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關燈
阮江酒和陸白剛好岔了道,等阮江酒接到陳問電話趕來秦故公寓時,陸白剛好離開。

“秦故,”曲雪郁淡淡掃了眼地上的狼藉和沙發上那個狼狽的青年,對著此時臉色陰沈得嚇人的男人道:“還記得我來你這裏,碰到小白那天嗎?”

“你想說什麽?”秦故聲音冷得幾乎要結冰。

“小白的妹妹說得對,”全然不在意的臉色,曲雪郁挑了眉道:“如果不喜歡小白,就離他遠一點,不要招惹他。還有——”說到這曲雪郁冷冷淡淡看了眼肖央,又對秦故道:“看好你的心尖子,如果下次再對小白和他身邊的人出手,我不會放過他——秦故,你最清楚不過的,我不是那種能忍的性格,最討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故沈著臉,面上劃過一道疑惑,他道:“你說清楚,什麽意思?”

曲雪郁忍不住笑出聲,他指著肖央道:“秦故,你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嗎?”這個人,實在太好笑了,言之鑿鑿說著小白過錯的時候仿佛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可搞了那麽多小動作的人就在他身邊,他卻能視若無睹。

這個人,卻偏偏喜歡小白。

甚至於那麽信誓旦旦說著“討厭”小白的時候,還是將自己常住的公寓買在小白學校附近。

曲雪郁瞇了瞇眸子:可他才不管這些,小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已經抓到懷裏的寶貝,他不可能放手。

秦故眉頭的疑惑更甚,這時,肖央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近乎尖銳:“曲老師,你不知道麽?小白十二歲的時候就差點害死人!雖然他不是有意的。”

曲雪郁的臉瞬間沈下來,冷得嚇人。

秦故板著臉看向曲雪郁,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差點把人害死後,他就連夜跑回了鯨海,仗著陸家連一個道歉都沒有。曲雪郁,你真的能接受這樣的陸白麽?如果接受不了真實的他,就離他遠一點,不要傷害他。”

“秦故,你真的很蠢。”曲雪郁面無表情道:“你知道麽,小白現在有幽閉恐懼癥。”

秦故瞳孔一縮。

曲雪郁根本不想告訴秦故關於小白的許多事,但他更不想看著小白被冤枉這麽許多年——他的小傻子心軟又善良,不會為自己辯白,那麽就由他來。

“不管你信不信,”曲雪郁道:“小白當年沒有推你的心尖子下水,他後來也不是因為心虛回了鯨海。秦故,你知道麽,當年你那群狐朋狗友為了討好你把小白在那個廢棄的倉庫關了幾乎整整一夜,秦故,你想象一下,極度生理性疼痛伴隨著幽閉恐懼癥、到醫院後陷入深度昏迷,小白那時候是什麽處境,陸家怎麽可能不來春明接他?”

秦故睜大了眼睛,只覺得背後發寒,這一瞬間,他覺得連血液都是冷的——這些事情,他從來、都不知道,如果都是真的……被陸家捧著長大的陸白連這些遭遇都不會找他訴苦告狀,那麽他真的張揚跋扈麽?這樣的陸白,真的會推肖央下水麽?

他直視著曲雪郁,咬著牙道:“這些你怎麽會知道?”

曲雪郁聳聳肩,他道:“因為是我救了他,當年,是我親自把他從漆黑冰冷的倉庫裏背出來,他記了我七年想了我七年,秦故,我們天生一對。”頓了下他一字一頓道:“所以,請你和你的心尖子離我的男朋友遠一點。”

秦故緊緊握著拳,額角青筋凸起,眼睛紅得嚇人,曲雪郁卻毫不在意地轉身大步離去。

“砰”

關門的聲音傳來,仿佛驚醒了秦故一般,他看向沙發上依舊狼狽的青年,眼中有冷意劃過。

“秦、秦哥?”肖央眼眶紅得徹底,眼眸深處卻有驚懼,他道:“秦哥,他說得不是真的。曲老師只是喜歡小白,才會向著他說話。秦哥,你知道的,哪怕小白當年那麽對我,我從來沒怨恨過他!”

“最好如此。”秦故聲音難辨喜怒,他道:“早點休息吧。”說罷便大步往臥房走去——有些事情——包括當年的事情,需要查,一切查清楚之前,肖央、還是他疼愛的弟弟。

……

陸執作為這部網劇背後的老板的最大的投資商,大手一揮便直接把男二號換了人,至於那個不長眼的土大款和副導演,到底還是驚動了陸老爺子。

他把陸父叫到跟前,敲了敲拐杖:“小白想和誰耍朋友是小事,我孫子開心一切都好說。但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敢在鯨海招惹我孫子,你這當爹的不做點什麽實在說不過去吧。”

陸父一楞,連忙道了聲:“是。”

等陸父離去,陸老爺子才冷哼道:“哼,曲家那個臭小子。”說罷他便撥通了一個電話。

“去釣魚吧。”他有些沒好氣地道:“叫上你那個好孫子,我也帶上我們家小白和關關。”說罷都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便掛了電話。

電話對面的曲老爺子:“……”

……

阮江酒回到劇組時天色已經很晚了,他今天的戲份早就拍完,新來的男二號正在補拍一些戲份。

新來的副導演在盯著組,徐文便連忙迎上來,道:“哎,您回來了?”說罷他指指化妝間:“化妝間空著,陸少爺在裏邊等著您呢。”

阮江酒點點頭道了聲謝便往化妝間走去。

他輕輕推開門又關上,便看到他牽掛著的少年此時正趴在一張桌上,看起來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卻似乎睡得不安穩。

桌上放了點心的紙袋,包裝紙上畫著桂花,看起來是某種桂花制品——鯨海現在桂花開得正好,確實這時候吃這些最好。

阮江酒放輕步子走到少年身邊,看向少年的眼眸裏映著燈光,溫柔得不可思議,他輕輕揉揉少年的發,接著便脫下風衣,覆在少年身上——畢竟,現在天氣越來越涼了。

陸白睡著睡著便感覺到身上的暖意,接著鼻尖便盈滿了熟悉的香氣,他睜開眼,便果然看到青年此時正站在他身邊,於是他依舊含著惺忪睡意的眸立刻彎起來,接著便轉了身,傾身緊緊抱住青年的腰。

青年身上溫暖好聞的香氣浸潤了他所有的神經。陸白舒服地喟嘆著,抱得更緊了些。

阮江酒眼裏沁出星星點點的笑意,他隔著風衣回抱住少年,揉揉對方的發,看著桌上的點心挑了眉道:“男朋友是給我送點心來了麽?”

陸白一楞,耳尖便悄悄紅了,他嘀咕道:“不是的。”

阮江酒:“?”

陸白便抱著青年的腰仰了頭看向青年,道:“太晚了,這些點心我們要回家吃——小阮,你不是很喜歡桂花糕和桂花凍麽?”

阮江酒點點頭:“是很喜歡。”頓了下他道:“那我的男朋友過來劇組是?”

陸白眼珠子轉轉,還是將臉埋進對方懷裏,半晌,才悶聲道:“男朋友來接小阮回家。”說著話時,藏在黑發裏的耳尖紅得徹底。

阮江酒低低笑出聲,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俯下身,將一個吻印在少年發頂,輕聲道:“好,我們回家。”

到了家裏,陸白洗完澡出來便見阮江酒正在床上,靠在床頭,似乎在翻什麽東西。

他上了床,將自己塞進青年的被窩,湊在青年身邊,眨眨眼:“小阮,你在看什麽?”他就是對對方的一切感到好奇。

“看一副畫。”他將裏面只畫了一副畫的畫冊合起,放在床頭,順手拿起毛巾幫少年擦著半幹未幹的發,一邊擦著,他一邊親一口少年此時被水蒸氣熏得紅紅的可愛鼻尖,意味深長道:“小白,畫冊我就放在床頭,你想看隨時都可以看。”

陸白眼珠子轉轉:“哦。這可是你讓我看的,不是我自己好奇想看的。”

阮江酒彎了眸:“是。”

突然,床頭的兩部手機同時響起,陸白和阮江酒對視一眼便各自接了電話。

陸白和阮江酒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來:“爺爺?”

掛斷電話,陸白看向阮江酒:“我爺爺說,周末要帶我和關關去釣魚。”他爺爺很疼他,他其實有點想把阮江酒帶給他爺爺看,但就是不知道青年願不願意……

陸白正要開口,便見青年一笑,道:“小白,真巧,我爺爺也約我這周末釣魚。”

陸白一楞:“小阮,你、你還有爺爺?”原著中阮江酒似乎與生性懦弱的母親相依為命來著——等會兒,小阮好像曾經說過,他母親很強勢……

“是啊,”阮江酒伸手捧起少年的臉,啄了下少年的唇,他們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小白,我有爺爺,從小到大,爺爺最疼我。”頓了下他道:“小白,只要你想聽,我願意告訴你一切我的事——倒不如說,我求之不得想要你了解我的一切。”

每次青年露出這種溫柔又似乎有些沮喪的眼神,陸白都完全招架不住,於是他傾身抱住青年,道:“我當然願意。”他當然想通過溫暖的相處了解這個青年的一切,而不是原著中那些冷冰冰的設定。

“對了,”青年正想說什麽,陸白不知想起什麽,突然道:“小阮,我買到了,是二叔介紹的店。”

阮江酒:“?”

陸白離開些青年的懷抱,看著青年眨眨眼:“套、、、子和潤、、hua、、、劑呀,為了防止不夠用,我各買了整整一箱,老板看我買得多,還說會送我很多贈品。應該很快就能送到了——”頓了下,他微微歪了頭看著青年道:“小阮,到時候我們一起拆箱啊。關關曾經說過,拆箱是最快樂的時刻。”

阮江酒:“……”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更新~之後還是每天淩晨一點到三點間更新關於副cp,二叔和秘書先生確實是cp,但他們完整的線我應該會寫在番外小天使們看文愉快~比心感謝在2020-10-1401:09:56~2020-10-1600:37: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昨天的阿瑤2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橙子汽水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神龍包子餅31瓶;麥芽糖、阿漾~2瓶;≧≦(☆☆)^o^、人間四月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