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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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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究竟從何而來?難道只是單純的嗜愛?

計程車開到了一座工業區附近,隨後吞佛直接以指示的方式,引導司機繼續在工業區當中前進,因為位置越來越偏僻,行了不久,司機看看他們幾個年輕小夥子的模樣,尤其螣邪郎那滿身的流氓味,就有一點不太願意再接下去的神態了。

螣邪郎財大氣粗的掏出皮夾,抽了幾張大鈔塞進司機口袋裏,一副闊少爺的姿態說:「照他說的走,本大爺有的是錢,用不著搶你,盡管放心開!」說完還惡狠狠的握了握拳頭,發出關節咯咯作響的聲音,標準的蘿蔔加大棒政策。

司機硬著頭皮又開出了一段路,來到一座看起來不像是使用中的工廠倉庫外。

吞佛吩咐司機停下,手指放在唇上,向他們表示出禁聲的手勢,然後開門下了車。

螣邪郎付錢之後才下了車,跟在他們後面,貓腰沿著圍墻繞到大門口,探頭張望進去。

裏面有一片不小的空曠水泥地,雖然長滿了雜草,卻有一臺似乎是剛開來不久的箱型車停在邊緣的地方,再往內看去,倉庫生銹的鐵卷門早已被破壞,裏面卻有些昏暗,瞧不太清楚。

「小黥在這裏面?」螣邪郎問。

吞佛點點頭,回身看了他一眼:「還有其他人,不過似乎都被他打倒了。」

「嘖。」螣邪郎皺起眉頭,然後左右看了看,指著另一邊的圍墻說:「從那個角落翻進去比較不容易被發現,我先過去探一探那小子在搞什麼,你們在這裏攔著。」

「我也去。」赦生拍拍他的大狗,站起來。

螣邪郎撇撇嘴:「把你的狗留在這,牠太醒目了。」

螣邪郎與赦生離開後,吞佛和宵繼續蹲守在門外,宵毫無緊張感的不時玩弄著大狗的白毛,大狗揮揮尾巴、搖搖屁股的驅趕著宵的玩弄,卻沒有露出一點威嚇的模樣,簡直像頭老牛似的沈默穩重。

宵把玩一會,看看裏面的廠房,又看看吞佛,問:「吞吞,黥武在做壞事嗎?」

「也不算太壞。」吞佛的註意力集中在裏面的情況,卻還是回應了他一句。

宵眨眨眼睛,很好奇:「那為什麼我們要包抄他?」

包抄?這詞匯又是電視上學的嗎?吞佛聳聳肩,很隨意的說:「在他變壞之前阻止他。」

宵還想再問,卻看到鐵卷門下隱約有了人影,便縮回身體,小聲說:「有人出來了。」

赦生蹲在廠房外的一堆廢鐵料後方,像一頭安靜的獵豹般,沈穩如水卻蓄勢待發。

他也看到了鐵卷門下的人影,並且在模糊的光線中認出了那就是黥武,發現他手上還拖著東西,看形狀,肯定是那幅丟失的畫沒錯。

赦生靜靜的沒有動,他不擅長思考,所以也不會擅自行動,他只是等待著螣邪郎或吞佛做出決定。

耳邊一陣風襲來,他轉頭看去,螣邪郎不知甚麼時候溜回了他身邊,壓低聲音說:「裏面有五個人,都被小黥擊昏了……他出來了嗎?」

赦生點點頭,稍微指了指,接著突然按住螣邪郎縮回身體,因為黥武正從鐵卷門下小心的張望外頭。

兩個人動也不動的伏著身體,直到那邊再次傳來聲響。

黥武拖著被皮革及報紙仔細包裹的畫,來到廂型車旁邊,從身上掏出了幾個零碎工具,在車門邊鼓搗起來,顯然那臺車並不是他開來的,而他現在正打算要擅用。

螣邪郎實在很想馬上站起來沖出去,但大門口的吞佛卻仍然沒有行動,他心裏計算著,等數到十,吞佛再不行動的話,他就要自己出去攔住黥武。

黥武打開車門,然後又下來把畫斜放進後車廂中,擺好之後他退出身來,把車廂門關上,一回頭,乍然見到大白狗正蹲在後面瞇著眼看他,不免嚇了一跳。

對於赦生的大狗,黥武當然不會認不出來,也因此他幾乎是整個人都傻了,大狗在這裏,那也就是說……

螣邪郎適時的拉著赦生走出來,沈著臉上前:「小黥,你這是在做什麼?」

黥武一下子慌了手腳,結結巴巴的問:「螣哥、赦生,你們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裏?」

螣邪郎擡擡下巴,朝大門口走過來的吞佛指了指。

吞佛後面跟著宵,優雅的漫步而近,沈默不語的看著黥武,然後很輕淡的說:「黥武,我提醒過你的。」

黥武看到吞佛的身影,瞬間蒼白了臉蛋,一雙手不自覺的向後護住車廂門,很明顯的並不想把畫交給吞佛。

「小黥,別鬧了,快跟我們回去。」螣邪郎看他的反應更是皺眉,厲聲說到。

「我……不行!」黥武只茫然了十分之一秒,就用力搖搖頭,堅定的反抗螣邪郎的告誡。

他一閃而逝的茫然被吞佛捕捉到眼裏,吞佛仍舊是淡漠的看著他,腦海中卻轉動了起來,黥武的現象確實有點怪,但他卻說不出哪裏怪,因為黥武身上除了自己的追蹤之外,並沒有任何其它術法的存在。

螣邪郎可不是耐性很好的哥哥,身子稍微前傾,威嚇到:「你再這樣我就要動手了!」

黥武聽了,臉色一僵;繼承銀鍠名號的他,在身手上當然不至於會輸給螣邪郎,但那種作為兄長的心理壓力卻是切實存在的。

螣邪郎看到自己的震懾力還在,覺得事情還有轉圜餘地,於是又上前一些,正要放軟語氣說點什麼的時候,黥武卻突然間瞳孔放大,然後猛然向著另一邊的吞佛撲了過去!

之四十一:街頭狂飆

吞佛正在思考問題,加上黥武經過訓練的身手本來就比他好,一時之間竟然沒反應過來,輕易的就被他扣住慣用的左手,往宵所站的反方向一拖。

黥武抓著他的左手,迅速繞到背後,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來的短刀架在吞佛的脖頸上。

宵大吃一驚,身形一晃,正準備出手解救,卻看到吞佛掃了他一眼,另一手垂放在右腿邊的手指輕輕搖了搖,明白了吞佛的意思,宵只好咬牙按耐住沖動,冷著臉死盯住黥武,像只慍怒的小貓咪。

螣邪郎當然也沒想到黥武會突然做出這種事,楞是等到他得手了才回過神,急忙喝問:「小黥,你幹什麼?」

黥武顯然對於自己所做的事有些沒底,臉色倉皇的架住吞佛的頸子:「別、別過來。」

螣邪郎簡直暴跳如雷,抓狂似的大吼:「白癡小黥!你誰不好抓要抓死心機!你有病啊你?」

「爸爸說過戰鬥中首先要控制最具威脅性的人!」黥武堅定不移,言詞爍爍的搬出理論來反駁。

「死心機除外啦!」螣邪郎怒吼到,吞佛可不是常理下的存在,「他是梅杜莎好不好!碰到會被詛咒變成石頭的!」

「那是看到眼睛才會。」身陷危境,吞佛卻還是一派悠閑的出言糾正他。

螣邪郎轉而把怒火灑到他身上:「你閉嘴!人質要有人質的樣子!不準傷害小黥!」

「你是不是搞錯警告對象了?」吞佛蠻不在乎的回嘴。

「說的就是你!」螣邪郎可是從來不敢輕忽吞佛的能耐,對他來說,黥武現在根本就是掉進捕蠅草裏而不自覺的天真小蟲子。

「不要吵了!」被忽略又被小看的黥武終於忍不住氣的大叫,輕輕一推吞佛的背後,放開他的手,以不太有敵意的和緩聲音說:「上車,到駕駛座上。」仿佛只是在請求他。

螣邪郎連忙制止他:「小黥你別幹傻事!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夠了!螣哥、赦生你們不準追來,我不想傷害他。」黥武跟著爬上車,坐到駕駛座後面,刀仍然架在吞佛的頸上,向他們警告一句,然後用力的關上車門。

混亂間,螣邪郎無法可想,氣沖沖的一跺腳:「你……本大爺真的會被你給氣死!」

無視於螣邪郎的怒氣,廂型車在水泥曠地上繞著他們打轉了一圈,直直朝大門口外而去。

「這下可好了!」螣邪郎忿忿然回頭,卻看到宵一張小臉煞白煞白,楚楚可憐的模樣,即便是螣邪郎再刁鉆,也忍不住出言安慰他:「放心吧!死心機不會有問題的,我反倒擔心小黥呢。」

「不是的……」小金嬌的身軀顫抖著如風中殘葉,怯怯開口:「吞吞開車……很危險。」

「啥?」

這下不只是螣邪郎瞠目結舌,就連赦生也呆楞住了,雙雙擡頭望去,遠處飆飛出去的廂型車正以一種非常人可以理解的角度拐了個大彎、磕飛了路邊的大鐵桶,左搖右擺的絕塵而去。

「天啊!」好不容易回過神,螣邪郎幾乎都快暈倒的一拍額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冷靜而迅速的說到:「見鬼!得把他們攔下來……等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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