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末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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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景崇總是見不到林研修的人,他們雖然是一個學校,但是卻不是一個專業。

景崇本來選的和他是一個專業,只不過天意弄人,他成績不夠只好接受分配,分到了成績要求不是很高的外語專業。

林研修沒課的時候也不來找景崇了,這讓景崇有點慌。

林研修在大學聲名大噪,他那長相又男女通吃,景崇老早就覺得有危機感了,但是林研修又能感覺的到,他非常喜歡自己,這就讓景崇心裏踏實不少。

只是最近林研修就有些冷淡了。

冷淡嗎?忙的吧。

他給林研修打電話的時候,能感覺到林研修都在忙著弄一些什麽東西,來專業找他又找不到,打電話他總說讓他說。

這天,景崇從圖書館借書回到宿舍,就擡腳上了床,拉上了簾子。

平常他都是和林研修在校外住著,只不過學生宿舍還是有他的位置,平常就是沒課或者午休的時候會過來。

學校有個規定,就是外邊住的學生必須每個星期再學校簽三次到,景崇雖說住在校外,但是和室友的關系處的也挺好的。

從簾子縫裏看到他的下鋪從門口進來。

下鋪那個和他女朋友是大一認識的,兩人一拍即合,一直談到了現在,感情好的讓景崇都羨慕不已。

他和林研修也挺好的,其實不用羨慕別人。

下鋪是個很會過日子的男生,有個什麽東西都會想到他女朋友,小禮物更是連接不斷,他的小女朋友也一直很依賴他。

景崇一直把他當成人生導師,天天找他取經。

下鋪室友還非常熱情,問景崇喜歡哪個他可以去做個媒人。

景崇就打哈哈,沒哪個,就是為未來做準備。

景崇正在愁悶林研修這幾天怎麽老是不理他,就聽到下鋪說的電話內容,可能下鋪不知道宿舍裏面除了他還有別人,景崇聽到的就是直接兩個人的對話。

室友:“有時間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想見你,我們一起出去溜達溜達吧,你之前不是說想看個電影嗎?今天去吧?”

“今天……沒空。”

“那後天呢?”

“也沒空。”

“能開一下攝像頭嗎?我想看看你。”

室友平常不像是會說這樣話的人,看來愛情還是可以改變一個人,景崇想。

他聽到女聲說,“看什麽?就這樣聊吧。”

雙方靜默了半天,室友說“你在幹什麽?”

“沒幹什麽,你說吧,我聽著。”

“要不你先忙?”

“我不忙,你說吧。”

“……”

景崇看室友沈默了也替他有點尷尬,他女朋友的語氣太過敷衍,室友又自顧自說了很多,女方有時候就嗯一下,有時候卻是吭都不吭,期間還突然掛了幾回,接上之後就象征性的到了個歉,然後繼續敷衍。

室友終於受不了了,以至於景崇後邊直接聽到了下鋪的直播分手。

景崇聽了全過程,當下更慌了,他可是一直在取經啊,現在連下鋪都分了,林研修又這幾天出奇的冷淡,他就害怕自己會失去林研修。

他默默等室友出去了,就給林研修打電話,電話才嘟了一聲,瞬間接通。

這給了景崇一絲小小的安慰。

林研修看著眼前的一堆圖紙,又看了看旁邊的一個鉆戒盒子,眉毛緊緊的皺著,焦頭爛額。

這幾天他沒日沒夜的設計這個圖紙,眼睛都有了血絲,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喝了一口水溫了溫嗓子才開口問景崇,“什麽事?”

景崇道:“沒事就不能給我家寶貝兒打個電話嗎?”

林研修抿了一下唇,接口道:“可以。”

“打開攝像頭,我想看看你。”

林研修遲疑了一下,他上下看了看自己,他穿著一身棉質睡衣,頭發亂糟糟的,上午沒課,一大早還沒醒他就有了靈感,起了床沒洗臉就畫了一上午,現在這個狀態怎麽見人?

他介意讓景崇看到他這個樣子,他想要一直保持美好的樣子,“看什麽?就直接說話吧。”

景崇:“……”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他總覺得聽過。

林研修半夜做了一夜的夢,關於這個設計的很多,他睡得不是很好,思路也有些混沌,但是他要把自己腦中的點都記錄下來,就一邊和景崇搭話一邊往圖紙上修修改改。

結果對話就成了這個樣子。

景崇:“最近感覺你很忙,在忙什麽?是不是最近老師布置的作業多了?”

林研修:“不多,不忙。”

“不忙,我怎麽在你專業都找不到你,你還不來聽我的課了。”

“嗯。”

“你嗯什麽?”

“啊?”

景崇皺著眉頭,林研修手上的圖紙莎莎的響。

“林研修,你是不是煩我了……”景崇的聲音小,林研修又覺得自己一邊和景崇說話一邊弄效率太底下,他總是被景崇的嗓音帶跑偏了,所以他幹脆“手滑”地給景崇掛了,專心畫自己手上的圖紙。

景崇還沒問完,就看到手機震動兩下,信息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通話時長,景崇呆住了。

景崇猶豫半天也沒打過去,我剛剛聽了直播分手,他有些方。

五分鐘後林研修自動打了過來,景崇看到手機響後秒接,林研修道:“剛剛不小心手滑給掛了。”

景崇:“……”手滑下去摔了爬不起來了嗎?五分鐘之後才站起來,拿的起手機,打的動電話嗎?!

只是景崇什麽都沒說,林研修那邊有翻動紙張的聲音,他道:“你繼續說。”

景崇:“你先忙吧,我沒什麽事。”

林研修繼續塗塗改改:“我也沒什麽事,你說吧,我聽著。”

景崇:“你在寫什麽?”

林研修囧了一下,“老師布置了點作業。”

景崇問他:“手寫的?”

林研修:“……嗯。”

景崇不信,哪有手寫這麽長時間的,更何況,大學布置作業一般都是寫在電腦上然後發給班主任。

林研修也確實沒有寫作業,他在設計一對鉆戒。

從前天開始他就動手了,只不過這幾天畫的樣稿他都不滿意,林研修沒學過設計,突然開始設計就有些艱難。

林研修想和景崇戴一對戒指,一對不是很相似,但是卻出同源的戒指。

這雙戒指他要自己設計,要把他五歲偷的那個鉆戒溶解,再度鑲到這兩個戒指上,他有資源,既然想做,就直接開始了。

只是設計圖這個地方有些偏難,林研修問了自己家裏的設計師,還是有些迷,設計出來的東西他自己不滿意,讓人家設計他又不甘心。

所以就忙成了一個傻子,林研修看景崇不說話,就說,“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景崇嘟囔:“我給你說話你總是跑神,我自己說也沒什麽意思。”

林研修停下來,他感覺景崇語氣有些悶悶的,把手上的東西都收拾了收拾,把用到的東西都歸了歸位,“你說吧,我這一次一定認真聽。”

“我下鋪剛剛分手了。”

“嗯。”

“就是宣傳社那哥們,你也見過。”

“嗯……怎麽分了,我記得他那個小女朋友挺粘他的。”林研修其實印象並不深刻,但是既然要聊聊,總不能一直嗯,這顯得自己多冷淡啊。

“你還知道兩個人得粘到一起才不會分手啊?”

“?”

“你最近都不知道在哪裏了?來你專業也沒找到你人。”

“我平常還是在的,就是今天沒課在外面。”

“你在哪?我來找你。”

“過來也行,就在外面我們住的那個房子裏。”

20分鐘後,林研修穿戴整齊的打開了房子的門,只是面孔難掩疲憊。

景崇看他眼睛有些紅,擔心的問道:“你這是熬夜了?”

“嗯,昨天晚上熬了一會兒。”

景崇揉了揉他的頭,“現在要不要補一會兒覺?”

這人到底在忙什麽?他要看看。

林研修告知他,他這幾天不會去這個地方,景崇就睡在自己的宿舍裏。

現在看來,他掃視了一遍,林研修好像一直都在這裏住著,為什麽騙他?

景崇臉色一沈,把人扯過來擡頭就親,舌頭長驅直入,細細的掃蕩著林研修的牙床,又充滿挑逗。

林研修的呼吸立馬亂了,濕熱松軟的唇貼上來的時候,他的心跳的很快,已經這麽多次了,還是會害羞,還是會緊張。

林研修想他這一輩子都要溺在景崇這個人身上了。

景崇一只手拖著林研修的腰阻止了那人沒力氣似的不斷下滑,嘴上依舊溫柔,然後轉換腳步,把林研修抵到了墻上。

繼續親。

林研修的腦袋早就成了漿糊,明明上一秒還在問他要不要睡覺的人,直接把他撩逗的硬了。

這還怎麽補覺?

景崇似乎是終於打算放過他了,臨走時還在下唇上輕輕淺淺地咬了一下。

不疼,但是……更……無法言喻了。

林研修趴在景崇的肩膀上輕輕喘息,景崇則繼續側頭親他耳朵旁邊敏感的皮膚。

林研修有些委屈,“你不是要我補覺嗎?現在在幹什麽?”

景崇看了看林研修眼底的紅血絲,又低頭看了看他支起來的小帳篷,伸手開始掐他光滑的腰身,聲音啞道,“你這幾天不是都住在這裏嗎?怎麽說你不在?”

林研修沒忍住哼唧了一聲,景崇眼色頓時沈了許多,一時沒控制住手上的力道,下手重了,他只感覺林研修顫了一下,然後嘶了一聲。

可能是把人弄疼了。

景崇煩躁的想了一下,就覺得自己禽獸不如,私人空間就算是情侶之前也得有,他真是……

景崇溫柔下來:“難受嗎?”

林研修:“嗯……”他低頭看了一眼,景崇也……那啥了,那他還問!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林研修感覺自己的腦袋要冒煙了,景崇低沈的嗓音傳來,腦袋直接炸了。

景崇:“我來幫你?”

白日宣淫!!!

“……不用。”

“嗯?不用我?可是我用你。”景崇直接耍流氓了

“……”林研修痛斥,景崇上了三年大學,就耍流氓學的非常好,當初那個純情的小天使去哪裏了?

景崇輕輕的咬住林研修的耳垂,咬了片刻,又滿足地吸了一口氣,“好香。”

林研修囧,景崇說過來,他就洗了澡?天,這誤會大了,果然景崇無恥道,“你是在邀請我嗎?”

“我說要洗個澡繼續補覺你信嗎?”

景崇看著那雙如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忍不住親了親,道,“洗個澡,睡覺?我信的。”

林研修衣服被褪下來的時候,他腦子裏一萬句吐槽,你信個屁,你就記住睡覺這兩個字了吧!

他當然沒說出來,這幾年真的變得挺多的,他的世界在高一的那一年湧進去很多的聲音和色彩,大學他幾乎變成了一個會正常生活的人,在景崇的帶領下,甚至會了交際。

近朱者赤。

景崇把他上衣扯下來的之後,動手扯他的腰帶,林研修臉燒的都燒了腦子,他現在竟然滿足的不得了。

他按住景崇的手,“白……白日宣淫不好吧。”

景崇抱著他往床邊移,“你要忍著嗎?這得多難受啊。”

林研修:“……”

景崇哄他,“我們不做。”

林研修:“……”你猜我信不信。

——————拉燈——————

景崇抱著已經睡著的林研修來到浴室,控制住他自己的眼睛,給人迅速地洗了個澡,就把他塞進了被窩裏。

他自己也呆在浴室裏,沖起了涼水澡,剛剛一邊給人洗澡的時候又起了反應,林研修看起來很累了,不能再把他折騰起來。

景崇打算自己弄。

他出來浴室之後看著床上睡得安穩的林研修,有忍不住心裏的關系,走過來親了親那人的額頭,傻笑了好一陣子。

林研修醒的很突然,準確的說他是有思路了,他睜開眼睛就直接看圖紙的所在方向,他需要把他腦子裏現在的東西畫下來!

修長的身影映入眼簾,景崇從浴室裏就直接換成了睡衣,也翻到了林研修這幾天畫的圖紙。

林研修心口一緊,景崇正好轉過頭來,看他醒了,就邁開腿走過來,坐在他旁邊問他,“這是什麽?你這聊天就在忙這個嗎?”

林研修點頭,臉卻有了緋色。

景崇:“我記得你學的不是設計啊,這怎麽像個設計圖?難道說這是你媽媽給你的任務?”

林研修:“不是。”

景崇看林研修有想好好說說的意思,就上了床,盤腿坐在了床上,一副你說,我聽的狀態。

林研修突然有了些慚愧,這幾天他的“你說我聽”確實有些敷衍,往往景崇說完了他還不知道剛剛進行了什麽樣的話題。

林研修:“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偷東西是幾歲嗎?”

景崇聽完就瞬間想起了高中那段難言的時光,他心疼地摸了摸林研修的毛茸茸的腦袋,“怎麽了?”

林研修現在光滑的皮膚上還有細微的痕跡,那是電擊治療留下的傷疤。

“我第一次拿的是什麽東西,你還記得嗎?”

“戒指。”

“對,我媽媽的結婚鉆戒。”

景崇緊緊的盯著林研修,想起林研修曾經受到的傷痛他就心痛難當。

“這個鉆戒對我意義非常大,他是我患上心理疾病的來源,而你。”林研修認真的回視景崇,“就是治好我的病的信念。”

所以我想把這個鉆戒打造成一對情侶鉆戒,然後把它戴到你的無名指上,霸占你的一生。

景崇,你懂嗎?

景崇聽地呆住了,然後用力地握住林研修的手指,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只覺得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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