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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鬧婚禮的龍鳳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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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爺無良妃,大鬧婚禮的龍鳳寶寶

熱鬧的大殿內,夜傾城一身大紅色喜服,臉色平靜的在人潮中搜索著被自己刻在心尖尖上的人。

隨著人群一批一批的到來,到最後紛紛落座,可他始終沒有見到自己想見到的人,倏地松了口氣又好像有些失落,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慶幸。

“千邪啊,這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一身黑色衣袍的美男子千邪出現在大殿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對於眾人熱切的目光他毫不避諱,同樣也不去理會。

只見他神態自若的向著日神和月神所在的地方走去,對於周遭的一切不聞不問,仿佛他不是這個大殿的主人一般。

“你們怎麽也來了?”

對於二人的問候他也不予理會,開口就是冷颼颼的一句。

雖然他已經失去了神力,可他神態自若的跟以前一樣,舉手投足間盡顯王者姿態,根本就不像是萬年修行毀於一朝時該有的頹廢樣,就連強悍如日神和月神二者都沒能發現。

“看你小子說的,我們當然是借著這次的婚禮來看看你啊,雖說咱三個平日裏沒少幹過架,可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嗎?叫做打是情罵是愛,這就足夠說明咱們的感情比天高,比地更厚不是麽?”

日神一臉你很白癡的神情看著千邪,嘴裏說的話更是讓人不敢恭維。

“哼,是麽?只怕你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說吧,找我到底何事?再不說的話我就走了,沒空理你們。”

冷哼一聲,就他們這點花花腸子他又豈會不知?他們一個個的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如今卻湊到一起來他這裏了,要他相信他們只是純粹來看自己的那才有鬼。

“哎,別走啊,我們說還不成嗎,都幾千年沒見了,你這小子的個性怎麽還是如此急躁?”

日神嘟嘟啷啷的說著,隨後用手肘碰了下月神,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是這樣的,我們此次前來的確是有事想要問問你,關於咱們主人的去向,你可有線索?”

月神也不墨跡,大大方方的將此次前來的目的說了出口。

“你們都不知道,我又如何能夠得知?”

千邪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冷冷的說道。

“餵,這話可就不對了,主人自從來到人間之後就跟我們斷了聯系,而你不僅掌管著各界的生死輪回,更是隔三差五的前往人間溜達,我們不問你問誰去?”

他們三個之間,日神脾氣最為火爆,千邪最為清冷孤傲,月神則是溫文儒雅,三個性格迥異的大神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特別是日神和千邪,一個言語不和便大打出手,一連鬥個三天三夜,鬥到天昏地暗都是常有的事。

別看月神溫文儒雅,其實他骨子裏也很冷清,每次他們打架他都會保持旁觀狀態,從來不說上前勸解一下的。

“六界的生死輪回是歸我管沒錯,我也的確經常去人間走動,可那又如何?主人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憑什麽就要來質問我?難道你們自己不會去找麽?”

千邪仍舊是一副淡然自若的神色,可是日神就沒他這麽淡定了,只見他氣得滿臉通紅,拳頭也是捏得咯吱作響,雙眼更是火花四射,怒瞪著一副波瀾不驚的千邪。

“千邪!今日本神就不跟你計較,這帳本神可記著呢,下回一並算了!”

看了眼人滿為患的大殿,他努力的控制著情緒,胸口處也是大動作的起伏著,看上去忍得好辛苦。

“隨你。”

相對於日神的激動,千邪則顯得冷靜多了,二者間形成了一強烈的對比。

他們口中的主人當然是指女媧的後人了,這兩貨本來是打算借著這次的婚禮來打聽一下她的下落的,可是卻不想發生了這般狀況,還差點就又打起來了。

“二十多年前,她曾以凡人的姿態現身於熙國,還與當時的一個男人戀愛過,有過一個孩子,可是最後卻身死,之後的事我便不知道了。”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一身大紅色喜服的夜傾城,眼底頓時溢滿了溫柔,還有一種看不穿的神色。

聽他說完這些,原本氣呼呼的日神這才一改憤怒的神色,和一旁的月神相互對視一眼,正想再問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千邪的身影早已經走遠,他們也只好作罷。

千邪走到夜傾城身旁,也不知道和他說了些什麽,只見夜傾城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專註的盯著門口,好像在等什麽人一般。

又過了好一會兒,在賓客不耐的神色中,一直耍大牌的女主人出現了,在熱鬧的歡呼聲中,薔薇一身大紅色嫁衣,頭上蓋著同色系的蓋頭,被侍女扶著一步一步優雅的向大殿中心走來。

走到千邪身旁時微微停頓了下,透過薄薄的蓋頭看著那張令她神魂顛倒的臉,可是後者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連一個眼神都不屑施舍給她。

她這才收斂情緒,緩緩的向前走去,直到走到同樣一身喜服的夜傾城身旁方才停下,靜靜的站在那裏,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殿內的人。

暗中觀察了好一會兒,可始終不曾見到她要找的身影,被蓋頭遮住的臉不由得一陣難看,藏在衣袖中的手也緊緊的握在一起。

她們為什麽會沒來?她已經見過夜傾城了,沒道理會不來啊,而且這幾天她也是一直限制了夜傾城和千邪的自由他們不可能有機會出去的,那現在是怎麽回事?

正想著,禮儀官已經宣布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她臉色就更是差了,不光是她臉色差,夜傾城同樣是一臉的陰郁,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一拜天地!”

一句拜天地,禮儀官已經重覆了兩次,可是兩位新人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在眾人指指點點的情況下,薔薇不得已才拜了下去。

可是夜傾城仍然沒有動作,筆直的站在那裏,眼底一片冷意,也不知道他此時到底在想些什麽。

“二拜神尊!”

對於這前所未有的狀況,禮儀官也很是尷尬,不過既然有一個人拜了,那麽他也就只好接著往下念了。

薔薇轉過身來,對著千邪便作勢要拜,反正只是場婚禮而已,身為二十一世紀思想前衛的現代女性,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別說只是拜個堂走個儀式而已,就是結婚了也照樣可以離。

可夜傾城卻不會是如此想法了,在他眼裏,只有一個人是他認定了的妻子,那個人便是血黛,除了血黛,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入得了他的眼。

而他認為這樣做是在背叛血黛,雖然是出於無奈的情況下,可他還是不想她受委屈,所以,這個儀式他是怎麽都不會遵守的。

“不許拜!”

隨著一聲稚嫩的聲音,兩個四五歲大的小娃娃出現在了殿門口,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兩個小娃娃手牽手的走了進來。

“各位叔叔伯伯們,我叫血凰,這次和妹妹來是想接我們的爹爹回家的,還請叔叔伯伯們見諒下,血凰和妹妹在此謝過了。”

血凰牽著血鳳的手,對著在座的眾人一一的拜了拜,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讓眾人都摸不清頭腦,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小娃娃,你們兩個找爹爹怎麽會找到這裏來?難道你們的爹爹就在殿內嗎?”

兩個小娃娃生的極為可愛,因此引起了不少人的關註,將今日的主角,一對新人的風頭給搶了過去。

“是的,不瞞各位叔叔伯伯,我們的爹爹不僅在這殿內,而且大家也都見過,不過他被奸人所害已經失憶了,記不得我和妹妹了。”

血凰邊說還邊看了眼自他們進門起,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夜傾城,血鳳則是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看上去好生可憐,因此也博得了不少同情心。

這小丫頭哭得真可憐,誰這麽缺德,將他們的爹爹給害得失憶了?

就是啊,你看這兩個小娃子多可愛,也不知道是誰這麽惡毒,拆散別人的家庭。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起了那個將他們的爹爹害得失憶的人,而那個罪魁禍首卻是神態自若的端坐在主位,跟個沒事人一般的喝著手中的茶,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那兩個小孩子。

“小娃子,別哭啊,快告訴伯伯,你們的爹爹是誰啊,叔叔伯伯們一定幫你修理那個惡人,大家說是不是啊?”

一個慈眉善目中年男人站了出來,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還知道借著群眾的力量來給自己打氣。

他這一吆喝,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瞬間沸騰了,都揮舞著拳頭義憤填膺的回答是,還說一定會將那個壞人揪出來惡懲一番。

小丫頭癟了癟小嘴,目光慢慢的掃向了在座的賓客,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最終將目光停在了一臉激動的夜傾城身上。

賓客們的目光也隨著她的目光轉動著,當她將目光停在夜傾城身上時,眾人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不會是今日的新郎吧?

☆ 大鬧婚禮

恩,應該不是,可當小丫頭伸出小手指向夜傾城時,眾人頓時傻眼了。

“他就是我們的爹爹,因為這個壞女人用計使壞,將我爹爹給弄得失憶了,鳳兒和哥哥沒爹爹不說,娘親更是著急的吐血,至今還昏迷不醒,求叔叔伯伯們幫我們討個公道,讓爹爹回來我們身邊吧,嗚嗚……”

小丫頭聲淚俱下,看得群眾們大為不忍,當然,變化最大的要數夜傾城了,他的腦海裏只回蕩著一句話,那就是……

“鳳兒,你說你們的娘親至今還昏迷著嗎?那你們的舅舅呢,他也放任黛兒昏迷不管嗎?”

夜傾城很著急,一心牽掛著血黛,擔心她的安危,也正是因為著急,所以沒有註意到一旁的小丫頭正對他使眼色。

“走,我們回去。”

對周遭的一切毫不理會,說罷就帶著兩個小孩子作勢要離去,可是最終卻被人攔了下來。

“想走,沒那麽容易!”

薔薇一手掀掉頭上的蓋頭,一聲嬌喝就要將人給攔下,她要等的人還沒等到,又豈能放他離開?

“是麽,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攔住我了。”

眾目睽睽下,原本一對要成婚的新人此刻卻是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這下賓客席上的人們終於相信小孩子們的話了,感情這新郎官在聽到孩子的娘親吐血昏迷時恢覆了記憶,而這個新娘子卻是由愛生恨,一定要將男人留下,不惜動用武力。

夜傾城說完便將兩個孩子推到一邊,掏出腰間軟劍就對著女子攻擊了起來,招式淩厲,有著勢不可擋之勢。

可女子也不是吃素的,她原本不可能是夜傾城的對手,可得了千邪的神力之後怎還可能會將他放在眼裏?

二人打鬥了好一會兒,夜傾城傾盡全力想置她於死地,可薔薇因為答應了千邪的事而有所顧忌,只想生擒住他。

結果二人一直處於刀光劍影之中,一個想殺了對方,另一個想生擒了對方,但是二人都不能如願,看得場上之人焦急不已。

“千邪,那個女人是你的手下麽?挺厲害的,怪不得你小子這麽輕松,原來是有個這麽得力的屬下。”

日神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欣賞著二人的打鬥,好不忘撇過頭去打趣了下那個一臉冷然的男子。

他的打趣千邪並沒有看在眼裏,他一門心思放在那兩個正在打得不可開交的身影上,準確的說,應該是放在那個已經處於弱勢的男子身上,眼中溢滿擔憂的神色。

對於日神的大大咧咧,月神卻是沒說什麽,只是若有似無的在暗中觀察著千邪,然後眉頭微蹙,似乎有什麽困擾著他。

兩個小寶寶在一旁歡呼著,給他們的爹爹加油打氣,在他們的帶動下,場上眾人也隨之加入到搖旗吶喊的隊列之中,將薔薇給氣了個半死。

打鬥中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哪怕你再厲害,只要心浮氣躁的話那麽就很容易被對手鉆了空子。

而薔薇正是如此,原本千邪一心放在夜傾城身上她就很生氣了,再加上那些人跟著兩個小娃娃起哄,叫夜傾城使勁的揍她,打得她滿地找牙,她就更是怒火中燒,恨不能將那兩個小孩子給撕碎。

一個恍惚間,夜傾城的劍便劃傷了她的臉,原本就很愛美的她最珍惜這張面皮了,最重要的是這張臉皮是她最愛的男人親自幫她換的,如今卻是被夜傾城給劃開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讓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該死的,你竟敢劃花我的臉,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受死吧!”

女人發起怒來是十分恐怖的,如今的薔薇就像是瘋了一般,一把將手中的劍給扔了出去。

雙手成爪,長長的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尖尖利利的指甲頓時長長了好幾公分,再加上她散開的頭發,和變成烏黑色的唇瓣,整個人就如同入魔了一般,眼前的場景有些像金庸寫的射雕英雄傳裏面的梅超風,只不過薔薇的眼睛沒瞎而已。

只見她惡狠狠的盯著夜傾城,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不然難解她心頭只恨。

此刻的她早已將自己答應千邪的事給拋諸腦後了,張牙舞爪的模樣更像是地獄裏的惡鬼,就差青面獠牙了。

忽然,她口中念念有詞,啟動著萬年來都不曾動用的古老密咒,隨後,一陣陣仿佛來自地獄般的陰風席卷了整個大殿,颶風的盡頭有一個黑漆漆看不到盡頭的無底洞。

原本熱鬧非凡的大殿此刻被狂風卷德人仰馬翻,修為深厚一點的則可以勉強站穩,修為差一些的則被卷到了無底洞內,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連慘叫聲都來不及呼出就一命嗚呼了。

眼見這可以吞噬人神魔的可怕洞口,來此的賓客頓時一片慌亂,紛紛躲避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生怕自己也被吸進去似的。

話說回來,誰又會不怕死呢?真到了死亡面前,所有的節操都成了路人,管你死不死的,自己只要顧好自己就行了,哪怕是最愛的親人和朋友也可以毫不猶豫的舍棄。

他們都是抱著這種死道友木有關系,只要不死貧道那就可以了的念頭,更是將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精神給發揚光大了。

夜傾城見此情景只顧著去照顧一旁的兩個寶寶,殊不知危險在向他逼近,就算他知道自己有危險那也顧不上,在他眼中血黛排在首要位置,再者就是他的兩個孩子,最後才是他自己的安危,他必須要照顧好兩個寶寶,不能讓他們受到一絲傷害。

眼見薔薇帶毒的爪子就要向夜傾城的背後抓去,若被她的毒爪抓到,就算是不死也會重傷致殘了,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黑影擋在了夜傾城身旁。

“天,她入魔了,不對,她所用的密咒怎麽好像是被千邪封存數萬年之久的邪魔之術?千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日神正想問問坐在他身旁的千邪是怎麽回事,豈料半天沒人答覆,撇過頭一看,才發現座位上的人早已經不在,順著月神的目光看去,只見千邪的身體被高高的拋起,然後重重的向著地面摔下。

“不要!!”

在眾人還沒搞清楚狀況時,一句撕心裂肺的女聲尖銳的響了起來,隨著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一個紅色的身影急急的飛身而起,將還未摔到地面的黑色身影給抱在了懷中。

同一時間,夜傾城也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被女人抱在懷中的男人,他再傻也知道千邪是為了救自己而受的傷,頓時心中百味陳雜,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日神和月神也趕了過去,看著那個合他們二人之力也無法將其擊敗的男子此刻卻是奄奄一息的被女子抱住,口中還吐血不止,臉色更是慘白一片。

他們心中也是極為難過和自責,怪自己怎麽就沒早些發現他的意圖,也好提早制止他。

“千邪,你怎麽這麽不經打?才一擊而已,還是你自己的下屬,你就成這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這還是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一切唯吾獨尊的千邪麽?”

日神知道他是不死不滅之身,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這家夥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雖然此時的他看上去令人心疼,情況也有些慘烈,可他終究還是會恢覆成以往那個自負冷清的千邪,這點他是毋庸置疑的。

他這話一出,一向溫文儒雅的月神就一個淩厲的刀子眼丟了過去,將只顧著說風涼話的日神弄得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惹得自己的同伴心生不滿。

不管身旁的人在說些什麽,也不管抱住他的女人哭的有多傷心,他的眼中始終只有一個人,哪怕他面臨死亡之際,眼中也獨獨只有他的身影存在。

“傾城……”

灰飛煙滅之際,他最想見的唯他一人而已。

聽到了他的呼喊,夜傾城牽著孩子走了過去,不過並沒有走到他身旁,而是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淡淡的看著他。

雖然自己對他沒有一點那方面的感情,反而還怨他破壞了他跟黛兒之間的感情,害得黛兒吐血昏迷,可如今卻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救了他,不然只怕死的那個就是他了,所以他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來。

“傾城,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

原本俊美的臉此刻卻是蒼白無力,唇角還帶著一絲殘留的血跡,看上起十分的淒美。

“千邪,求求你,別說話了,我會救你的,一定會救你……”

千邪的氣息微亂,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完一整句話之後就氣喘籲籲了,臉色也是蒼白的有些透明,讓抱著他的女人慌亂不已。

可不管她多擔心著急,懷中的男人就是不看她一眼,一心一意的看著距離他有些距離的夜傾城,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回答,眼中帶著期盼和不安。

“在你為我擋了這致命的一擊時,我就沒有理由再記恨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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