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移動死神居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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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路覺得,自己已經對這個“不是百合就是基”的世界絕望了,她衷心地希望這位牧師哥趕緊和不遠處肌肉豐滿的戰士導師回·老·家·結·婚!

不過,這位導師的脾氣的確還不錯,雖然被拒絕了,卻並沒有露出生氣的表情,只是默默地告訴陳小路,如果她願意介紹的話,他願意拿出一件傳說級武器作為獎勵。

陳小路咽了口唾沫,而後很沒有節操地說:“其實吧,我覺得那個瞇瞇眼長得也挺不錯,你不考慮下?”

男導師看了片刻後,搖頭:“我不喜歡氣質比我還溫柔的。”

陳小路:“……”那絕對是表象好麽?

她於是有努力推銷:“那個眼鏡君呢?人模狗……不對,人模人樣的,咳咳,而且聲音超級好聽哦!”

男性魔法師推了推單片眼鏡,回答說:“我的探測魔法告訴我,他的孩子加起來能繞世界半圈。”

陳小路:“……”那是什麽不靠譜的魔法啊?

不過……

大約……或者……可能……是真的?

不然忍足這倒黴孩子之前怎麽被雷劈了呢?

四十級的時候,傳說中的團隊副本終於出現。

陳小路潸然淚下:終於不用再打野怪了!

她都快吐了好麽?

哼哼哼,來吧,給她一點有新♂鮮♂感的副本吧~

正所謂“四人搭配,幹活不累”,於是四人火速地來到了團體副本的門口,這個副本位於西街的巷口處,看起來相當……咳,樸素。門口那就是一大團詭異的粉色的光芒,而光的中央還閃爍著這樣一個字——副本。

所以,一看就是副本嘛,相當地接地氣!

幾人確定了組隊狀態後,一起走到了副本門口。

【是否確定進入團隊副本?】

一同選擇了“是”後,眾人只覺得眼前的情景驀然一變。

“學校?”

“的確是學校呢。”

“不過是陌生的學校。”

身為經常去別人學校挑場子的網球王子,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那到底是……”

“啊!!!!!!”

就在此時,一聲足以讓所有人變成聾子的尖叫聲傳來。

身處走廊中的幾人對視了一眼,一起朝聲源地跑去,那是一間大門緊閉的教室。

觀月一把當先拉開門,陳小路緊隨其後,而後只看到,空無一人的屋子中卻有著——兩具屍體。

順帶一提,在陳小路玩的這些游戲中,死亡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之前他們還砍了不少人形怪呢。不過,這些“死亡”多少都是帶有一些“誇張”性質的,簡而言之,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不需要放在心上的。比如眼前這個,腹部的馬賽克以及身體上浮現出的文字都清晰地顯露出了這一點。

【這是一具男性的屍體,看服裝還是學生。】

陳小路覺得這簡直是個廢話。

她才這麽一想,文字就變了。

【大概是死於捅腎……不過腎也許還沒換成蘋果?】

陳小路:“……”餵餵,這算啥,惡意吐槽嗎?

她將視線移到第二具屍體上。

【這是一名被屍體嚇到暈倒的女性,如果想上下其手的話,請趁現在!】

陳小路:“……”沒人會這種過分的事情好吧!

“這是偵探副本麽……”不二思考著說,“我記得你的仆人裏有個偵探?”

觀月點頭:“嗯,不過契約球無法使用。”

“也就是說捷徑禁止啊。”忍足摸下巴,“所以任務就是我們必須自己找到兇手?”

“應該是這樣。”

“總而言之,先查看情況吧。”

幾人說話間,靠近屍體。

又一行字浮現了起來。

【伊藤誠,男性,中二學生。】

陳小路:“……我覺得我已經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了。”誠哥啊!怪不得她覺得這貨長相相當眼熟,這貨壓根就是誠哥啊!那死因什麽的還需要調查嗎?!

其餘幾人:“……”像誠哥這麽拉風的男人,即使不看動漫的人也必須知曉他的名氣!

所以,他們也知道。

但是……

“如果答案真這麽簡單,我們的任務到底是什麽?”

“額……”陳小路呆住,“說的也是呢……”說話間,她走到女性的身邊。

【桂言葉,女性,中二學生。】

所以說……果然是這個妹子啊。

她覺得自己必須離她原點,哪怕這妹子曾經再軟,失去愛人後她黑化的速度比流星墜落還要快好麽?!

“我覺得,可能是熟人作案。”忍足指著誠哥的臉說道,“你們看,他眼睛瞪得很大,表情也很驚訝,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附議!”

“我也讚同。”

“應該是這樣。”

“對比傷口的位置,我認為,兇手比他要矮。”

“嗯。”

“的確……”

“你們覺得他是被什麽東西捅的?”

“匕首?”

“柴刀!”陳小路才剛這麽一說,見其他人回頭看自己,默默擦汗,“似乎……是不太可能的哈。”

“等我看……”

“你們在做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人聲。

陳小路下意識回頭那麽一看,瞬間風中淩亂了。

一個長著小胡子的奇怪大叔,一個頭發能把人給戳死的漂亮女生,以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打著紅領結的矮個子小學生。

這個“移動死神組合”……

“啊!死人了!你們誰是殺人兇手?!”頭頂上掛著“毛利小三郎”字樣的大叔跳起腳來,指著四人大喊,“快去報警,這裏有殺人兇手!!!”

“爸爸,冷靜一點。”頭頂上掛著“毛利菊”字樣的女生無奈地說。

陳小路忍不住說道:“我說……沒有殺人犯會留在犯罪現場的吧?”

“你看,她果然承認了自己是犯罪兇手!”毛利大叔跳腳。

陳小路:“……”根本沒有好麽?

“吶,大姐姐,能不能告訴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死神小學生“柯北”湊了過來。

陳小路默默地離遠了點,以防止被這貨的黴氣給傳染,她已經夠倒黴了,真的不需要更加倒黴一點了!

她現在確定,這個副本的任務可能真的不會破案了……有這貨在,他們壓根無用武之地啊!

不二上前,將之前的大致情況說了下。

“原來如此。”柯北點頭,而後又問,“看大哥哥大姐姐的衣服,應該不是這所學校的學生,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四人穿的是讀書時期本校的校服。

不二青學,忍足冰帝,觀月初和陳小路則是聖魯道夫。

幾人紛紛覺得……這是個好問題。

“是啊,你們突然出現在這裏,很可疑啊!”毛利大叔也上來湊熱鬧。

“是這樣的,我們打算轉學到這所學校,所以相約一起來看一看。”

“原來如此。”毛利大叔信了。

“一般來說,不是應該觀察學校的師資條件和教學水平嗎?可是現在是放學時間吧,教學樓幾乎沒有人。大哥哥大姐姐到底是想看什麽呢?”柯北卻不樂意放過他們。

問題是,總不能回答他——這是副本的設定!

這種時候,就要靠陳小路來挽回僵局了,於是她頗為羞澀地一扭頭,手指向不二和忍足:“都怪他們倆耽誤了時間啦!”

“啊?”

“上個廁所足足兩小時才回來,害我和我男盆友等了好久。”

其餘人:“……”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於是……所有人紛紛無法直視躺槍的兩位少年了。

而苦逼的不二和忍足真心不知道,到底是承認自己便秘好點呢,還是承認自己……咳咳更好?

這是個問題!

222、

就在兩位少年苦逼不堪言的時刻,毛利菊默默地捂住了柯北的耳朵。

“菊姐姐?”

“這種事情小孩不能隨便聽啦。”

柯北:“……”

“啊哈哈哈……”毛利小三郎大笑 ,“這就是少年的熱血啊!”

陳小路側目:熱血沸騰的熱血麽?

不二:“……”

忍足:“……”

這對火熱出爐的新CP只覺得人生太無望……

“咳,”關鍵時刻,還是觀月厚道,他輕咳了聲,“不管怎樣,還是先報警比較好吧?”

“說的也是呢。”毛利小三郎點頭,“可惡,明明是來學校談事情,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啊?”

陳小路:“……”這完全就是你們的錯好麽?!

“不過,到底是誰會殺死這位少年呢?”

“他剛死沒多久,也許學校內置的攝像頭裏能查到些許信息吧。”

柯北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觀月:“哥哥,你是偵探嗎?”

觀月初:“……”他身上有偵探的氣息嗎?

“不是,他就一打網球的。”陳小路跳出來回答說。

“胡說些什麽啊。”毛利小三郎一拳頭就砸在了柯北的頭上,“所以你給一天到晚瞎混,給我好好讀書,這樣將來才會成為和我一樣優秀的偵探,否則就只能去賣力氣了!”

觀月初:“……”他只會賣力氣還真是對不起啊。

“噗!”陳小路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這一笑,雞毛滿天飛。

柯北:“……這位姐姐,你在破壞犯罪現場。”

陳小路:“……”那還真是對不起啊!

隨即,毛利小三郎打電話報警,可奇異的地方在於——

“沒信號?”

“用學校裏的電話試試看。”

幾人於是去到辦公室,結果發現還是完全沒辦法撥打。

“電話線大概被剪斷了。”

“怎麽會這樣……”

“看來只能親自去跑一趟了。”

就在此時——

“爸爸你看,那是什麽?!”毛利菊一指窗外。

幾人就勢一看,而後驚愕地發現,學校大門與圍墻所在的地方,如今卻是一片紫色的霧氣。那霧氣隔絕了一切,完全無法透過它看清外面的事物。

“總而言之,先去看看吧。”

一群人於是跑出了教學樓(毛利叔背著桂言葉),走到了大門附近。

“這個是……”

觀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霧氣丟去。

而後,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那石頭沒有飛出去,反而被霧氣腐蝕殆盡。

“啊。”毛利菊捂住嘴驚呼了聲。

天性“好奇”的柯北不知從哪裏撿到跟樹枝,也朝霧氣伸去,尖端才一碰到,便被腐蝕掉了,而且還不斷地朝人手所在的方向延伸著。

“柯北,快丟掉!”毛利菊一把打掉萬年小學生手中的樹枝,數落說,“真是的,別讓我擔心啊!”

“啊哈哈,對不起,菊姐姐。”柯北幹笑著道歉。

“你這臭小子!”毛利大叔一拳頭又砸在了柯北的頭上,“再敢搗亂我就把你丟出去!”

“……”柯北暗自“切”了聲,又是一臉無知地問,“那,叔叔,我們應該怎麽辦啊?”

“額……”毛利大叔楞住。

“先回去通過攝像頭看看這情況是如何形成的如何?”

“……這種事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吼完,毛利大叔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回去。

柯北幹笑。

這座學校的監控室在辦公樓的最上層,進入房間後,他們快速地翻找起了教學樓和學校門口附近的攝像頭,正所謂“雙管齊下”。

但查知的情況並不太如人意。

首先,校門口的霧氣是突然之間出現的,沒有任何征兆;

其次,教學樓那邊的攝像頭壞了好幾個,幾乎派不上任何用場。

“看那裏!”陳小路手指向門口,那裏站著幾位學生,看樣子是剛從教學樓裏走出來。

“先把他們帶回來再說吧。”

很快,兩男兩女四名學生被帶了回來。

“言葉?”看著躺倒在監控室沙發上的桂言葉,一位女聲發出了驚聲,她的胸牌上寫著——西園寺世界。

陳小路遠目了下,不出意料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兇手吧?

“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問話的是一名男生,他胸牌上的名字是“黑崎一護”。

陳小路:“……”餵!串戲了吧餵!

又一名女生開口:“看起來像是結界之類的東西呢。”

陳小路:“……”呵,呵呵,草莓都在,露琪亞怎麽可能不在呢?這標志性的發型……即使在黑夜裏也閃閃發光!!!

最後一名男生突然笑了起來:“kufufufufu,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陳小路:“……”她默默扭頭,這難聽到爆的笑聲,這菠蘿一樣的發型,這充滿了中二抖M感的氣質——不是六道骸那傻貨還能是誰?

咳,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六道骸的黑。準備來說,她大概是一切中二的黑。

不止是他,柯北的頭上也冒出黑線:這些人怎麽奇奇怪怪的?相較而言,還是第一批遇到的人比較正常,雖然那位少女……看起來像是糊成了一團的蛋糕。

“現在確認一下,除了你們之外,教學樓裏還有其他人嗎?”

西園寺世界搖頭:“我在教學樓內部的小型圖書館裏看書忘記了時間,裏面就我一個人。”

黑崎一護回答:“我和露琪亞在天臺說話,後來不經意看到了紫色霧氣,才跑下來。”

“kufufufufu,我在教室窗口附近餵鳥到忘記了時間~”

“鳥?”

“麻雀之類的。”

“……”

陳小路側目,這貨一副“我就是不說實話有種你們揍我呀”的模樣,看著真讓人想揍啊!

“對了,言葉為什麽會在這裏?”西園寺世界突然問道。

“她暈倒在教室裏。”

就在此時——

“誠君!!!”

尖叫聲中,桂言葉醒了過來。

“誠君?”西園寺世界沖上去,雙手扶住桂言葉的肩頭,搖晃著問道,“言葉,你剛才說誠君,他怎麽了?”

“他……他死了……”

“……什麽?”

223、

陳小路摸下巴,破案的氣氛越來越濃了呢,所以說,這果然是個偵探副本麽?

最終獲得贏家的人才能活著走出學校什麽的……莫名地帶感呢!

【叮咚!觸發主線任務!】

看吧?她就知道!

【麻將の勝負!】

看吧?等……啥?

聲音剛落,幾人面前出現了三張麻將桌。

陳小路、西園寺世界、露琪亞和桂言葉坐了一桌。

黑崎一護、六道骸、忍足侑士和毛利小五郎坐了一桌。

毛利菊、柯南、觀月初和不二周助坐了一桌子。

陳小路:“……”餵餵,這樣真的沒問題麽?整出這麽個大劇的氣氛,結果就是大家湊一起打麻將?玩她麽餵!就算喪屍入校變成學園默示錄啥啥的都比這個靠譜吧混蛋!

【叮咚!是否確定將副本內容切換成喪屍圍城?】

陳小路:“……”

這一刻,她感覺到了隊友們身上傳來的濃重殺氣!

於是默默地選擇了否定。

這副本還挺高級,大家玩的都是自動麻將機,且不論為啥這些外國人為啥都玩麻將玩的這麽利索,大家開始砌起了“萬裏長城”。

問題是,玩麻將就玩麻將,大家居然一起回到了最初的教室之中,伊藤誠同學……還在地上躺著呢。

陳小路將抓回的麻將翻起,一邊按順序碼起一邊問道:“我說……這樣沒問題麽?”

“嗯?”西園寺世界看了她一眼,反問,“什麽問題?”

“額……就是那位同學還在地上躺著呢。”

“哦。”

“誠君不是已經死了嗎?”桂言葉微笑著說,“北風!那樣的話躺在哪裏都沒問題吧?”

陳小路:“……”餵!說好的生死相許呢?才上了麻將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麽?住手!這實在太殘忍了吧餵!

“也是北風。”露琪亞說道,“沒事的,他的魂魄就站在屍體身邊,等我打完麻將把他送去屍魂界就可以了。”

陳小路:“……”畫、畫風不對啊……

“南風,該你了。”

“啊?哦,”陳小路甩出一張西風,“我說……”

“碰!”西園寺世界拿走西風,甩出一張白板。

“我也碰!”露琪亞拿起白板,甩出一張紅中。

“我也……”桂言葉抓起紅中。

陳小路:“……你也碰?”

“不,我胡了。”桂言葉臉上掛著大和撫子一般的笑容,將面前的牌一推,“一共四十番。”

陳小路:“……”餵!胡的這麽快也太誇張了吧?!

“真可惜,我也差一點就胡了呢。”西園寺世界將面前的牌一推,赫然是清一色。

“我也是。”露琪亞也將面前的牌一推,赫然全是對子。

隨即,三人好奇地看向陳小路:“你呢?”

陳小路抽搐了下嘴角,幹笑了兩聲,將自己面前那十三不靠的牌混入牌堆中:“也差……嗯,差那麽一點。”TAT

新的一局隨即又開始了。

陳小路繼續剛才的問題:“對了,露琪亞。”

“什麽?”

“既然你能看到伊藤同學的魂魄,那應該知道是誰殺了他吧?”

“嗯,知道啊。”

陳小路:“……”餵!既然知道還這麽淡定真的沒問題麽!

“是我殺的嘛。”西園寺世界很淡定地回答說。

“……啥?”

“白板。”西園寺世界丟出一張牌,很是無辜地看著她,“我懷了他的孩子,他卻不肯負責,我一怒之下就把他給捅死了。”

陳小路:“……”餵!這麽幹脆地承認真的沒問題麽?傳說中的“黑化妹”可就坐在她對面啊餵!

“果然是你殺了誠君呢。”桂言葉看了眼對面的女孩。

“啊,是我沒錯。”

陳小路緊張地等待著進展,而後只見桂言葉櫻唇輕啟,說道——

“南風。”

“砰!”

有人直接從板凳上摔了下去。

“你沒事吧?”

“啊……沒……沒事……”陳小路掙紮著爬回桌上,丟出一張二萬,問道,“那個……你就沒別的想說的嗎?”

“嗯?”

“就是伊藤君……”

“哦,”桂言葉點頭,“報仇的話隨時都可以,但打麻將的機會很少啊。而且不是有句古話叫‘麻將桌上無父子’嗎?那也一定沒有情敵啦。”笑。

陳小路:“……”這句話……是這麽理解的嘛?突然覺得僅憑麻將就可以征服世界達成世界和平了,這都是森森的愛啊!

“又到你了。”

“哦。”感慨中的陳小路丟出去一張紅中。

“胡!”露琪亞再次把面前的牌推開,“六十四番。”

陳小路:“……”她突然有種預感,也許其他隊友,在這一次都將被她所連累,因為運氣實在是……太太太太差了!!!

她到底是裝暈比較好呢,還是裝暈比較好呢?

趁著麻將機洗牌的功夫,她不由看向其他兩桌,那戰況也是相當地激烈啊。

忍足所在的那一桌,總體智商水平不高(忍足:你有資格說別人嗎?!),黑崎一護不用說了,雖然學習成績好,但當他成為傳統jump男主的那一瞬間,腦子什麽的就丟掉補熱血了,毛利小五郎……十幾年來每周都被註射麻醉劑的他沒有徹底變成白癡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所以對他的智商不能指望。六道骸作為一個二貨,智商水平……陳小路在心中“呵呵”了兩聲,比起智商,更讓人覺得痛苦的是他會用幻術造假啊!

這不,忍足掀桌了:“怎麽可能有六個北風啊!”

形勢堪憂啊。

而另外一桌,毛利菊雖然智商只是普通人水平,但耐不住她家cp智商高呀,一個能抵倆,相對的,另一邊……等等,這邊是夫妻檔,另一邊也是夫妻檔?摔碗!哪裏不對吧餵!

而且這兩個家夥配合地居然不錯,旁邊堆放著的砝碼沒有像她和忍足一樣急速減少。

陳小路:“……”這讓她連搞破壞都下不了手啊,下了就真成豬隊友了啊!QAQ

當然,如果她的心聲讓其他人聽到,必然會得到一句——

“你以為你不是嗎?”

224、

“胡!”

“胡了!”

“我也胡!”

“哇,天胡!”

陳小路:“……”摔碗!打了八圈一把都沒有胡牌還經常一沖三到底是個什麽運氣啊餵!!!

作弊了!

一定有誰作弊了!!!

相對於她,忍足君也是相當地不淡定。

“為什麽會有六個南風?”

“為什麽會有八個八萬?”

“為什麽會有十個一餅?”

“為什麽???”

到最後,毛利小三郎同學都煩了:“你怎麽那麽多為什麽?”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居然出現了這麽多同樣的牌!”

“嗯?麻將不本來就是這樣嗎?不管是十一個南風還是十一個北風,都很正常的。”

“……你以為是踢足球嗎?!”

“那就需要十三四個了吧?畢竟還有替補什麽的。”

“餵!!!”忍足吐血,和這貨說話影響智商啊!真的影響智商啊!!!他看向黑崎一護,“黑崎君,你就沒覺得有哪裏不對嗎?”

“嗯?”黑崎收回看向某位少女的眼神,“誰胡了?”

忍足:“……”這貨完全心不在焉啊餵!拜托,就算拿出斬月砍翻桌子也成,振作一點啊即可修!

“情況好像不妙啊。”不二看向觀月,如此說道。

觀月一把推翻面前的牌:“自摸。”雖然就設定的智商而言他和不二也許都比不上柯北,但兩人合作起來還是不至於落入下風的,更別提柯北還有個心愛的油瓶隊友。

“是啊。”

每桌的砝碼是有限的。

哪怕他和不二最終將毛利菊和柯北面前的錢全部掃光,恐怕也抵不過那二人最後的虧空。

只能希望,最後不是算總賬,而是算單人的砝碼量。

觀月看了眼身邊,從開局後不久,他們二人就默契地將砝碼集中在了他一人手中。

就在此時,陳小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似乎還有個技能從來沒有使用過啊,沒錯,那就是傳說中的——腦殘光環(可以拉低附近所有生物的智商,攻擊力不穩定,視情況而定)。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於是,她果斷地開啟了“腦殘光環”!

之間一個姜黃色的光圈突然從她身上閃現出,而後快速地籠罩全場。

陳小路被這刺目的光線弄得扭過了頭,等她再次轉過面時,一切全部變了一番模樣。

那一天,人類終於回想起,曾經一度被腦殘支配的恐怖,還有那被囚禁於腦殘光環中的那份恥辱。

“呵呵呵呵呵呵呵……”桂言葉把面前的牌一推,歪歪斜斜地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砍刀,她用其指著對面的西園寺世界,“殺了誠君的罪,就讓你用血來償還吧。”

西園寺世界也如同木偶一般站起身,掏出一把匕首:“如果不是你,誠君也不會想拋棄我和孩子,都是你的錯!”

“嘻嘻嘻嘻嘻嘻,到底有沒有孩子,讓我來檢查一下吧。”

陳小路:“……”餵,這個情形不太妙吧?

她連忙看向最後一位女聲,卻發現這貨居然和黑崎一護繞著桌子挑起了火熱的恰恰,兩人的臉上都滿是夢幻而蕩漾的笑容,看起來那是相當地樂在其中。

陳小路:“……”呵,呵呵,好歹她當年也是“一露”粉,這也算是喜聞樂見吧?

她再看向其他人,毛利小三郎把領帶系在了腦袋上,臭腳丫子放在桌上,又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個酒瓶子,大口大口地喝著,一邊喝還一邊唱歌,時不時喊上兩句“洋子賽高!”。

而六道骸這個二貨,此刻正抱著忍足不放,一邊亂摸一邊說著:“kufufufufu,綱君,你的身體是我的了。”

陳小路:“……”餵!出現這種限制級的畫面真的沒問題麽?她的純潔心靈都完全被玷汙了!

而忍足則口中連連不斷地念叨:“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對了我就不該認識她如果不認識她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所以說都是她的錯肯定不是我的……”

陳小路:“……”這貨是想變成吐槽達人麽?!

她才剛這麽一想,忍足突然跳起身,拖著背上的六道骸,抓著突然出現的話筒,深情款款地唱起了歌。不得不說,他的這把嗓子……嘖嘖嘖,聽著人耳朵都要懷孕了。

而最後一桌……

毛利菊正一邊用跆拳道踹桌子一邊哭:“新二君!新二君!你到底在哪裏?”

柯北則跳到了椅子上,不斷用自己的蝴蝶領結調整聲色,用各種聲音大喊:“真相只有一個!”一邊喊還一邊擺姿勢,看起來非常酷拽。

而剩下的兩人……

不二不知何時摸到了窗邊,抱著一盆仙人掌深情撫摸:“裕太……裕太……”

而觀月則……

無奈地看著她。

“你又做了些什麽?”

陳小路大驚:“咦?怎麽可能?你居然沒受腦殘光環的影響???”這不科學啊!

“……大概是因為有免疫力了吧。”在與她共同生活的時間裏,他無時不刻不受著這光環的影響,以至於……再開啟也完全無意義麽。

“啊?”陳小路楞了下,反應過來,抽搐著嘴角笑,“呵呵……呵呵呵……”真是太誇獎她了餵!

就在此時,她突然覺得哪裏不對:“你摸我腿做啥?”

觀月初:“……”他舉起雙手,“我的手可沒那麽長。”

“那是……”陳小路想啊,所有人都在屋裏啊,那到底是誰在摸她啊?低頭那麽一看,瞬間去了半個魂,只見伊藤誠君不知何時也爬了起來,正猥瑣笑著摸她的小腿,“啊!!!!!!”

她連忙跳起身,腳丫子無意中就踩在了這貨的臉上,還是三十八連踩。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唔!”

“別喊了。”觀月一手捂住她的嘴,把他從某個又快死過去的男生身上抱走,“我耳朵都要聾了。”

陳小路一把扯開他的手,喊道:“詐、詐屍啊!”她去去去去,腦殘光環連死人都能影響嗎?實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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