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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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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迅速的別過頭去,悶吭一聲,手背掩著嘴,雙肩微微顫動著。

很顯然,是在偷笑呢。

一步蓮華站在一旁,苦笑著。糟糕,他家阿來竟然會說笑了?看來被逼得不輕啊。

「你這個悶騷鬼!想笑就給我大聲笑出來!」吞佛這樣少見的出格狀況更是讓襲滅天來暴跳如雷。

「哈哈!」吞佛忍不住扶著宵的肩膀,彎著腰笑了兩聲。

即便只是兩聲,放在他身上也實在算是出人意料的劇烈反應了,巴在他身上的小金嬌不禁睜大了眼,有些訝異的看著吞佛不尋常的另一面。

「過分啊啊啊!你這沒有良心的家夥!」襲滅天來抱頭哀嚎。

一步蓮華趕緊上前,雙手環住快被逼瘋的可憐枕邊人,將他按在懷裏好好的安撫安撫:「好啦好啦…乖、乖,今晚補償你……」邊說著,邊遠離了幾步,眼神向吞佛微微示意。

吞佛會意,笑著牽起小金嬌的手走下樓去,把天臺讓給黑白雙人組。

才閃身轉進樓梯間,宵就抱著吞佛不肯挪步了,埋頭像只小貓似的蹭了蹭,忽然動動尖巧的鼻尖,仰起臉來說:「吞吞,你去做危險的事情?」

「沒這回事。」吞佛並起雙指舉高,大言不慚的宣誓自己的清白。

「騙人。」宵在他身上嗅嗅,感官敏銳的查覺到異狀:「有煙硝味,是槍。」

吞佛臉色絲毫不變:「那是你爸身上的味兒。」

單純的小金嬌果然馬上被騙去,探出頭好奇四處張望著:「爸爸來了?」

「在樓下等著你呢。」吞佛隨手比了一下。

宵看著樓梯下邊,似乎是在猶豫著,雙手卻還是緊緊抱著吞佛不放,好像怕他溜掉似的。

吞佛輕輕拍了下宵的手,溫言說:「下去吧,他很想你。」

宵怯怯的看著他:「宵也想吞吞,吞吞不想宵嗎?」

「想,當然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吞佛低頭吻著宵金嬌的額頭和臉頰,然後在他唇角蜻蜓點水似的來上一下,說:「剩下的欠著,你先下去陪你爸,我稍後就到。」

小金嬌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好吧,吞吞快點。」

真不曉得樓下的父親大人有知,會不會大聲哀嘆生父老爸竟然不如親親愛人,兒子養大翅膀硬了總是向外比翼飛。

之三十九:漸現端倪

宵的身影在樓梯間消失之後,不知道是不是掐準了時機點,一步蓮華也正好與襲滅天來從天臺上下來。

確定宵不在場之後,一步蓮華二話不說就抓起吞佛的手,從門口拉入屋中,匆匆將他按在沙發上,擔憂的問:「你又耗力過度了,怎麼回事?」說完,也不管吞佛同不同意,雙手結起佛印,貼在他的胸前,順手替他恢覆損耗的力量。

「弄暈了一樓子的人而已。」吞佛不以為意的微笑,雖然他並不覺得哪裏疲倦,但也樂於接受一步蓮華的襄助。

「一樓子而已?真大口氣啊。」還是一雙黑眼圈,但看來神經已經恢覆正常的襲滅天來撇撇嘴,習慣性的譏諷一句。

一步蓮華有些責怪的睨了吞佛一眼,片刻之後,才收起結印,沒好氣的說:「宵說的對,你又做了危險的事情。」只接觸不多時,但他可是把事情始末『看』的清楚。

吞佛還沒說話,旁邊襲滅天來就大笑:「哈!讓我猜猜……是去找聖閻羅那老頭的麻煩了?」

吞佛冷著臉瞇了瞇眼,算是默認了。

「幹的好啊!早該給那老頭一點顏色瞧瞧了!別讓他以為誰的頭頂都能爬上去。」襲滅天來幾乎要拍手稱懷,好像恨不得自己也去參上一腳。

「阿來……」一步蓮華低低的嗔了聲,似是不滿意他老是這麼流氓氣。

吞佛隨後提了下關於聖女畫的事情,說是有了下落,問襲滅天來有沒有興趣跟。

襲滅天來眼睛一亮,問了句:「刺激嗎?」興致勃勃的樣子。

「一般般。」吞佛聳聳肩,他也就是基於宵在人家這兒打擾那麼久,禮貌性的問問,其實根本沒打算要讓襲滅天來參和這檔事。

襲滅天來有點失望,加上一步蓮華在旁邊若有所意的瞄著他,咽了下口水,終究還是沒應諾。

「你處理就好,一切小心。」一步蓮華代替他回說。

送吞佛下樓之後,襲滅天來關上門轉身就去摟抱一步蓮華,想要一親芳澤,卻見一步蓮華低頭按著胸口,神情凝重。

「怎麼了?」襲滅天來摟著他的纖腰,晃晃搖搖。

一步蓮華向後靠入他懷中,輕聲說:「總覺得有些不安。」

襲滅天來趴下去嗅嗅他發絲上的檀香味兒,邊問:「莫非是阿吞?」

「不是很確定,但是感覺不太好。」一步蓮華說著,微蹙起眉頭。

「那你……」襲滅天來想問,怎麼不乾脆讓自己跟去?好歹他身手算得上一流。

「你沒發覺阿吞沒想讓你去啊?」一步蓮華手指繞過來刮了刮他挺直的鼻梁,嘖到。

襲滅天來感覺很無奈:「這臭小子……」

一步蓮華半斂起雙眸,悠悠低語:「註定的事……即使預見了也無法防範什麼。」

襲滅天來詫異到:「嗯?」

「沒事。」一步蓮華秀雅的搖搖頭。

夜重生沈穩的駕駛在非尖峰時段的道路上,吞佛坐在後座,靜靜擁著剛進入夢鄉、抓著雪梟睡得香甜的小金嬌,撥開他垂到臉上的發絲,看著他純真無邪的睡顏,心裏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頭也不擡的小聲問了夜重生一句:「今晚有事忙嗎?」

「嗯?沒什麼重要事情……」夜重生說到。有能幹手下的最大好處,就是不用事必躬親。

由後視鏡跟夜重生對了一眼,吞佛說:「去一趟超市吧。」

夜重生楞了下:「啊?」

吞佛扯動嘴角,笑了笑:「留下來一起吃個飯。」

算你還知道要分岳父大人一點甜頭。夜重生心裏偷著樂,哼哼吱吱的扭扭屁股:「難得你這麼有興致,我當然奉陪。」

吞佛低頭,淺淺啄了一下宵的臉龐。

之三十九:漸現端倪

站在教堂外的花圃旁,朱痕掏出手機,按下最熟悉的快速鍵。

「慕阿呆,我猜你今晚又要加班了對吧?」

手機的那頭傳來慕少艾的驚呼聲:『哇!朱姑娘,你什麼時後改行當神棍了?我前兩分鐘才聽到的消息你都能知道!』

「準備一下,出現場吧。」朱痕有些懶洋洋的嗓音說:「我在這裏等你。」

『咦?你在現場啊?』

朱痕拍拍花臺上的落葉塵埃,坐了下來:「是啊,有人請我來演奏,跟樂團的一夥人進去就遇上了。」

『呼呼,等我等我!』慕少艾樂不可支,絲毫沒有一點面對兇案時該有的嚴肅。

殷末簫還在想,這平時都一副懶骨頭的慕法醫,今天怎麼會這麼好說話,突然自動自發說要出現場?一直等到了案發現場,一下車,看到不遠處花臺上淩亂黑發的吹笛手,他忍不住在心裏翻翻白眼,總算是明白過來。

「朱姑娘!」慕少艾歡欣鼓舞的丟下助手,一蹦一跳上前。

朱痕按住他撲過來的身子,正經八百的說:「在外面別動手動腳的,先把你的工作完成再過來。」

「是、是。」慕少艾還是那樣笑嘻嘻的,搓搓手:「你稍等我啊朱姑娘。」

等慕少艾離開,殷末簫才一臉苦笑的走過來,與朱痕握手招呼:「好久不見。」

「嗯。」朱痕隨口應一聲,說:「你想問我發現時的狀況吧?」

殷末簫點點頭:「不好意思,有勞你說明一下了。」

「應該的。」朱痕說著,拍拍身旁的花臺,顯然是要殷末簫也坐下來說話:「坐著說吧!我這人生性散漫,請多見諒。」

殷末簫坐了下來,看著朱痕拎起一罐啤酒往嘴裏灌,問到:「朱痕先生來到這裏的時間大約是幾點幾分?有確切時間嗎?」

「下午一點四十七、四十八吧。看到屍體的時候,我就望了下時鐘,大概是快五十分的時候。」

朱痕說的很篤定,殷末簫心想,也許是跟慕少艾在一起久了,對這類事情基本有個概念吧?在小本上做了註記,繼續問:「當時的情況怎樣?有看到什麼比較引起註意的事物嗎?比如第一眼看到的東西。」

「唔……」朱痕又灌了一口酒,才慢悠悠的說:「當時一進到禮拜堂就看見那個女孩子掛在上面了,不過一瞬間還沒想到是屍體,因為很漂亮,甚至感覺有點聖潔……我想你懂我的意思,本來還以為是在拍攝什麼的模特呢。後來是我覺得不太對,上前仔細看了一下,才覺得那女孩應該已經過世了,大家也看她很久沒動靜,想到最近報導的案件,才趕快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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