵唐門齊名江湖，前者擅藥後者擅毒，一個使銀針獨步江湖，一個持暗器名滿天下，本是素無瓜葛。但誰知十三年前，百草堂的少堂主百裏集不知怎麽卻中了唐門的暗器，被人救下送回了百草堂後，百草堂便與唐門交惡至今。名劍山莊多次與雙方調解恩怨，但終無結果徒勞無功。至此，兩個門派便結下了血海深仇。但那百草堂也非宵小之輩，每年都會集結門人光明正大的到唐門尋仇滋事。可是令人費解的是，那百裏集明明早已病愈無事，卻還是憤恨唐門。每年都要親自帶人上門尋釁，久而久之倒叫江湖中人覺得那百草堂過於小氣，慢慢偏幫起了唐門來了。更有甚者謠傳那百裏集被唐門傷中了要害，不能人道，故此才會如此這般。
等等！十三年前？唐門暗器？莫非是……
左源汜心中想起往事，腳下卻沒有落後，三五步間就來到了門外。
“少堂主！今年年初不是才來過嘛？”唐風雖然惱怒百草堂的護短行徑，但是卻也敬重對方光明正大的作派，雖有怒意卻也敬重的說道，“怎麽？改規矩了？”
“哼！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奈我何？”只見一個約模二十出頭臉色蒼白五官精致文士裝扮的少年騎著一匹黑馬立在一眾人前，說不出的放肆無禮。
左緣汜眼見此人來者不善，擔心唐風吃虧，有心化解雙方矛盾，這才快步走到唐風身邊沖他使了一個眼色後，方才舉手作揖溫言笑道，“在下左源汜見過少堂主！少堂主此來一路辛苦，不妨下馬進堂歇息片刻如何？”
“呸！你別以為你是名劍山莊的少莊主，我們百草堂就會怕了你！想騙我們少堂主進去？別做夢了！”百裏集尚未發話，一旁的侍從提前開口罵了起來。
“這位兄臺別誤會！在下以名劍山莊的名譽起誓，絕無此意！只是在下覺得少堂主一路奔波確實辛苦！二來麽，在下有一事要與少堂主相商！”
“放屁！”那百草堂的侍從還待罵人，卻被百裏集用眼神制止了。
“原來是名劍山莊的汜少爺！久仰大名！”百裏集看著左源汜，但見此人目光如炬，真誠坦蕩，不竟升起了一絲好感，“你說找我有事相商？”
“正是！此事事關重大！還望少堂主移步！”左緣汜再次作揖。
“好！我到要看看，汜少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說完百裏集翻身下馬，“汜少爺請帶路吧！”
“少堂主！”那侍從還待挽留。
“秦川莫要再說！我堂堂百草堂豈會怕了唐門？縱使名劍山莊與唐門聯手又何足為懼？你在此候著！量他們也不敢造次！”百裏集不屑一顧道。
那被叫做秦川的侍從無奈的嘆息著看著自己的少堂主走進了唐門之中……
百草集跟在左源汜的後面，想到自己此舉卻也魯莽至極，但也不知為何，偏生對著這個真誠的左源汜有著幾分莫名其妙的好感來！
唐風與左源汜和百裏集來到了方才的內堂客廳之中，只是憐香卻不見了蹤影。左源汜得知憐香在偏殿歇息這才示意唐風摒退了侍從。
“在下佩服少堂主的膽識與氣度！”左源汜恭敬道，“少堂主一定覺得奇怪，在下為何會邀你進門吧！”
“汜少爺客氣了！到底何事？”百裏集一改先前的囂張氣焰，客氣的態度卻也讓左源汜心裏一驚。
“唐伯伯，您不介意源兒向少堂主說明吧？”左源汜依禮問過唐風。
唐風點了點頭，將適才從左源汜那裏得到的那方包裹著鐵利棘的絹帕遞了過去。
“少堂主請看！”左源汜接過絹帕打了開來，“此乃唐門的秘傳暗器鐵利棘！也正是十三年前傷了你的暗器！”
“你怎麽知道？”百裏集心中一驚道，“莫非真的是你們害了我！”
“少堂主莫要誤會！”左源汜這才將三日前在揚州城的憐香閣發生的怪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不過卻也巧妙的隱去了名艷山莊與十三年前的舊事。
“照汜少爺的話說，莫非真的有人借用唐門暗器行兇咯？”百裏集心中百轉千回，難道自己一直以來對唐門發洩仇恨的事竟然做錯了？
“在下也不知道當年傷害少堂主的人與三日前在憐香閣行兇殺人滅口的人是否乃是同一個人！只是，唐伯伯秘而不傳的暗器卻被人一一利用，此事蹊蹺啊！”左源汜想了想忽而問道，“不知少堂主當年是如何躲過一劫的呢？按理說這鐵利棘應是見血封喉才是啊！”
“正是！百裏少俠，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啊！”一旁的唐風終於按耐不住埋在心頭十三年的疑惑。
“哼！區區淬毒鐵利棘能奈我百草堂如何？”百裏集搖了搖頭不願多言，但也陷入了沈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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