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司空南 +被困郊區

關燈
大背頭:不!!!

蘇以嘉憑著自己與司空南多次聊天的經驗,覺得對方肯定在說謊。

這個高大威武的漢子,雖然不知怎麽地就入了霸道總裁的邪教,但是總的來說,應該是有著細膩的感情點,沒有那麽充沛的感情爆發的。

像這種接連三個感嘆號的事情,在蘇以嘉印象中一次也沒有發生過。

所以這樣一來,司空南肯定認識司空北,而且一定有著令人深刻的故事或者事故,才能如此反應激烈。

恰在此時,司空南又是一條消息發了過來,想來也是意識到了自己過於強烈的感情暴露了什麽。

大背頭:我不認識他。

蘇以嘉的多年霸總文嗅覺告訴他,這一幕簡直就是太熟悉了。

惡魔婆婆知道男主愛上了一個鄉野小村花就怒氣沖沖的趕到女主前面,甩給她一張支票,讓她離開男主。

女主堅強的回應道,我不認識他。

惡魔婆婆冷笑一聲,又甩出了一堆照片,上面滿是男主女主相親相愛的畫面。

女主頓時語塞,但仍然堅持道,我們是真的相愛的,金錢是衡量不了我們之間的感情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蘇以嘉入了戲,發給司空南

嘉嘉 :說吧,多少錢能讓你開口。

大背頭:。。。

嘉嘉: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還不足以讓你對我坦白真相嗎?

嘉嘉:南啊

嘉嘉:南啊,你不愛我了嗎!

大背頭:。。。

大背頭:算了,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吧,記得帶好紙巾。

嘉嘉:。。。

第二天中午,兩人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小飯店,上了二樓一個小包廂,然後點了菜之後便相顧無言。

蘇以嘉清了清嗓子道,“來吧,說什麽我都相信你。”

司空南也清了清嗓子,理了一下衣領,然後說,“好吧,此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你和司空北到底是什麽關系?真的是兄弟嗎?”

司空南一下子憋紅了臉,眼淚就在眼眶裏,仿佛馬上就要流了出來。

“。。。”

蘇以嘉連忙拿出了紙巾,遞給了司空南,又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好,不哭不哭。”

是的,司空南就是那麽一個矛盾的人,他的身高很高,大概1米9,但是內心深處卻住著一個小仙女,動不動就紅眼眶,流眼淚。

很長一段時間,提到鐵漢柔情,蘇以嘉想到的都是司空南那張壯漢臉,那個漢子身,然後紅著臉,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的模樣。

現在內心深處住著小仙女的糙漢子哭了,蘇以嘉頓時感覺自己罪惡深重。

不知道是在為因為小仙女,還是因為糙漢子。

司空南把紙巾還給了蘇以嘉,說道:“沒事,我這眼淚流了,就一下子剎不住車了,等它自己流完了就好了,我還是繼續跟你講司空北吧。”

“。。。”

“你猜的沒有錯,我跟司空北是真的親兄弟,他是我哥哥。”

說完他又吸了吸鼻子,然後惡狠狠道,“但我寧可沒有這個哥哥。”

“講道理!有他這樣的哥哥嘛!”

“從小到大,從小到大他就欺負我。”

“一聽到有妹子喜歡我,他就跑到人家面前去,妹子就跟著他走了。”

“到了後來,有些妹子明明喜歡他,故意放出話來說是喜歡我,呵,然後就被他勾搭走了!”

“後來我就想,那就妹子都歸你,漢子歸我好了,結果他居然連漢子都不放過!”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真的是親兄弟,我都要以為他暗戀我,你說說有這樣的哥哥嗎?”

“。。。”合著你的性向就是這麽歪的?

“還有啊,他從小就甩鍋給我。”

“花瓶碎了,說是我砸的。”

“晚上偷吃,說是我幹的。”

“車子撞了,說是我開的。”

“你知道為什麽他的演技那麽好嗎?就是因為他從小到大都能騙過所有大人!我想想都覺得委屈啊,他也沒有給我指導費啊!”

“你說說,我怎麽就那麽苦碰到這麽一個哥哥。”

“。。。”可以了,以後司空北拿影帝不感謝你的話,我幫你爆料!

這一通哭訴下來,蘇以嘉還是有點迷茫,難道那個追狗攆雞,揪女孩子辮子的司空南是未穿越前的記憶嗎?

或者說他們記錯了人,其實是司空北?

還是說他和原主都誤會了司空南背後一顆背鍋的心?

大個子司空南還在繼續,講述了一部熊孩子成長史。

比如拿青椒和胡蘿蔔換弟弟碗裏的肉啦!

偷換抄寫練字作業,讓弟弟不得不抄了兩份啦!

去網吧帶上弟弟,這樣好說是在監督弟弟科學上網啦!

“。。。”這樣看來,我那只會鄙視我蠢的哥哥真的是太好了!

作者有話說:

司空南:你以為大背頭真的是大背頭嘛?錯了是打北頭!是暴打司空北狗頭!

------手動分割線------(原第七章 )

------手動分割線------(原第七章 )

一直到離開,蘇以嘉耳邊仿佛還縈繞著司空南的嗚嗚嗚和司空北的一堆陳年破事。

蘇以嘉有些恍惚,他雖然仍然抱有僥幸,但也模糊覺得自己怕是離脫粉已經不遠了。

偶像果然還是活在夢中比較好!

現實令人憔悴!

誒,還是先把霸道王爺停一停吧!

不然看到司空北,我就想起司空南的嚶嚶臉!

。。。

就這樣過了幾天,便是九月底,馬上要到國慶長假了。

街上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社會主義情。

每年的這個時候,蘇以嘉都特別高興,因為這意味著可以回家吃大閘蟹了。

不過今年的蘇以嘉要先和顧歌一起過國慶,然後在回家了。

因為9月30號晚上,顧總要去郊區的一個酒莊,參加一次老總聚會,然後大概待個兩三天,再閃人。

其實這個聚會,蘇以言本來也要去的,但是他推辭了,說是有事。

蘇以嘉憑著自己多年的看文經驗,判定蘇以言一定是談戀愛了,或者至少心中有對象了。

不然怎麽老是半夜回家呢,明明集團最近也沒有什麽大動態。

哦,他的嘴上總是洋溢著蜜汁微笑,眼神總是盯著手機,可不就是在期待著信息聲響呢?

就是不知道是漢子還是姑娘了,蘇以嘉暗暗地想著。

同為哥哥,蘇以言和司空北不一樣,從來不會管弟弟的愛慕對象,也從來不理會自己的追求者們。

他就像是活在傳說裏的仙人,從來不屑於向世人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還總是嘴角噙著冷笑,語氣也是極為冷冽,給人一種你們這些蠢貨都配不上我的感覺。

不過現在這個仙人也懂了情愛,學著冬雪消融,給世人春風拂面般的溫柔了。

這是個好事,蘇以嘉想著,就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忍受他的冷漠與毒舌了。

真是想想都令人心碎,替未見面的嫂子或者姐夫心塞。

“你已經見過面了。”蘇以言簡直太懂他的弟弟了,這張面無表情的臉掩蓋了一貫的發呆,但是不發呆的時候下面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奇怪的思想,這幾天尤其活躍,他雖然忙著談戀愛,但也是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好嘛!和司空北那種欺負弟弟為生的不一樣!

“什麽?什麽時候?誰?”蘇以嘉一臉茫然,我居然已經見過未過門的嫂子或者姐夫了嗎?對方是誰?我怎麽不知道?他認識我嗎?他知道我們的關系嗎?他對我的印象好嗎?

十萬個為什麽版本的蘇以嘉已經上線了,蘇以言卻並不想再理他的蠢弟弟了。

蘇以嘉只好作罷,憤憤地盯著他哥離去的背影,試圖挖出些什麽蛛絲馬跡,比如頭發什麽的,可惜未果。

30號這天晚上,蘇以嘉收拾得人模人樣的,和顧歌以及不知名司機,一起趕赴在郊區的酒莊。

這個酒莊據說是上世紀時,一些洋人在國內居住時遺留下來的,現在被一家外地的富商承包,然後做了些改進,這幾年在圈子裏還是挺火的。

比如,這次s市的商會就一改之前在市區見面的習慣,學著農家樂,選了這個在郊區的酒莊作為今年老總見面會的場所。

這樣也挺好的,聽蘇以言說,這個酒莊還自帶溫泉,泡起來還是挺不錯的。

出發的時候,天正下著雨。

在開往郊區的路上,路越來越窄,雨卻越來越大。

一路滿是泥濘,有的時候還有小石子,即使底盤又高又穩的車子,開起來也有些坎坷。

忽的一聲,車子不知撞到了什麽,司機連忙剎車,下車查看,原來是路中間的石頭。

再啟動時卻發現前車輪胎已經被劃破了,後輪還不知為何陷入了泥泥,怎麽也啟動不起來。

蘇以嘉有些無語,這個橋段簡直太讓人熟悉了好嘛!

明明是輛豪車卻忽然之間出了問題,還是個下雨天,怎麽看都是靈異事件要發生了呢。

就是不知道待會出來的是妖怪化形還是鬼魂索命了。

他越想越開心,不禁又開啟了腦洞play。

雨夜,郊區,陷入泥濘的豪車,年輕的總裁。

車窗外面響起了敲擊聲,老總一時不查,把窗戶搖了下來,卻看見一張他已經死去的女友的臉。

那女人白的嚇人,手裏還捧著一個孩子。

那孩子不過半歲左右大,眼睛通紅,嘴巴大張,笑的有些嚇人,牙齒卻甚是鋒利,像是鯊魚一般。

兩個人看著老總,均露出了一副終於等到你的面龐,似是高興,又似是憤怒。

“蘇以嘉!”一聲暴喝驚醒了他,他轉頭看著被迫有了前女友和孩子的老總,卻見他雙眼通紅,咬牙切齒,這場面和剛剛那個嬰孩忽的有了些重合。

嚇得他趕緊打了個哆嗦,卻見對面的老總好像也打了個哆嗦。

一定是錯覺,他想,參照物的不同會使我們對事物動靜狀態產生不同的判斷。

作者有話要說:

顧歌:為什麽總在他開奇怪play的時候開金手指!

這到底是金手指還是坑!

guna!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