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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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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夜重生。」吞佛很精準的指出聖閻羅的心思。

「你很聰明。」聖閻羅哼笑一聲,舉著槍走近他,將槍口頂在他的頭上:「但我也可以先殺了你,再告訴夜重生你人在我手上,大不了砍一兩只手指寄過去,你說是不是?」

「你何不試試?」吞佛的眼神絲毫沒有動搖,依舊是飄然的悠哉。

對方的自信滿滿讓聖閻羅遲疑了,扣在扳機上的手指有點僵硬,他想起剛剛飛入心口的那只紙鶴,那到底會給他帶來什麼?

「你在想那枚紙鶴吧?」吞佛仿佛真能知道他腦中的想法。

聖閻羅很小心的冷冷問到:「那到底是什麼?」

「我說過了,只是個保險栓。」吞佛揚起嘴角,親和力十足的笑著:「就像榴彈的保險栓,一旦拔掉,就會開出璀璨的煙花。」

聖閻羅倒吸一口冷氣,吞佛確實有這個能耐,他並不懷疑。

但他沒有輕易放下手上的槍,咬著牙問:「你想怎樣?」

「很簡單。」吞佛向後退了一小步,離開他的槍口,說:「你們道上的事我不管,只要別來找我麻煩,當然,包括我身邊的人。」

聖閻羅仔細思索了片刻,默默的放下手上的槍。他畢竟還是愛惜性命的。

「好,我答應。」他說:「道上的事你不管,那麼也別插手,不管是夜重生還是魔界那方。」他話說的模糊,魔界那方,自然也隱隱包括了朱武。

吞佛仿佛聽不出他的話中有話,只是隨意的點頭:「這自是當然。」

聖閻羅收起槍,一擺手:「你可以走了。」

「告辭。」吞佛也不欲多留,很有禮貌的笑了笑,然後自在的開門離去。

走出聖閻羅所在的酒店,空蕩蕩的大廳,不見有任何人出來攔阻或送客;吞佛雙手插在白色大衣的口袋裏,穿過玻璃大門,慢悠悠的踏下階梯,來到人行道上,剛走了幾步,一輛黑頭轎車就從旁邊開近,煞住,車窗搖下,探出一張臉,朝他一揚首。

「上車。」是夜重生。

等吞佛坐上了車,夜重生隨即向他追問事情經過,吞佛也沒多做隱瞞,委實以告。

夜重生一邊聽一邊大皺眉頭:「你這次也太冒險了吧?你有沒有想過,要是聖閻羅不信你有那份能耐,真的開槍了怎麼辦?」由於吞佛與宵的親密關系,夜重生已經把他當作是自己另一個兒子一樣看待,知道吞佛這樣大膽的行動,心裏也是七上八下。

吞佛愜意的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唇角勾著一絲笑:「不會,他對我調查的很清楚,而且是個極度小心的人物。」

面對他的自信,夜重生無奈的搖搖頭,轉而問到:「你覺得聖閻羅真的會罷手嗎?」

吞佛可不這麼認為:「他還有其他目標。」

「什麼意思?」夜重生奇到。

「他只是向我虛以委蛇,暫時保住性命而已。」吞佛口出驚人之語,顯然早就猜到聖閻羅的心思。

夜重生略一沈思:「這麼說,難道他有辦法解除你的法術?」也只有如此,聖閻羅才會這麼有恃無恐。

「我猜他背後有人吧?」吞佛絲毫不以為意,平靜的說到:「而且他並沒有預料中的惱怒,所以我想他還有其他更深一層的目標。」

夜重生老大不爽的板起臉:「那你這趟險不是白冒了?」

「無妨,暫時的偏安也是個收獲。」吞佛輕笑,他這麼做,一方面是因為他需要時間來處理聖女畫的事、另一方面當然還有其他深意,但事情尚未到臨之前,卻也說不清楚。

「去哪?回你家嗎?」摸不清吞佛想法的夜重生嘆口氣,雙手握著方向盤問到。

「你不是想見寶貝兒子?」吞佛展顏一笑,隨手給了他一個地址。

站在窗口,註視著大樓下絕塵而去的黑色轎車,聖閻羅沈著一張臉,悶哼一聲。

他並沒有急著出去查看外面的狀況,而是從懷中掏出手機,熟練的按下了沒有儲存在手機中的一串號碼。

響沒幾聲,話頭就接通了,但那一端的人卻只是沈默,沒有出聲。

「是我。」聖閻羅說,「遇上了一點小麻煩,需要你出手一下,能不能見個面?」

傾聽了半秒,他雙眼一瞇,恨恨著說:「對,又是他。」

「我似乎被他下了甚麼咒法……」

他向那端的人解釋到,然後很慶幸的得到對方的首肯,松了口氣:「那就多謝了。」

安靜半晌,似乎是聽到了甚麼好消息,聖閻羅的嘴邊泛起不懷好意的笑容:「你要親自出手了?你終於要親自出手了,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嗎?」

「什麼都不做?……原來如此,我了解了。」

「那麼,合作愉快。」

短暫的對談結束,聖閻羅收起手機,「哈!」的笑了聲,心情愉悅的背負著手,準備出門去好好教訓他手下那群被一個風水師輕易放倒的飯桶。

之三十八:非比尋常

「談先生,辛苦了。」

當吞佛從聖閻羅所在地走出來的同時間,殷末簫正滿面溫和笑意的走過去迎接剛從小房間裏走出來的談無慾。

談無慾面仔仔細細的戴上深黑色絹絲手套,一面淡淡的說:「沒什麼,我也是收費的,這是份內之事而已。」他剛才對先前受到聖女畫影響的幾位盜畫者進行了類似催眠的處理,將他們的神識從被蠱惑中解放出來。

「除了少數曾經有過精神病史的需要多加註意之外,其他人基本上可以釋放了。」談無慾頓了頓,又說到。

已經習慣了他的傲漠性格,殷末簫並沒有將談無慾的冷淡放在心上,撚了撚胡子,呵呵一笑:「真是多謝了,這可幫了我們大忙。」

戴回手套,談無慾又把雙手收進黑色大衣的口袋之中,然後才一揚下,正準備告辭的時候,突然遙遙看見偌大的辦公室另一頭,一名黑發俊秀的青年正和一名刑警坐在同張桌前,兩人低聲交談著,刑警的手上還不停的在電腦鍵盤上敲擊著,似乎是進行在核對證詞一類的工作。

「那是誰?」也懶得再伸出手來,談無慾乾脆用下巴點了點方向。

殷末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即回答:「是朱武的表弟伏嬰,遇害的娩月小姐的未婚夫。」

「……伏嬰?」談無慾輕哼一聲,也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那人怎麼了嗎?」殷末簫下意識的詢問到。

「沒。」

談無慾垂下眼簾,隨意應答的時候,那邊伏嬰已經站了起來,文質彬彬的與刑警互相行禮告別,擡起頭,恰好和談無慾的視線對上,可能是察覺了對方的探詢之色,便遠遠的一笑致意。

談無慾卻沒有回以笑容,而是輕輕的蹙起柳眉,很無禮的一撇頭而去。

正好轉過身的殷末簫沒有發現到兩人的短暫交惡,見到談無慾離去,在他身後忙道了聲:「談先生慢走不送。」便回去處理公務了,雖然不合禮節,但想來談無慾也不會在意這些個小事。

談無慾手叉著口袋走出刑事局,步下階梯時,才啐了一句:「真是讓人不舒服的笑。」

送談無慾離開之後,殷末簫快步前往了法醫室,早先他接到了訊息,慕少艾那邊似乎是有了什麼發現,希望他能過去看看。

接近法醫室,還在走廊上的時候,殷末簫就聽到裏邊傳來慕少艾滔滔不絕的說話聲。

「屍斑一般在死後一到兩小時出現,最早也要在死亡後三十分鐘才會出現,不可能像你說的一倒下去就馬上冒出來,除非那個家夥老早就掛了……沒錯,所以那不是活人、不可能是。」

「你想知道確切死亡時間?呼呼,那麼說說屍斑的位置吧。」

「要我解釋給你聽?你當老人家我是你教授啊?還免費幫你上課……好啦好啦!別來這套!老步數了。」

殷末簫走到門外,微微探頭看去,發現法醫正拿著手機在耳邊嘮叨著,邊說著、邊不停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打轉著圈子。

「聽好了,簡單來說,屍斑形成的第一段是墜積期,在五到六小時內最為明顯,可以持續六到十二個小時。這段時間的屍斑,被按壓時會退色或消失,一旦放開又會恢覆;都沈積在接近地面的地方,當翻動屍體的時候,屍斑也會跟著改變位置。」

「第二階段是擴散期,發展到這地步大約是在死亡八小時之後,會持續二十六到三十二小時,這時候按壓屍斑已經不會消失,可能還是會有點退色,但是放開之後恢覆的速度很慢,翻轉屍體的時候,有部分屍斑可能會停留在原本的位置。」

「超過這段時間就是第三階段了,這時候按壓屍斑已經不會消失退色,翻動屍體屍斑也不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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