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關燈
“皇上,這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連生,你快告訴皇上,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跟你沒有關系。”馮老將軍此時已經六十多歲了,那原本也是征戰沙場,建功無數響當當的英雄人物,此時,卻在聽了康梓奕所說的事情後,驚駭之後,便急不可耐地想要向自己得到否定的答案。

看著這個為大康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的老將軍,露出如此惶恐急切又害怕的表情,剛剛進來是挺得比之的身這時已經在不停的顫抖,康兆業心裏多少有些感嘆和發酸。

“哈哈,為什麽不能是我做的?”看著從小疼愛自己的爺爺如此模樣,馮連生的心裏並不好過,可如今已經人贓並獲,容不得他辯解,索性破罐子破摔,“爺爺,我告訴你,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當然,那幾個女人就是求我,我也不稀罕碰他們,”

說著這話時,馮連生是一臉的嫌惡,被綁著倒在地上的身子蹭了兩下,便到了墻邊,靠在冰涼的墻上,露出一抹詭異瘋狂的笑容,溫和的聲音變得異常冰冷,語氣卻帶著異常的狂熱和興奮,“你們僅僅看過那些男人的屍體,便能夠猜想他們身前受過怎樣的折磨,可你們一定想不到,他們在我身下時那痛苦不堪求死不能的表情。”

即使康梓涵此時已經能夠控制住自己的理智,依舊被馮連生的話氣得不行,不過,要說傷心難過,肯定是站在書房裏的馮老將軍,一直以來,孫子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乖巧懂事,孝順又能幹,可如今這個陰暗,惡毒的人,還是自己的孫子嗎?

“你,你,”馮老將軍顫抖著手,拐棍都有些握不住,整個人承受著極大的打擊,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心頭的怒火,“連生啊,你這是為什麽?”

終究是自己疼愛的孫兒,揚起的拐杖怎麽也沒有揮下去,最後頹然放下,問出的話,沈重酸痛得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喘不過起來。

實際上,所有的人都想知道,馮連生,即便是身體不好,不能像馮家人那樣上戰場,可不得不否認,他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少年得志,高中狀元,皇上委以重任,升官的速度雖然說不是最快的,以後卻也是高官厚祿。

家有慈祥的爺爺,長得還可以的妻子,剛剛三歲聰明的兒子,再加上他本身的才能,這樣別人好幾輩子都羨慕不來的福氣,這樣幸福的人,竟然做出此等事情來,若不是現場被抓個正著,任誰也不會將做出那等令人發指事情的采花賊聯想到馮連生身上。

“為什麽?”馮連生看著自家爺爺,聲音越發高了起來,帶著沙啞的尖利,像受傷的野獸在吼叫,“為什麽?爺爺,這就要問我的好父親了,他憑什麽那麽對我?”

“自小就沒有怎麽照顧我,教育我,明明我已經告訴過他,我不喜歡女人,為什麽一從邊疆回來,就張羅著給我找妻子。”馮連生字字句句都充滿了怨恨,雖然他說出的話,在正常人看來有多麽的不可思議。

“這也就罷了,我聽爺爺的話,想著老實的成親,”馮連生說到這裏,像是想到極其恐怖,惡心的事情,“可為什麽父親要在我的酒裏下藥,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在我身上任意妄為的時候,我有多想死。”

呃,康梓奕看著馮連生,想象著他被一個女人強jian的場景,若是他真的只喜歡男人,再加上自視甚高從未遇過什麽打擊的馮連生,心中有怨倒是能夠理解。

“呵呵,”冷笑一聲,擡眼看著馮老將軍,僅僅是那一眼,就讓馮老將軍整個人都是一震,那一眼,冷漠無情,陰暗絕望,“我當時有多想死,心裏就有多恨,我曾經暗自服食過砒霜,可沒死成,幾天老天爺都不讓我死,那麽,其他的人就該死。”

這話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爺爺,你不會真以為我那妻子是難產而死的吧,我身為一家之主,要在上面動手腳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一個個震驚的消息讓馮老將軍措手不及,接連不斷的打擊更是讓他年事已高的身子承受不住,可是,他不能夠就這麽暈過去,做了再多的錯事,那也是他疼了這麽些年的孫子,“皇上,老臣對不起你啊!”

馮老將軍是老淚縱橫,跪倒在康兆業面前,“老臣願意用我的命償還連生的罪孽,只求皇上能留連生一條性命。”說完,便將拐杖仍在一旁,不停地磕頭。

馮老將軍可是康兆業父皇在時的重臣,再加上此時駐守邊關的是馮連生的親生父親,康兆業不得不全面考慮,“馮老將軍,你這是做什麽,先起來。”

一個眼神過去,一邊的侍衛立刻上前,將馮老將軍幾乎強制性地扶了起來,“皇叔,即使他再多的借口,做下此等事情,斷沒有再活下去的可能。”康梓涵可管不了那些,只要一想到死去的手下,他就恨不得親手宰了這畜生。

“好了,”康兆業今天也被折騰得夠嗆,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這事稍後再說,不過,今天的事情,朕不希望其他人知曉。”

“那父皇,岳木蘭那裏要不要去通知一聲?”康梓涵雖然有些不甘心不能夠立刻將馮連生繩之以法,不過,看著康兆業的樣子,將想說的話吞了下去,擔心岳木蘭可能會壞了皇叔的事情,才提了這麽一句。

“不用,”康兆業一聽康梓涵這話,心裏有些不悅,怎麽每次梓涵遇上岳木蘭的事情,以往的冷靜都會消失不見,只是,又想到馮連生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在這裏,雖然馮連生再有才能也不能和梓涵相提並論,可也不防讓康兆業心生警惕,“既然岳木蘭他們知道悄悄地將馮連生送到朕面前來,就一定到了這件事情影響重大,不會亂說的。”

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倒是晴朗得很,連溫度也升了上去,溫暖了不少,累了一天,又折騰了一夜的岳小雅依舊疲憊地睜開眼睛,看著床邊冷著臉,沈默穿衣服的男人,伸手拉了他袖子一下。

誰曾想薛長銘並沒有像往日那般,哄著自己起床,而是穿好了衣服,起身出了房門,看得岳小雅再次傻眼,昨天不都已經和好了嗎?想著自己昨日是對各種方法都用盡了,最後甚至折騰到了床上,紅著臉用身體辦事。

終於薛長銘得到薛長銘很是激烈的回應,甚至同意了自己讓薛吉和薛祥回房休息的事情,都抱著自己睡了一晚上了,怎麽這還不算原諒自己嗎?難道是準備長期冷戰,真是小氣的男人,雖然心裏是這麽嘀咕的,岳小雅卻沒有再耽擱,連忙拖著疲憊的身體利索地穿衣服,總歸是自己不對,再說無論怎麽樣,那也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累點也願意哄不是?

誰讓昨兒把他嚇壞了,一晚上抱著自己不放呢,邊這麽想著,邊往外走,打開房門,就看見薛吉端著熱水進來,“薛長銘呢?”

“少爺在廚房。”薛吉想了想,補充道:“臉色很不好看,夫人,你今天還穿這個?少爺會更生氣的。”

“今天不出門,只是,馮連生的事情,皇上可能會傳話。”岳小雅笑著說道,之後即便是一個人唱獨角戲,卻還是樂呵呵地將薛長銘送出門,轉身,對上薛吉和薛祥兩只熊貓眼,“楞著做什麽,收拾一下,去岳府,在皇上的旨意沒來之前,我們還能休息一下。”

“夫人,你沒生氣?”薛吉有些擔心地問道。

岳小雅看著同樣擔憂的薛祥,“你們眼睛沒有問題吧,明明生氣的是薛長銘好不好?與其擔心其他的,倒不如幫我想想怎麽讓薛長銘不生氣。”

“呵呵,”薛吉和薛祥兩人同時幹笑,“是,不過這次夫人真的把少爺嚇到了。”

“我當然知道。”岳小雅很想翻白眼,他們說的都是廢話。

“所以,夫人以後還是少做些讓少爺擔心的事情,其實,這一次,我們也嚇壞了,都有了隨時替夫人去死的決心。”薛祥難得地說這麽一大串話。

“其實我覺得少爺更生氣你瞞著他,想想昨天,你面對那麽兇殘的采花賊,少爺會怎麽想?”

“得,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是想讓我更加愧疚是嗎?”岳小雅說完,轉身離開,不過,卻已經在絞盡腦汁,想辦法讓薛長銘不再生氣。

這邊,上朝的路上,“少爺,你這樣做,要是夫人生氣了怎麽辦?”薛意一想到剛才少爺的做派,夫人那樣小心翼翼的賠笑,他竟然坑也不吭一聲,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會不會太過分了。

“會生氣嗎?”薛長銘一楞,他只是想要給小雅一個教訓,就算不能阻止她冒險,也至少要讓他知道她的行蹤,想著自己離開前,小雅還給自己整理衣服來著,應該不是生氣了吧。

“當然會了。”薛意看著這樣的少爺有些著急,“少爺,你想想,整個大康有那個女子有夫人這麽既美麗聰慧,有善解人意的,可是少爺,你不能因為夫人太好,而忘記了自己的本分啊。”

薛意的意思很明顯,你這麽一直拿喬,有些過分。

“不會的。”薛長銘扯開一抹笑容,想著昨晚上的事情,肯定地說道:“這事你別管,我自有分寸,若是小雅這麽容易生氣,她就不是小雅了,薛意,你也不要用其他大康女人的思想去衡量小雅,她是不一樣的。”

“所以,你也要變得不一樣?”薛意開口問道。

“我,一直都是這樣,沒變過。”薛長銘再次楞住了,隨後反駁道,不過,怎麽聽著都有些心虛,人都是貪心的,得到幸福就想要牢牢守住,之前那些只想找個女人傳宗接代的心早就因為岳小雅的出現而改變了。

正是因為自己對小雅付出了真心,所以,他想要小雅的真心,也並不為過,或許其他的女人不懂,可小雅一定懂的,所以,還是僵持一段時間,讓小雅知道自己是真的生氣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瞞著自己。

“對了,回去記得告訴薛吉和薛祥,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我就把他們交給老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