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畫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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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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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虐我吧虐我吧

下山就很快了,因為李白一進寺廟就發現對面的大門,還有些許來拜香的人。

蘇默默一看到李白回來就飛撲上去。

“李大白,謝謝你去找我。”言語裏的興奮不言而喻。

蘇默默從來也不是一個會存小心思的女孩,所以很快她一上山就忘了心裏的郁悶,這時下來又聽說李白去尋她了,心裏自然有了些許內疚。

“哦,你回來了啊,回來就好。”經蘇默默一言提醒,李白才想起自己原來是去找她的,只淡淡得答她,卻有些魂不守舍。

蘇默默沒註意這些,只歡樂地招呼李白來看她順手在巫醫山上采摘的銀杏葉。

“李大白,你快來看,這一個好看吧好看吧···”

李白無心看這些,只回到自己房間靜坐著發呆。

第二日大家就收拾行李同沈家人告別返程。

登船之際,蘇默默遠遠的看見沈夢囈提著裙擺過來,這邊看李白卻已經進了船裏,蘇默默下意識地喚了他一聲,李白置若罔聞,並未搭理她。

這邊沈夢囈又已經過來了,蘇默默故而也不急著進船。

“默默,你且慢著兩步。”沈夢囈跑著臉又許些潮紅,微微喘著氣道。

“夢囈你怎麽過來了?我們不是道過別了麽?”蘇默默有些訝異。

“小姐方才是忘了給你的禮物,這時急急送過來。”跟在沈夢囈身後的丫鬟解釋道。

“默默,我思來想去只有揚笛拿得出手送於你們。”說著拿過丫鬟手裏的兩個錦盒,將其中一個遞於蘇默默,“也希望默默你們莫忘了我這個遠方的好友。”

蘇默默接過錦盒就迫不及待地打開,“哇”一個沒忍住就低低的驚呼一聲,錦盒裏果真是裝著一只精致的小揚笛,分外可愛。

“默默,李公子他···”沈夢囈把目光投向船艙,低聲問道。

“噢噢,李大白李大白李大白。”蘇默默聽聞立即扭頭呼叫,結果李白並沒有回應,“你等等,我去給你叫去。”

蘇默默一個提腿站上船向船艙跑去。

船有些不穩,蘇默默歪歪斜斜地跑著,眼看就要結結實實地摔一跤,就被從船艙裏出來的李白一把扶住。

李白微微皺眉,口氣不悅。

“走路能長點眼睛麽?”

蘇默默吐吐舌頭指著沈夢囈,“夢囈有東西送給你呢,快去拿,我的份都拿了,真的很好的哦。”

李白無視蘇默默的擠眉弄眼,徑直走向沈夢囈,心說你那盒子敞開著還有驚喜可言麽?

於是蘇默默和李白在船夫催促之前揮手同沈夢囈告了別。

李白是回到船艙才打開的錦盒,錦盒一打開,蘇默默的小腦袋就“嗉”的一下探過來。

看見是同自己的揚笛一樣不禁大失所望。

但不一會兒又歡樂地捧著揚笛跑上跑下地玩。

李白想起剛剛沈夢囈說得話不禁莞爾一笑。

“李公子你贈我以畫,我便贈你與笛,惟願你長長久久地記得夢囈。”

“他日若我沈夢囈有求於李公子,還望李公子不要拒絕。”

那時自己是這樣答的吧。

“他日你若真有事相求,我必然是鼎力相助,你就攜畫尋我就好。但若某日我李白再來江南,還勞煩沈小姐了。”

李白想,有一天他一定會再來江南水鄉吧,至少讓他再尋得那位女孩子。

蘇默默覺得李白又有些不對勁了,自江南回來錦城之後,李白就喜歡整日把自己悶在屋子裏,也不愛同她說話,蘇默默憋著嘴格外委屈。

李白回來家裏為表自己得決心,很決絕的把紅絲帶系在自己的寶貝筆筒上,整日看著想著,他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單相思的漩渦。

書院又要開學念書了,蘇默默歡脫地去李白家叫他,李白揉著睡眼惺忪的眼出來。

蘇默默大驚,李白向來睡得熟,早上也起很早,從來都是精神熠熠的哎。

李夫人送他出來解釋道:“自從從江南回來就老喜歡晚上挑燈關在自己書房裏,也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麽。”

“一定是在認真學習。”蘇默默為李白辯解。

“才怪,我是有看見他在塗塗畫畫些什麽。”

“娘。”李白拉了一把蘇默默轉過身對自家老媽表示不悅。

“好好,不說不說你,默默你們路上小心啊。”

揮揮手表示道別。

路上蘇默默試探地問他,“李大白你怎麽了麽?”

李白斜著眼看了她一眼,總不能說自己陷入了單相思吧。

“在用功讀書。”

“果然是!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認真念書。”蘇默默為自己的猜測正確手舞足蹈。

李白默然,蘇默默你能別別人說啥你信啥麽?

真相是李白在畫那天看到的女孩子,細細畫了好久,終於在開學前畫完了。

一畫完就被李白用那條紅色絲帶系好穩妥妥地放在自己得寶箱裏。

在他又一次把畫拿出來觀摩欣賞時,蘇默默跌跌撞撞地抱著蘇滾滾(她家小貓咪)跑過來,鼻涕眼淚一起流,哭得梨花帶雨驚天動地。

“李大白李大白,你快看你快看,滾滾它怎麽了,好幾天不吃不喝,也不和我說話。”

“李大白李大白李大白。”

“李大白···”

待李白開門看到的是已經聲嘶力竭的蘇默默渾身都是泥巴,李夫人忙把蘇默默拉進來,下很大雨蘇默默也沒有打傘,只把蘇滾滾緊緊摟在懷裏。

李夫人一邊低聲罵蘇言丟下自家女兒不理自個跑到京城去的惡劣行徑,一邊心疼地用毛巾給蘇默默擦拭身子。

李白則把關註點放在貓上。

蘇滾滾它快要死了。

“默默,滾滾它生病了。沒有看大夫麽?”

“我有我有看,可是爹爹不在我一個人去看,大夫就說滾滾要死了。”

“···”

“默默。”李白不知道說什麽,只附手在蘇默默手背。

蘇默默一雙大眼睛在蘇滾滾和李白之間輾轉,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滾滾在蘇默默懷裏掃了掃尾巴,伸出舌頭來舔蘇默默的手背,一雙眸子微微睜開一條縫,一如李白和蘇默默初見它時的小小的模樣。

只是眸子裏再沒有一閃一閃的光芒。

蘇默默一個激靈忙擦擦自己得手背。帶著哭腔驚慌失措。

“滾滾不要舔,我手臟臟···”

李白動了動嘴角,沒有說話,只是溫溫柔柔地撫摸著蘇滾滾,李夫人則耐心地安撫著蘇默默顫栗的身子。

最後蘇滾滾還是在蘇默默懷裏閉上了眼睛,蘇默默眼看著滾滾變得僵硬,頹然地癱倒在椅子上。

還是李夫人夥同李白把蘇滾滾給埋了。

蘇默默好久傷寒都沒有好,嘴唇卡白卡白的。

蘇默默說了一句平生最有涵養的話。

她說:“李大白,是我沒有能力護得得蘇滾滾周全。”

她說:“李大白,我應該變更好。”

所以蘇默默決定去好好學習廚藝,因為蘇滾滾是吃了某些她做的食物中毒不治而亡,她學醫沒天賦,只能去好好學習廚藝。

所以李白也把那幅畫有銀杏樹下身著戲服的女孩子的畫鎖了起來,決定考取功名之後再有緣尋她。

對的,如果你並沒有能力去護得心愛的東西周全,便沒有資格去擁有它。

所以應該要變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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