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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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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談無慾。』螣邪郎又說:『對了,警方那裏,能不能有勞你私下解釋一下?雖然老媽會處理,不過我想還是你來開口會比較好。』

蕭無人笑了一笑,螣邪郎越來越有腦袋了,很有其母之風:「我知道了。」

「欸……」收起手機,蕭無人深深嘆了聲長氣,然後緩緩走到沙發前的茶幾旁邊,拾起一本雜志,擡眼看著陽臺上的朱聞,突然舉起手來,狠狠的朝他的後腦杓砸了過去!

「嗚噢!」猛然被襲擊的朱聞慘叫一聲,傻楞楞的轉過頭來,摸著腦袋一臉驚恐,雖然很痛,但他可不敢向他家美人發脾氣:「美、美人?怎麼了?」

這死鬼,不打不成器!蕭無人冷冷的瞪著他:「你還想消沈到什麼時候?我可警告你,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朱聞只覺得背後冷汗嘩啦啦直流,趕緊跳起來,手忙腳亂的安撫他家美人:「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你兒子差點被人幹掉你都不知道!」蕭無人哼了聲,把車鑰匙用力扔過去,嚴厲的命令:「開車!去仙靈地界!」

「是!是!」朱聞不敢回嘴,連忙拼命點頭,捧著車鑰匙往玄關跑。

「回來!」蕭無人又喊了聲。

「什麼事美人?」朱聞僵直了身體,轉過身來。

纖白的玉手一指:「先去梳洗換衣服,瞧你這什麼鬼樣子?出去還不笑話死人?」

看著朱聞一溜煙竄進內室,蕭無人才慢慢吐了口氣,臉色也瞬間舒緩了下來,自言自語著說:「果然還是九禍姐說的這招有效……」嗯,以後應該多多請益。

醫院裏的螣邪郎才剛切斷了與蕭無人的通話,手機便又響了起來,低頭一看,螣邪郎眼皮不自然的跳了跳。

居然是老媽?

咽下口水,螣邪郎可沒那膽子拒接他家老媽的來電,只好硬著頭皮拿了起來:「呃,老媽?」

那一頭傳來九禍冷若寒霜的聲音:『誰幹的?』顯然從先前螣邪郎向她報備之後到現在,九禍已經查清部分情況了。

抱著禍水東引的心態,螣邪郎趕緊回答:「主謀還查不出來,從犯是地獄島已經可以肯定了。」

『你們在哪裏?』

「仙靈地界。」

就問了這兩句,九禍二話沒提就斷了通話。

螣邪郎松了口氣的同時,才苦笑起來:「慘了,老媽也要來。」

老媽要來、老爸要來,再加一個蕭無人……嗚哇!一家全到齊了,這不是添亂子嗎?

另一邊廂,結束通話的九禍,一臉肅殺之氣的轉過頭,對默默站在她身後的黃泉指示到:「通知各幹部待命,準備對地獄島展開行動。……敢動我家的孩子,哼!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黃泉微微點頭,面無表情的問:「需要知會黑暗之間嗎?」

九禍略為思量一下,同意到:「他應該也接到消息了,你稍微向對方打探一下合作的意思,我想他們應該很樂意。」

「屬下這就去辦。」黃泉彎身退了出去。

《天使沒有翅膀》

螣邪郎再次回到黥武的病房時,一步蓮華已經不見人影,只見到赦生站在一旁,而談無慾正推開黥武的眼皮子查看。

瞥到螣邪郎進來,談無慾頭也不回的淡淡說到:「你小弟大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子兒,你來講講他的情況。」

劈頭就抱怨赦生寡言嘴笨,螣邪郎想也知道是在對自己說,他們對談無慾的為人處事向來有所耳聞,因此雖然談無慾語氣冷淡,但沒有尖銳生刺已經值得讓人慶幸了,反正從前襲滅天來講話也是這種調子。

談無慾一邊聽著螣邪郎敘述黥武種種不尋常的表現,一邊摸著尖秀下巴思索。

螣邪郎一口氣說完覺得嘴乾,走到一旁去抽了個紙杯,按了飲水機一杯水就灌下去,然後紙杯一扔,才問:「怎麼樣?專家看法?」

談無慾斜睨了他一眼,頭也不擡的說:「下手的人非常高竿,如果沒有玄門術法做後盾,是不可能辦到這樣的成果。」

「所以是個跟你有一樣專業的家夥?」螣邪郎的意思,指的是對方和談無慾一樣同時有心理醫學與玄門術法雙方面的能力。

談無慾不吭聲,顯然是默認了這種看法,手指撫上黥武的脈搏,試探著他的脈象。

「有解除的辦法嗎?」螣邪郎又問。

談無慾略為沈吟半晌,說:「我試試,你們保持安靜。」

彎下身趴到黥武的耳邊,談無慾低聲的喃喃念著什麼,即使房內安靜的似乎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但螣邪郎努力的豎起耳朵卻還是聽不清他在扯些什麼,只看到談無慾的手在黥武身上時不時的這裏拍拍、那裏摸摸……。

要不是被旁邊的赦生拉著,螣邪郎真想沖上前叫他別趁機亂吃俺家小黥的豆腐啊啊啊!

赦生倒是比哥哥冷靜的,他隱約註意到談無慾的舉動有某種意涵在,嘴裏念著的不知名話語像是密碼,眼睛卻是盯著黥武的眼皮,左手按在脈搏上,右手則仿佛是在嘗試著破關鑰匙,一下輕拍肩膀、手背、手肘,一下又是額頭、膝蓋。

幾次嘗試都沒有效果,談無慾有些皺眉了,右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好像在猶豫著接下來還有哪裏可以下手。

赦生顯然是意會出了什麼,突然邁步上前,在談無慾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伸出拳頭壓了一下黥武的肩頭,就像他們平時好兄弟間互相打氣的方式一樣。

不明白他們這是在搞什麼,螣邪郎看得一頭霧水,談無慾卻在此時眼睛一亮,手指示意赦生以同樣的動作按壓黥武另一邊的肩頭,然後快速的在黥武耳邊念了一句。

發現黥武的眼皮動了一動,螣邪郎精神一振,趕緊兩三步沖上前去,卻謹記著談無慾的吩咐不敢出聲,瞪大了眼,屏息以待的看著黥武。

「呼……」談無慾輕舒了一口氣,挺直身體,居然很不客氣的用手拍拍黥武的臉頰,冷冷的喊著:「餵!小子,醒來!」

「唔嗯……」黥武皺皺眉頭,好像賴床的孩子似的呻吟一聲。

螣邪郎沒那個心思去管談無慾那沒禮貌的動作,伸手出去就抓住黥武的雙臂,用力的搖晃著,吼到:「小黥!給本大爺起來!否則大爺我就把你揍到醒!」

也許是因為聽到了螣邪郎的聲音,黥武心頭一震,倏然睜開雙眼,失聲驚呼:「螣哥?」

看到黥武終於清醒了過來,螣邪郎終於放下心來,但卻不知怎麼的情緒一點也沒好轉,對著黥武張牙舞爪:「啊啊!你這小渾蛋!你知道你惹了多天大的麻煩嗎?」

黥武一開始還有點發楞,然後隔了幾秒鐘之後,腦海裏逐漸的浮現出了先前所發生的一切,臉色一下變的蒼白,感到既驚恐又混亂:「啊?我……」

「你、你什麼?」螣邪郎抓過黥武的腦袋,兩粒拳頭惡狠狠的在他腦袋太陽穴上鉆呀鉆轉呀轉的,「老媽跟老爸都要來了,你最好想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來解釋你這幾天的失蹤!」

「啊呀呀呀呀……」黥武慘叫。

談無慾在一旁冷眼旁觀了好一會兒,才出言打斷了螣邪郎的繼續施暴:「你這段期間見過什麼人?」

黥武一臉無辜的捂著發疼的太陽穴,聞言一楞:「呃?」

螣邪郎忍不住又要沖上去給他來一拳:「呃什麼,人家問你話呢?」卻被赦生死死拉住。

黥武茫然的按著腦袋回憶了半天,卻發現自己根本記不起在拜訪完吞佛之後、直到他前往廢棄工廠以前的事情,整整一天的記憶空白,讓他感覺有些慌亂,更糟糕的是,隨後發生的一切,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天啊……我做了什麼……」完全不是自己主導的行為,黥武只覺得心理一陣恐懼,他居然在無知無覺當中被操控了行為?

觀察著黥武的神情變化,談無慾皺皺眉,心裏有數;恐怕對方已經在下了暗示之後,順手洗去黥武的記憶,這樣的話,要找出幕後黑手就得更多費工夫了。

「吞佛他沒事吧?」想起自己最後有印象的畫面,黥武焦急的擡頭問到。

螣邪郎撇撇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講,那算有事還是沒事?

「他的傷勢不嚴重,只是皮肉傷。」談無慾隨口應了他,然後走到一邊去坐下,又問到:「在事發之前,你最後有記憶的是什麼?」

黥武於是說出他去拜訪吞佛的經過。

談無慾很認真的追問了過程間的每一個細節,聽到吞佛在他臨走之前拍了他的肩膀,談無慾目光一閃,憑他對吞佛的了解,這個動作不可能毫無意義,但是吞佛到底做了什麼?從之後他們輕易追蹤到黥武的情況看來,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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