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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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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讓黥武一聲不吭的獨自離開呢?她心中不禁感到憂心了起來,希望這孩子別做出什麼傻事才好。

小心翼翼的從九禍手底下拔出自己可憐的耳朵,朱聞揉了一揉,說:「哎呀,黥武也不是孩子了,總是有什麼自己的小秘密吧?說不定交了個小女朋友呢?」

「或是像你這個做父親的一樣交了個小男朋友?」九禍瞪了他一眼。

「呃!」朱聞一下子噎住,腦中不自覺的浮現了吞佛的身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天呢!不要是這樣的吧?那太驚悚了。

深吸一口氣,撥了撥一頭紫紅的秀發,水艷的雙眼死盯著朱聞,九禍微笑著輕輕說到:「蕭中劍,我另外有事情想跟朱武單獨商量,可以請你回避一下嗎?」

「唔……今晚留下來吃飯嗎?」蕭無人卻是淡淡的顧左右而言他。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提議。」九禍妖媚的一笑。

蕭無人於是轉身呼喚到:「冷醉,一起去買今晚要用的食材吧。」

對於情況毫無掌握的冷醉突然被點名,楞楞的出聲:「呃?……噢。」然後跟了上去。

朱聞大感事情不妙,從沙發上一竄而起,慌了神的大喊:「等、等等……美人、美人,你別丟下我啊!」

但蕭無人已經快步走到門外,回頭燦爛的笑了笑:「祝你們相談愉快,女後。」

九禍向心有靈犀的情敵揮手道別,然後轉過身,一揚首:「螣邪、赦生,給我按住你們的死鬼老爹!」

「啊!九娘別呀──!」

之三十六:黥武失蹤

「銀鍠……黥武?」

倚著自家大門的門框,吞佛挑眉看著這個出乎意料的客人。

「你怎麼過來的?」夜重生的人馬應該把這裏團團守備起來了才對。

門外的黑發青年有些尷尬的搔搔腦袋,滿懷愧疚的解釋:「呃……我打倒了一些人,不過、我沒有惡意,也沒有下重手,我只是……」

「無妨。」吞佛好心的制止了他的語無倫次,讓開了大門,示意他入內。

黥武像個小媳婦似的默默跟著他走進玄關,穿上吞佛放在桃木地板上的白色拖鞋,然後在他的帶領下走到客廳裏。

「坐。」吞佛收拾了一下沙發上的雜物,做了個手勢。

「謝謝。」黥武很被動的順從著。

倒了一杯桌上的茶水,推到黥武面前,吞佛才慢慢的開口:「說說你來的目的?」

「啊,是這樣的……」黥武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了想措辭,才說:「我想請問關於那張聖女圖的事情。」

吞佛雙手交疊在身前,很平靜的問:「為什麼?你對那幅畫有興趣?」

黥武慌忙搖手,然後低聲說:「不……只是,有點在意。」

「哦?」吞佛瞧了他一眼,也沒逼問,淡然到:「什麼事情呢?」

「我聽說……那幅畫會殺人?是真的嗎?」黥武問到,然後一臉緊張的等待著答案。

「倒也不完全是這麼說。」吞佛將手指放到唇邊,優雅的思索了半秒,回答他:「應該說,那幅畫會影響著受到引誘的人去殺人,藉由被殺害的人的靈魂來充實自己。」

黥武楞了楞:「那幅畫想要殺人嗎?」

吞佛豎起食指,輕輕的晃一晃:「不,那幅畫並沒有主觀意識要人去殺人,只是類似一種本能,就像是食蟲植物會主動引誘昆蟲自投羅網是一樣的道理。」

黥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想了想,又問:「您的工作,是負責處理那幅畫?」

吞佛坦承:「目前是我接下的。」

黥武急忙追問:「您打算怎樣處理那幅畫呢?」

「燒掉。」吞佛輕描淡寫的說。

吞佛的回答讓黥武的瞳孔一縮,看上去很震驚,然後他揮著手強調:「可是那是……有藝術價值的一幅畫啊?是上個世紀的驚奇之作!這樣、這樣燒掉是不是太糟踏……」

吞佛把手指按到他的唇上,阻擋了他接下去的話語,並認真說到:「黥武,藝術價值可抵不上人命價值。」

沒註意到吞佛暧昧的舉動,黥武不死心的又問:「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也許有,但是直接燒掉凈化是最乾凈俐落的。」吞佛語帶玄機的說。

並沒有聽出吞佛的弦外之音,黥武只是感到哀傷的問:「如果找到那幅畫,您會燒掉它嗎?」

吞佛深深的望定他的雙眼:「會。」

「這樣啊……」黥武感到很失望的垂下肩膀,卻也很無奈。

「你問這些做什麼?」吞佛故意透出了一絲狐疑的神情。

黥武連忙拼命搖頭:「沒、沒什麼,只是覺得很可惜……。」說完又低下頭去,仿佛心裏真的很沮喪。

「那也是沒辦法。」吞佛很隨意的回應到。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黥武陷在自己的情緒當中,並沒有註意到吞佛一直若有似無的觀察著他;良久之後,黥武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擡起頭來,奇怪的看了看四周。

「吞佛先生,您是一個人住嗎?」

「叫我吞佛就好。」吞佛再度糾正他,然後說:「宵去朋友家暫住了,目前只有我一個人在。」

「您是跟……宵住在一起?」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黥武有些臉紅。

「是。」吞佛點點頭,興味盎然的看著黥武的表情。

黥武低著頭不敢看吞佛,卻又忍不住問:「你們的關系,是跟爸爸大人還有蕭中劍先生一樣?」

「對,是情人。」吞佛很坦然的說。

「那、那個是怎麼樣的感覺呢?我是說……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戀愛……不會很奇怪嗎?」黥武支支吾吾的問到,雖然對這個話題感到禁忌,但好奇心仍舊誘惑著他。

「我想,和一般的戀愛沒什麼太大不同。」吞佛勾起溫和的笑容:「大概只有做愛的方式不一樣吧?」

「這、這樣啊……」聽到吞佛將話題一下子提高到限制級的階層,黥武瞬間就慌了手腳:「那個、我…我該告辭了,打擾您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

「不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嗎?」吞佛熱情的招呼著,似乎對剛才的發言一點也不感覺羞澀。

黥武緊張的站了起來:「不…不必了,謝謝您的好意。」

「我送你到門口。」吞佛也跟著直起身,若無其事的說。

隨著吞佛走到玄關處,黥武的小心肝還撲通撲通的跳著,臨到門前,才突然想起重要的一事。

「那個……今天我來的事情,可以請您不要告訴其他人嗎?」

「噢?為什麼?」吞佛一邊拉開大門,一邊順口問到。

黥武眼神飄忽了一下,才說:「嗯,我不想讓爸爸大人還有九姨擔心。」

「我知道了。」吞佛十分溫文爾雅的應諾下來。

「非常感謝。」黥武向他行了個禮。

趁著黥武低下頭去的那一瞬間,吞佛用左手食指在右手掌中畫了個圖騰,然後在黥武起身的那一刻,將右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語帶關切的說:「別太關註那幅畫,小心被誘導了。」

黥武沒有發覺任何不妥的點點頭:「是。」很感激他的關心。

吞佛微笑著目送他離去之後,轉身關上門,掩不住的笑意從眼神中深深透出。

嗯哼……看來小金嬌的外宿時間可以縮短了。

之三十六:黥武失蹤

夜重生很不爽。

他已經忙的好幾天沒有看到寶貝兒子了。

自從跟地獄島正面杠上之後,D南路上幾乎每隔幾天就有大大小小的械鬥發生,知道這是幾個幫派之間的私人恩怨,警察也沒有插手太多,只希望他們別影響到普通人就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姑息之下,火拼事件逐漸升溫,搞得參與其中的三大幫派:地獄島、魔界、黑暗之間,一個一個焦頭爛額。

正所謂戰爭一起,內中情勢就不是主事者能控制的了。

「渾蛋東西!挨打了你們不會自己去把場子找回來嗎?」夜重生對著電話咆嘯,「這種芝麻綠豆的事情不需要特地來請示我!」

看著夜重生把電話摔回原處,鬼祚師若無其事的整理好桌上也重生剛看完的文件,適時的告退出去。

外面站崗的小弟看到鬼祚師出來,必恭必敬的問:「鬼祚師,老大又怎麼了?」

鬼祚師一臉高深莫測的把食指放在唇上:「噓,別問。」

「噢。」小弟恍然大悟。

這是老大的隱私……嗯,隱私啊……

夜重生很郁悶。

不只是因為他好幾天沒看到兒子了,還因為他找不到兒子。

那該死的心機吞佛把他的寶貝兒子不知道藏去哪裏,只跟鬼祚師說是很安全的地方……哼!好哇!連他都找不到的地方當然安全了。

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夜重生躡手躡腳把門鎖上,跑到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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