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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永生,得不到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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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聖旨下,夏侯馳被立為太子。

西涼帝以大赦天下來表示對夏侯馳的欣賞與喜歡。

三日後。

京城裏,一個女子娉娉婷婷的走著,一襲黑色的紗衣一步一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度,出塵的氣質吸引的眾人都止不住的看向了黑衣女子。

女子眉間點著紅色的朱砂,鐫刻成一朵綻放的梅花,黑色的面紗掩蓋了女子的容顏,但是女子一雙瀲灩的雙眼眼角高高的挑起,一股妖艷的感覺散發出來,可是整個人的氣質卻是清純出塵的。

這兩種不相符的氣質在女子身上卻是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女子透過面紗若隱若現嘴角彎起的弧度,吸引了眾人的弧度。

女子走在一個小攤前,攤前掛著許多的香囊,女子伸出手拿著一個香囊細細的把玩著,纖細的手指上吐著紅色的丹寇,紅的如火。

“老板,這個香囊多少錢?”女子的聲音清澈如泉水一般,讓人心裏不由的清靈了許多,老板是個年輕的男子,癡癡的看著女子若隱若現的面紗,希望能看出什麽來:“不…不要錢。”

女子微微一笑,拿出一小錠銀子放在老板的攤子上,轉身離去,只留下香風陣陣。

醉清風。

女子走進醉清風裏面,環視了一圈四周,眾人的目光不由的聚集在女子的身上,女子看見了一個背影,面紗下的嘴角不由的勾起,徑直的走了過去,眾人一看女子的方向不由的歇了心思。

那人在西涼如今可是出了名的,本就沒人不認識,如今更是沒人敢不認識了,凡是姑娘遇見了都要避著走,可是這個女子卻是主動去找他?

不過也沒人敢說,但是目光不由的聚集在了兩人的身上。

女子走到夏侯馳的面前坐下,夏侯馳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你不記得我了麽?”女子輕柔的一句話,卻是讓夏侯馳楞住了,皺起眉頭,看著夏侯馳一副思索的樣子,女子眉間帶著了一抹苦澀,眼裏閃過狠絕,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一年的時間了,他夏侯馳卻是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不過也是,你是堂堂的辰王,哪裏有空在意我這麽一個小人物呢?”女子眉眼裏都透露著笑意,可是卻讓人感覺到很是涼薄。

夏侯馳的眉頭皺起,冷聲道:“你究竟是誰?”

說著就要去掀開女子的面紗。

女子微微往旁邊一動,夏侯馳撲了一個空,夏侯馳的臉色變的更難看了。

女子微笑著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已經九年沒見了。”

三天前?

夏侯馳在腦海裏思索著這麽一個人:“你來幹什麽?”

女子站起身來,附在夏侯馳的耳邊道:“覆仇阿。”

輕輕柔柔的一句話,女子微笑著取下了右邊的面紗,露出了右臉,看著夏侯馳眼裏的震驚,覆又將面紗戴上。

“你…。你…沒死?”夏侯馳的眼裏閃過狠辣,可是看著眾人看著自己那震驚的神色卻是一把拉起蘇錦珍:“跟我上樓去。”

在大廳裏說終歸是不方便的。

蘇錦珍嬌笑著道:“我還真怕你在沒人的地方殺了我呢。”

蘇錦珍的笑顏不需要臉,一雙眼睛就流露了出來,看著蘇錦珍帶著涼薄笑意的雙眸,夏侯馳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拉著蘇錦珍的手就上了二樓。

依舊是那個包間。

蘇錦珍淺笑的看著這個包間,自己的一切都是從這個包間裏變化的,都是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毀了的,可是他居然還帶自己來這裏,自己心裏只會更恨而已。

夏侯馳甩開了蘇錦珍的手:“夠了,到底怎麽回事。”

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著,但是當時他也在屋子裏,自然是聽見了婆子們的聲音,說珍側妃走了,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

可是沒想到,三日後,這個女人居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看來這個女人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本來夏侯馳是沒有什麽心情來醉清風的,如今剛成了太子,自然是要在皇上面前立功,站穩位置,打壓其餘的皇子,尤其是秦王!

今日是沐燁有約,可是沒想到沐燁沒等到,卻是等來了這個女人,三樓,熟悉的位置,熟悉的人,真切的看著整個房間裏發生的一切。

蘇錦珍坐在桌子邊,為夏侯馳甄了一杯茶,也為自己甄了一杯,拿著茶盞喝了起來,夏侯馳一把打掉蘇錦珍手裏的茶盞,抓住蘇錦珍的手腕,蘇錦珍的手腕剛剛本就被夏侯馳拽的起了紅印,如今更是疼痛了。

那樣大的力道,似乎能將蘇錦珍的手捏斷。

蘇錦珍狠狠的甩開夏侯馳的手,輕輕的將面紗摘了下來,在夏侯馳在樓下沒有看到的左臉上,紋了一朵玫瑰。

使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妖嬈,將整件紗衣脫下。

夏侯馳叱道:“無恥!”

蘇錦珍嘴邊勾著諷刺的笑意,將紗衣反過來穿著,一襲黑色的紗衣卻是變成了耀眼的火紅色,就跟臉色的玫瑰,眉間的朱梅一樣的紅。

差點晃了夏侯馳的眼。

夏侯馳不由的覺得,這樣的蘇錦珍真的很美。

紗衣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更是刺激著夏侯馳的感官,夏侯馳穩定了心神,看著蘇錦珍如今一副淡然從容的樣子。

心裏微微的覺得別扭。

“蘇錦珍,你玩夠了嗎?”夏侯馳的話冷冷的出口:“快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死了嗎?”

“死了?”蘇錦珍低眸淺笑,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馳,你知道我臉上的玫瑰是怎麽來的麽?”蘇錦珍卻是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夏侯馳一楞:“沒興趣知道。”

“我美嗎?這樣子的我,足夠美麗嗎?”蘇錦珍另一個問題隨即拋出。

夏侯馳沈眸:“不管你美不美,本太子都不會喜歡你!你這個女人,在本太子眼裏就是隨時都可以丟棄的。”

夏侯馳的話卻是讓蘇錦珍笑了,笑著笑著,臉上的玫瑰上沁出點點的血絲,將玫瑰染的愈發的妖艷了。

“這個玫瑰,是用針刺出來的,唔,就跟刺繡一樣的,只不過這是以人皮為布匹而已,刺完了用劇毒的蠍子在臉上紮,很痛,快比得上生產了,可是我忍下來了。”蘇錦珍的聲音低沈低沈的,莫名的讓人毛骨悚然。

“三天,三天的時間,就變成這樣了,這個顏色,是血的顏色,所以才會這麽紅呢。”蘇錦珍的話幾乎讓夏侯馳以為蘇錦珍瘋了。

可是蘇錦珍的面色很平靜:“夏侯馳,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以一個,你驚艷的方式出現在你面前。”

蘇錦珍說完吃吃的笑了起來:“你驚艷嗎?”

驚艷嗎?

驚艷的。

可是夏侯馳卻是怒視著蘇錦珍:“夠了,你這個女人,居然如此不擇手段。”

蘇錦珍笑著。

“蘇錦珍,你一定不是自己做的吧,快說,你幕後的人是誰?”夏侯馳忽然掐著蘇錦繡的脖子道。

蘇錦珍美麗的臉孔有些透不過氣,上了大紅色的口紅的嘴唇咧著,似是在嘲笑著夏侯馳。

“說不說?”夏侯馳看著蘇錦繡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裏更是來氣,想不到蘇錦珍這個賤女人居然不說。

“沒有什麽可說的,夏侯馳,你心裏疑惑嗎?”蘇錦珍的話淺笑著,雖是揣著粗氣,可是此時的蘇錦珍竟是連踹粗氣的樣子都那麽的美麗。

夏侯馳眼裏的狠絕更甚了一些。

蘇錦珍臉上滲出來的血滴落到了夏侯馳的手上,夏侯馳心裏反覆思量,終是狠狠的將蘇錦珍甩在了地上,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滴,滿臉的厭惡的看著蘇錦珍:“你不要裝神弄鬼了,蘇錦珍,不管你身後的人是誰,遇上我,我都會讓他死的很慘!”

聽著夏侯馳近乎自傲的話,蘇錦珍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蘇錦繡笑的越瘋狂,臉上的血就越多可是卻並不亂,順著臉頰流下,只順著一個痕路,亦像是刺繡一樣的,而不是血。

“夏侯馳,曾經我真的對你有過希望的,我希望你能在乎我一些,我希望,你能多愛我一些,我希望,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很幸福。”蘇錦珍的臉色變的蒼白,可是唇與眉間,左臉卻是越發的紅了。

聲音也低沈虛弱了很多,不似一開始的活力與流淌的泉水,此時更像是湖水的流動,緩慢而低沈。

“可是,後來我才明白,那就是一個笑話!”蘇錦珍的聲音帶著緩緩的解脫,眼眸也微微的咪了起來,似乎是累了

夏侯馳冷眼的看著蘇錦珍,心裏閃過不祥的預感,眉頭皺起:“你到底要說什麽?”蘇錦珍的出現絕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可是蘇錦珍卻是一直在說著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夏侯馳如今已經暈乎了。

確實,在夏侯馳看來,蘇錦珍這麽多句,沒有一句說到了點子上面,蘇錦珍嘴角劃出嘲諷的笑容:“夏侯馳,我祝你,永生得不到所愛。”

永生,

得不到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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