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5章 離開他我會死

關燈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的陳小路繼續問道:“所以,你不想做,跟我們走不就成了麽?”

所謂的營救“公主”,只要把他從“魔王”的魔爪中帶走就OK了吧?

“你不明白!”跡部丟下酒杯,雙手抱頭,“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

陳小路:“……”是啊,基佬的心思她的確不懂。

“你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女人!”

陳小路:“……”他不說她怎麽會知道啊餵!

“嗯哼,女人什麽的果然……”

“餵,你這涉嫌人生攻擊了吧?”

“哼。”

“……”算了,她不和這個倒黴孩子計較,所以說,“你到底和不和我走?”不走她就直接綁人了哈!反正包裹裏有的是繩子。

跡部大爺聽完,淒涼地一笑:“離開他……我會死的……”

陳小路:“……他對你下毒了?”

跡部大爺看了她一眼,冷艷高貴地一笑,正準備說些什麽,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跳到了桌子上面,胡亂舞動了起來。

周圍的女性全部激動了,大喊著——

“啊!!!”

“跡部sama的變身時間!”

“好期待呀!!!”

……

幾乎被這聲音戳穿了耳朵的陳小路心中浮起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就聽到了一個來自跡部的高亢歌聲:“女人你不懂愛~冬佩利會流出來~女人你不懂愛~冬佩利會流出來~~~”

陳小路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這貨三百六十五個人格中……有一個叫跡部·龔琳娜·景吾麽?太太太太太太可怕了!

話說,這裏的妹子審美都有問題吧?

這麽驚悚的場面,在她們眼裏叫帥氣?

還有就是……這麽難聽的歌,為啥她們還能應和地起來啊?一定有哪裏不對吧!

終於終於,在陳小路差點把體|內的血全部噴出來後,跡部大爺唱完了這首歌。但是,他卻沒有立即下來,反而做出了幾個類似於“齊天大聖”的動作,口中高喊著“嘰嘰”、“嘰嘰嘰嘰”之類的謎之聲音。

“五串香蕉!”

“二十串!”

“五十串!”

……

陳小路:“……”她還真是第一次聽說男公關俱樂部裏的富婆用這種方式一擲千金。呵呵呵呵,略奇葩啊!

在翻了幾個跟鬥並且在吊燈上自由地吃了幾根香蕉又砸出幾顆翔之飛彈後,跡部大爺總算是坐回了陳小路的身邊,臉孔也重覆恢覆了深沈的表情。

陳小路默默地看了眼他的臀|部,悄悄朝一旁挪了挪。

“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為什麽你不能離開手冢?”

“呵……你這種人怎麽……”

“我警告你。”陳小路默默從包裏拿出一個酒瓶,往桌上一放,“知道這是什麽嗎?”

“什麽?”

“傳說中的硫酸。”

“……你、你想做什麽?”

“你要再跟我說話拐彎抹角,我就……哼哼哼哼。”她故作猙獰地笑了兩聲,在漫天飛舞的花瓣中,盡情展露出霸氣和殺氣。當然,裏面其實是白開水這種事她絕對不會說出來!

“因為……我愛他。”

“……啥?”陳小路想到一萬種可能,可偏偏沒想到最簡單的這個。對此,她只能說——這必須是真愛啊!

“離開他,我的心就死了。”

“……”呵呵。

所以說,就像傳說中那樣,公主終於愛上了大魔王,他們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而勇士的屍骨,則被遺棄在山下,任憑風吹雨淋,直到某一天,頭骨絕望的眼中長出了一朵鮮紅而艷|麗的玫瑰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別鬧!完全變成恐怖故事的節奏了好麽?

等等,不對啊!

“你喜歡他?”

“是。”

“他不也喜歡你麽?”

“呵呵,也許吧。”

“……那你們怎麽還沒he?”

“he?”

“happy ending!”

“怎麽可能?”跡部痛苦地搖頭,“我們之間的誤會太深太深了,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離開了他……你不明白的!”

“……”不,她完全明白。

因為那個時候她變身成了手冢君的眼鏡,完全地看到了一切,包括跡部一邊“嘰嘰嘰嘰”、“喵喵喵喵”、“汪汪汪汪”……一邊吃著各種水果離開手冢同學的樣子,咳咳咳,那已經不是愛情悲劇,而是跨越種族的人倫悲劇了。

“他在報覆我。”跡部大爺捂住臉,語調中滿是痛苦的味道,“因為我曾經做過的事情。”

“額……你沒想過解釋?”

“呵呵,他根本不願意見到我。”

“……”好苦的戀愛,但是,陳小路此刻最想說的還是,“那啥,大爺啊……”

“什麽?”

“你剛才扔過翔彈後,似乎沒洗手啊,就這麽捂著臉沒事嗎?”

跡部大爺:“……”

沈默了片刻後,他僵硬地站起身:“抱歉,我去個洗手間。”而後,以一種超越流星雨的速度消失無蹤。

陳小路稍微遠目了下,覺得那背影似乎還有幾分踉蹌,不過……應該不是她的錯吧?

思考間,幾位最新上任的男公關也來到了她身邊坐下。

似乎有女性在抗議——

“為什麽都在那裏啊?”

“不公平!”

“就是!”

……

陳小路一邊捂住臉,盡量不讓自己拿非凡的魅力散發出去,另一邊,高高地擡起手,大喊出聲:“一百瓶冬佩利!!!”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她“哈哈”大笑了聲,伸出手左擁右……額,沒敢抱。

而後,把剛才的情況大致地給說明了下,在看到小夥伴臉上的表情全部都變成了“= =+”後,她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順帶說道:“對了,不二,你做的位置就是剛才跡部大爺坐過的。”

不二:“……”默默站起身,換了個位置。

“所以,我們該怎麽辦呢?”陳小路有些煩惱地說,“總有一種棒打鴛鴦的痛苦感呢……所以,我們把手冢給揍一頓吧。”

其餘人:“……”

忍足終於沒忍住吐槽:“你的話聽起來一點痛苦感都沒有好麽?!”

“但是,不打敗手冢,就沒辦法奪走跡部大爺,然後結束游戲啊,難道你們想一直在這裏待下去?”

“……”

在現實的逼迫下,幾人最終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還是去揍手冢吧!

236、想見他就戰

說起來,對於揍手冢這個決定,幾人中最糾結的那必須是不二同學。畢竟在傳說中,他們這對CP的支持率那也必須是居高不下啊!

但是吧,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維護宇宙的和平,貫徹愛……咳,總是就是那啥啥,他們也只能代表月亮懲罰手冢哥了。沒辦法,誰讓他不是萬千少女的初戀夜禮服假面呢?

於是,陳小路開始跟跡部同學套話:“咳咳,大爺啊,手冢在哪裏呀?”

“你問這個做什麽?”跡部很警惕。

“我來這裏,不找公關我做什麽呀?”陳小路翹起二郎腿,一手夾著杯紅酒,一手夾著根不知從哪裏摸來的女士香煙(當然,沒點燃),“既然要找,那必須找NO1啊。”

NO1這個詞似乎深深地戳入了跡部大爺的心窩,他一把捂住胸口,整個人都表現出“我中了一箭”的姿態。對此,陳小路是這樣理解的,這貨從來都是一副“本大爺才最華麗”的姿態,現在在俱樂部居然屈居第二,哪怕對方是深愛著的人,那也肯定略不爽啊。

“你不會是不知道吧?”陳小路又問,順帶不懷好意地摸下巴,“你還說喜歡他,怎麽這麽不了解他?”

“誰說我不知道?”接二連三的打擊下,腦子本來就不好使的跡部大爺……再次精分了。只見他突然站起身,在柔|軟的沙發上跳起了……廣場舞。與此同時,店中非常配合地響起了《小蘋果》的曲調。

陳小路:“……”神曲征服宇宙!

一邊跳,跡部大爺還一邊唱,順帶還記得回答:“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他從來不主動出來招待客人……怎麽愛你都不嫌多……都是看中某個客人後將她帶進自己的……”

在魔音洗腦的情況下,陳小路艱難地整理出了事情的真相。

簡而言之,手冢同學那是走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路線的。他不像其他公關一樣在店中任女性挑選,反而由他來挑選客人,被選中者才能進|入特制的包廂中和他“1V1”單獨相處。咳咳,雖然具體會發生什麽事沒人知道,但每個女性離開時都是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順帶一提,這可以說是這家俱樂部的特色套餐了。

幾乎每個來這裏的女性,都期待被傳說中的“冰之王”(陳小路:誰取得名字啊!)給選中,而後……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曲調結束後,那個愛好神曲的人格消失了。

跡部大爺重新做回了原地,再一次端起紅酒,重現了憂郁的表情。

“咳咳,”陳小路努力忘記腦袋中那動人的旋律,問道,“那究竟怎樣可以見到他呢?”

盯。

“我對男人沒興趣,安心啦。”咦?怎麽好像有哪裏不對?啊,少了個“你”,不過……問題應該不大吧?

也許是因為得到了保證很放心地緣故,跡部大爺回答說:“他的口味很駁雜,但如果你能贏得每月一次的比賽,他一定會請你去。”

“哦?比賽是哪天?”

“就是今天。”

“運氣不錯啊。”陳小路心情很好地接著問,“是什麽比賽?拼酒?劃拳?還是別的什麽?”拼酒不怕,包裏有專門的解酒藥,到時候偷偷喝;劃拳也沒事,一個降低智商的光環下去,誰贏那還用說嗎?

“就快開始了。”

“啊?”

幾乎是跡部大爺話音剛落,俱樂部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緊接著,原本擺放著香檳酒杯山轟然倒地。與此同時,盛放著它的地板突然整個地翻轉了過來,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是——一座拳擊臺。

“沒錯,是相撲。”

跡部大爺的解說姍姍來遲。

陳小路僵硬了:“就是那種正常情況下胖子才參加的比賽?”從上輩子起,她對這種總能看到男性臀|部的運動就沒多大愛。

“你這是對於相撲的誤解。”忍足忍不住說道,“這可是項很重要的體育活動。”對於正統的日本人來說,相撲運動員……尤其是其中優秀的,還是比較受人尊敬的。

不過,忍足少年才剛說完這句話,就覺得陳小路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而後他只覺得哪裏都涼颼颼的。

他忍不住縮到觀月身後,擡起手肘碰了碰他:“餵,管管你家那個。”

觀月還沒說啥,陳小路已經不滿了:“你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是鬧哪樣啊?還告狀,想變小白花啊?!”

忍足:“……”真是冤枉啊!

“咳!”觀月輕咳了聲,將越走越遠的話題扯了回來,“你看忍足做什麽?”某種意義上說,也的確只有他才制得住她。

陳小路果然很老實地回答說:“我覺得他可以上去比賽。”

“餵!我哪裏適合了?!”

“反正大家都穿著衣服上去啊,你怕什麽?”

“重點在這裏嗎?”

“那在哪裏?你之前男扮女裝不也沒人看出什麽異常嗎?”

“為什麽不是你自己去?”

“我倒是想,問題是絕對不可能獲得勝利啊!”

“我去就行?”

“必須的啊,誰都知道,你們網球王子那就是超能力少年。”

“……不,這種常識我只在你嘴裏聽說過。”忍足扶額,混蛋,他居然覺得自己上去是很合理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麽了啊啊啊,智商不可避免地被拉低了麽?

所以說,他難道真都要和一群女人在臺上相撲嗎?

住手,完全不想要啊!

就在他覺得悲了個劇的時候,不知何時跳到拳擊臺上的路人甲說道:“大家好,我是今夜的裁判……”

“誰關心你叫什麽啊!”

“是啊,快開始啊!”

“手冢大人該等急了!”

……

路人甲:“……”讓我說個名字會死麽?QAQ

群情激奮之下,他還是默默地咽下了自己的姓名,轉而說道:“為了慶祝今夜,手冢大人臨時決定——改變比賽方法!”

“哎?”

“什麽?”

“真的嗎?”

……

“沒錯,新的比賽方法就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