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賣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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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霜卻不慌不忙道：“伯伯，話可不能這麽說，這衣衫究竟好不好，且得您穿上身試一試才知曉！若不然，我便是能說出它一籮筐的好處，您也不服氣不是！所以，您先拿一件在身上試試如何？”
那漢子一聽，頓時也來了脾氣，忍不住道：“你這娃娃還真是好大的口氣！你既這樣說，今兒我非要拿你的衣衫試上一試，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說出它一籮筐的好處來！”說罷，上前一步欲接過靳霜手裏的衣衫。
靳霜笑瞇瞇將衣裳遞給他，順帶囑咐他如何上身、如何使用上面的扣襻。
漢子把衣衫一拿到手，便目露懷疑之色，當著眾人的面將衣衫抖了幾抖，顯然對靳霜所說十分不以為然。
他胡亂將衣衫穿上，又按照靳霜的話逐一將衣襟上的扣襻系好，也沒怎麽費事，這衣衫便上了身！
眾人看他親自試穿，也都個個瞪大了眼睛，想看看這衣衫到底有何好處！
才剛穿好，漢子忽然輕“咦”了一聲：“這衣衫穿在身上好生舒坦，還不用束帶，倒是便利！”
他說著，攤開兩只胳膊，轉了一圈，又低頭反覆打量了幾遍，先前輕視的神色便漸漸收起。
瞧著漢子穿著這衣衫的樣子，原本看熱鬧的人也跟著安靜起來。
四周突然有些靜悄悄，許久，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婦人忽然道：“這衣衫裁制的甚是靈巧，只這一點便占了不少好處，怪道女娃娃方才如此說話！”
靳霜見火候差不多，便順勢接口道：“這位嬸嬸，您真是有眼力，我這衣衫是經過很多次考量才剪裁出來的，穿在身上既輕便、又靈巧，不管是閑來無事在家歇息，還是下地幹活，抑或沿街擺攤叫賣，穿上這麽一身便是無拘無束！這是我這衣衫的第一等好處！”
那婦人忙問道：“那第二等好處又是如何？”
靳霜指了指被眾人圍住的漢子，繼續道：“我這衣衫的第二等好處便是涼快爽利！諸位叔叔嬸嬸，你們也看到了我這衣衫不似裋褐繁覆，薄薄的一層粗布貼在身上自然涼爽利落！中間有扣襻連接，又不似半臂那般不經風吹！若是覺得酷暑難耐，大可將中間的扣襻解開一二，照樣清涼愜意，方便自如！”
眾人聞言連連點頭，每個人的眼睛都直直盯著那漢子身上的衣衫，順勢想像著靳霜所說的種種好處！
那漢子見眾人都看著自己，一時竟忘了之前要同靳霜較勁的心思，倒是忍不住催促靳霜道：“那可還有第三等好處？”
靳霜笑道：“自然是有第三等好處的！大夥兒瞧著我這衣衫裁制的隨身輕便，還有個更大的用途，就是夏日可當做一件單衣，到了冬日在裏面絮一層棉花便可做一件合身的棉衣！”
“我這衣衫改成的棉衣能省去不少棉花不說，還因為貼身而更加保暖！到時大家也省去了單獨做一件夾襖的麻煩！所以我這衣衫一年四季都能穿，只要您高興，不管是穿在裏面、還是外面，想怎麽上身都成！也因著這一點，我這衣衫便有個好記的名字，叫四季衫！”
眾人聽罷，登時熱切的議論起來！
“哎喲，這可真是件好衣衫啊！有這麽多的好處，確實是尋常衣衫沒得比啊！”
“可不是嘛！一件衣衫從夏穿到冬，想想就合適，這四季衫三個字還真是叫的好！”
漢子見大夥兒都對身上的衣衫誇讚不已，雖不是直接誇他，卻也覺得分外驕傲，他昂著頭、挺著胸，還一連拍開好幾個想上前細看他衣衫的男子！
“女娃娃，你這四季衫不錯！你且說說，你這衣衫要多少銀錢？”
靳霜笑道：“我這衣衫不貴，一身只要八十五文錢！”
那漢子楞了楞：“八十五文錢？當真只要八十五文錢？”
時下最便宜的一匹粗布還要一百六十文錢，一匹粗布頂多能做能兩套男子式樣的衣褲，這四季衫這麽多好處，卻跟半匹粗布的價錢差不多，實在合適的緊！
眾人也是一陣驚訝，大夥兒議論紛紛，都覺得這是樁極劃算的買賣！
漢子立即高興道：“女娃娃，我身上這四季衫不還你了，我要直接買下！”說罷，便欲解下腰間的錢袋子，想要掏錢給靳霜。
這時，旁邊一個老婦人卻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道：“這位大兄弟，你怎麽不順道看看那下褲如何？”
那漢子想也沒想便道：“下褲還不都是一樣的下褲，這有何可看，難不成她還能拿塊破布糊弄我不成！”
那老婦人撇了撇嘴，只嘟囔道：“如今這世道，有啥不可能的，老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漢子想了想也覺得有理，便又對靳霜道：“那女娃娃，你且把這身衣裳的下褲拿出來給我瞧上一瞧！”
靳霜早就註意到兩人之前一番低語，見那漢子要看全身的衣褲，心中便已料中一二！
她也不多話，直接將那衣衫的下褲在他面前攤開，道：“這位伯伯，我這四季衫的褲子也是特制的，專門與四季衫配套！這身衣衫，我們從裁剪、到縫制，每一針、每一線都格外用心，您且看看！”
漢子看了看她手中的下褲，卻不由皺眉道：“這下褲怎地如此瘦小，女娃娃，你家中的長輩怕是偷工減料了吧！”
眾人也紛紛附和，那老婦人尤其道：“你看，我就說讓你先看仔細，這說不準哪裏就出了毛病！”
靳霜只待眾人的聲浪降低些，才朗聲道：“這位伯伯，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件下褲確實比尋常的收窄了些，但是尺寸也足夠用了！有道是好馬自該配好鞍，什麽樣的上衫自該配什麽樣的下褲，這四季衫配上我們特別改良的下褲最是應該！”
“各位叔叔嬸嬸，你們瞧瞧我這四季衫穿在身上服帖平整，最是簡潔輕便，若是再配一條同以往一樣過於肥大的下褲，豈不顯得累贅拖沓？”
她看向那漢子，突然道：“伯伯，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您是個會功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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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霜笑瞇瞇將衣裳遞給他，順帶囑咐他如何上身、如何使用上面的扣襻。
漢子把衣衫一拿到手，便目露懷疑之色，當著眾人的面將衣衫抖了幾抖，顯然對靳霜所說十分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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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漢子穿著這衣衫的樣子，原本看熱鬧的人也跟著安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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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霜見火候差不多，便順勢接口道：“這位嬸嬸，您真是有眼力，我這衣衫是經過很多次考量才剪裁出來的，穿在身上既輕便、又靈巧，不管是閑來無事在家歇息，還是下地幹活，抑或沿街擺攤叫賣，穿上這麽一身便是無拘無束！這是我這衣衫的第一等好處！”
那婦人忙問道：“那第二等好處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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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漢子見眾人都看著自己，一時竟忘了之前要同靳霜較勁的心思，倒是忍不住催促靳霜道：“那可還有第三等好處？”
靳霜笑道：“自然是有第三等好處的！大夥兒瞧著我這衣衫裁制的隨身輕便，還有個更大的用途，就是夏日可當做一件單衣，到了冬日在裏面絮一層棉花便可做一件合身的棉衣！”
“我這衣衫改成的棉衣能省去不少棉花不說，還因為貼身而更加保暖！到時大家也省去了單獨做一件夾襖的麻煩！所以我這衣衫一年四季都能穿，只要您高興，不管是穿在裏面、還是外面，想怎麽上身都成！也因著這一點，我這衣衫便有個好記的名字，叫四季衫！”
眾人聽罷，登時熱切的議論起來！
“哎喲，這可真是件好衣衫啊！有這麽多的好處，確實是尋常衣衫沒得比啊！”
“可不是嘛！一件衣衫從夏穿到冬，想想就合適，這四季衫三個字還真是叫的好！”
漢子見大夥兒都對身上的衣衫誇讚不已，雖不是直接誇他，卻也覺得分外驕傲，他昂著頭、挺著胸，還一連拍開好幾個想上前細看他衣衫的男子！
“女娃娃，你這四季衫不錯！你且說說，你這衣衫要多少銀錢？”
靳霜笑道：“我這衣衫不貴，一身只要八十五文錢！”
那漢子楞了楞：“八十五文錢？當真只要八十五文錢？”
時下最便宜的一匹粗布還要一百六十文錢，一匹粗布頂多能做能兩套男子式樣的衣褲，這四季衫這麽多好處，卻跟半匹粗布的價錢差不多，實在合適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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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立即高興道：“女娃娃，我身上這四季衫不還你了，我要直接買下！”說罷，便欲解下腰間的錢袋子，想要掏錢給靳霜。
這時，旁邊一個老婦人卻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道：“這位大兄弟，你怎麽不順道看看那下褲如何？”
那漢子想也沒想便道：“下褲還不都是一樣的下褲，這有何可看，難不成她還能拿塊破布糊弄我不成！”
那老婦人撇了撇嘴，只嘟囔道：“如今這世道，有啥不可能的，老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漢子想了想也覺得有理，便又對靳霜道：“那女娃娃，你且把這身衣裳的下褲拿出來給我瞧上一瞧！”
靳霜早就註意到兩人之前一番低語，見那漢子要看全身的衣褲，心中便已料中一二！
她也不多話，直接將那衣衫的下褲在他面前攤開，道：“這位伯伯，我這四季衫的褲子也是特制的，專門與四季衫配套！這身衣衫，我們從裁剪、到縫制，每一針、每一線都格外用心，您且看看！”
漢子看了看她手中的下褲，卻不由皺眉道：“這下褲怎地如此瘦小，女娃娃，你家中的長輩怕是偷工減料了吧！”
眾人也紛紛附和，那老婦人尤其道：“你看，我就說讓你先看仔細，這說不準哪裏就出了毛病！”
靳霜只待眾人的聲浪降低些，才朗聲道：“這位伯伯，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件下褲確實比尋常的收窄了些，但是尺寸也足夠用了！有道是好馬自該配好鞍，什麽樣的上衫自該配什麽樣的下褲，這四季衫配上我們特別改良的下褲最是應該！”
“各位叔叔嬸嬸，你們瞧瞧我這四季衫穿在身上服帖平整，最是簡潔輕便，若是再配一條同以往一樣過於肥大的下褲，豈不顯得累贅拖沓？”
她看向那漢子，突然道：“伯伯，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您是個會功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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