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迫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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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感謝各位已買過實體書還來留言支持的親們,此文很歡脫,喜歡帶給大家歡樂,麽麽噠。

此外,新坑都市虐戀《旁門左愛》已經開坑,希望大家支持。

這是一場旁門左道的愛情,沒有真心相許,只有利用與欺騙,可就在這樣的謊言裏,愛情卻不小心的走進了旁門。

文風萌萌噠,戀情虐虐的,心裏碎碎的……

新書簡介:

旁門左道,向來就是不好的詞。

譬如招搖撞騙,譬如心術不正,譬如歪門邪道,都是它的同類。

旁門,太不正經。左道,又太不正派。

如果愛走進了旁門,又會走向怎樣的出口呢。

他們之間,一個是提款機,一個是替代品。

原本就開始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可是為什麽,轉身的時候……

心,會那麽痛。

當愛走進旁門————————————《旁門左愛》

新文

我叫官小秋,雌,21歲。

我是一個廚娘,準確的說,我是烹飪學校的學生。不能說我稚氣未脫,也不能用成熟穩重來形容我,在這21年的生命裏,我沒有一件事是用長遠的發展的持續性的眼光去看問題的。

有人說這叫天真爛漫,我老母只用了三個字來對此做評論:沒出息!

但有一件事,是我摒棄了我的不靠譜,執著至此,拼力追求的。

那就是追求我的翩翩仙子,魏若亦。

我的學長,我的師兄,我的男神……

每當這個名字在我的腦海裏小小的周旋一圈的時候,我的雌性激素就像夏天的知了一樣雀躍個不停,而我那張平日裏素白的包子臉,也會羞答答的露出幾分竊笑。

魏若亦!你就是俺的天和地。

今天早上10點,我以奧特曼的雄姿躲在學校門口,伸長脖子雄赳赳的看著馬路對面那偉岸的身影,我吞了吞口水,目光深邃的凝視了他幾秒後,將視線轉移到他的旁邊。

那是一個嬌小如鳥的女孩,19歲左右的年紀,兩條玉腿纖細如絲,身子仿佛一碰就會搖搖欲墜。

我當時低頭看了看我美麗的象腿,暗自下了一番決心。

早就知道我的男神和那只小鳥糾葛上了,而今天正是我蓄勢待發,準備以小人之心,破壞一場偉大約會的時刻。

就連我的死黨也勾結了她的男朋友前來幫忙。

馬上就要上演一場,正牌男友質問出軌小鳥為何劈腿的腦殘狗血劇了,雖然我的男神會受傷,但是相信我,我一定用我那火熱火熱的柔情將他治愈。

我那顆蠢蠢欲動的肥心,在看到閨蜜男友的那一刻,都快要飛了起來!

可是,此刻!

此刻!

我恨啊!

……

此刻,我看著眼前,坐在我對面的男人,不陰不陽的扯了扯嘴角。

他若有若無的掃了我一眼,一點不在意我對他的不屑與怨恨。

“小秋。”老母給我夾了口菜,語氣裏有幾分討好,“這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元析。”

我當然知道這個男人,老母總想亂點鴛鴦將我許配給他,我幾次三番裝傻充楞,今天竟逼得更年期爆發的老母直接帶著他來了學校,將正躊躇滿志準備大幹一番的我,抓到了學校旁邊的西餐店。

而閨蜜男友也在那一刻楞住了身子,主謀都被擒拿了,他怎還會傻到去犯罪。

那時的我,只能幽幽回頭對著男神的身姿翹首一望,瞬間如發了蔫兒的茄子。

此刻,安靜的包房,昏暗的燈光,多麽適合約會。

老母目光炯炯,熾熱有神的看著我。

“元析媽媽,吃菜。”見我無話,老母將目標對準在元析旁邊的女人身上,她們彼此熟絡的寒暄了幾句,聊天內容多半是醉溫之意不在酒。

趁亂,我挑起眼皮,打量了一下對面的男人。

這是一個單眼皮的男人,不如我的男神帥氣,頭發精短略有層次,眼神裏透露出幾分閱歷和沈穩,面對我火辣辣的探視,他非但不躲避,反而腦袋一歪迎了上來,倒是將我弄得略有尷尬。

第一判斷,這是一個不好惹的男人,以退為進。若在後宮,他一定是腹黑貴妃。

我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將對我媽的滿腔怨恨都放射到了他的身上,如若不是他的突然出現,我現在一定已經將那只小鳥制服,然後將我的男神攬入懷中好好撫上一撫,順便摸上一摸。

可我此刻心猿意馬,因為我的男神,和我的情敵,就在隔壁!我剛剛去洗手間的時候不幸看到的。

我一想到他們此刻拉拉小手親親小嘴的情景,就心煩的想大吃一頓。

我撐起眼皮又看了看元析,他只是平靜的望著我,眼神裏似乎有某種探究,片刻過後,他噗嗤一笑,單眼皮笑成了彎月,兩頰也因笑容而綻出成熟男人的褶皺。

我一怒,問道,“你笑什麽?”

他手指敲了下桌子,“怎麽,我不能笑嗎?”

他帶著笑意看我,“現在是在開嚴肅認真的三中全會嗎?”

我被他一噎,心裏更氣,拿起湯勺就歪了一大口湯往嘴裏灌。

“聽說你是烹飪學校的,你為什麽喜歡做飯?”

我連敷衍他的心情都沒有,轉了轉眼珠,直接不作答,人家說了,要與男人撕破臉,無需太費周折,只需要與他的媽媽撕破臉就可以了。

那你便從此後都休想再與這個男人有往來。

無視她的兒子,刺激她的母愛,這是我出的第一招,也是唯一一招。

我那老母頓時激動起來,見我不答話,立刻用胳膊碰了碰我,雙眼冒紅心的向對面梗脖子,示意我快快接話。

我只耳聞老母和對面的中年女人是舊時,而她究竟看上了人家兒子哪一點,我實在從未深入了解過。

而他卻不在意,只是淺笑道,“阿姨,能和您換個座位嗎?”

老母一呆,馬上喜笑連連,暧昧的看了我一眼便走開了。

我嚴重懷疑她當年看我爸都不曾如此暧昧過。

老話講得好,越老越風流!

心裏悲戚戚,耳旁閃過一道寒風,一個人影在我身邊砸了下來。

元析夾了塊魚肉放進我的盤子,對著我的耳畔輕聲道,“逢場作戲,何必認真。”

我斜了他一眼,雖認同他此刻的說法,卻對他對我的“做戲”態度十分不滿。我雖心有男神根深蒂固,卻也是個渴望被重視的悶騷女一名,我不鳥他可以,他如此坦誠對我的沒感覺,讓我面子上很是掛不住。

我瞪了他一眼,吃光了盤子裏的魚。

我能感覺到對面兩位婦女正燃燒著激情澎湃的火焰,烤的我裏外不自在,熱汗連連。

元析又為我盛了碗湯,趴在我耳邊道,“怎麽,你不想和我做戲?你對我已經認真了?”

我趕快回給他一個更加惡狠狠的眼神,以示我對男神的忠貞。

“小耗子,你是學生物的吧!你的自信心上裝了放大鏡,臉皮上又安了顯微鏡。”

這是我對他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語氣輕柔,目光和藹,甚至帶著絲絲笑意。這讓坐在對面的老母很是滿意,顯然並未聽到我說話的內容。

元析凝視著我嘴角的油腥。

“我叫元析,我承認我長了一雙韓式丹鳳眼,謝謝你的褒獎。”

然後,他竟然伸出手摸摸我的發,語氣溫和,眼神還有幾分寵溺,我的臉一下子漲了起來,這可是我發絲的初摸啊,我是要留給我家男神的!

如此舉動,他這不是讓我下不來臺,繼而霸王硬上弓的陪著他演戲嗎!

不管如何,戲裏戲外,我都是魏若亦的農田啊,我要讓我的這顆大菜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播種,播種,播種……

就算他想做戲應付他媽,我也沒時間和他周旋。

“你放……”我爆紅了臉,準備痛快的吐出一句臟話,讓小耗子和他媽媽對我避而三舍,快刀斬亂麻的結束這場莫名其妙的約會。

可是,屁字還沒出來,包房的門卻剎那間被撞開了,一個發光體在門口踉蹌了一下,打斷了我爆發的嗓門兒。

“對不起先生,不小心撞到您了,您沒事吧?”是一個服務員慌亂的聲音。

“沒事,以後小心點。”

好優雅,好紳士,好溫柔的一團發光體……

我的眼前立刻出現了閃閃紅星。

閃閃紅星,放光彩……閃閃紅星,真可愛……我的心裏在吟唱。

那團發光體轉過身像我們道歉,“不好意思,我幫你們把門帶上……”這句話,凝固在我那句“你放屁”的放字尾音裏,我緊憋著一口氣,生把最臭的那個字咽了回去。

我要給他一個香噴噴的印象!

“學……長……”我猙獰的笑了笑,表情估計比吃了屎還難看。但我語氣仍然溫柔如蜜,我想我當時的樣子一定窘極了。

他還未來得及給我回應,一只小鳥膩膩的圍到了他身邊,問他怎麽了。

然後那小鳥眼睛隨意的往屋裏掃了一圈,發出驚詫的聲音,“哥哥?!”

哥哥?我大腦空白了一下。

“姑姑?”那小鳥又是一聲驚叫!

一瞬,我覺得世界就這樣灰暗了下來。

我用最快的時間分析了一下眼前的狀況。

我媽想把我嫁給我情敵的表哥,這也意味著若隨她所願,我終生要面對我的男神和我的小姑子在一起甜蜜如斯。

我心裏鬼叫了一聲,愁苦悲憤哀嘆等情緒沖破頭顱,腦蓋兒冒出滾滾青煙,於是,引發了萬花叢中一點屁。

“噗”,一個可愛的聲音晃晃悠悠的從我的臀部搖曳出來。

我那張扭曲的臉,立刻從包子變成了大便。

絕望之際,我卻發現元析的眼神好像亮了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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