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大結局 (1)

關燈
自己明明是兄長,可是自己卻要對夏侯馳俯首稱臣,這讓夏侯崇十分的不爽,更沒想到的是,明明不是說夏侯馳與兩王鬧翻了麽?

沒想到沐王還會幫助夏侯馳說話。

“秦王倒是有心了。”沐王諷刺道,誰不知秦王與太子是天生的不對盤?秦王會擔心太子?只怕是巴不得太子死了才好!

可是這面上的話誰都會說,秦王似乎是沒有聽出沐王的諷刺之意:“太子是未來的儲君,自然是最重要的。”

說完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蘇錦珍:“這是?”

夏侯馳沒想到夏侯崇這麽多事,一時間皺起眉頭:“秦王,本太子沒事了,出去吧。”話裏帶著厭煩與討厭。

若是以前,夏侯馳還會虛偽的說句二皇兄,可是如今他是太子!

他不需要對秦王徐家以對,他的身後有沐王寧王,只要他沒有做出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秦王如何撼動他的位置?

秦王卻是道:“這個女人明顯不是朝中的大臣吧?難道是舞姬?可是為何暈倒在地上?”秦王疑惑的連聲問道。

夏侯馳眼帶冷光的掃視過去:“秦王,做好你的分內事就夠了,本太子的事情,似乎還輪不到你來管!”

秦王沒想到夏侯馳會如此訓斥自己,完全不給自己一點面子,心裏更是憤怒,別讓自己抓到夏侯馳的小辮子,否則就不要怪他狠心。

“太子,本王聽說這裏發生了命案,還是與太子有關,所以才急忙來看,莫非是與這個舞姬有關?”不得不說,秦王的臉皮當真不是一般的厚,被夏侯馳如此呵斥竟是還在這裏詢問著。

夏侯馳怒極反笑:“秦王當真是好大的威風,是不是本太子沒事讓秦王失望了?”夏侯馳毫不避諱的話讓秦王心裏冷笑,面上卻是誠惶誠恐:“太子明鑒,本王豈會如此想?”

“有沒有如此想本太子是不清楚,但是現在,給本太子滾出去。”夏侯馳厲聲喝道,身邊的人就要開始趕人。

看著沐王寧王等人都沒有反應,秦王冷笑:“不用趕,本王自己走,不過太子殿下,既然是發生了命案並且由太子殿下調查的話,希望太子殿下能給父皇及眾朝臣一個滿意的答覆。”

秦王的意思就是這件事,他會告訴西涼帝了。

至於結果如何,夏侯馳你自己去說!

夏侯馳沒想到秦王會如此,只是若是秦王此時留下來更是不好,如是到了皇上面前,亂說一通才是麻煩至極的。

可是沐王等人?想起剛剛沐王等人終究是幫助自己的,心裏微微放下了一些。

“既然秦王殿下要進宮,那便一起吧,這件事情,理應有皇上親自調查才是。”沐王卻是在這個時候開口了,臉上含笑,一副笑面虎的樣子,秦王摸不著頭腦,不過他能看到事情的經過自然是好的。

可是夏侯馳的臉色卻是難看了,沐王究竟是什麽意思,到底是幫著誰的?夏侯馳一時的迷惘。

“請吧,太子殿下。”沐王開口道。,

夏侯馳不情不願的走上前去,走在最前面。

沐燁示意手底下的人將蘇錦珍與醉清風已經店裏的幾名人證帶走。

金鑾殿。

三品以上的朝臣皆是坐在這裏,看著蘇錦珍的屍體並沒有帶進來,而是放在殿外,蘇瞿溪似乎是蒼老了許多,沐燁與沐王等人坐著,皇上坐在上首,面色難看,半晌對著寧王道:“寧王,你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寧王就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了,不該說的,猜測的,通通沒說,說完便坐下了。

沒有一點的添油加醋,正是這樣簡單直白的話,才更讓人信服,也看不出寧王的態度,不過光是這一點話,對夏侯馳顯然已經是很不利了。

“太子,你要說什麽?”西涼帝掃了一眼夏侯馳,才當上太子多久?就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自己的眼光只怕都要被質疑。

可是這件事情,只怕已經是京城皆知了,大家都在等著這件事情的結果,夏侯馳低聲道:“父皇,兒臣沒有殺害珍側妃,珍側妃是兒臣的側妃,更是兒臣長子的生母,兒臣豈會對珍側妃動手?”

若是夏侯馳不說這句話還好,夏侯馳一說這句話,嫌疑便更大了,畢竟蘇錦珍所產的嬰兒是先天不足,根本不足以擔當重任,蘇錦珍更是難產而死。

可是如今卻是出現在醉清風,更是讓人疑惑。

夏侯馳繼續道:“三日前,兒臣親眼看著珍側妃咽了氣,更是為珍側妃舉行了隆重的喪禮,如今出現的,只怕不是珍側妃了。”

夏侯馳懷疑著。

“太子,蘇大人是珍側妃的生父,難道蘇大人還會認錯?”蘇瞿溪自是認識蘇錦珍的。

“天下特征相似之人多了,更何況,臉什麽的,這名女子的臉上的玫瑰是繡上去的,焉知臉皮不是縫上去的?”夏侯馳的話卻是自爆更多。

夏侯馳與蘇錦珍在蘇錦珍死前是有交流的,而且不知夏侯馳用了什麽法子,蘇錦珍說出了自己臉上玫瑰的秘密。

“似乎太子殿下的重心偏了,此時調查的是珍側妃的死因,不是珍側妃的臉。”秦王的意思就是,珍側妃依舊是珍側妃,看著淺笑著的秦王,夏侯馳恨不得一劍了解了他。

剛剛只想著沐燁的問話讓自己不爽,卻是忘記了若是有父皇來調查,秦王勢必會搗亂,咬住蘇錦珍的死不放手。

果真,秦王如今正是咬住了蘇錦珍的死不放手,勢必要自己給出一個交代。

夏侯馳面上閃過寒光:“本太子豈會對這女子動手?”夏侯馳卻是不承認這是蘇錦珍了,若不是蘇錦珍,那麽這樣的一個女子接近自己,意欲何為?又是何人指使?這些都會讓西涼帝暗中起疑。

西涼帝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問題,但是也知道這件事與夏侯馳脫不了幹系,若這個女子便是蘇錦珍,那麽一切都好說,太子只是殺了一個刺客而已,若是這個女子是蘇錦珍,那麽勢必是要給蘇瞿溪一個交代的。

蘇錦珍此次出現的目的,背後的人,這一切的一切,尚籠罩的霧氣裏面,看不清晰。

“那麽,在一個單獨的包間裏,沒有任何人,太子拉著珍側妃上去的時候不論是店裏的小二還是大堂裏的客人,都看到珍側妃的很健康的,可是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珍側妃便香消玉殞,而且脖子上還有著掐痕,請問太子這是怎麽回事?”秦王條理分明的理清楚這件事情。

一番話下來,眾人的面色都變了,這件事情,夏侯馳根本就解釋不清楚了。

秦王句句都是稱呼死者為珍側妃,若是夏侯馳不慎也如此稱呼那就是承認了蘇錦珍的身份,畢竟兩人是有交流過的。

一旦承認,那麽就勢必要給出一個交代!

“秦王是不是聽錯了,這個女子並不是珍側妃,而是刺客。”此時,夏侯馳給蘇錦珍冠上了刺客的名號。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剛剛蘇大人可是親口承認這就是珍側妃。”秦王冷聲道,聲音雖冷,可是表情卻是笑著的,面對這夏侯馳的時候還帶著一抹的幸災樂禍,他倒是想看看,夏侯馳會怎麽處理。

今日的局,當真是極好的。

不管夏侯馳如何說,總歸是在局裏:“若是太子覺得蘇大人的話不足以信服,那麽只能做一件事情了。”

聽著秦王的話,眾人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什麽事?”

“開館!”秦王的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卻是讓眾人大驚失色,不管死者是不是珍側妃,但是珍側妃的陵墓畢竟是太子側妃,開棺這種事情就算是普通人家都是不願意做的,如何能如此?

若是真的開棺,就算最後證明了死者不是蘇錦珍,可是不出明日,整個皇家就會成為整個西涼的笑柄,當真是不明白秦王是不是太過於興奮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沐燁看著臉上帶著喜色的秦王,心內冷笑,如此愚笨之人,也算是扶不上墻了。

眾人也紛紛搖頭:秦王也太沈不住氣了些,如此之人,不堪擔當大任。

可是夏侯馳,怎麽樣也太狠毒了些,太子的身邊不可能會沒有暗衛,可是太子卻是掐死了死者,並且死者的左臉全是血,聽說死者上樓的時候沒有這樣的印記,眾人都懷疑是不是夏侯馳在死者的臉上繡花了。

當真是殘忍至極!

西涼帝更是直接怒喝秦王:“荒唐!”

當真是荒唐:“蘇錦珍乃是太子側妃,豈能開棺?”西涼帝怒氣沖沖的沖著秦王喝道。

秦王淺笑著,似乎並不害怕:“父皇,這是下下之策,太子覺得蘇大人的判斷並不可靠,以兒臣的拙見,只能想出這一招了。”

可是西涼帝的臉色依舊的難看,秦王說的也是實話,他心裏雖然想著要還了一個公道什麽的,但是畢竟還是向著太子的,不因其他,只因他是太子,他才立了太子不過也三天而已。

可是在場這麽多的大臣都不是瞎子,西涼帝還是要秉公處理的。

“皇上,不如讓珍側妃的乳母來檢驗吧,想必沒人比珍側妃的乳母更了解珍側妃的特征了。”沐燁開口道,幾人蘇瞿溪的話不可靠,那麽兩個人呢?

一個人的話不可信,十個人的話你就該半信半疑了,一百個人若是都說一樣的話,你就相信了。

若是乳母認定這是蘇錦珍,並且給出證據的話,那麽夏侯馳的罪名就差不多算是定了,夏侯馳聽著沐燁的提議冷冷的掃了一眼夏侯馳,夏侯馳果然是討厭自己的,此時竟是要如此害自己。

“宣珍側妃乳母!”

“這卻是我家小姐。”花嬤嬤跪下答道,那日夏侯馳的冷眼與狠心讓她不想再留顏面。

皇上冷聲:“你可得看仔細了,當真是珍側妃?”

花嬤嬤只覺得脖子上一股涼颼颼的感覺,但是還是堅持自己的話:“這的確是珍側妃。”

“花嬤嬤,你不會也是憑借著而後的紅痣吧。”夏侯馳的話裏帶著威脅,可是花嬤嬤家裏並無兒女,唯一牽掛的也就是蘇錦珍,拿蘇錦珍當女兒在看待,此刻有豈會因為夏侯馳的一點小威脅而放棄這個機會?

如今蘇錦珍出現在這裏,雖然讓花嬤嬤覺得不同尋常,但是她心裏卻是確認了夏侯馳心裏根本就沒有蘇錦珍,否則豈會讓蘇錦珍的屍體躺在那太陽底下?

“珍側妃的後頸有一個梅花形的胎記,左耳後有一個紅痣,卻是珍側妃。”花嬤嬤跪下開口道:“奴才跟在珍側妃身邊十幾年,這一點辨識能力還是有的。”

想著蘇錦珍左臉盛開的玫瑰,這麽久,血卻依舊是紅色的,臉色更是蒼白的像紙一般,花嬤嬤覺得心裏有些抽疼,不禁更加的埋怨夏侯馳,想必定是夏侯馳對蘇錦珍做了什麽。

可是花嬤嬤並不是什麽位高權重之人,不能為蘇錦珍報仇,一點眼力勁兒卻是有的,既然夏侯馳希望自己否認,那麽自己就偏要說這是蘇錦珍,再說,花嬤嬤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姐死了還不到自己原本的名字。

被以一個胡亂安上的名字扔出亂葬崗!

她的小姐是堂堂的蘇家嫡出二小姐,太子側妃,自是榮華無比的。

就算夏侯馳事後會殺了自己,可是也不得不好好的對自己的小姐。

眾人都沈默了下來:“本太子並不知道她是珍側妃,再說了,珍側妃三日前已經死了,如今再出現,只怕是別有陰謀。”

夏侯馳的話卻是讓秦王嗤笑不已,西涼帝的眼裏也帶了一縷失望,秦王自是看到了心裏更加的得意,他就是要讓自己的父皇對夏侯馳失望,那麽自己就有機會了不是麽?

以夏侯馳若不是身後有沐王與寧王,夏侯馳那樣的草包怎麽能登上太子之位?如今夏侯馳出了這樣的事情,只怕……

“太子此言差矣,只怕珍側妃是被人救了,想念太子,才出現在那裏。”秦王的話音剛落,夏侯馳冷笑道:“瞧秦王說的有聲有色的,若不是秦王是本太子的兄長,本太子都要懷疑救出珍側妃的是不是秦王了。”

眾人的眼睛一起看向秦王,也不是不可能啊,秦王與太子向來都是不對盤的,秦王溫和的笑道:“太子多慮了,本王豈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還請父皇明鑒。”

“是啊,太子,凡事講求證據,太子如此無憑無據的猜測,只會寒了我等的心。”一個站在秦王那邊的老大臣開口說道。

夏侯馳的臉色難看,可是寧王沐王等人卻是一言不發。

“皇上明鑒,奴才懇請皇上,查出珍側妃真正的死因,不要讓珍側妃——死不瞑目啊!”花嬤嬤卻是一下子跪在了金鑾殿上,聲音淒厲,對著皇上開始磕頭。

不禁讓人感嘆,花嬤嬤對蘇錦珍的情深意重。

就算是蘇瞿溪等人都做不到如此地步吧,蘇瞿溪卻是在認清了自己女兒的身份之後半句話都沒說,就算是夏侯馳說蘇錦珍是刺客都未曾發言,兩相對比之下,蘇瞿溪妥妥的占了下風。

西涼帝不禁覺得有些心煩,你們家老爺都沒說什麽,幾時輪到一個奴才這裏說了?不過還是公正威嚴的開口:“好了,先帶下去吧,這件事情,朕一定會查清楚的,不管蘇錦珍經歷了什麽?如何死而覆活,都會清楚的。”

皇上不禁揉了揉自己的頭,如今的事情就看自己怎麽判定了。

環視了一圈:“寧王,沐王。”

“臣在。”

“朕命你等徹查此事,無比水落石出。”西涼帝的話頗具威嚴,如此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兩人,也是借此機會看看兩個王府真正的態度。

沐王與寧王對視一眼,準備接旨的時候沐燁卻是開口道:“皇上明鑒,太子殿下所言:整個西涼,足以過問此事的便只有黃上了。”

沐燁似笑非笑的,讓人看不出心中所想,可是這話卻再一次的將夏侯馳推上了風口浪尖。

如今沐燁可不會再偽裝了。

“沐世子所言是否屬實?”西涼帝冷冷的掃了一眼夏侯馳,對著寧王沐王二人問道。

沐王與寧王皆是點點頭:“確有此事。”

西涼帝大怒,拍了身邊的桌子:“夏侯馳,你當真是好大的威風!”西涼帝掃了一眼沐王與寧王:“沐王與寧王便是朕都是要敬重一些的,可是你,卻如此囂張頑劣!”

夏侯馳慌忙跪下,也來不及給沐燁一個冷淡或者惱怒的眼神了:“父皇息怒。”

只是息怒,卻沒有否認此事。

秦王淺笑著坐在一邊,眾人皆是淺笑著,沒有人為太子說請。

“息怒?哼,朕竟不知,你比朕還要威風。”西涼帝的話說的算很嚴重了,若是再皇上心裏認定了夏侯馳比自己要威風,那麽只怕夏侯馳離太子之位便遠了,就算如今已經是太子了,廢太子也不過是西涼帝的一句話。

況且如今有個這麽好的理由在這裏。

“父皇,請父皇明鑒,兒臣絕不敢對父皇及兩位王叔不敬,只因當時沐世子如同審查犯人一樣的審問兒臣,兒臣心中憤憤,畢竟兒臣是父皇測力的太子,不能太過軟弱,所以才……請父皇明鑒。”說完一個頭磕在地上。

西涼帝看向了沐燁,沐燁唇邊含笑輕聲道:“若本世子是將太子殿下當做犯人,那太子殿下當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犯人了,可以自由的回擊主審,可是要求換主審,可以以不知道來搪塞。”

沐燁對著西涼帝道:“皇上,臣只是關切的問了幾句而已,聖上明鑒。”看著沐燁淺笑盈盈的樣子,西涼帝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若是夏侯馳說的是對的,那麽自然,這件事,寧王與沐王不得不接下。

若是沐燁說的沒錯,那麽他也不好逼幾人,畢竟是夏侯馳有錯在先。

想到這裏不由的埋怨夏侯馳竟是如此多事,一點都不給他省心。

不過隨即道:“太子,還不給你兩位王叔認錯?”

夏侯馳站起來,心裏竊喜,看來父皇還是沒有放棄他的,對著寧王與沐王道:“侄兒給兩位王叔認錯,是侄兒脾氣過了,請兩位王叔不要與侄兒計較。”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此過去了,可是沒想到沐王卻是撫摸著根本就沒有的胡子,一副長者的樣子道:“你終歸是年輕了啊,不過年輕人知錯就改還是一項很好的品德,太子,不是我說你,當然你也不要怪我倚老賣老。

你啊,終歸是太年輕了,還不懂事,不過沒關系,相信你父皇以及我和你寧王叔都是會樂意教你的,只是你啊,不要那麽冷淡,要學學秦王,秦王那孩子對人多有禮貌啊!這一點你就做的不好……”

沐燁憋著笑,西涼第都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可是夏侯馳卻還是必須要保持著微笑,時不時的來一句:“是,沐王叔說的是,小侄一定會改的!”

這樣喜感的場面讓沐燁忍不住轉過頭,暗暗的笑了起來,西涼帝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打斷了沐王的話:“好了,沐王,寧王,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二人調查了,一個要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覆。”

在場的都是人精,西涼帝的話一出,便知道是什麽意思了,要保夏侯馳,可是寧王與沐王卻只當沒有聽明白西涼帝話裏的意思開口道:“遵命,臣一定會給皇上一個交代,給珍側妃一個交代,給蘇府一個交代。”

“務必要調查出,蘇錦珍是被何人所救?如何出現在醉清風?如何知道太子當日去了醉清風,以及臉上的花代表什麽意思。”皇上的話說的清清楚楚,卻是再一次的說了要證明夏侯馳的清白。

這個強調身後的人無非就是想說,蘇錦珍的出現是別有預謀的,夏侯馳一下子跪在地上:“父皇,兒臣有事要說。”

眾人不由的將目光看向了夏侯馳。

夏侯馳眼裏帶著羞惱:“蘇錦珍出現露出臉,兒臣心中疑惑,帶著蘇錦珍上了二樓,可是沒想到,蘇錦珍進了包間之後卻是要對兒臣動手,兒臣無奈,才反擊,蘇錦珍脖子上的掐痕卻是兒臣所留下。”

夏侯馳的話還沒說完,秦王就開口道:“這麽說,太子是承認自己殺了珍側妃?”

夏侯馳冷笑的看了一眼秦王,卻是誠惶誠恐的道:“不過兒臣當時並沒有下重手,兒臣松開的時候蘇錦珍並沒有死,可是,不知怎的,王叔們進來的時候,蘇錦珍卻是斷氣了。”

夏侯馳將一點引向了沐王,寧王幾人,其中最多的想必是沐燁吧。

“而後,不知道為何,事情次啊發生不過一炷香時間,秦王便趕到了,堪稱神速,父皇都是兒臣等人說了才知道,可是秦王卻是如此迅速。”

秦王仔細的看了看西涼帝的臉色,才開口道:“既然太子殿下明明知道事情的經過為何不說?”

夏侯馳面色冷峻:“本太子乃是西涼的太子,若是被一個女子暗殺,還是自己曾經的側妃,這樣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只會成為醜事,可是本太子卻是見不得有人不停的往本太子的頭上破臟水,不得已而為之。”

男人嘛。

總是在乎面子的,夏侯馳這樣的說法的確是成立的,只是卻顯得有些牽強:“原來剛剛太子殿下是覺得沒有到時候嘛?”

意有所指,剛剛問話的卻是西涼帝,為什麽西涼帝問的時候你不說,如今移交給沐王與寧王你就開始說了?不是秘密了?不需要自尊心了?

夏侯馳掃了一眼秦王,他忽然覺得他要感謝秦王的存在,總是能讓自己成長:“若是父皇沒有移交給兩位皇叔,今天晚上,本太子也是打算私底下悄悄的告知父皇的。”

呵呵。

說是如此說,可是究竟你到底說不說,誰特麽知道啊!

不過眾人卻是不會說出來的,只是淺笑著看著夏侯馳,西涼帝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金鑾殿。

夏侯馳看了一眼眾人,唇邊銜著一抹冷笑,看來沐王與寧王不是與自己一路的,那麽正好,等自己登上了那個位置,第一件事就是——奪權。

“回來了。”門被推開。蘇未涼放下手裏的書,淺笑著看向了門口,沐燁站在門口,逆光。

唇邊一抹和煦而放松的微笑,不管遇見了什麽事情,看見蘇未涼,即使心裏再大的郁悶也可以放下心來,只要阿涼在自己身邊,心裏總是甜蜜的。

“恩。”沐燁扶著蘇未涼坐下。

“我命丫鬟放了水,你去沐浴吧。”蘇未涼對著沐燁道,如今已經近黃昏了,沐浴之後正好去用膳:“父王也回來了嗎?”

“是。”沐燁看著關心自己的妻子,心裏湧起暖流。

“快去沐浴吧,看什麽,母妃說今兒一起用膳,別去的遲了。”蘇未涼推了推沐燁,沐燁點點頭,走近屏風後面,蘇未涼關了門,沐燁又探過身子:“阿涼,一起吧。”

蘇未涼臉頰羞紅:“你…你自己沐浴吧!”

看著蘇未涼的樣子,沐燁更是食指大動,蘇未涼如今就是一盤可口的美餐,沐燁的上衣已經脫下來了,露出精壯的胸膛,並不白皙,帶著古銅色,可是卻一看就十分的健康,只穿著底褲,朝著蘇未涼走了過來。

“子蕭,站住。”蘇未涼跺跺腳,沐燁怎麽不聽話呢?不過看著沐燁的身材,蘇未涼的心裏跟貓爪似的。

“沒什麽的,阿涼,我知道你是擔心寶寶,但是我會很小心的。”沐燁一邊說著讓蘇未涼放心的話,一邊走了過來,兩人相處這麽長的時間他比誰都了解蘇未涼,看著蘇未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要,子蕭,等會還要去用膳呢,若是母妃知道,定又要說你的。”蘇未涼忍不住笑了出來。

上一次,沐燁也說會很小心,可是這件事情被母妃知道的時候還是被母妃說了:“若是你再亂來,到時候母妃就要你去睡書房了。”

一聽到睡書房,沐燁頓住了腳步,蘇未涼轉過身不去看沐燁,沐燁走回浴桶內:“阿涼,來幫的搓背啊。”

蘇未涼不由的暗罵了一聲:妖孽。

可是還是認命的向屏風後面走去,若是自己不去,只怕要叫別人進來,可是蘇未涼卻是不願意別的女子看自己丈夫的身子,就算是自己的丫鬟也不行!

這條規矩是蘇未涼自己定下的,若是以前只怕是當做情趣了,可是現在,沐王妃卻是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要小心,就成了束縛了。

沐燁坐在水裏,蘇未涼拿起浴巾為沐燁擦著後背,沐燁很老實的樣子,蘇未涼心裏漸漸的放下了戒備,豈料沐燁突然轉過身吻住了蘇未涼的雙唇。

等蘇未涼與沐燁二人去飯堂的時候,沐王妃與沐王都還沒來,沐燁拉著蘇未涼坐下,蘇未涼心裏想必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忍不住笑了笑,沐燁話裏帶著得意:“怎麽樣?沒來遲吧。”

蘇未涼已經換了一件高領的衣裳,遮住了脖子上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免得沐王妃看見了又的說了。

蘇未涼嗔了一眼沐燁,懶得理會,這個時候,沐王與沐王妃兩人走了進來,沐王妃臉頰微紅,卻在看見蘇未涼與沐燁二人已經坐在裏面的時候臉色微紅,輕聲嘟囔道:“都是你啦,來晚了。”

沐王淺笑著衣服理所當然的樣子道:“他們是小輩,等等也是應該的。”

金鑾殿。

西涼帝坐在上首,手裏拿著一份奏折,一雙眉毛蹙起,隨著瀏覽的時間越久,眉毛蹙的越深,整張臉也變得鐵青,最後更是把奏折狠狠的摔在桌子上:“夏侯馳,你可知罪?”

夏侯馳哪裏知道究竟是什麽事情?不過看著西涼帝盛怒的樣子還是連忙跪下道:“請父皇明示。”

夏侯馳雖是急忙跪下,倒也不慌張,若是平時,西涼帝定是心裏要欣賞一番的,可是如今卻是更加的惱怒了。

夏侯馳竟然隱瞞的這般好。

“夠了,你不要再解釋了。”西涼帝一句話說出,夏侯馳冤枉,他哪裏解釋了什麽了?他不過是請求明示而已,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哪裏出了什麽問題的啊!

“夏侯馳,你竟然暗中見禮軍隊,私藏軍火,積囤糧食,你是要造反嗎?”夏侯馳不可置信的看著西涼帝,這些他都知道?看看在一邊的沐燁,對著自己眨了眨呀,夏侯馳瞬間明白是怎麽回事。

只是他沒有想到,沐燁等人做自己身後的靠山原來是為這件事情麽?那他們究竟是誰的人?

若是父皇的人,不可能只對自己一個人下手,難道是老二的人?

夏侯馳一邊想著,西涼帝看著夏侯馳的樣子,心裏更是明白了,再加上沐燁呈上來的這一份奏折,心裏更是明白了,怒喝道:“夏侯馳,你還有何話可說?”

可見西涼帝是真心疼愛夏侯馳的,若是換了別人哪裏會問這些?只怕早就拉下去關著了。

帝王本就無情,許多事只需要一個小引子就可以在心裏埋下深根,可是如今西涼帝得到了準確的消息卻是還要再確認一番,可見西涼帝對夏侯馳到底是真心疼愛的。

可是再怎麽真心疼愛在夏侯馳做了這些事情之後還能對夏侯馳手下留情,那麽這個帝王,倒也不是什麽明君。

沐燁直視著夏侯馳,沒錯這次的事情就是他一手策劃的,這次的奏折更是出自他手,從蘇未涼說出那個故事開始,他就在策劃了,為了這一切。

兵不血刃的絆倒了夏侯馳,最後的得益者是誰他不在乎,只要不惹到他媳婦,他是無所謂的。

“父皇明鑒,這些事情,兒臣都未曾做過。”夏侯馳的狡辯卻是讓西涼帝來氣了,狠狠的將奏折摔到夏侯馳的臉上:“你不曾做過?你自己看看!”

夏侯馳打開奏折,臉色也變了,這裏面不止有他蓄養的軍隊有多少人,在哪裏,暗號是什麽,連領頭的幾人的姓名都說出來了,糧食在什麽地方,有多少但,如何才能拿出,……諸如此類,夏侯馳不由的臉色大變。

這份奏折實在是太清楚了,沐燁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夏侯馳看向了風輕雲淡的沐燁,他這麽鋒芒畢露,就不怕引來嫉妒嗎?西涼帝的勢力都不知道的事情,沐燁居然知道這麽多?

不過沐燁卻似乎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

夏侯馳說不出話來了,如今證據都如此詳細了,只需要派人前去查看便可了,想必西涼帝已經派人去了,他在說還有什麽意義呢?

看著夏侯馳一副認罪的樣子,西涼帝怒道:“來人,將夏侯馳這個逆子給我帶去天牢。”

並沒有說如何處置,但是朝中上下,怨恨夏侯馳的人必定不少,如今夏侯馳的罪名是斷然不可能會有翻身的一日的,所以想必去找夏侯馳的人一定不少,對於這一點,沐燁倒是樂意看見的。

天牢。

骯臟的囚牢,夏侯馳坐在那裏,整個太子府的人都在這天牢裏了,夏侯馳卻是在整行囚牢的最後面。

“阿涼,小心些。”沐燁的聲音帶著關切與寵溺,從門口傳來,夏侯馳望去,一陣的白光,沐燁帶著溫柔的笑意扶著蘇未涼進來了。

蘇未涼臉上的笑容十分的溫柔,一只手更是覆在蘇未涼略微鼓起的小腹上,只一眼,夏侯馳就明白蘇未涼這是懷孕了。

沐燁扶著蘇未涼直直的往夏侯馳的囚牢前去。

尚未走到,蘇錦繡卻是看見蘇未涼:“四妹妹,你要救我啊,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不該欺負你,可是我們畢竟是姐妹啊!”

蘇錦繡一雙纖細的手不再白凈,帶著些黃色,頭發更是亂蓬蓬的,如今整個人扒在獄牢前,隔著木柵欄對著蘇未涼喊道。

蘇未涼掃了一眼蘇錦繡,蘇錦繡對著蘇未涼繼續喊道:“四妹妹,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我錯了,你救救我吧,我還年輕,我不想死,不想死。”蘇錦繡涕泗橫流,看著蘇錦繡的樣子。

哪裏還有當初西涼第一美人的驚艷?

哪裏還有當初西涼第一美人的得意?

所有的驕傲,美麗,驚艷,全部都不見了,如今的蘇錦繡更像是一個瘋婆子,墨水仙與蘇錦繡是關在一起的。

墨水仙褪去了青澀的嬌氣,如今坐在那裏,嘴裏念叨著不知名的話,整個人看起來與這裏格格不入,倒像是看破了紅塵,蘇未涼輕輕一笑:“大姐姐莫不是以為本世子妃可以違抗聖上的命令?”

“那你去跟聖上說,蓄養軍隊,囤積糧食的都是太子,跟我有什麽關系?放我出去啊!”蘇錦繡的話更是讓蘇未涼搖搖頭。

嗤笑道:“太子側妃莫不是忘記了?當初是太子側妃死活要嫁給太子殿下的,如今可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蘇未涼的話帶著諷刺的意味。

蘇錦繡惡狠狠的看著蘇未涼:“蘇未涼!你怎麽這麽狠毒?你居然對你自己的姐姐下手?”

蘇未涼忍不住笑了出來:“想不到太子側妃到了這裏還是這麽大的威風,只是不知道,這裏的獄卒能不能依舊讓太子側妃這麽微風了。”

蘇未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