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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洞房驚變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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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鬼扯什麽國富民強、四海升平!我、怎麽對得起他們……”

自從他發現“升雲香”有問題以來,已經很久沒這樣與香徠說心裏話了,香徠能理解他的疏遠,當一個孩子發現另一個人在處心積慮對付他的父親之時,無論他與這個人多麽親近、又多麽痛恨自己的父親,可是心理上卻還是無法接受。

香徠不忍心見他如此無助,說道:“初雨,這樣的局面不是你讚成,你不該這樣自責!”

陶淺道:“的確不是我造成的,可是我是太子!是未來的皇帝,我有責任讓他們過得好一點!可是、可是我卻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在這深宮中困著!”

香徠不說話,南遼的妃嬪們名不符實,太子又何嘗不是,都只是表面上的那麽一個稱呼而已。

陶淺擡道:“姐,我想問你一句話,若我父皇不是這樣的昏君,你還會用‘升雲香’去對付他麽?”

香徠微微皺眉,想了很久才點頭道:“會的,我不是憂國憂民的聖人,我只是個自私的女人,我來南遼是想替我的夫君分擔,我來對付你父皇是因為我想回到北遼去,他是昏君也好,明君也罷,我不會改變我的立場,所以……你可以為了他、為了你的國家安心對付我。”

她說完之後陶淺痛心地看著她,最後卻還是什麽都沒說,起身大步出去了。

幾天之後,有大臣捏著急報跑到競春閣,驚慌地向還在吸香的陶昱說道:“皇上!不得了,北遼大舉進犯南遼,短短幾天就調集二十萬人馬,一路勢如破竹直逼我們京城啊!”

陶昱先是一怔,後來想起香徠的話來,又噴了一口煙道:“不用大驚小怪的,北遼王是來進京來朝拜的,不是造反,這事王妃與我說過。”

那大臣急道:“皇上啊,您怎麽這麽糊塗,朝拜哪有帶著二十萬大軍來的!”

“什麽二十萬大軍,北遼的同共就邊疆上那幾萬兵,不可的那些人以訛傳訛,駱軒就帶了幾個文武大臣,沒那麽多人。”

不要說他不相信有大軍進攻,就算是相信,估計也不會做出什麽應對,在他覺得自己都是快飛升的人了,世俗間的地位已經不重要了。

那大臣沒辦法,又拿著奏折跑去東宮找陶淺。

陶淺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拿著奏折又跑到香徠處,把把奏折往桌上一摔,道:“說,是不是你幹的?!是你讓北遼王進攻南遼的!”

香徠懷裏的駱平被嚇了一跳,可是小家夥虎實得很,非但沒哭,反倒爬到桌上一邊抖著奏折玩一邊咯咯笑,好像知道父親進攻南遼他也很開心似的。

陶淺見香徠不說話朝她吼道:“你說話啊!前幾天父皇派我去南巡是不是也是你的主意,想把我打發出去,好讓你們的大軍順利攻陷京城!”

香徠知道一切都瞞不過他,說道:“其實……你真的還是不在京城的好!南遼被你父皇禍害成什麽樣你也看到了,難道你覺得他還有資格做這個皇帝麽?”

陶淺道:“可那是我們陶家的江山!”

香徠站起身來叫道:“可是你父皇卻沒把百姓當成你們陶家的子民來愛惜!”

陶淺被她吼得無語,轉身騰騰跑出去了。

香徠再次坐在桌邊,她知道陶淺必然是想辦法守城去了,可卻沒有阻攔,也不知道要如何阻攔。

讓她沒想到的是陶淺竟然去大理寺把施彥放出來了,可是施彥在牢裏受盡折磨,身體已經比吸食“升雲香”的陶昱還虛弱,只能憑著殘餘的最後那點精神幫陶淺出謀劃策。

駱謹行的人馬進軍神速,在京城得到戰報沒幾天,便已經來到城下,據接連不斷送回來的消息說他從北遼至京城,一次真正的戰陣都沒用打,所過之處軍民望風而降,有些城池守官想要抵抗,可是城中百姓卻暴起毆打軍兵,開城門接應北遼人馬。

二十萬人馬圍京城,要比當年施彥十萬人圍王都壯觀得多。

直到兵臨城下,站在城上的施彥和陶淺才知道為什麽北遼的軍隊那麽受南遼百姓歡迎,原來南遼的二十萬人,只有一半中兵馬,另一半卻是押送糧車的民夫,軍隊後面的糧車一輛挨著一輛,遠遠近近的百姓見到軍隊不只不躲,反倒興高采烈地往上擁,而北遼軍也是見到百姓前來就發糧,絕對不會傷害驅趕。

城頭上臨時集結起來的守城軍見這模樣都沒心思守城了,只想下去領點糧給家中的親人送回去。

陶淺和施彥看了心涼了大半,今日的南遼比不了當北遼,當初施彥圍北遼時北遼有錢有糧,有民心有士氣,可是南遼什麽都沒有,甚至連皇帝都沒露個面,只有太子一人站在城頭。

兩人正看著,只聽身後有人說道:“怎麽樣施將軍,你覺得是讓百姓們怕你好,還是讓他們愛你好!”

施彥和陶淺回頭看去,卻見香徠抱著駱平站在身後,而香徠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暗藏煞氣的男子,一看身形氣質就知道此人不簡單。

施彥指著香徠道:“你這女人!我當初真不該把你帶到京城來!”

香徠道:“你現在後悔也晚了,要怪也只能怪你的愚忠,若非你死保陶昱,何致於讓南遼百姓多受了三年的苦!”

施彥不甘心放過香徠,朝兩旁的士兵叫道:“來吧!把這個女人給我拿下!正好用她們母子來要脅駱軒!”

他話剛一出口,香徠旁那男子鏘地一聲便抽出長劍,逼視著四周的軍兵道:“想活命就躲遠點,走近五尺之內便會人頭落地!”

眼看著南遼大勢已去,軍兵也不願意得罪香徠,便是五鄭氏都停住不動。

施彥看著那用劍之人,道:“你又是什麽人,敢在這裏撒野!”

香徠道:“這倒真有必要給施將軍介紹一下,這就是當初穿過你十裏連營你也沒抓到人的徐麟,他十幾天前就已經進城了!”

施彥又是一陣絕望,道:“這麽說城裏你們也已經布置好人手了?”

香徠道:“還用布置什麽,各宮的娘娘們就足夠了……”

說著向城下示意,道:“你看,她們已經在迎接北遼的人馬入城了!”

施彥和陶淺向城下看去,果然見城門不知何時被打開,北遼的軍隊已經秩序進然地向城內進發。

陶淺驚訝地轉身,道:“是你假傳了父皇的聖旨?!”

香徠道:“是啊,本來我還可以假傳你父親的聖旨殺了施將軍,只是我不忍心讓一代名將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才等到你把他放出來。”

陶淺還沒說話,施彥已經冷笑道:“哼哼,恐怕你不是不忍心,而是想用這種方法來報當日的仇吧!”

香徠道:“你怎麽想都行,不過我在這裏告訴大將軍一句話,若是你願意歸降北遼,我王絕對不會虧待你,更不會像陶昱對呂家一樣。”

施彥站在那裏默然無語,滿是傷病的身體顯得更加佝僂。

這時北遼軍已經進城大半,駱謹行和身為大將軍的徐澈便在最前面這批軍馬之中。

進城之後聽說香徠在這邊的城墻上,他連忙帶人馬上來。

南遼的軍兵有輕微的抵抗,但是在強壯的北遼軍面前根本產生不了什麽作用,僅僅片刻之後便被北遼軍兵制伏。

“香徠!”

上城之後,駱謹行沒看施彥也沒看陶淺,更沒問陶昱的去向,一眼便盯在那個抱著孩子的女子身上。

三年多未見,那女子的容貌未變,只是又多了幾分成熟,懷中抱著一個粉嫩嫩的孩子,想來必是自己那從未見過面的兒子駱平。香徠轉頭看去,雖然知道很快會和他相見,卻沒想到他這麽早進城。

三年不見,此時四目相對,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現在的駱謹行頂盔披甲,不再是從前認識的駱謹行那種文弱的模樣,成熟又剛毅,俊秀的面寵被行軍路上的風塵染得微黑,卻多了幾分男子氣。

她一眼看去便移不開目光,抱著駱平怔在那裏。

駱謹行也在原地停了一刻,然後大踏步走了過去,來到香徠面前,張開雙臂便把香徠和駱平母子一起抱進懷裏。

“香徠,讓你受苦了!”

“謹行,你終於來了!”

香徠慢慢松手,把平兒放在地上腿邊站立,然後反手把駱謹行抱住,喃喃道:“謹行,你來了,太好了地!你知道我盼這一刻盼了多久!”

駱謹行抱著她聲音顫抖道:“都是我不好,直到現在才來!”

香徠道:“不,只要你能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當年走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們今生恐怕再無相見之時……”

想起那個時候,駱謹行仍舊覺得撕心裂肺的痛,抱著香徠道:“你知道當日你有多狠心,那樣便走了,竟然還讓我廢了你的王妃之位,在你眼裏,我就是那樣無情無義的人麽!”

香徠在他懷裏悄悄抹著眼淚,道:“那時前途莫測,只想你過得好一點,只想你不要因為我而受南遼的限制,只能渾渾噩噩地想出那麽個辦法,後來到南遼之後也覺得你不會那樣做,才又想其他主意的!”

駱謹行道:“你這個女人,聰明的時候那樣聰明,怎麽傻起來也無可救藥,幸好你們母子平安,不然我哪還有臉活在世上……”

香徠點頭道:“嗯,是啊,幸好我們都平安,我們一家人又能在一直起了……”

說著伸手向放下平兒的位置去摸,道:“平兒,快來,你不總找爹爹麽,現在爹爹來了……”

她邊說邊摸,一下沒摸到平兒便低頭看去,可卻還是沒見到平兒。

好立刻從駱謹行的懷裏抱脫出來向四周看,可是這一看卻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小駱平不知何時已經走到陶淺那裏去了,此時的他正被陶淺抱在懷裏。

從前的陶淺對駱平沒有惡意,可是現在卻不然,滅國在即,身南遼太子,他沒準會做出什麽來。

站在垛口旁邊的陶淺見香徠和駱謹行看過來,兩手抓著駱平的衣服慢慢把他舉了起來,舉向垛口上方,道:“駱軒!我命令你立刻退兵,要不然你的兒子將會立刻落飛出城墻之外!”

香徠嚇得雙腿發軟,幾乎跌坐在地上,嘶聲叫道:“不!你不能,初雨,他是你的外甥,你是在你身邊長大的,你不能這樣做!”

駱謹行一把扶住香徠,指著陶淺叫道:“你是誰!你放開他,放開我的孩兒!”

陶淺道:“我是誰?我是南遼的太子!我現在要殺你的孩子,可是你們要殺的也是我的父親!”說著又看向香徠,道:“姐,對不起了,我沒有別的辦法,國之不存,何以家為!我畢竟是南遼的太子,我不能不為我的國家做點什麽!”

香徠哭喊道:“可是你再怎麽也不能傷害平兒!他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呀!他出生後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你!”

她們說話的時候,徐麟悄悄退向後面,他沒想到自己一個不留意,竟然讓世子跑到敵人那裏去,自責的同時打算繞到後面去偷襲陶淺救下駱平。

可是他的舉動卻被施彥發現,指著他叫道:“徐麟,你不準動,你再敢多走一步,太子立刻把這孩子扔下去!”

徐麟恨得咬牙,卻不敢再動一下,萬一因為自己的舉動惹怒陶淺,提前把駱平扔下去,那自己的罪過就更大了。

香徠的駱謹行急到快要發瘋,可是被陶淺舉在手裏的小駱平卻一點也不知道兩方人正在因為自己對質,還以為陶淺像平常一樣哄他玩,在陶淺的手裏張開小手興奮地叫道:“舉高高,舅舅舉高高!小舅舅,平兒要飛飛……”

看著他的模樣,陶淺一陣心疼,駱平從出生到滿周歲的每個夜裏都在他房中渡過,可是現在自己竟然要狠心摔死他,想著可愛的平兒落下城去變成模糊的一團,他的心痛得裂開一樣,雙手不由顫抖起來。

香徠見他聽了平兒的話後雙手發軟,連忙朝平兒叫道:“平兒,小舅舅很喜歡你的,快給小舅舅香香,小舅舅就陪你玩了!”

平兒張著小手抓向陶淺的臉,嘟著小嘴努力向前湊,嘴裏還叫著:“香香小舅舅……”

陶淺再也忍不住了,慢慢把駱平放下抱回懷裏,失聲痛哭起來。

駱謹行見狀叫道:“立刻把他給我圍起來!”

北遼軍兵得到命令一擁而上把陶淺圍在當中,可是由於他懷裏還抱著駱平,誰也不敢動他一下。

香徠見平兒暫時安全便不敢再說話,生怕惹怒陶淺再起意要傷害平兒。

施彥與陶淺不在同一個包圍圈中,隔著北遼軍兵向陶淺叫道:“太子,用這孩子做人質離開,他日東山再起奪回南遼的天下!”

可是陶淺卻沒有聽他的,竟然慢慢把駱平放在地上,輕聲說道:“平兒,到娘那裏去吧,舅舅不能陪你玩了!”

平兒懂事地給他抹了抹淚水,道:“小舅舅不哭,小舅舅乖!”

然後跑回香徠身邊說道:“娘,小舅舅哭了,平兒惹小舅舅生氣了……”

香徠一把抱住平兒,把他死死摟在懷裏,比自己死裏逃生還要慶幸。

駱謹行見兒子終於回來,叫道:“來人,把施彥和南遼太子就地處斬!”

香徠聽到又是一驚,高聲叫道:“不行!你不能殺他!”

駱謹行道:“香徠,你在說什麽,他是南遼太子,若不殺他怎麽能算滅了南遼!”

香徠見軍兵又向陶淺沖去,她松開平兒便仆了過去,攔在陶淺身前道:“謹行,你真的不能殺他!他、他救過我好幾次,若不是他,我們母子不可能落到今天!”

駱謹行為難道:“香徠,若是別的事我一定依你,可他我真的不能放!”

香徠回頭看看垂頭站著陶淺,再回過頭來看看駱謹行,慢慢地跪下身去,道:“謹行,我求你,我真的不能讓你殺他!若是他這樣死了,我一輩子都會愧疚!”

現在的駱平根本不認識駱謹行這個父親,見母親和陶淺都在這邊也跑了過來,香徠拉著他道:“平兒,快給爹爹跪下,求他不要殺了小舅舅!”

駱平不太懂母親在說什麽,卻也隨著一起跪下。

駱謹行見狀連忙過來把香徠和駱平一起抱起,道:“香徠,你不要這樣,我不殺他就是!”

香徠這才安心,回過身來道:“初雨,你就別再執著了,從你父親當上皇帝那一天起,南遼覆滅已成必然,這一切都與你無關,你還是忘記從前重新生活吧!”

駱謹行也道:“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什麽太子,你對香徠母子有恩我便不會負你,若願意,我可以為你官晉爵都,保你一世衣食無憂!”

陶淺慢慢擡起頭,看看香徠又看看駱謹行,然後再看看駱謹行懷裏的小駱平,輕輕搖了搖頭,道:“不,我不會做你的官的,你我乃是滅國之仇,我陶淺不會這樣背棄自己的祖宗!”

駱謹行道:“也罷,那你便離開,哪怕你真有卷土重來的一日,我也不介意與你一決高下,如果你真有本事搶回你祖宗的江山,我駱謹行佩服你!”

說著朝兵士揮手,道:“讓路,放他走!”

兵士們慢慢撤向兩旁,給陶淺讓出一條下城的路。

陶淺在所有人的註視下轉過身去一步步向前,可是走出去一段後卻從地上撿起一把南遼軍落下的佩劍提在手中。

兵士們見狀再一次提起刀槍對著他,徐麟和徐澈也挺身擋在香徠和駱謹行身前。

香徠莫名覺得心慌,感覺陶淺不像是要傷害自己或者駱謹行,把身前的徐澈推向一旁,朝陶淺叫道:“初雨,你要做什麽?!”

陶淺緩緩擡劍指著駱謹行,道:“駱軒,我想告訴你,南遼是亡了,可是卻不是亡在你手裏,而是亡在我父親手裏!我恨,我恨老天為什麽不讓我早生十年!恨我為什麽有這樣一個父親……”

說著又把目光轉向香徠,道:“姐,我再最後叫你一聲姐,這一輩子,除了我母親之外只有你和平兒讓我覺得像親人了……我求你一件事,讓我南遼的百姓也像北遼一樣豐衣足食!”

說完橫過劍來往脖子上用力抹去!

“初雨!不要——!”

香徠驚駭欲絕,掙開駱謹行便向前撲去。

可是她過來時已經晚了,陶淺的脖子上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小河一樣向外流。

陶淺的雙眼瞪得又圓又大,直勾勾地看著遠處的天,那神情中真的充滿了不甘。

鮮血流滿了半邊身子之後,他的身體終於倒了下去!

香徠無力地撲倒在血泊之中,淚水決堤而出,無力地喃喃道:“為什麽要這樣呢、為什麽要這樣呢,你本來可以好好活下去的,你才十幾歲,你還沒真正生活過……”

駱謹行也看得心疼,沒想到一個小小少年有這樣的氣節,不由也站在陶淺的遺體旁默哀。

此時卻聽旁邊一道悲愴的聲音響起:“太子!你慢走一步,等等老臣……”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施彥趁人不註意已經爬上城墻,此時正站在垛口上,頭朝著駱謹行和陶淺遺體的方向,向陶淺叫完之後又朝駱謹行說道:“駱軒,當日你沒有真正跳下城,今日便讓我跳了吧!”

說著身子向旁一歪,一頭紮了下去!

駱謹行註視著他跳下去後空了的那片天空,心裏突然也空蕩蕩的……

南遼最後兩個抵抗的人去世,其他軍民人等一概臣服。

在香徠和駱謹行重新進到皇宮之時,陶昱還在競春園的羅漢榻上吸他的香。

駱謹行看他的頹廢相沒心思解決他,讓人把禦花園圍了三天,三天之後再來看,陶昱已經吊死在競春園的梁柱上。

至此南遼最後一位皇帝消失,南北遼徹底統一,駱謹行登基為帝,廢的三宮六院,只寵皇後連香徠一人,從前的世子駱平冊立為太子,兩年後連香徠又生一個女兒,取名紅豆。

從此遼後連氏成為一代傳奇,幫助遼皇陛下統一南北,身為一國之母後掌理農商,手握遼國經濟命脈。

(全書完)

------題外話------

終於完結了,預計二百萬字的文讓我寫了不到七十萬,好在原來設定的情節都寫了,小三子只能說,我盡力了,感謝朋友們跟書到現在,俺是真心真心的!越是人少越能發現有人支持的可貴,鄭重地給大家鞠一躬,順便再啵一個……嗷嗷~!差點忘了,新文求收藏!《馭夫有道之寵妻萬萬年》有興趣者請往下面這一串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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