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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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衡興致勃勃的將一只陶響球撥弄到靳霜面前，自己則拿了幾個五顏六色的泥叫叫挨個吹了兩聲，總之差不多把每種小玩意兒都擺弄了一遍，只除了那單獨擺在最外邊的幾個面人。
見靳霜的目光落在面人上，他才有些不大情願道：“怎麽，你喜歡面人？”
靳霜只道：“還可以，看著挺好看的！”
楚君衡聞言撇了撇嘴：“好看有什麽用，不過是花架子，一到了關鍵時刻根本就派不上用場，搞不好反過來還要你給它們擦屁股。”
靳霜直覺這話裏有話，只面上佯裝不懂：“客官說話真是有趣，這面人又不是真人，有什麽事會需要它們來做呢？”
楚君衡倒是很有耐心道：“這你就不明白了吧！你看啊……”
只見他從那一小堆面人中拿出一個紅臉長須的關雲長，跟著又拿出一個身著鎏金鎧甲、手持金鐧的秦叔寶，將兩個面人相對而立。
“你看這兩個面人，一個是過五關斬六將的關雲長，一個是神拳太保秦叔寶，無論是臉上神情還是鎧甲武器，甚至胯下坐騎都捏的跟真的一樣，活靈活現的，看著很過癮，對吧？”
見靳霜點頭，他又續道：“既然跟真的一樣，那你想不想看看他們兩個比試一場？”
靳霜聞言挑了挑眉，且不說這兩個都是面泥捏出來的，根本動不了，就是能動，這關雲長戰秦叔寶，讓兩個完全不同朝代的人比試，果然也就這位能想得出來！
楚君衡也不等她回答，便徑自道：“是吧，你也想看吧！畢竟這麽威風凜凜的樣子，不真的來兩下怎麽對得起把它們捏成這幅樣子的人！”
他兀自嘟囔著，然後在靳霜略微詫異的目光下，拿起旁邊一壺茶水，然後對著秦叔寶的泥人兜頭就澆了下去。
因為茶壺裏的水還很熱，泥人果然受不住這樣熱水的“洗禮”，泥人手中一只金鐧“啪”的一聲就掉在了桌面上，並且在一大灘熱水沖泡下慢慢變了形。
楚君衡嘖嘖嘴：“你看，我說什麽來著！甭管多威風的面人，不過一壺半涼的開水就現了原形，根本指望不上他們大殺四方！更可笑的是，就這麽個廢物東西，居然是大爺我用一兩銀子買回來的！現在看看，根本連一個子兒都不值！”
靳霜心中哂然，花一兩銀子買個面人，這事果然很符合這位爺的做派！
不過比起那些，她此刻卻是心中微動，似乎有些明白楚君廓在暗指什麽了。
靳霜也不接茬，拿起桌上關雲長的面人，慢悠悠的將面人手裏那把“青龍偃月刀”給拽了下來，然後一邊點頭、一邊道：“確實，太不中用了！”
楚君衡以為她只是興起玩耍起面人來，便跟著咧了咧嘴，卻在看到靳霜接下來的動作時，整個人一楞。
只見靳霜先是把柄面捏的“長刀”放在手裏欣賞了一會兒，之後就直接送進了小嘴裏，細細咀嚼了一番，最後才一臉認真的看著楚君衡，點了點頭：“嗯，是甜的！”
楚君衡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怔怔看著她。
靳霜便又掰下“赤兔馬”的一條“馬腿”遞給楚君衡：“客官也嘗嘗！面人就是面人，被捏的再像也不是真的，又怎麽能指望它們幫您做出些什麽呢？與其經歷了失望之後，又要煩惱著如何處置它們，倒不如讓它們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
“這面人是面捏的，那自然應該拿來吃嘍！既然是客官一兩銀子換來的，那吃進肚子裏總好過讓它們化成一灘面泥強吧！而且實話實說，挺好吃的！”
說完，她還俏皮的沖著楚君衡眨了眨眼睛。
楚君衡終於反應過來，這才用力拍了拍桌子，當場大笑出聲！
他笑得前仰後合，笑聲更是讓鋪子裏的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
但是此刻的楚君衡全然沒註意這些，他顯然心情很好，再次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好個‘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丫頭說的對！既然不中用就活該被吃掉！你個面人不行，大爺我還有石頭人、鐵人，總有得用的！”
靳霜心中暗道，看來這次東郭教要在劫難逃了。
她想她有點能摸清楚君衡的想法了，東郭教應該就是這位君王手裏用來制衡朝局的棋子，只是這棋子的實質是拎不起來的“面人”，外強中幹，貪婪成性，如今甚至鬧得民怨沸騰，反而讓這位曾經花費大把心思提拔他們的君王沾了一身腥，他自然心有不甘！
如今，靳霜可以算是間接提醒他做了應該做的決定。
所以，東郭教完了！
只要楚君廓這最後一道護身符也失去作用，那麽他們距離徹底分崩離析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對面的楚君衡這會兒越看靳霜越是順眼，喋喋不休道：“真是痛快！你這丫頭，這話說的好，大爺我高興，今兒必須要獎賞你！嗯，我想想，應該賞你點什麽……”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店門外忽然有人粗聲喝罵道：“人呢！都趕緊出來！”
被人打斷話的楚君衡顯然極為不悅，一雙鳳眼微瞇，瞬也不瞬的盯住進門的方向。
艾管事回神，正要迎出去，不料剛到門口就被來人一把推倒在地。
“滾開！你是什麽東西！叫你們掌櫃的出來說話！”
靳霜連忙上前和兩個接待婆子一起，將艾氏扶起。
只見門口呼啦啦湧進了四五個官差，打頭的一個生得三角眼，一臉絡腮胡子，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
靳霜蹙眉，這個三角眼的官差她認得，這人是城西衙門的小捕頭，跟王善有些舊怨，從前“雙記”剛開張的時候，他時不時帶人來找茬，只是後來王善升遷的快，他才不敢再來招惹。
這次突然過來，怕是來者不善！
她遂上前道：“幾位官爺，小女子不才，不知天楚哪條王法規定了幾位不說清來意，便能直接動手傷人的？”
那打頭的官差上下打量了她兩眼，顯然是對靳霜不算陌生：“你來的正好，休要逞口舌之快！本捕頭問你，你們店裏可有一個叫靳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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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靳霜的目光落在面人上，他才有些不大情願道：“怎麽，你喜歡面人？”
靳霜只道：“還可以，看著挺好看的！”
楚君衡聞言撇了撇嘴：“好看有什麽用，不過是花架子，一到了關鍵時刻根本就派不上用場，搞不好反過來還要你給它們擦屁股。”
靳霜直覺這話裏有話，只面上佯裝不懂：“客官說話真是有趣，這面人又不是真人，有什麽事會需要它們來做呢？”
楚君衡倒是很有耐心道：“這你就不明白了吧！你看啊……”
只見他從那一小堆面人中拿出一個紅臉長須的關雲長，跟著又拿出一個身著鎏金鎧甲、手持金鐧的秦叔寶，將兩個面人相對而立。
“你看這兩個面人，一個是過五關斬六將的關雲長，一個是神拳太保秦叔寶，無論是臉上神情還是鎧甲武器，甚至胯下坐騎都捏的跟真的一樣，活靈活現的，看著很過癮，對吧？”
見靳霜點頭，他又續道：“既然跟真的一樣，那你想不想看看他們兩個比試一場？”
靳霜聞言挑了挑眉，且不說這兩個都是面泥捏出來的，根本動不了，就是能動，這關雲長戰秦叔寶，讓兩個完全不同朝代的人比試，果然也就這位能想得出來！
楚君衡也不等她回答，便徑自道：“是吧，你也想看吧！畢竟這麽威風凜凜的樣子，不真的來兩下怎麽對得起把它們捏成這幅樣子的人！”
他兀自嘟囔著，然後在靳霜略微詫異的目光下，拿起旁邊一壺茶水，然後對著秦叔寶的泥人兜頭就澆了下去。
因為茶壺裏的水還很熱，泥人果然受不住這樣熱水的“洗禮”，泥人手中一只金鐧“啪”的一聲就掉在了桌面上，並且在一大灘熱水沖泡下慢慢變了形。
楚君衡嘖嘖嘴：“你看，我說什麽來著！甭管多威風的面人，不過一壺半涼的開水就現了原形，根本指望不上他們大殺四方！更可笑的是，就這麽個廢物東西，居然是大爺我用一兩銀子買回來的！現在看看，根本連一個子兒都不值！”
靳霜心中哂然，花一兩銀子買個面人，這事果然很符合這位爺的做派！
不過比起那些，她此刻卻是心中微動，似乎有些明白楚君廓在暗指什麽了。
靳霜也不接茬，拿起桌上關雲長的面人，慢悠悠的將面人手裏那把“青龍偃月刀”給拽了下來，然後一邊點頭、一邊道：“確實，太不中用了！”
楚君衡以為她只是興起玩耍起面人來，便跟著咧了咧嘴，卻在看到靳霜接下來的動作時，整個人一楞。
只見靳霜先是把柄面捏的“長刀”放在手裏欣賞了一會兒，之後就直接送進了小嘴裏，細細咀嚼了一番，最後才一臉認真的看著楚君衡，點了點頭：“嗯，是甜的！”
楚君衡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怔怔看著她。
靳霜便又掰下“赤兔馬”的一條“馬腿”遞給楚君衡：“客官也嘗嘗！面人就是面人，被捏的再像也不是真的，又怎麽能指望它們幫您做出些什麽呢？與其經歷了失望之後，又要煩惱著如何處置它們，倒不如讓它們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
“這面人是面捏的，那自然應該拿來吃嘍！既然是客官一兩銀子換來的，那吃進肚子裏總好過讓它們化成一灘面泥強吧！而且實話實說，挺好吃的！”
說完，她還俏皮的沖著楚君衡眨了眨眼睛。
楚君衡終於反應過來，這才用力拍了拍桌子，當場大笑出聲！
他笑得前仰後合，笑聲更是讓鋪子裏的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
但是此刻的楚君衡全然沒註意這些，他顯然心情很好，再次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好個‘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丫頭說的對！既然不中用就活該被吃掉！你個面人不行，大爺我還有石頭人、鐵人，總有得用的！”
靳霜心中暗道，看來這次東郭教要在劫難逃了。
她想她有點能摸清楚君衡的想法了，東郭教應該就是這位君王手裏用來制衡朝局的棋子，只是這棋子的實質是拎不起來的“面人”，外強中幹，貪婪成性，如今甚至鬧得民怨沸騰，反而讓這位曾經花費大把心思提拔他們的君王沾了一身腥，他自然心有不甘！
如今，靳霜可以算是間接提醒他做了應該做的決定。
所以，東郭教完了！
只要楚君廓這最後一道護身符也失去作用，那麽他們距離徹底分崩離析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對面的楚君衡這會兒越看靳霜越是順眼，喋喋不休道：“真是痛快！你這丫頭，這話說的好，大爺我高興，今兒必須要獎賞你！嗯，我想想，應該賞你點什麽……”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店門外忽然有人粗聲喝罵道：“人呢！都趕緊出來！”
被人打斷話的楚君衡顯然極為不悅，一雙鳳眼微瞇，瞬也不瞬的盯住進門的方向。
艾管事回神，正要迎出去，不料剛到門口就被來人一把推倒在地。
“滾開！你是什麽東西！叫你們掌櫃的出來說話！”
靳霜連忙上前和兩個接待婆子一起，將艾氏扶起。
只見門口呼啦啦湧進了四五個官差，打頭的一個生得三角眼，一臉絡腮胡子，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
靳霜蹙眉，這個三角眼的官差她認得，這人是城西衙門的小捕頭，跟王善有些舊怨，從前“雙記”剛開張的時候，他時不時帶人來找茬，只是後來王善升遷的快，他才不敢再來招惹。
這次突然過來，怕是來者不善！
她遂上前道：“幾位官爺，小女子不才，不知天楚哪條王法規定了幾位不說清來意，便能直接動手傷人的？”
那打頭的官差上下打量了她兩眼，顯然是對靳霜不算陌生：“你來的正好，休要逞口舌之快！本捕頭問你，你們店裏可有一個叫靳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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