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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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名笑吟吟的白發青年人,只見他轉了轉煙管子,問:「什麼事?」

他叫慕少艾,刑事局的聘任法醫,雖然是一介法醫身份,卻有著藥師的稱號,總是拎著一只煙管子,也不管是不是禁菸場所就吧答吧答的抽著,從以前到現在都老是因此被罰款罰不完的著名法醫。當然,他的名氣並不只是因為禁菸罰款。

蕭無人一笑:「我現在正在查百合花少女的那件案子,需要一些東西。」

慕少艾聽了忍不住苦笑,這個蕭中劍,還是跟以前一樣,真是什麼最麻煩、他就會攤上什麼。

「既然會來找我,肯定是需要些什麼屍體上的東西吧?」他問。

「我需要死者的指甲跟頭發。」蕭無人點點頭,說到。

慕少艾鎖起眉頭,煙管子敲敲桌面:「唔……頭發還好,指甲的話倒是不好辦啊……」

「怎麼說?」蕭無人不緊不慢的問。

慕少艾想了想,說:「你知道兇手很仔細的清理過屍體了吧?」

蕭無人一挑眉,他是聽說過屍體被洗的很乾凈、還換了身白長裙、梳理了頭發,該不會……

「難道兇手連指甲都修剪了?」他問。

「就是,連剩下的一丁點也給揀去當證物了,正在查驗有沒有DNA可以比對。」慕少艾一點頭,叨念著:「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囂張又認真的兇手呢?感覺挺有目的性,甚至不像一般人格違常的兇手。」

「人格違常?」

「唔嗯……一般而言,人的性格可以隨著環境不同而有彈性的變化或因應模式;但是,人格違常的患者,會比較缺乏彈性且適應困難,容易有人際關系或工作能力上的障礙、以及主觀痛苦……也就是自己認為的痛苦、還有推卸責任於他人等等。在某些狀況下甚至會引起人格異常。」畢竟是學醫的,慕少艾侃侃而談:「犯下連續殺人案的犯人,常常或多或少有人格違常的現象。」

「但這個兇手並不像?」蕭無人反問,語氣冷靜,聽不出有什麼意外的感覺。

慕少艾揪著眼看他,哼聲到:「呦?你一點都不訝異麼?誰告訴了你什麼?」

蕭無人並不隱瞞,很乾脆的承認:「我找了吞佛,讓他看過了。」

「吞佛啊……原來如此,這是他要用的嗎?」慕少艾好像想到了什麼,卻是抽了口煙,沒多說話。

「難道沒辦法再弄來一點嗎?」蕭無人又問。

慕少艾想了又想,最後咬著煙管子笑了:「呼呼……當然沒問題啦!沒有藥師我辦不到的事。」

之五:聖女獻祭

要說起夜重生還有吞佛跟朱武的恩怨,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雖然說現在朱武已經為了蕭中劍而退出道上了,但寶貝兒子跑去昔日對頭的底下打工,夜重生還是有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夜重生想著想著,忍不住轉起圈來。

「值得慶幸的是,朱武並不知道宵是你夜重生的兒子。」吞佛冷眼看著他。不然估計朱武也會像夜重生一樣驚跳起來。

「你、你怎麼不制止這孩子呢?」夜重生急急著問。

吞佛閉口不語。

夜重生說完,自己也搖搖頭,喃喃自語:「算了,以你這麼寵他……」

還正煩著,宵就已經從廚房裏端著茶跑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吞佛,開心的喊:「阿吞,你下來了。」

吞佛對他露出溫和的笑容:「嗯,餓了嗎?」

「餓了。」宵放下茶盤,欣喜的撲進他的懷裏,像只小貓咪般的磨蹭著。

吞佛摸摸他的頭:「我去作飯,你洗好手等著。」說完,站起身來。

「爸爸也一起吃嗎?」宵環抱著吞佛的腰,轉過臉來問到。

「好啊!」夜重生涎著臉樂呵呵的應到,見吞佛的眼神掃了過來,挺起胸膛,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俺今天就是耗在這兒了的模樣。

吞佛看看宵期待的樣子,心下無奈,默默的進去了。

除去夜重生與朱武的兩強相對;當年的吞佛不曉得是為了什麼原因而對上朱武一幹人,孤身一人與朱武的組織『魔界』相鬥了數個月之後竟然全身而退,只受了點沒啥大礙的小傷;意外認識他的夜重生知道後,當下就決定,兒子放在他這裏養最安全!

期間當然還經過了許多風風雨雨,後來朱武為了蕭中劍而把權位交給手下第二大將旱魃,退出了江湖,吞佛與『魔界』之間的相鬥才漸告平息。

本來夜重生來要求吞佛幫他養兒子的時候,吞佛當然是拒絕,說什麼他也是堂堂一名風水先生,好端端為什麼要做褓父?可是最後親眼看到宵之後,卻是馬上一口答應了下來,讓夜重生有種自己誤把兒子送到狼嘴邊的錯覺。

說起來,當時吞佛為什麼會答應的那麼快?這一直是夜重生心中長年以來的謎團。

心裏回想著,夜重生突然打了個寒噤。

該死的,他怎麼就這麼糊裏糊塗的答應在這裏吃飯了呢?要知道,這頓飯可是吞佛親手下廚,若是他在飯菜裏動什麼手腳,那還不整的他找不著北……

「爸爸,換你了。」宵正跟夜重生玩著圍棋,見他久久不落一子,忍不住出聲提醒。

夜重生回過神來,苦著臉說:「小宵宵啊……你幫爸爸一個忙好不好?」

單純的宵隨即應允下來:「好啊!是什麼忙?」

「你幫爸爸向吞佛求情,請他在飯菜上手下留情啊……」

之五:聖女獻祭

蕭無人向慕少艾道別後出來,看著門外未停的雨勢,正在發愁,就看到前方不遠處一道紅色的人影出現,不由得一笑。

「朱聞,你怎麼來了。」

朱聞撐著一柄傘來,走到他身邊,伸手就攬過他的肩頭:「這麼大的雨,我不來豈不是讓美人淋的一身濕?」

「竟然跑來這裏,你膽子也真夠大的。」任他攬過,蕭無人靜謐的笑著。

這話也是其來有自,以朱聞昔日的身份,身上不曉得背了幾條人命幾樁黑案,就然還大剌剌的跑來刑事局晃蕩,還真是明目張膽。

朱聞「哼哼」兩聲,說我是只要美人不要命,江山哪有美人嬌雲雲。

蕭無人聽了窩心,也不搭話,只是低吟了句:「傻瓜……」

出到外頭,上了車,朱聞問:「回家還是回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標準的溫飽思淫欲。

蕭無人卻不輕易如了他的意,漠然說:「回辦公室吧!冷醉他們還在等著。」

朱聞見他已經決定,只好愁眉苦臉的開車上路。

此時待在偵探社裏的冷醉與赦生、螣邪郎,正迎來一位貴客。

「姊姊,你怎麼來了?」出來開門的冷醉訝異的笑問。

門外立著的是一位絕艷動人的女子,渾身散發出華貴卻又優雅的氣質,手上杵著一支雪白的蕾絲傘,在這個時代潮流中顯得十分不尋常,但搭配在她身上又顯得在正常不過。

只見她盈盈一笑,輕輕撥攏了一下秀發,蜜唇吐息:「不請我進去坐?」

冷醉趕緊讓開路,請她進來,並向赦生及螣邪郎介紹到:「赦生、螣邪郎,這是我姊姊冷灩,天火酒吧的老板娘。」

這下就連螣邪郎都不禁肅然起敬,難得的放下囂張氣焰,恭謹的上前與女子握手致敬:「原來是天火的老板娘,久仰大名。」

雖然螣邪郎向來放蕩不羈,但還是很有大將之風的,他明白眼前的這名女子並不簡單,光憑自身的手段周旋於政商名流之間,幾年內就立於情報界的不敗之地,是切切實實的奇女子。

「螣邪郎與赦生,你們倆名聲也挺響亮啊!」冷灩伸出帶著白絲手套的纖纖玉手,笑到:「年紀輕輕,不簡單吶!有空來姊姊那兒坐坐。」

一句話就攀上了關系,這女人真是不容小覷。螣邪郎暗地裏一挑眉,嘴上卻波瀾不驚:「到時候還要請灩姐多多關照了。」

「姊姊今天特地過來,是有什麼事嗎?」冷醉端來泡好的咖啡,一邊問到。

冷灩笑而不答,反問:「怎麼沒看到無人?」

「二哥有事出門了,應該不久就會回來。」冷醉老老實實的回答,對於這位姐姐,他一直是又敬又愛。

「噢。」冷灩一笑,仍不說是什麼事情找上門,只像是隨口的問著:「我聽無艷說,宵在你們這裏打工了?」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打工。」冷醉笑著說:「他說要找工作,我就覺得奇怪……後來二哥說是讓他來晃晃也無妨,就讓他來了。」

冷灩似乎了然於心,笑說:「是為了吞佛吧?」

「姊姊英明。」冷醉開玩笑似的說。

「這樣朱武不會不高興?」冷灩掩嘴笑到。

「姊姊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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