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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沈輕輕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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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用靈力補好了,這次不會出問題的,戴著吧,你沒有靈力安全些。”

桑喬接過來,又見他拿出另一塊缺了角的傳音石,戴在自己脖子上。

早晨吃完飯,蘇灼又特意看了看桑喬臉上的傷,結痂已經完全掉了,一道紅印子卻依舊留在臉頰上。

“今日跟我去一趟玉藥峰吧。”蘇灼忽然道。“你臉上的傷......”

桑喬搖搖頭“不想去,感覺有些累,我一會再去睡一下。”

最近桑喬除了吃就是睡,整天一步都不想走,總感覺身子乏的厲害。

他不去蘇灼也沒再勸,等桑喬吃飽又滾回被子裏睡一下,他便自己出了門去了玉藥峰。

按理說林禾的藥應該是極好的,但他的傷口不應該掉了結痂還依舊留下印子。

既然小人也不願意動,那就只能讓林禾自己過來了。

蘇灼剛離開沒多久,桑喬還正在睡著,院門便又被推開,沈輕輕碎步邁進來。

她輕聲喊了幾句“蘇師兄”,一直沒見蘇灼迎出來她便自己進去了。

推開門,床上小人魚睡的正香,陽光撒在他身上,一張白嫩的小臉仿佛在發著光,即使有了一道傷口,也並沒有什麽影響。

沈輕輕站在床邊指甲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裏。

都是因為這條魚勾引了蘇灼,都是因為這張臉,現在他竟然都已經睡在了蘇灼床上。

桑喬正在睡著,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

睜開眼,他被面前站著的人影嚇了一跳,身子往後縮了縮才反應過來,是沈輕輕。

“抱歉,嚇到你了,我是來找蘇師兄的。”沈輕輕立刻換上笑臉。

圓眼睛,齊劉海,當真是一副純潔無邪的模樣。

桑喬沒搭理她自己起床,到桌邊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下去才說道:“蘇灼不在,你不用裝了。”

“小師弟說什麽呢?我怎麽有些聽不懂?”沈輕輕聲音依舊溫柔。

桑喬轉身咬了咬唇,然後對著她笑,一只小酒窩深陷下去,可愛又無害。

“不想在這說,那我們出去走走。”

說完也不管沈輕輕同不同意,桑喬直接邁步出門。

沈輕輕看著他的背影,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

不過是註定要死的藥引,竟然這麽跟她說話。

不由自主沈輕輕也跟在他身後走出去。

桑喬走的不急不慢,一直走到桃林的水塘邊才停下。

他努力控制住不往水裏看,表現出一副悠閑的模樣。

他轉身背對著水塘,直視沈輕輕。

“那兩個人死了,被五階魔蛛的長肢,從胸膛上穿過去了。”桑喬在自己胸口指了指,“你猜他們臨死之前跟我說了什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輕輕就當真以為在林子裏,那兩個人都跟他說了,也就不再裝。

剛剛的單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

她輕笑了幾聲,然後看著桑喬。

“是我找人劃了你的臉,那又怎樣,蘇師兄他會相信你嗎?你不過是一時靠一張臉勾引他而已,我可是十幾年前救了他的命,你再怎麽說,我不過幾滴淚他就心軟。”

果然是因為蘇灼,自己用這張臉勾引蘇灼?

桑喬想笑,看來自己這些天跟蘇灼的“大戲”,已經人盡皆知了。

“沈輕輕,你不是要跟顧沐城成親嗎?蘇灼怎樣,跟你有什麽關系?”

這些桑喬早就想問了,原文記載,沈輕輕只喜歡顧沐城。

“蘇灼的命是我救的,他憑什麽喜歡別人?”沈輕輕低低的吼出聲,厚厚的齊劉海也擋不住她眼裏的兇惡。

桑喬噗嗤一聲笑出來,這不是言情劇裏的狗血情節嗎。

目光一撇,桑喬正巧看到蘇灼帶著林禾禦劍回來,落在院子裏。

他往池塘邊退了兩步,然後小聲道:“蘇灼帶我回來是為了給你治心疾這件事你也知道吧,不然也不會讓那兩個人只傷我臉,不要我的命了。”

不理沈輕輕驚變的臉色,他扯了扯唇角“沈輕輕若你要動手,我當然是不如你,但,如果我吞下毒藥……”

沈輕輕終於繃不住,猛地往前兩步:“桑喬,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桑喬裝作手裏有東西要往嘴裏放的樣子。

沈輕輕以為他要服毒,當即就撲過來搶,腳下卻沒註意桑喬伸出的腳,沈輕輕被拌了一下,直直的往水裏撲去。

桑喬瞥到白色的衣角邁出門口,才換上一臉驚恐的喊了一句,“沈師姐”然後撲過去想拉他。

一根繩子環上他的腰,瞬間把他拉回來,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桑喬害怕的環住蘇灼的脖頸,眼睛裏面有一層水霧。

“沈師姐,掉下去了。”

水裏的沈輕輕還在撲騰。

蘇灼懷裏抱著桑喬,轉身看向身旁的林禾。

林禾撇頭:“太臟,不去。”

只有一根繩子,還緊緊的纏在桑喬的腰上,蘇灼只能推開桑喬,跳下水把沈輕輕撈了上來。

沈輕輕被救上來,咳出了幾口水,弱弱的蘇灼懷裏:“小師弟下次可千萬莫要往池塘邊跑了,不然腳滑再摔一次可沒人救你了。”

桑喬在心中翻白眼,這沈輕輕不就是說自己把她拉下去的嘛。

桑喬低下頭可憐兮兮的搖搖頭:“沈師姐我沒有腳滑,你忽然掉下去,我想去拉你的。”

“可我是沒拉住你才摔進去的啊。”沈輕輕一臉的驚訝。

“他怕水,從來不靠近池塘。”蘇灼忽然道。

沈輕輕啞然,暗暗咬了咬牙,這桑喬就是故意害她落水的,但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笑笑道:“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你先回去吧。”蘇灼道。

“蘇師兄不送輕輕回去嗎?”

蘇灼搖頭:“林禾還在這,我不便離開。”

沈輕輕只能乖巧點頭,自己離開。

蘇灼抱起地上的桑喬往院裏走,林禾跟上。

桑喬努力憋住笑,剛剛沈輕輕還從頭發裏拿出幾根小魚苗,確實夠狼狽的。

回到屋裏,蘇灼抱著桑喬坐在椅子上,讓林禾去看他臉上的傷。

林禾用銀針刺破,取了一點血,放到茶杯中仔細的觀察。

就這一會的功夫,桑喬又靠在蘇灼懷裏睡著了。

蘇灼把他放到床上,才問道:“怎麽樣?”

林禾皺眉,頓了頓才道:“是紅顏。”

“紅顏?”

“紅顏是種花,需得養10年以上才能開花,開花後花汁進入皮膚,可留於表面,經久不散,枝葉入藥方可解,但極為難養,所以很少見到,只不過......”林禾勾唇,“沈師妹那好像就有一棵,而且最近開花了。”

開花後需要用特別調制的水去澆灌,才會讓花期更長。

林禾記得前些日子,沈輕輕曾去玉藥峰,找師尊配過。

蘇灼眸子沈了沈,他也記得沈輕輕那,是有一盆奇花養了許多年。

如果真的是那盆花的話,那上次小人魚說的話......

送走了林禾,蘇灼又去了一趟玉瓊峰。

沈輕輕剛梳洗完,看到蘇灼還有些驚訝。

剛剛蘇師兄不還不送她的嘛,現在是後悔了?

果然,蘇師兄還是最在乎她的。

沈輕輕笑容彎彎,小碎步跑出去了跨上蘇灼的胳膊。

“蘇師兄怎麽又過來了?”

“輕輕可是種了一株紅顏?”蘇灼面色算算不得好,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最近可是開花了?”

“紅顏?”沈輕輕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恢覆,輕輕點頭,“是種了一株,不過說來也怪,竟養了十幾年還沒有開花。”

沈輕輕轉身入內室,抱了一盆只有青葉的植株出來。

植株尖葉細小,頭頂並沒有花苞,也沒有開過花的痕跡。

蘇灼看著植株停頓了一下,他來之前心中有過好幾種想法,但看著這株並沒有開花的紅顏,他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

沒有開花就證明不是沈輕輕,那小人魚又為什麽那麽說?

“我想討些枝葉可好?”蘇灼道。

“當然好,剛剛看蘇師兄一臉的肅然,輕輕還以為是什麽事呢。”

說著沈輕輕直接剪下一枝交給蘇灼。

蘇灼接過,便準備離開,臨走前他又轉身道:“輕輕與顧師弟定了日子一定同我說,我也好提前準備。”

沈輕輕乖巧的點頭說:“好。”

等蘇灼一走,她抱起桌上的紅顏狠狠的摔在地上,瓷質的花瓶碎成幾瓣,花土撒了一地。

蘇師兄這是要跟自己劃清界限嗎?

都是因為那條人魚,都是因為桑喬。

沈輕輕狠狠的用腳碾碎紅顏。

這不過是她前幾年又分出來的一株罷了,她養了十幾年那棵,早已經滿枝盛開了......

蘇灼拿著花枝回到桃園,打算帶著小人魚去找林禾。

走到床邊就發現小人魚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暈。

“喬喬,醒醒。”蘇灼把他半抱進懷裏,輕拍了拍臉頰。

好一會兒桑喬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哼哼唧唧的往他懷裏鉆。

“師尊,我熱。”

桑喬把臉頰貼在蘇灼領口露出來的皮膚上才感覺好一些。

蘇灼推開努力蹭著的小人魚,抱起他拿上剛剛要來的紅顏枝葉,禦劍去了玉藥峰。

玉藥峰

林禾板著臉看著自己床上那個被包成蠶蛹的“東西”,強忍著要把他跟旁邊那人一塊扔出去的沖動。

要不是他打不過蘇灼,他就真扔了。

“他好像是生病了,身子熱的厲害,還一直往我身上蹭。”

剛剛禦劍到一半小人魚把他的衣領都扯到肩膀了,所以蘇灼無奈又返回去,用棉被把他給包過來的。

林禾嘆口氣,終於去拿自己的藥箱。

“你要把他解開我才能看啊,不然這樣只露個腦袋我看什麽。”林禾道。

蘇灼往前把桑喬身上的被子扯開,把他抱進懷裏,固定住手不讓他亂動。

桑喬難受,感覺渾身熱的厲害,又動不了,於是眼淚霧蒙蒙的,帶著哭腔喊著:“蘇灼,我熱。”

蘇灼從桌上倒了杯涼茶給他喝了,依舊不管用。

過了一會林禾探了探他額頭,又把了脈,連嘴巴都張開看了看。

最後得出結論一切正常,健康的很。

“這小人魚一切正常。”林禾也很疑惑,他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癥狀。

桑喬難受,蘇灼不給他碰,他自己又掙脫不開,急的眼淚都滾下來,小聲的抽噎著。

蘇灼只能放開他,用被子把兩人一裹,任他在裏面折騰。

“人魚體質特殊,要不你先等一等,我這裏有一本關於人魚的傳記,我查一下。”林禾又道。

他從架子上找出一本蒙了塵的書,坐在書桌後開始翻閱。

過了許久,被子下蘇灼衣服上衣都快被脫光了,桑喬依舊難受的厲害,一邊哭著一邊輕聲喊著“癢。”

蘇灼問他哪裏,他就拿著蘇灼的手往自己小屁屁上送,還非得要伸進衣服裏去。

弄的蘇灼臉也紅的厲害,只能用力的抱緊他。

“這小東西成年了嗎?”林禾忽然出聲。

蘇灼不解,但還是答道:“18了,應當是成年了。”

“那應當是發情期到了,書上記載人魚成年後會有發情期,這段時間會情欲高漲,只有交配才可以緩解。”林禾輕咳一聲,“應當是他前些日子吃了我配的藥,激發了發情期。”

“發情期?”蘇灼看看被子下,兩人幾乎相貼的肌膚,幾乎瞬間就認同了林禾的說法。

畢竟小人魚現在這個樣子,的確有些......勾人情欲。

“那該如何?”

林禾一臉的淡定:“這是人魚的天性,我治不了。”

有些生物獨有的習性,他也懂得不多。

“不如你就滿足他,這是最快也最安全的法子。”

蘇灼一時無言,這種事如何“滿足”。

不過蘇灼還是匆匆把紅顏留下,便又抱起小人魚離開了。

一路快速回到桃園,被子裏的小人魚已經把自己脫的差不多了,上身整個光溜溜的。

一被放開又撲過去抱住蘇灼,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望著蘇灼一臉委屈。

桑喬腦子裏已經不清醒了,他只知道身子熱的厲害,後面那裏一直癢癢的,難受的厲害。

他看著蘇灼,淚眼模糊,但蘇灼就是不動,急的他自己撲上去吻蘇灼,從臉頰吻到脖頸,手也有些急切的解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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