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元析太入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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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男朋友,元析。”我熱情的介紹。

“鴕鳥姐,我們先走了哦。”我自以為是的欲擒故縱。

美麗的鴕鳥定格在大廳,然後突然一把拉住我,指甲發狠的嵌進我的肉裏,“官小秋,這是你男朋友?”

我點點頭,然後發現鴕鳥的眼睛裏有不忍直視的一種傷感,氣氛非常凝固。

正在我被她掐的肉疼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籠了過來,有力的大手抓起鴕鳥緊緊摳著我的爪子,認真的說,“你弄疼我女朋友了。”

哇……好有戲!

太給力了!

影帝!

麽!

我內心在歡呼。

鴕鳥的眼裏閃過一絲受傷,嘴唇輕啟想說些什麽,但很快就被掩蓋了過去。像她們這種美麗的鳥兒,是很難接受被自己看中的男人輕視的吧。

嗷嗷嗷。

“走了。”元析在我耳邊輕聲說,然後很入戲的拉著我的手腕,要向酒店外面走。

“等一下。”

鴕鳥開口了,元析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拉著我往外走,我卻不想這麽快停戲,我要看到她勾引元析上床才好玩。

我是渣女,我承認。

於是我立刻擺脫了他的束縛,轉過身來,裝作疑惑的問,“嗯?”

鴕鳥平靜的走向我,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緒。

她不會立刻走上來就把我甩開,然後爬上元析的身體糾纏著去開房吧……

我看了看等在一旁的奸夫,他和我一眼,雙眼布滿疑惑。

我還在思考中,只聽鴕鳥清淡的叫了一聲:“官小秋。”

我下意識的轉頭要對上她的目光,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猝不及防的迎來我人生的第一個耳刮子!

一聲猛脆猛脆的響動在我的臉上咧開,進而是火燒火燎的疼痛。

在那一刻,我想的是,如果西瓜掰開的瞬間聲音能有這麽脆,那這個瓜一定很甜。

盡管我的想法是美好的,依然掩不住黑暗的現實讓我如此暴躁的心情,我不明不白的就被甩了個耳刮子,還是被一個勾引了我姐夫的渣女甩的,這叫什麽玩意兒!

昏暗中,我聽到一句冷冷的話,“在我面前曬幸福秀恩愛,就得死!”

這句話,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的臉有些麻,還有些熱,當我意識到這熱度是來自一個厚實的掌心的溫度時,我才看清元析彎下腰,蹙眉看著我大概已經火紅的半邊臉。

他的臉離我很近,我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在跳舞,伴著他說話的語速輕輕顫動。

“疼嗎?”他輕聲問。

我點點頭,我確實被一巴掌扇的有點發懵,當我意識到我好像應該一巴掌扇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元析突然甩開我剛才一直拽著他胳膊的手,向鴕鳥走去。

鴕鳥面露驚色,質問道,“你幹什麽!”

但元析只是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經過的瞬間回頭望了她一眼,眼神冰的如寒冬的湖面,讓我頓感涼意,雖只一瞬,卻終身難忘。

更讓人終身難忘的是,他越過鴕鳥女,直奔在一邊發呆的奸夫。

然後,掄圓了就是一拳!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我還來不及看清他的動作,就見奸夫的鼻孔開始流血,整個顴骨也呈現出一片青色,我想過不久,就會由青變紫。

奸夫躺在地上哎呦著,鴕鳥趕快跑過去把他扶起來,然後厲聲質問元析,“你瘋了!我告訴你……”

就在她指手畫腳的,似乎想說出幾句威脅之語的時候,元析目不斜視,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可以報警。”就扭頭拉著我走出了酒店大門。

因為是私人恩怨,也沒有涉及酒店的人,所以保安並沒有攔截。

元析抓著我的手掌,有一點點濕。

我還來不及看他一眼,他就一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把我塞了進去。

很多年後以後,當我無意間想起這件事,問他當時為什麽要對我那無辜的前表姐夫動手時,他給我的回答是:她對我的女人下手,我就對她的男人下手。

把我塞到副駕駛之後,他面無表情的坐進車裏,說,“你是呆子嗎,被打不還手。”

我真是第一次被打,沒有經驗,只顧著發懵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臉,不作答。

他瞥了我一眼,發動油門,對我說,“以後這個女人不要理,她說的話,不聞不問不信。”

我呆乎乎的看著他,只是白癡的“哦”了一聲。

他好像也沒有太討厭了。

他開車在半路上的時候,整個臉色都陰陰沈沈的,我湊上去端詳他的大臉,片刻後心虛的說,“你生氣了呀。”

他一定是生氣了,氣我把他當勾引鴕鳥的工具。

我剛才對鴕鳥介紹男朋友時,意圖太過明顯,他那麽精明,怎麽會猜不到我葫蘆裏賣的春/藥呢。

他不看我,沈著臉悶悶的“嗯”了一聲。

我老實的在副駕駛上坐好,突然想起真元大師說過,他是我的貴人,是助我感情迎來光明的貴人!

我怎麽可以惹貴人生氣呢。

完了完了。

泡神又要失敗了……

我有些沮喪,怪自己一時沖動得罪了貴人。

“官小秋。”他看了一眼我耷拉著的臉,問道,“你還害怕我生氣呢?”

我愁眉苦臉的猛點頭,“在乎在乎!當然在乎了!”

他勾了勾嘴角,追問,“為什麽在乎?”語氣裏有一絲輕快。

為什麽在乎!因為你是我的貴人啊!沒有你我就沒有男神啊!真元大師讓我好好善待你啊!讓我黏住你不放啊!

我在心裏將這些理由整理了一下,不知如何開口,我總不能把我老找大師算命的糗事說出來吧……那一定會被他笑掉大牙的!

我想了想,換了一種委婉的方式說道,“因為你好。”

你是貴人,所以你是好人,行得通。

我為我聰明的等量代換而沾沾自喜,沒註意到他當時肩膀略微的抖動。

“我好嗎?”他又問。

我加深了點頭的頻率,“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死了。”

他笑了笑,伸出手隨意抓了抓我的草窩。

我想起真元大師要黏住貴人的吩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斟酌了半天後,羞答答的問道,“大好人,我們拜把子吧。”

我看著他的笑容逐漸凝固,然後扭臉展示出吃/屎般扭曲的表情。

我心虛的嘿嘿兩聲,就不再說話。

除了拜把子,還有能黏住他的方式嗎?

我要好好的沈思。

我向後一靠開始沈思,慢慢的沈思變成了沈睡,夢中又出現了鴕鳥那如老鷹般驕傲兇猛的表情,我一個激靈睜開眼,打了個無敵霹靂大哈欠。

那個女人的嫉妒心強大的有些畸形,已經脫離了正常軌道。

“那個女人,真像一只老鷹。”我半夢半醒的喃喃道。

耳邊傳來元析平淡的聲音。

“她頂多就一蝙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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