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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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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爺無良妃,大結局

麒麟的白衣染上了絲絲血跡,配上他慘白的面孔,看上去異常的淒美。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愛欺負你,看到你被我氣得跳腳我就很開心,呵呵。”

麒麟虛弱的笑笑,想伸手去觸碰離諾的臉,可是卻伸到一半就再也沒力氣了,手往下垂落之際,卻被離諾輕輕的握住了,將他微帶涼意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磨擦著。

“可看到你受傷了我也會心疼,所以我寧願受傷的那個人是我,只是,以後再也不能陪你打架了,好懷念那段日子。”

躺在離諾懷中的麒麟氣若游絲的說著,每吐出一個字都好像很費力的樣子,可他還是堅持要說下去,就好像怕現在不說日後就沒機會說了一般,看得夜傾城和血黛他們等人極為不忍,可是卻已無力回天。

“說什麽傻話呢,你不會有事的,你以後還要陪我打架,我要將你揍成豬頭,來報你以前欺負我之仇。”

離諾緊緊的抱住懷中已經慢慢冷卻的身體,眼中閃過慌亂的神色,他不要低頭,不低頭就看不見……

夜傾城蹲下了身子,拍了拍離諾的肩,想出聲安慰一下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出口,最終只能保持沈默,一旁的雪天亦是一樣,他們的眼中都帶著不忍,卻誰都不曾開口安慰一句。

“原來,他真的信守諾言,將你送到了我的身邊。”

血黛看著薔薇,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你什麽意思?”

血黛突如其來的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讓薔薇心中微顫,這語氣和神情怎麽會感到莫名的熟悉呢?

“什麽意思?你自己慢慢猜。”

血黛說完就啟動了體內的靈珠,殿內頓時光芒大盛,強烈刺眼的光芒以她為中心四散開來,而她的白衣和光芒連為一體,根本就看不到她具體的身影在何處。

在光芒大盛的那一剎那,所有人,包括薔薇都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眼睛。

下一秒,同樣是匕首刺進*的聲音,接著響起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刺眼的光芒也隨之消失,眾人這才得以睜開眼來。

在眾目睽睽下,白衣女子將手中的匕首拔出,頓時鮮血四濺,可是她的白衣卻是一點血跡都未曾沾染,只因為那些汙血還未碰到她的衣擺就自動彈開。

隨著匕首的拔出,紅衣女子的心口處被絞了一個血洞,鮮血則順著洞口汩汩而出,片刻間,原本的大紅嫁衣就被染成烏黑一片。

“你……你是血黛……”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血黛能從她用匕首殺人時的手法而認出是她,同樣的,她也能從血黛出手時的快準狠而判斷出是她,畢竟二人同事多年,對方的一招一式都是清清楚楚。

“沒錯,既然知道了,那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

以前,是因為她誤將小人當成朋友才會害死自己,可是現在的她已經不再那麽無知了,說起來,這些還得感謝眼前的女人。

只是她作惡多端,最不應該的是傷害她的人,所以她必須將她殺死,無關於報仇。

“呵……呵呵……哈哈哈!”

薔薇不管不顧的放聲大笑了起來,直到笑出了眼淚她才停了下來。

“沒想到啊,我琳達一生愛過兩個男人,一個將我親手炸死,另一個亦是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那是因為我做的錯事太多了麽?老天爺怎就這般待我不公?為何……”

臨死之際,她大喊著上天不公,由於氣血攻心,她再次吐出一大口血來,接著眼睛裏也流出兩道血淚,配上臉上的傷疤,估計大白天的出去就會嚇死一大片人。

在她徹底的閉上眼睛之前,隱隱約約的聽見血黛輕言低語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被血染紅的黑暗神殿內,橫七豎八的躺著無數的屍體,只餘下一小部分的各族精英,不得不說,他們是幸運的。

也因為他們的幸運,才得以見證這讓人永世都難以忘懷的一幕,他們會叮囑後人,若是碰到一個身著白色衣裙,長相亦是勝過仙女的女子時一定要跪拜行禮,萬萬不能得罪,因為她是神,是被六界公認的女神,敬之,可保永世平安。

人界,各個廟宇裏面所供奉的不再是佛祖,也不是觀世音,更不是創世神,而是一個白衣蒙面女子的雕像,據說,這個女子是創世神殿的神女,更是拯救蒼生的救世主,地位和女媧娘娘並列。

傳言,說那個白衣女子就是前朝護國將軍府的嫡女,後來又被貶為庶女的三小姐。

傳言,拯救蒼生的救世主其實就是他們偉大的女皇陛下,得知消息的人即刻趕往殤國。

由於人數太多,將殤國皇宮給堵了個水洩不通,造成了一系列的混亂,剛下早朝的大臣們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以為是他們哪裏做的不好,群眾集體造反來了。

後來經一詢問,方才知道那些人其實是想來跪拜他們女皇的,可是現在女皇早已經不在了,他們已經換了新皇,又該上哪去給他們找一個女皇去呢?

一晃眼,又是三年時光飛逝。

創世神殿內,兩個小家夥正玩得不亦樂乎。

“離諾叔叔,快來啊,過來陪我們一塊玩。”

血鳳揮舞著小手朝著獨自一人坐在樹下發呆的離諾呼喊道,可是離諾卻是朝他們笑笑就再次低下頭去,一句話也不曾說過。

“哥哥,你說叔叔他每天這樣一個人發呆難道不會悶嗎?為什麽他不來跟我們一塊玩呢?”

小丫頭仰著小腦袋不解的問著高她一個頭的血凰,還時不時看一眼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離諾。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麒麟哥哥走了之後他覺得太孤單,因此才不想陪我們小孩子玩吧。”

以前有麒麟哥哥陪著,他們會跟自己和妹妹玩游戲,可是現在剩下他一個了,所以才會覺得不習慣吧,哎,大人的世界他也不太明白。

搖了搖頭,帶著小丫頭離開了,將那個獨自悲傷的男人留在那裏,沈浸在永無止境的回憶裏。

萬年來的陪伴,彼此都已經習慣了生活中有對方的存在,可最終卻……

殿內,血黛正在陪雪天下棋,都已經對弈兩個時辰了,雙方仍是不分勝負,看了眼棋盤上的殘局,估計此次又是和局。

“雪兒,棋藝又增進不少,哥哥都要甘拜下風了。”

雪天落下一子,笑看著對面的血黛說道。

“那是,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再者嘛,就是哥哥這個師父教得好,加上雪兒天資聰穎才有這般成績。”

對面的女子調皮的笑笑,一點都不謙虛的說道。

“你呀,快到用餐的時間了,我們去吃飯吧,吃完飯你想下棋的話哥哥再陪你。”

看著這樣的血黛,他亦是一半開心一半憂,更多的是心疼。

餐桌上,血黛一如既往的給兩個小孩子添飯夾菜,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餐桌上,離諾欲言又止的看著血黛,幾次三番的都是這樣,最終血黛忍不住開口問道:“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主子,離諾有一事相求,還請主子答應才好。”

離諾終於一鼓作氣,將自己埋在心中的話給提了出來。

“恩,有什麽事你直說,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會幫你實現。”

對於離諾這段時日的消沈,她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可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如今他有求於自己,那她又怎會拒絕呢?

“是這樣的,離諾想回嶺雪山看下,過段時日再回來,還希望主子能夠成全。”

離諾說完就低下頭去,他感覺很對不起主子,本來答應了男主子要好好的照顧女主子的,可最終卻是要失信了。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當然沒問題了,你是狐族的王,回去看下你的族類是應該的,我沒有理由不答應。”

還以為他要提什麽事呢,原來是想家了,好像離諾自從跟了夜傾城之後就很少回去了,這次他在傷心的情況下回去,是怕她們擔心,想著獨自一人舔舐自己的傷口吧,想到這裏,她心裏也替他感到難過。

“那離諾就謝謝主子了。”

說話間,離諾自座位上起身,對著血黛就要下跪,卻被血黛阻止了。

“你若敢跪我就不許你回去了。”

果然,血黛這句話真有效,離諾也不敢再行禮下跪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打聽好時間,她也好做下安排。

“明天。”

“叔叔,你明天就要離開了嗎?”

不等血黛開口,小丫頭嘴裏含著食物有些談吐不清的問道。

“恩,叔叔會想鳳兒和凰兒的,過段時間也會來看你們,給你們帶好吃的。”

離諾點了點頭,看著兩個天真可愛的孩子,他輕輕的笑了。

已經三年了,三年來他一直沈浸在悲傷中,這回還是第一次見他笑,雖然不像以前那般肆無忌憚的大笑,可是卻也很能溫暖人心。

其實,離諾叔叔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這是兩個孩子的心聲。

以前,見慣了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突然他不再笑了,讓他們感到很不習慣,可如今又見到了那久違了的笑臉,卻又讓他們覺得很開心,一個人的笑臉,其實是很珍貴的。

“好呀!好呀!如果叔叔不來看我們,那我和哥哥就去嶺雪山找你,順便將你的狐貍窩給攪他個天翻地覆,看你還敢不敢食言!”

小丫頭努力的咀嚼幾下,將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隨後出言威脅著離諾。

她這話一出,雪天和血黛都忍不住輕笑出聲,這丫頭,還真是古靈精怪的。

翌日,離諾告別了血黛等人,獨自一人帶著屬於他的回憶離開了,離開了這個令人悲傷的回憶之城。

“娘親,我們不去找爹爹嗎?”

目送著離諾離去,當他的身影慢慢的化作一個模糊不清的小點,最終消失在了他們視線中時,血凰仰著頭,問向抱著血鳳正欲轉身離去的血黛。

“是啊娘親,爹爹他好可憐,我們就這樣拋棄重傷的他,好像很不厚道。”

小丫頭小嘴一癟,可憐兮兮的看著血黛,一雙大眼睛裏面聚滿了水霧。

三年前,血黛將琳達殺死後就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了神殿,將受傷的夜傾城扔在那裏不管不顧,無論夜傾城怎麽求她,她都鐵石心腸的不予理會,夜傾城當時痛苦的神色,兩個小家夥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不忍。

“走吧。”

他們的問題讓血黛微微楞了下,眸光中晶亮晶亮的,隨後垂下眼眸,掩蓋住了她的神色,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麽。

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兩個小家夥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著,隨後都無比奸詐的笑了,熟悉他們的人都知道,這兩個小家夥肯定是又想到了什麽整人的鬼點子了。可是,他們這回要整的對象又會是誰呢?

番外 龍王娶後

幻海龍宮內,一襲紅衣,風華絕代的男子神態慵懶的坐在主座上,半掩鳳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匍匐在他腳下的龍族大臣們。

“迎娶王後?這倒是個好主意,你們誰想將女兒嫁給本王的盡管開口,本王好命人多準備一口棺木,好供她們休息。”

主座上的男子在笑,而且笑得也很好看,說話的語氣也讓人如沐春風一般舒爽,可不想說出的話卻是讓底下那群人再也不敢開口多說一句。

“王,請恕微臣直言,您與神女相愛之事確實是一段佳話,可如今她喜歡的另有其人,還和他人生了孩子,這種女人根本就不值得您這般癡心以待……”

話沒說完,就被主座上男人那陰沈著的臉給嚇得再也不敢說下去了。

下一瞬,眼前有紅影閃過,接著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給掐住了。

“龍族偉大的智者丞相?恩?本王看你是嫌命長了,竟然膽敢出言詆毀本王的妻子,龍族的王後,看來,這智者二字也不配你。”

手上所用的力道可謂是不輕,看那丞相漲紅的臉色和突出的青筋就知道了。

“王……老臣不敢……了,還請王……手下留情…”

丞相臉色憋得通紅,斷斷續續的說完就有些堅持不住了,在他翻白眼暈倒之前,那只鎖住他脖子的手才收了回去。

“來人,丞相出言相辱王後,此乃死罪,念其往日諸多功勞,特免去死罪,革去丞相一職,貶為庶民,終身囚禁龍宮,不得踏出幻海一步!”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殿內憑空出現了幾條金龍,幻化成人形之後就恭敬的朝著一身紅衣的男人跪拜道:“執法金龍遵命!”

執法金龍一共有四位,分別掌管著龍族東南西北各方領域,只有在龍族重臣受罰時才會現身,來執行接下去一系列的處罰。

“王,不要啊,老臣知錯了……”

求饒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執法金龍給帶走了,可他那悲慘絕望的聲音還回蕩在殿內的半空中,將那些本想一起進言的大臣們給嚇得不輕,將原來想說的話死死的埋在肚子裏,再不敢提起一個字,沒辦法,這下場他們擔當不起啊。

“還有誰有異議的?若沒有,那便都退下,省得本王看了礙眼。”

男人半瞇著眼一一掃過底下的大臣,銳利的眸子仿佛要將人刺穿一般,目光所到之處,眾人紛紛底下頭去做鴕鳥狀,大殿之內頓時也是鴉雀無聲,就連一根繡花針掉落的聲音只怕也會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有意見!”

隨著一聲清脆且稚嫩的聲音的落下,一高一矮兩個粉嘟嘟的小娃娃憑空出現在了龍族大殿之上,一瞬間,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誰家的小娃娃,怎麽這麽小的年紀就這般厲害了?

要知道,一個人能夠憑空出現,那是因為他練得了瞬移神功,而一個人想要練得瞬移神功,最少也得花去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時間。

可眼前這兩個小娃娃看上去也就才四五歲的樣子(因為他們一直保持著五歲的狀態,沒再長大過),又如何習得這麽高深的術法的呢? “你們是哪家的小孩?竟敢擅闖我龍族宮殿,是活得不耐煩了麽?”

一個想拍馬屁又自認為很聰明的臣子站了起來,擋在了想要上前去找人的兩個孩子面前,怒斥著他們。

“哇……爹爹,鳳兒怕怕……嗚嗚……”

小丫頭哇哇大哭了起來,邊哭還邊用手去抹眼淚,看得人好生不忍。

原本因為太過震驚而呆楞當場的夜傾城,聽聞血鳳的哭聲之後才清醒過來。

只見他急急的自高處而下,一把將擋在孩子面前的那個拍馬屁拍到馬腿上的人給推開老遠,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神情下將正在哇哇大哭的血鳳給抱在了懷中,輕聲安撫著。

“鳳兒乖,不哭不哭哦,有爹爹在,鳳兒別怕,沒有人能夠傷害你的。”

夜傾城一掃之前的陰霾,此刻的他儼然是一副慈父的面孔,安撫血鳳的同時,也一把將血凰攬進了懷中。

現在的他很激動,無法言喻的激動,多少個午夜夢回,心裏想的和夢中所見的都是血黛和他們兩個孩子的身影,三年沒見到他們了,沒想到今日他們卻是找上了門來,怎叫他不激動?

這邊上演著一幕久別重逢,親人相聚的感人戲碼,可是那群龍族的臣子們卻是一頭霧水,搞不清發生了什麽狀況,特別是拍馬屁的那個人,此刻的他才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在心中哀嚎,祈禱著自己不要成為第二個丞相……

“爹爹,凰兒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們呀?”

血凰伸出雙手,輕輕的攬住了夜傾城的脖子,將自己的小臉貼在了夜傾城的俊臉上,甜甜的喚著。

“當然,爹爹當然也很想你們,很想很想……”

想得他的心都疼,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千多個日夜,夜夜相思,只差沒白了一頭烏發。

“那你為什麽不去看我們呢?”

小丫頭松開揉眼睛的手,嘟起小嘴不滿的問道,她那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是水汪汪沒錯,跟平日一般無二,一滴淚水都沒在她臉上找到,夜傾城不禁失笑,搞了半天,原來是這丫頭又在作弄人。

為什麽不去看他們,這讓他如何作答呢?總不能告訴他們,說自己因為做錯了事而惹得他們的娘親傷心,然後自己借著相思之苦來懲罰自己麽?

一家三口小聚了一會兒,夜傾城就抱起了血鳳,牽著血凰的手向殿外走去。

那個拍馬屁之人看到他們向外走去的身影,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們的王一定是忘記自己這一茬了,總算是有驚無險,下回可再也不能幹這種蠢事了。

“商齊,削去官職,打入深海水牢五百年,沒本王的命令,其他人不得探視。”

敢得罪他的心頭肉,豈還有全身而退之理?不殺他就不錯了,只是小小的懲戒一下,叫他們都長些記性,看他們日後誰還敢再犯。

夜傾城住的宮殿內,小家夥們陪著他玩了一天,臨走之際才依依不舍的揮手告別。

“娘親,聽說龍族要辦婚禮了,說是要娶什麽王後來著,婚禮就定在三日後,我們也去看看好不好?”

血黛正在看琴譜,血凰突然跑了進來,將一張素凈的小臉湊到血黛面前,一臉笑嘻嘻的說道。

血黛聞言,輕輕的將手中的琴譜放下,挑了挑細細的黛眉,成婚?

“好啊,正好閑來無事,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三日後成婚麽?呵呵,好得很,她倒要看看婚禮是何其的‘壯觀’。

今天,是龍族至尊迎娶王後的日子,整個龍族都是熱鬧非凡,到處掛滿了大紅燈籠,貼滿了大紅的囍字,無一不彰顯著喜悅的氣氛。

血黛一身白衣,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有十米之高的屋頂上,看著殿內刺眼的紅色,她冷冷的笑著。

“娘親,你怎麽了?為什麽會笑得這麽陰險?”

額,一時大意了,忘了身邊還跟著兩個小毛頭,看來她以後得註意了,不能太過得意忘形,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丫頭,你看錯了,娘親只是開心,恩,是開心。”

隨便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想要別人相信你說的話,首先得自己相信了才行。

“怎麽樣,事情辦得順利嗎?”

偌大的房間內,一個身著嫁衣的女子緊張的問著剛剛進門的丫鬟。

“小姐,已經辦妥了,我親眼看到他將下了藥的茶給喝下去的,您就等著順利的當王後吧。”

丫鬟覆在一身嫁衣的女子耳畔輕聲說著,縱使她聲音很低,卻還是沒逃過血黛的耳朵。

“娘親,那個女人好壞哦,竟然下藥,真是壞透了!”

“是啊,這要是將爹爹給毒死了那可就不妙了,娘親,你一定要救爹爹啊,不然鳳兒就真的成單親家庭的孩子了,鳳兒不要嘛。”

小丫頭哭喪著小臉,一臉祈求的看著血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布滿了水霧。

血黛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他不會這麽容易就死的。”

龍族大殿內,一對新人正在拜堂。

一身大紅嫁衣的女子筆直的站在那裏,頭上蓋著同色的紅蓋頭,隨著禮儀官的宣讀而跪拜著。

她身旁的男人則是滿臉的陰郁之色,定定的站在那裏不為所動,別說跪拜了,就是連看女子一眼也是不願。

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夜傾城一個吃痛跪了下去,當他跪下去之後又立刻站了起來,還惡狠狠的瞪著那個用暗器傷他的女人,卻是始終不肯說一句話。

就這樣,婚禮的儀式已經順利完成,接下去就是送入洞房了。

女子伸手輕輕的在他身上一點,他這才得以活動自如,能說能動。

洞房內,女子靜靜的坐在床頭,男子則是坐在桌前,也不幫她掀蓋頭。

最終,男人站起了身,緩步走向女子,可他並非是為女子揭蓋頭而來,只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的說道:“解藥拿來,不然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番外 女媧傳人

哪怕他的聲音再冷冽,女子也毫不畏懼,只見她仍舊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好半響才開口說道:“想要解藥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幫我掀了蓋頭我就給你,不然哪怕是死我也不會交出解藥,反正有你作陪,我也不虧。”

女子刻意壓制住的嗓音聽起來有些耳熟,可是一時也想不起在哪聽到過,男人揉了揉額頭,算了,不去想了。

掀個蓋頭就能換得解藥?她又想搞什麽鬼?

猶豫了下,最終還是上前一步,將她頭上的蓋頭給掀開了,當蓋頭掉落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不由得變了幾變,由先前的冷硬變成了此刻的驚喜。

“哥哥,我們是不是該避一避?”

裏面正在上演著少兒不宜的畫面,雖然她也很想看,可是又怕被娘親知道了,所以她現在很糾結。

“恩,既然事情已經搞定,那我們還是趕緊閃吧,免得娘親知道了會將我們給撥皮拆骨。”

小丫頭也覺得很有道理,隨即,二人趁著夜色,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爹爹,我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啊。

直到逃去了老遠,二人方才停了下來,看了眼陌生的環境,腦袋裏竄出三個字來:迷路了。

第二天,一對新人的寢殿內。

“夜傾城,你竟敢聯合起鳳兒和凰兒來騙我,去死吧!!”

隨著她一聲怒吼,接著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就好像是有人被踹下床時所發出的聲音是一樣的。

第二天醒來的血黛渾身酸痛,看了眼正滿眼溫柔的看著她的男人,有什麽自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隨即她明白了,自己是中了他們三個的計,這個認知讓她火冒三丈,一記無影腳,將這個腹黑的男人自床上給踹了下去。

“娘子,為夫太想你了,想得我心都發疼,不得已才這麽做的,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某只大尾巴狼又可憐兮兮的自地上爬了回去,結果,毫無意外地又吃了一記無影腿。

他再接再厲,繼續向床邊走去,可是這回他學聰明了,在她來不及動腳之前就一把將她抱進懷中,鋪天蓋地的吻如雨點一般的落在了她的額頭,眉心,慢慢的移至冰冰涼涼的薄唇……

被吻得暈乎乎的血黛又一連被這只腹黑的大尾巴狼給吞吃入腹了好幾次,直到正午時分,夜傾城方才放開身下這具柔軟的身子。

到了午膳時間,他們才發現兩個小家夥不見了,著急之下,午膳都沒吃就急匆匆的出去找人。

一連找了好幾天,始終是見不到兩個小孩子的蹤影,這下血黛可真是慌了神,也顧不得去生夜傾城的氣了,一門心思放在找孩子的事情上。

“哥哥,找到孩子了嗎?”

創世神殿內,雪天風塵仆仆的從外面趕了回來,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被一臉擔心的血黛給截住了。

“還沒有,我派人找遍了這方圓幾百裏之地,可還是沒看到孩子的蹤跡,於是我親自去了其他幾族,給他們打了招呼,只要有了孩子們的線索他們就會通知我們。”

三天三夜沒合眼,不眠不休的尋找孩子們的下落,可還是沒有一點線索,兩個小孩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怎麽辦?孩子們肯定是出事了,不行,我要親自去找。”

憑她對孩子們的了解,兩個小孩雖然有些愛玩愛鬧,可他們做事都有分寸,比一般的小孩子懂事得多,依如今的情況看來,他們一定是出了什麽意外,或者是被限制了自由才回不來。

“娘親!娘親!”

正當血黛急得焦頭爛額之時,門外傳來了兩個小孩子的聲音,隨著聲音的落下,兩個小孩出現在了門口,跟兩個孩子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絕色美人。

看到了讓她牽腸掛肚的兩個孩子,她總算是安心了。

“娘,您怎麽會……”

別誤會,這不是兩個孩子的呼喚聲。

“城兒,這事說來話長,娘晚點跟你解釋。”

門口的絕色美女看著一臉不敢相信卻又很激動的夜傾城,柔聲說道。

用餐過後,一家人坐在客廳閑聊,將彼此的近況都從頭至尾的敘述了一遍,好讓關心自己的人知道,自己這些年過得很好。

看著這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氣氛,雪天默默的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原來,眼前這位絕色美女就是夜傾城的母妃夜沁顏,她的真實身份是女媧的後人,離開人世後她便恢覆神體,隱居在迷霧森林。

也許是兩個孩子跟她有緣,竟是誤打誤撞的跑去了她隱居的地方,還跟她講了很多關於最近發生的事情,包括黑暗神殿那一戰和關於血黛的傳言,她不僅不怪血黛搶了她的地位,反而還因為有了這位兒媳婦而自豪。

“你,真的已經放棄了嗎?這麽久的感情,這麽久的癡戀,你真舍得麽?”

一望無垠的雪山上,一身青衣的男子長身而立,墨發隨風揚起,只是他的身影太過孤寂,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男子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長相雖不是絕美,卻別有一番風韻的女子。

女子一身隨性的裝扮,冷靜中帶著點嬌憨,顯得既大方又不失溫柔,在她眼中,同樣有著異樣的神采,談到癡戀,她又何嘗不是?

深深的喜歡著一個人,而不被對方所喜歡的滋味她是深有體會,卻又做不到瀟灑的放手,只好獨自品嘗著這求而不得的痛楚。

“你怎麽也出來了?”

雪天頭也不回的問道,即使不用轉身他也知道對方是誰。

“你的希望已經破滅了,可是我的希望卻還在,我當然要緊緊跟隨了。”

萬年來的癡戀,萬年來的癡等,卻始終是一次一次失望,可她卻是永不言敗的性子,只要他沒和別人在一起,那麽她將堅持到底,這,才是她東方凝的性格。

“我的心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了,給不了你想要的,回去吧,神殿交給你我很放心。”

這段時間以來,發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也讓他想通了很多事情,更讓他懂得了,愛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將她困在身邊,而是要給她時間,空間和自由,所以他告訴自己要放手,還她一片遼闊天空,讓她自由飛翔。

“你又如何能知道我想要什麽呢?我要的其實很簡單,只要能跟在你身後,看著你的背影我就很滿足了,不奢求別的。”

這是她的心裏話,萬年來,她都這麽過來了,默默的守候,默默的替他分擔一切,默默的愛著他,默默的傷感,她是個堅強的女孩,不會哭泣,可是偶爾也會覺得傷感,就如同現在的他這般。

這片雪山,是他和血黛相遇的地方,只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放眼望去,看著繁華的城市,匆匆而行的路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可是如今他卻覺得自己很多餘,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

“隨你吧。”

她有她的執著,就如同自己一般,他又能說她什麽呢?又有何資格去說一個跟自己一般執著的她呢?

轉身,離去。

身後的女子亦是緊跟其上,一路相隨。

神殿內,血黛拿起從雪天房間裏找到的一封信,打開來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數字,卻是將寫信之人想要表達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他走了,說是去散散心,日後還會再回來。

可是她有種感覺,他只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除非,他能真正的放下這段執著,敞開心扉,找到適合自己的另一半之後才會回來。

桌上的伏魔琴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這是他唯一能給她的禮物,哪怕他自己也視琴如命,因為她也愛琴,所以他才會割愛相贈,就如同萬年前那般,他也是毫不猶豫的將它送給了自己。

嶺雪山,狐族之地。

離諾一個人在雪地上練劍,此刻的他不再是一身隨意的裝扮,而是換上了狐族王者專屬的特制錦袍,看上去威風凜凜。 可他俊美的臉上冰冷一片,比雪地上的溫度高不了多少,一雙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就好像是有什麽難以解開的心結困擾著他一般。

突然,有暗器向他擊來,一個閃身,就將那枚沒看清楚的暗器給用劍擋了回去。

“誰在那裏,給本王滾出來!”

離諾目光冷冽的看著丟暗器出來的方向,眼底帶著不屑和嘲諷。

就這點小伎倆也敢拿出來賣弄,就這麽小看他麽?

話音剛落,一個白色的身影便自一處隱蔽的地方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是一個容貌不輸於離諾半分的絕色美男,美男手中還玩 弄著幾顆小石子,也就是之前扔向離諾的‘暗器’。

美男向著離諾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臉帶笑的看著震驚當場的雕像離諾,隨即開口說道:“修煉不專心,這可是大忌,你這只笨狐貍怎麽就……”

話未說完就被沖過來的離諾給緊緊的抱住了,他抱得很緊,就好像怕他消失了一般。

“笨狐貍,你再不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番外 團團圓圓

麒麟看了眼如同八爪魚般緊緊將自己抱住的離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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