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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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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是一詫。

螣邪郎「嘿。」的笑了:「魔者還是這麼神出鬼沒。」

魔者是以前道上人對襲滅天來的稱呼,對於他的強悍,螣邪郎跟赦生還算是挺欽佩的。

「他在外面嗎?怎麼不喊他進來?」蕭無人對宵說。

宵似乎是側耳傾聽了一會,回說:「阿來說他在外面就好。」

蕭無人一陣無奈,想來這位曾屬魔界的人物,還是不太願意正面面對朱聞等人吧?

半個小時之後,吞佛與月漩渦回來了,吞佛探進車裏,跟蕭無人要了紙筆,趴到外面的車前蓋上寫寫畫畫,不一會兒就出來一張漂亮的平面圖。

蕭無人接過來,忍不住誇了一句:「畫的真好。」

旁邊朱聞湊過去看了一眼,該直的地方直、該角的地方角,很精確的樣子,也不知道他一個風水師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畫功。

吞佛淡淡一聳肩:「符咒畫多了。」比例精準是一定要的。

打開小手電筒,蕭無人探到車中央,招呼大家過來瞧瞧。

平面圖上還有每個敵人大約所在的位置,吞佛彎身進車裏,說:「看樣子是正準備要休息,剛巧聽到他們分配守班的位置,半夜第二輪是司馬無悔,人形師已經知會過他了,他會放我們進去……保險起見,我建議還是打昏他。」

朱聞也點頭同意:「這樣做比較安全,也省得他之後難做人。」

一夥人談論了片刻,車外驀然傳來冷冷的聲音:「那個叫魔龍祭天的在哪?」

轉頭望去,囂張的五彩刺青在黑暗中浮現,黑衣黑褲還頂著黑色兜帽的襲滅天來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車旁,帽沿低垂,看不出臉上的神情。

朱聞心情頗感覆雜的望著他,卻又想不到該說些什麼好,於是摸摸鼻子,低頭下去看圖不語。

吞佛拉過平面圖,伸手指給他看。

魔龍祭天生性多疑,就連跟同志在一塊的時候,都不肯與其他人休息在同一處地方,是單獨待在一間房內的,這無疑也給了襲滅天來一個大好機會。

襲滅天來挒嘴一笑:「只要能無聲無息作掉他就沒問題了吧?」

「有勞魔者了。」吞佛調侃似的刻意說出了他過去道上時候的稱號。

襲滅天來「嘖!」了一聲,微紅著耳根子,一轉身,黝黑的身影消失在草叢之間。

之後,眾人又討論了幾分鐘,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按照原訂的分組分頭而去。

之二十:直搗黃龍

魔龍祭天一黨之中,第一輪守夜的是以一身怪力著名的八津蠻,依照原訂計畫,此人是交由朱聞獨自應付;摸清對方動向之後,朱聞先行離隊,去前方堵著那家夥。

至於螣邪郎與赦生,則是負責鏟除其他游離人馬,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因小失大,對蕭無人暗示一下之後,他們也繞道而行,後一步壓陣。

這一邊,蕭無人與月漩渦、吞佛與宵,兩組的目標分別是毘非笑與姬孤窮,這兩人因為暫時同在一處,他們四人也就一起行動。

期間蕭無人一直暗中註意著宵,本來擔心不明世事的他會出狀況,卻反而是驚奇連連;因為宵的行動不但沒有滯礙,還順遂的異常。

吞佛也就算了,雖然只是身為風水師,但他過去畢竟有與魔界相鬥的經驗;然而宵的身手就顯得敏捷的出奇,無聲無息的跟隨著吞佛,連呼吸的聲音都順著風勢而行,幾乎與他三弟的潛行能力同樣高明,甚至超越了吞佛。

這種情況下,也不好出言詢問,蕭無人將問題默默的藏在心下,打算回頭一定要弄個清楚,究竟宵是什麼來歷?

時間正值八津蠻與司馬無悔第一、二輪交接時刻,四人壓低身子,潛息在不遠之外的草叢當中。

等待八津蠻一離去,至看不見原地情況的時候,月漩渦鬼魅一般的出手,擊暈司馬無悔。

可能是有接到人形師的指示,傳聞中身手極高的司馬無悔竟然毫無反擊之態,隱約中還能瞥到他的一笑,隨後倒在月漩渦的手底下。

月漩渦攙住他的身軀,避開光源,小心翼翼的放倒在地,不發出任何聲響或異動的影子。

從鐵工廠的小門縫隙間看去,地上啤酒罐與便當盒雜亂的放著,毘非笑以及姬孤窮正和幾個青年喝酒聊天,時不時冒出一些淫蕩的話題來。

月漩渦瞄了幾眼,朝著蕭無人等人擡手比劃了幾下,表示只有姬孤窮身上帶槍,其他人都只有刀械棍棒之類。

蕭無人點點頭,看看吞佛。

吞佛作了個手勢,拇指比著自己、食指向了向前方,意思是他要先行。

蕭無人才一點頭呢,就眼睜睜看到按了一下宵的肩膀後的吞佛直起身來,毫不掩飾,大剌剌的走過去推開鐵門。

毘非笑與姬孤窮在看到吞佛像是走自己家似的走進來時,全都楞住了,那一身白衣顯得刺目非常,只見吞佛對他們笑了一笑,舉手間,袖口紅光一閃,飛出了幾枚紙鶴飆射而去。

「吞佛!」姬孤窮對他印象最深,馬上跳了起來,一把掏出槍來,卻又因為魄體出竅那一次的事件,而遲疑了一下,未及時開槍。

在這裏的一夥人全都見識過吞佛的威力,一時之間全都不知如何是好,毘非笑仗著膽子喝問了一句:「臭小子!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算的。」吞佛貌似毫不在意對方手上的槍,背著手悠然說到。

旁邊小弟戰戰兢兢的低聲問:「姬孤大哥,這家夥現在是人是鬼啊?」

姬孤窮瞥了眼地上,吞佛站的地方沒有燈光,四周昏暗暗的,也看不出是不是有影子,再看吞佛悠哉的姿態,忍不住嘟嚷:「天曉得……」

毘非笑退了一步過來,在姬孤窮耳邊悄聲說:「先開槍,試試他的底。」

姬孤窮於是大喝一聲:「我就不信你還能逞能!」擡手就是一槍!

吞佛腳下一錯步,險險躲過了這一槍,同時間早有準備的兩手伸到胸前,雙手劍指橫豎相背、無名指交扣,低喃一字:「定。」

看見吞佛閃避,顯示他這次可不是虛幻之身,姬孤窮心裏一喜,還想開槍,卻意外發現全身上下連同手指再也動不了半分,轉眼再看周遭,不知何時已經被幾只紙鶴從三個方向緊緊盯住。

「姬孤窮!你發什麼楞?」毘非笑不明事理,見姬孤窮沒有再度趁勢開槍,奇怪的問到。

那邊的吞佛已經喊了句:「動手!」然後結著手印退了開去。

隨著吞佛話聲一落,蕭無人與月漩渦從門外一竄而出,蕭無人先是纏上來不及反應的毘非笑,月漩渦則是先去飛速解決了旁邊幾個小夥子。

姬孤窮眼見事態不妙,心裏著急的要命,卻一動也不能動,正懊惱的時候,突然眼前紫光流轉,不及反應,只感覺到一雙白晰冰涼的小手臂從後方雙雙環扣住他的頸顎,他渾身一陣冷汗直冒,這動作他再熟悉不過,分明就是標準的絞殺姿勢!

「宵!」那邊退在一旁緊扣著手印的吞佛喊到:「不可以殺人。」

「他要殺吞吞!」雙手環繞住姬孤窮的宵,探出一張稚嫩小臉面無表情的說。

「不可以殺人,廢掉他的雙手。」吞佛又說。

「好。」

宵純真的聲音回應到,然後壓著姬孤窮的雙肩一翻身,從上方如同輕盈的羽燕般躍過他,在半空中時,細白的雙手一滑一折,只聽到一聲清脆響起,姬孤窮滿面驟然變的蒼白、冷汗滾滾而下,手裏的槍一個把持不住,與降下的宵同時落在地上。

敵人的威脅性已經消失,吞佛松開手印,似乎剛才耗了很大的體力,喘了幾下才回過氣來。

那邊身體恢覆自由的姬孤窮已經倒在地上哀號不已,吞佛緩緩走上前去,伸手給他的後頸來上一下。

於是世界安靜了。

之二十一:有驚無險

另一方面,月漩渦已經三兩下擊暈了那幾名青年,來到蕭無人身邊與他共同周旋毘非笑,毘非笑雖然抽出一把蝴蝶刀在手,但蕭無人與月漩渦的身法一個瀟灑一個詭譎,雙管齊下,毘非笑一時間難有作為,只能不斷抵擋,趁機尋找著脫逃的方法。

姬孤窮倒下後,毘非笑更是心情直掉谷底,知道如果沒有意外出現,今天恐怕是栽定了。

解決了姬孤窮之後,吞佛並沒有急著去幫忙蕭無人,而是取出了事前預備好的膠帶,把倒在地上的幾個人一個一個拖過來捆在一塊兒。

「吞吞,宵也要玩。」宵看著吞佛捆人,玩心大起,央求著說。

「別太浪費膠帶。」吞佛於是把膠帶扔給了他。

「好。」宵說著,用力撕開一段膠帶,開始無良的五花大捆游戲。

吞佛看了看宵,然後就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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