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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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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飛這話一落,薛長銘和岳小雅都是一楞,他們什麽時候同意讓司徒飛帶岳筱辰離開的?再看司徒飛滿臉的不高興,一雙眼睛紅果果地將卑鄙小人四個字映在他們兩人的額頭上。

岳小雅倒還好點,她承認自己有些心機,說不上卑鄙,只是一種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的謀生手段罷了,兩手微微放下長槍,將其大部分的重量移至兩腿,右手食指放在扳機上,模擬著射擊的動作,腦子裏思考著到底該射司徒飛哪個部位?

薛長銘的臉色就黑得有些厲害了,即便是因為戰爭臉上留下了傷疤,別人看著自己的目光,有害怕,有同情,有躲避,也有嘲笑,卻從來沒有人用如此鄙視地眼神盯著他,他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一個大男人,從未做過一件虧心事,俯仰無愧於心,哪裏卑鄙了。

司徒飛看著坐在主位的兩人不說話,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了,心裏發虛,扯出一燦爛的笑容,卻硬生生地將整個屋子從初夏直接進入寒冬,“薛長銘,我知道你的武功不錯,就是在武林之中也算赫赫有名,可對上我,你沒有贏的可能,所以,看在你曾經也是個不錯的將軍份上,不要將我逼急了。”

說著這話,司徒飛的聲音依舊溫柔,聽不出來一絲火氣,可那強大的氣勢,還有明顯的威脅意思,讓岳小雅和薛長銘再次滿頭的黑線,這個即便可以稱得上是武林太子爺的男人,到底自以為是到了什麽程度?竟然可以隨口就說出威脅的話來,要知道,即使是康兆業這個真正的皇帝,也不會如此傲然囂張。

岳小雅搖頭,不對,這個男人應該說是幼稚,要是康兆業,那狐貍皇帝只會笑瞇瞇地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你死得心服口服,不過,即使岳小雅一直秉承的是男女平等,對自己男人被威脅很是不滿,可此時是兩個男人的對決,她並不打算插手。

薛長銘一雙眼睛牢牢地盯著司徒飛,坐姿相比起司徒飛的優雅貴氣,他的背脊從來都是聽得筆直,“是嗎?”薛長銘已經不願意跟司徒飛多說,因為無論他說什麽,對面這人總會有他自己的一套不同於常人的理解方式,“岳筱辰我不會讓你帶走,若是沒發生之前的事情,岳筱辰願意跟你走,我也不會阻攔,可現在,不可能。”

司徒飛看著說話強硬的薛長銘,板著一張臉,不大的眼睛冷漠地盯著,那一瞬間,司徒飛有種面對自家父親的感覺,明明是自己在理,為什麽他感覺自己有些無理取鬧,這樣的想法讓司徒飛有些惱羞,比薛長銘不知好看多少倍的眼睛微微一瞇,整個身體唰的一下站起,動作瀟灑而又優美,剛剛他坐的實木椅子無聲地成了木屑,白衣飄飄不帶任何塵埃。

岳小雅嘴角一抽搐,早該想到了,二伯母不是說過嗎?穿白衣服的都有些自戀和神經。

“若我一定要帶他走呢?”藝高人膽大,司徒飛拿出自己的全部氣勢,俯視著薛長銘,先禮後兵,是他們不識時務,硬是要逼自己,如此有個好歹也是他們自找的。

不過,即使是在武功上薛長銘輸一籌,可到底是在戰場上淤血混賬過的將軍,氣勢上又如何會輸給司徒飛,站起身來,緊抿著嘴唇,“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氣氛因為薛長銘的一句話而變得劍跋扈張,一觸即發起來,而薛吉和薛祥也在第一時間站在了岳小雅的面前,即使是心性堅定的岳小雅,子啊這樣的氣氛下也覺得不舒服,好在只是一下子而已,薛吉和薛祥在她勉強擋住了翻滾的氣流。

這就是高手對決嗎?兩人之間的速度快得岳小雅幾乎都看不見,不過,此時她卻沒有心思驚嘆,看著一青一白兩道身影竄了出去,就不由得擔心起來,薛長銘不是司徒飛的對手,這是事實,若是薛長銘受傷或者更嚴重,岳小雅連忙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皺著眉頭將手中的槍支握緊,一臉凝重地站起身來。

“夫人,老爺不會有事情的,”薛吉一看岳小雅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我們將軍府雖然比不上皇宮那麽安全,卻也不是任何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說到最後,一向穩重的薛吉臉上都出現了驕傲的神色。

“不是說司徒飛是天下第一的麽?”岳小雅並沒有因為薛吉的話而放下心來,要知道在她的認識裏,一些厲害的殺手可以將國家首腦擊斃,還能夠安全脫身的。

“再怎麽天下第一,也只有司徒飛一個人,”薛祥想了想補充道,“我們家老爺又不傻,怎麽會跟司徒飛單打獨鬥。”

那就是群毆了,這話岳小雅沒有說出口,倒也放心不少,“我們出去看看吧。”即使是看出薛吉和薛祥想要幫她拿槍的想法,岳小雅也沒有交出來,她沒有那些出神入化的功夫,帶著這熟悉的熱武器,她才覺得安全。

果然如薛吉和薛祥所料的那般,等到三人出了屋子,便看見司徒飛和薛長銘對立而戰,圍著他們卻至少站著不下五十個黑衣人,全都拿著各色的武器,和薛長銘一般嚴肅的面孔,充滿煞氣的雙眼緊盯著司徒飛,滿身的戾氣一下子就讓這個小院子變成了戰場。

“薛長銘,你這個卑鄙小人,以多勝少算的了什麽好漢。”司徒飛很生氣,很憤怒,緊握在手中的劍發出叮叮的聲音,然而,他不得不承認,若是這些人一起上,再加上司徒飛,即便自己能帶著岳筱辰,恐怕也會受傷,最關鍵的是,這裏是康城,而不是司徒山莊,即使不能說是薛長銘的地盤,卻也比自己要熟悉得多。

“你別忘了這裏是將軍府,難不成有人在你們司徒山莊撒野,都是你和你父親跟人單打獨鬥的麽?”薛長銘被司徒飛的話給氣得有些想笑,不過,到底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也顧忌到司徒飛的身份,“快些離開吧,否則,我真的就不客氣了,你不會真以為我堂堂的大將軍府,就只有這麽一點人吧?”

好吧,實際上薛長銘清楚,能夠拿得出手和司徒飛較量的確是就只有這麽些,若是司徒飛依舊執意想將岳筱辰帶走,那麽,別說自己,就是這些暗衛,恐怕也要折進去不少,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攔住對方,他都沒有把握,再說,岳筱辰那傷口,再折騰奔波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當然,薛長銘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卑鄙的,這叫做兵不厭詐。

“你。”即使是當初被人下藥,被圍攻的時候,司徒飛也沒有覺得這麽屈辱過,臉上火辣辣的發燙,若只是自己,他絕對會跟薛長銘拼了,要殺薛長銘即使是有這些侍衛,他還是有把握的。

可司徒飛也清楚,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起殺薛長銘的心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若薛長銘真的死在自己手裏,那麽他想,他能不能安全回到司徒山莊是一回事情,司徒山莊可能會被朝廷大軍圍剿更是他要考慮的。

於是,在兩人都各有各的顧慮情況下,雖然依舊面色不好,各自防備,剛剛的殺氣騰騰卻也在陽光下消失無蹤,“這是不打了嗎?”岳小雅看著相對而立,一個怒目而視,一個嚴陣以待,腦子不由得想到,不久前他們進入各個房間時,所看到的的場景。

岳小雅只能說,這報應來得太快了

“應該不會再打了。”薛吉開口說道。

“那就好,男人之間的較量結束了,接下來就該我了。”岳小雅眼睛一瞇,端著槍一步步走上前,那姿勢,很是英姿颯爽,不過,看得薛吉和薛祥卻是心驚膽戰,想也不不想就跟上來,護衛者岳小雅,他們不是不想全岳小雅,而是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早已經明白,夫人想做的事情,就是老爺也未必能勸得了。

“司徒飛,我們接著算我們之間的賬。”岳小雅不再給司徒飛說話的機會,“我哥哥因你而遭受到如此大罪,你若是不付出點代價,我岳小雅三個字倒過來念。”

“哼,”剛剛在薛長銘那裏惹了一肚子氣的司徒飛,站立在一顆已經被削了頂的桃樹上,鄙視地看著岳小雅,那眼神讓岳小雅覺得她就是地上的螞蟻一般渺小。

而司徒飛,盯著烈日,站在桃樹上,手持長劍,冷漠地一笑,是那樣的風華絕代,魅力四射,若是其他的女人,見到司徒飛如此驚艷的造型,估計嘴裏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不過,在岳小雅眼裏,還是司徒飛對面的那個嚴肅認真的男人好看。

朝著薛長銘燦爛一笑,隨後,岳小雅快速地端起槍,瞄準的動作很快,更是一身招呼都沒打就直接扣下了扳機,“砰,”一身槍響,驚住了小院子裏所有的人。

司徒飛不清楚那對準自己的東西是何物,可看著岳小雅那危險的笑容,以及身為高手的直覺,他並沒有用劍或者手去那東西裏跑出的暗器,畢竟那似雷的聲音,以及令他都心驚的速度讓對武藝很是自信的他都沒有把握,直覺那以閃電般速度朝著自己而來的暗器危險之極。

因此,司徒飛在回神過來的第一時間就選擇躲避暗器,等回頭看到那暗器直奔自己剛才所站位置身後十米遠的見山而去,而後那小小的東西竟然沒入石頭,在心驚肉跳之後,是一身的冷汗,不由得慶幸自己在那一瞬間英明的舉動,若是自己用手卻接,別看那玩意小,恐怕自己的兩根手指頭廢了不說,還要傷到其他部位,傷在一個女人手裏,他司徒飛的一世英明恐怕會消失殆盡,這輩子都別想擡起頭來。

只不過,岳小雅給司徒飛慶幸的時間並沒有多久,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而這一次,很是密集的連續,司徒飛不由得將眼睛睜到最大,看著那幾乎同時朝著自己飛來的暗器,不難發覺,要想躲開,恐怕就只有離開,或者藏到假山後面。

只是這兩種司徒飛都不想選,比起剛剛被薛長銘氣得說不出話來,覺得自己被一群人圍攻的恥辱,遠遠比不上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打的無還手之力而四處逃竄,更加讓司徒飛不能接受。

於是,司徒飛眼神一凝,舉劍,他這把可是千年玄鐵所打造,再加上自己的一身內力,就不信擋不住這小小的內力。

看著司徒飛的動作,岳小雅嘴角一勾,眼裏閃著愉悅的光芒,好吧,她承認司徒飛很厲害,這樣的熱武器都傷不了對方,“叮叮”的聲音不斷傳來,告司徒飛當得並不算狼狽。

“薛吉,知道我哥哥身上的傷口吧,悄聲無息地給他弄一個一模一樣的。”岳小雅上子彈和扣扳機的速度因為以前幾個月的習武,更上一層樓,在這樣凝神聚氣的時候,岳小雅還分了那麽一點心神出來。

“夫人,”薛吉驚訝地看著岳小雅,突然明白過來,夫人這是聲東擊西,用暗器引起司徒飛的註意,自己在悄悄下手,心裏佩服的同時,不由得有些擔心,“司徒飛若是死了?”

“跟哥哥一模一樣的傷口,司徒飛有內力護身,是不會那麽容易死的。”岳小雅笑容裏帶上了些許冷酷,“這是要給他個深刻的教訓,別太蠢,太傲,否則害人害己。”

薛吉聽著岳小雅的話,想想也是,“是,夫人,”偷襲什麽的,對薛吉來說,完全沒有心理障礙,在戰場上,不僅僅是硬拼無力,還要講求策略,只要能夠在最快的速度,以最小的代價消滅敵人,那便是好法子,再說,這司徒飛也卻是可恨,從他來了,岳府和將軍府幾乎就沒有過個清凈日子。

一邊回神過來的薛長銘和他的暗衛們自然是看到了薛吉那無聲無息靠經的影子,不過,一個個都保持著沈默,也只有全身心都在對付那暗器的司徒飛沒有發覺。

知道腹部傳來疼痛,槍聲停下的時候,司徒飛才不可思議地看著得手之後就翩然離開的薛吉,一張臉鐵青,“卑鄙。”他並不笨,很容易就想到了這是對方的計謀,因為接子彈緊緊握著劍柄已經有些發麻的手此時跟著主人顫抖起來,沒有半點掩飾殺意的眼神直接沖著岳小雅而去。

一聽司徒飛這麽說,岳小雅含笑地再一次端起剛剛放下的搶,做射擊姿勢,看著司徒飛忍住身上的疼痛做防備的姿勢,故意發出嘿嘿一笑,將槍放了下來,“我哥哥的傷口就是你身上這般,不過,他是被逼得自己刺進去的,而你,是活該。”

“你,”司徒飛再次低頭,看著自己傷口,自己能忍住是因為用內功護體。

“還有,姜皓文已經醒過來了,我告訴你,我哥哥並沒有下毒,所以,他很快就能清白,完全不需要你自作多情地將他帶走,慢走,不送。”岳小雅對司徒飛實在是提不起好感,別說說話基本的客氣禮貌,此時的她就連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所以,說完這些,抱著她的槍,帶著薛吉和薛祥,很是幹脆地離開。

此時,小院子裏彌漫的火藥味並沒有散去,司徒飛思考這岳小雅最後留下的話,一身的狼狽,完全沒有了剛剛優雅的模樣,“司徒公子,你還是離開吧,以後也不要來了。”

薛長銘是完全不擔心司徒飛還能做出些什麽,那傷口雖然不足以致命,可也絕對會折騰他一段日子,而現在,除非他不想活了,否則的話,就不會在繼續和他們打鬥下去。

“哼,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一聽薛長銘這話,司徒飛的怒火又冒了起來,說實在的,他和薛長銘與岳小雅談不上深仇大恨,唯一的分歧就是在面對岳筱辰的問題上,想必雙方都明白這一點,所以,無論是正面的打鬥,還是岳小雅的算計,都沒有想過要對方的命。

正是以為如此,司徒飛明白自己是被岳小雅那個女人給教訓了,為了面子,才會嘴硬地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幾個起落,人便出了將軍府,“讓人遠遠跟著,在司徒飛傷好之前,不要給別人可趁之機,也不要讓他被殺了。”

“是,主子。”五個黑衣人同時說道,話落之後,便隨著司徒飛消失的方向追去。

在薛長銘離開之後,其他的黑衣人很是自然地消失,至於夫人給他們帶來的震驚,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消化,而不用主子吩咐,他們也清楚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之後,薛長銘對岳小雅手裏能夠連續發射威力極大暗器的東西研究了好長時間,也沒有頭緒,在岳小雅簡單講述之後,他雖然隱約明白了原理,可也清楚,要弄出這玩意來並不容易。

而岳小雅並沒有說得太多,她會繼續制作精細切威力大的熱武器,不過,那也僅僅是用在防身,保護自家人上,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大批量地制造,更別說將其投入戰場。

丞相府,養了兩日就能下床的姜皓文,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探望自己的兒子,看著原本俊朗的臉消瘦得很是厲害,“月淩,不要著急,爹很快就會救你的。”聲音有著平日裏都沒有的慈愛。

隨後,又親自給姜月淩擦了臉,手,這才起身,一旁的姜東一上前,扶著他離開。

“哎,”除了姜月淩的房間,姜皓文站在走廊上,看著因為月光不太明亮而顯得寂靜黑暗的湖水,長嘆一口氣。

“老爺,”姜東一有些疑惑地看著姜皓文,老爺醒來這兩日,似乎並不著急查找兇手,倒是時不時地發出這樣悲天憫人的哀嘆,就是二老爺上門追問,老爺也什麽話都沒說。

姜東一總有感覺,這次發生的事情對老爺打擊很大,雖然老爺的面容看著依舊年輕,可給他的感覺似乎老了好些年月,再一次聽到熟悉的嘆息,姜東一終於沒忍住。

“你是想問我為何沒去追查兇手,是嗎?”姜東一的話還沒問出口,姜皓文墨色的眼睛盯著因為一陣晚風而吹起絲絲漣漪的湖面,聲音毫無起伏地說道。

“什麽事情都瞞不過老爺。”

“呵呵,”對於姜東一的話,姜皓文發出笑聲,只是,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悲哀,“給了他兩天時間,本想讓他自我了斷的,既然他不領情,我也不會再留情。”

姜東一心裏打了個凸,隨後便明白,原來老爺一醒來就知道兇手是誰?“去哪?”

“珍心院,”姜皓文突出這麽三個字,“怎麽會?”這也太出乎人意料了吧。

“是啊!這兩日我也再想,為什麽?”姜皓文的聲音依舊沒有欺負,可那裏面濃濃的悲傷與失望怎麽掩飾不了,只是,在他的視線離開湖面,轉身朝著珍心院的方向而去時,精神似乎瞬間就抖擻起來,眼神閃著睿智的光芒,“走吧。”

珍心院裏,一個漂亮得幾乎找不到瑕疵的男人,約莫三十來歲的年齡,皮膚卻如白瓷般光滑細膩,性感的薄唇因貝齒輕咬而顯得格外紅潤,大大的眼睛閃著水樣的光芒,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著,那模樣,仿佛是受驚了的小鹿,滿眼的恐慌不安。

男人的懷裏,抱著個三四歲的孩子,從五官看來,與男子有七成的相似,此時的孩子正撅著小嘴,陷入睡熟之中,一張笑臉粉嘟嘟的,煞是可愛,孩子安詳的睡容與男子不安的面孔倒是形成強烈的對比,在燭光下,給人很是詭異的感覺。

夜漸漸地深了,四周也一片安靜的,然而,就在這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男人一驚,差點就將懷裏的孩子甩了出去,讓守在一邊的下人也嚇了一跳,“五爺,你也累了,還是把孩子給下人吧。”

不怎麽報希望地說道,得到的是不出意料的回答,這兩日他們沒少如此的對話,“不用,我不累。”五爺秦臻清醒過來,輕怕了兩下孩子,才淡淡地拒絕道。

“五爺,丞相過來了,此時正在主屋等著,讓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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