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0章了,聽聽輕松甜美的一首歌吧,Olivia的《kiss-me》。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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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頭同意。

這兩個人的公關能力絕對不容置疑,他們既然敢打保票,就肯定能做到。

只是……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啊,怎麽可能憑凱文的一句話就舉行婚禮?

凱文為難地問道:“可是……我還沒跟辛迪求婚呢,你們就開始準備婚禮了?”

“哎呦餵,你們都老夫老妻的了,還差這點儀式啊,趕緊辦了算了。”,傑森無謂地說服凱文。

“什麽老夫老妻啊?我們哪裏老啊?”

“好好好……不老,你就抓緊時間吧!”

比爾也跟著幫腔,“就是,抓緊時間!辛迪都懷孕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拖太久了,小腹隆起穿婚紗不好看。”

“對嘛,覆婚就是簽個字就完了,你就跟她說一聲唄!當初你們結婚不也是簽個協議就完事嗎?”

“凱文,律師我都替你聯系好了,這是覆婚的協議書,簽在這就行了!”,比爾麻利地抽出一本文件,翻到最後一頁。

這兩人完全不管金凱文的驚愕表情,依舊自顧自地張羅,一本又一本收集來的婚禮資料全都塞進了金凱文的懷裏,讓他沒事慢慢選。

兩人嘰裏呱啦說了一通,把金凱文搞到滿腦子問號,就匆匆閃人了。

最後一句,“我們公司有事,先走了!你趕緊搞定求婚的事啊!”

“唉,唉,……我說……”

傑森和比爾似乎是商量好了一樣,頭也不回地就甩門走了。

金凱文只能無語地看著房門緊閉。

是啊,有了他們這一群愛湊熱鬧的朋友,他是什麽都不用管了,求婚就是他唯一親自要做的事情。

金凱文隨手拿起一本婚紗雜志,一頁一頁唯美的婚紗照,讓他心生向往。潔白的婚紗搭配顏色各異的捧花,絲綢,蕾絲,羽毛,皇冠,……每一件就是那麽美麗動人。

轉手又拿起了傑森送來的一疊設計圖,每一件設計都很有特色,不知道辛迪會喜歡哪一件,不知道他的“天使”穿上了婚紗之後,會變得多麽驚艷。

當初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結婚結得太突然,他一直很遺憾,沒有為她舉行一場隆重的婚禮,沒有親手掀開她的頭紗,連結婚戒指都是個廉價貨……

他也真的很想把辛迪風風光光地娶回家,因為等得太久,太辛苦了。

現在,她終於回歸到了自己的身邊,他也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事情辦了。

只是,這個……求婚?

嗯……長這麽大,從來沒有求過婚,沒有經驗啊!

————————————凱文要怎麽求婚才浪漫呢?大家都說說。

松鼠提前招呼一聲,本文番外的內容,不保證連續更新,所以親們不用催我哦!

第一卷 番外—邁向紅毯(二)

當天中午,倉井一下飛機就直奔醫院,恭恭敬敬地交給金凱文一個黑絲絨的首飾盒。

“少爺,這是比爾少爺讓我特意帶給您的,是金老太爺留下的那枚粉紅色心型鉆戒。”

“知道了,沒什麽事,去休息吧!”

金凱文接過那個首飾盒,待倉井走後,他才打開看,那一枚粉鉆戒指,擁有世界一流的尊貴設計,精湛的切割工藝,讓整顆粉鉆更加晶瑩剔透,閃亮地如耀眼的星辰。

粉紅色,是辛迪的最愛。

這枚戒指,是她見過的,那時候她也稱讚過它很漂亮。

用這枚戒指求婚,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正在凱文看著手裏的戒指發呆時,辛迪在外面敲門,她像一只精靈似得,歡快地跑進來:“凱文!呆著病房好無聊哦!我們出去走走吧!”

金凱文緊張地把戒指藏在身後,“哦,好啊,你想去哪裏?”

“不知道,反正就是想出去走走,外面陽光多好啊!”

“那……你等我一下,我換衣服!”

辛迪聽話地出了病房,坐在長椅上等著凱文出來,也不知道他在磨蹭什麽,換個衣服怎麽這麽慢?等了快有十分鐘,才見到他開門。

同樣的休閑裝扮,簡單的T恤搭配牛仔褲,不需要太多的裝飾,高大挺拔的他,卻還是那麽俊朗帥氣。

金凱文拉著辛迪快步走向電梯,成功地躲過了護士的眼線,因為醫生囑咐過,他馬上要手術,必須在醫院休息,不能離開外出。

李辛迪被動地跟著凱文走出了醫院,本以為會和他在樓下的草坪坐一坐,沒想到他拽著她走向路邊的公車站,拿了一把硬幣塞進門口的售票機,換了兩張公車票。

幾分鐘之後,一輛公車的最後排,一對情侶十指緊扣,甜甜蜜蜜地望著窗外。

“凱文,我們要去哪裏啊?”

“你猜!”,凱文神秘地瞧著身邊的她。

“不知道耶,你說嘛~~~”

“秘密!”

“切~~~!”

自此,金凱文一路沈默,不再說話,一只手緊握辛迪的小手,一只手藏在褲兜裏,抓著那一枚粉鉆戒指。辛迪則幸福地靠著他的臂膀,和他一起靜默地望著窗外,她根本不再關心他們要去哪裏,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去了地獄都是快樂的。

公車輾轉了一段市區的繁華街道,左拐右拐停在了香榭麗舍大道的一側。

兩個人下車之後,手牽手,沐浴著春日的陽光,呼吸著溫潤的空氣,漫步於巴黎的市中心的中心。

Avenue-des-Champs-Elysees,香榭麗舍大道,這條舉世聞名的街道,一路從凱旋門延伸到協和廣場。

凱文與辛迪並肩而行,漫無目的地閑逛,一排排修剪整齊的梧桐樹,濾過午後明媚光線,暖暖地照耀。

李辛迪這一次才真正體會到了浪漫兩個字怎麽寫,這才是她一直期待的巴黎。

她興高采烈地到處看,拉著凱文左面晃晃,右面晃晃,仿佛使不完的活力和熱情,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永遠不想停下來。

那輕松開朗的笑容,讓凱文看得失神,唯有被她勾著走,始終尾隨在她的身後。

住在巴黎這麽久了,來過這條街道無數次了,這回才是真正享受到了平凡的幸福。

不需要考慮身份地位,不需要考慮金錢財富,不需要考慮穿著打扮,不需要考慮任何關於愛情以外的東西……

看著她開心的笑著,他覺得很幸福。

他與她,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對情侶,一對相愛的戀人。

第一卷 番外—邁向紅毯(三)

香榭麗舍大道的中段,協和廣場的正中央,紅色的花崗巖石柱,高達二十三米的方尖碑,雕刻著漂亮的古埃及象形文字,熙熙攘攘地人流,不斷經過,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駐足留念。

兩個大型的噴泉,傳來“嘩嘩……”的水聲,映著隱隱約約的一道水霧彩虹。

夕陽的光輝灑向廣場,留下斜長的影子,李辛迪仰著頭望向遠方,整齊的行道樹遮住了天際,卻沒有遮住那一道靚麗的風景,蔚藍的天空下,塞納河的南岸,沖天佇立的埃弗爾鐵塔,是巴黎永遠的地標象征。

“凱文,你有手機嗎?”,辛迪興奮地指著遠處,想要拍照。

金凱文掏出手機,從背後環繞著她,溫柔地笑著,貼著她的側臉,“哢嚓”一聲,記錄下了他們在巴黎的第一張留念。

身後的埃弗爾鐵塔見證了他們的浪漫開始,五十年後,他們還要來到這裏,拍下一張留念的照片,紀念屬於他們的幸福時光。

這處著名的風景點,雖然之前兩個人都已經來過了,可是這一次意義不同。

因為,這次,他們是兩個人,一起的。

整個下午,李辛迪都在高興地觀光,有些忽略了身旁的這個男人,直到他們找了個空地坐下,她才意識到,凱文這一個下午,似乎都沒有說過話,一直很安靜,有些心不在焉。

“凱文,你怎麽了?都不講話!”

“……”

“你怎麽都不說話啊?”

“……”

“不開心嗎?”

“……”

連問了三個問題,凱文都不回答,只是惶惶地望著她,視線有絲絲地慌亂。辛迪不覺開始擔心了起來,他不會又犯了抑郁癥吧?

“你說話啊!”,辛迪伸出小手,撫著他的臉頰,擔憂地問道:“凱文,不要嚇我好不好?說句話嘛!”

“……”

李辛迪見他依然沈默,急得快要哭出來了,聲音都開始顫抖:“凱文,你到底怎麽了?說話呀!”

金凱文艱澀地咬唇,終於開口,那沈悶的男聲帶著暗啞,回蕩在耳邊,卻是如此撼人心魄。

“你願意嫁給我嗎?”

“……”,李辛迪一驚,倒抽一口氣,屏住了呼吸,頓時目瞪口呆。

憋了一個下午,滿腦子都是如何開口向她求婚,華美的詞句不停在腦海中編織,想著如何才能浪漫地打動她的心,可是悶到了最後,竟然成了這樣子的。

此話一出,金凱文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麽突兀的求婚,實在太糟糕了!糟糕透了!

“哈?……你說什麽?”,李辛迪著實被震了一下,狂眨了幾下眼睛這才回過神來,沒想到他沈默了整個下午,突然開口會問這麽一句話。

這算是什麽?……這是求婚嗎?

“嗯……嗯……當我沒說過!”,凱文支吾地說道,此時的他只覺得心臟狂跳,大腦有些缺氧,只想退縮逃離。

“哈?”,李辛迪又一次懵了,這是什麽態度?

還沒等她回答,金凱文已經起身,作勢離開,邁開長腿的同時,身後傳來憤怒的女聲,“金——凱——文,你就這樣向我求婚啊?太沒誠意了吧?”

雖說已經嫁給他一次了,可是那一次根本就是酒後胡鬧的,嚴格地說,他還真的沒有向她求婚過呢!

就算為了肚子裏的寶寶,她不應該拒絕,他們是應該覆婚的啦!可是他這樣的求婚,實在讓人覺得憋屈。

求婚總該有個什麽儀式的吧?

光天化日之下,隨便問一句就算了,還……還敢逃跑?

“我……嗯……我……”,素來狂傲不羈的金凱文,卻在這件事上徹底變了孬種,他僵硬地轉身,懊惱地咬著嘴唇,不敢擡頭看她,藏在褲兜裏的手已經汗淋淋了。

李辛迪緊皺眉頭,死死地盯著他,像個怨婦一樣,站在他的面前,雙手叉腰,不甘心地喊道:“餵,金凱文,這算是什麽?算是求婚嗎?哪有你這麽求婚的?我在你心裏就這麽不重要?沒有鮮花,沒有鉆石,也沒有向我下跪,你……唔……”。

她埋怨的話語,讓他驚恐,不顧一切地沖上,用唇封住了她的小嘴,好害怕她接下來會說出拒絕的話語,倘若她真的是那樣狠心,他就完蛋了。

他牢牢地擁著她,描繪著她的唇形,抓準了時機,濕熱的舌頭一下子鉆了進去,糾纏著她,吻到最深處,吸走她最後一絲意志,將她徹底征服。

霸道又迷醉地親吻,讓她忘記掙紮,甚至伸手環著他的臂膀,與他配合。

看來……這輩子,都逃不過他的掌控,真正的在劫難逃。

他總是能讓她丟掉自己的原則,頭暈目眩地任由他帶領。

他終於放開了她,粗重的喘息噴灑在臉頰,炙熱無比。

人潮湧動的廣場,眾目睽睽之下,他緩緩降下身軀,單膝跪地,緊握她的小手,仰頭凝望。

李辛迪一下就慌了!

她不可思議地瞧著他從褲兜裏掏出了黑絲絨的首飾盒,那一枚粉紅色的心型鉆戒映入眼簾,依舊如往日那般璀璨奪目。

空氣中響起深沈又富有磁性的男聲,夾雜著些許緊張,卻十分堅定。

“辛迪,我這輩子做的最瘋狂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你,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有你陪我瘋一輩子。”

“我平生第一次因為你而心動,第一次體會到了幸福和依戀的感覺。”

“在每個夜晚能夠輕輕擁著你入眠,在每個清晨能夠輕輕擁著你醒來,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願挽著你的手,漫步人生的道路,一起走進一個溫暖的地方,名字叫做家。”

“嫁給我吧,嫁給我以後,我就會是這個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因為世界上第一幸福的人就是你。”

“……”

之後,他還說了什麽,她已經記不得了,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灼燒,心跳加快,眼淚不聽話地湧上來,怎麽都控制不住。

身邊的人潮漸漸聚攏,在她輕輕點頭之後,一片響亮的掌聲和歡呼聲湧來,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和羨慕話語,淹沒了她的啜泣哭聲。

那一枚閃亮的鉆戒,緩緩套進了她的手指,從此也套住了她的心和她的人。

他站起身,抱著羞澀的她,低頭輕吻,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滿眼柔情和寵溺。

昏黃的夕陽下,暮色染滿天際,暖暖的橙紅色中,一群白鴿飛過,古老浪漫的巴黎見證他對她的承諾。

愛你,生生世世。

————————————謝謝寶寶的鮮花,耶~~,凱文求婚成功了!幸福不?

第一卷 番外—婚禮進行時(一)

第二天,歐洲泰勒財團總裁金凱文在巴黎協和廣場下跪求婚的消息,占據了報紙和網絡的娛樂版,財經版,社會版等一系列主要位置,幾乎頭版頭條。

原本喜歡低調的他,這一次破天荒地沒有封鎖消息,任由大眾娛樂八卦。

他和李辛迪擁抱親吻的照片,幾乎傳遍了全世界。

這回,李辛迪算是被他百分之百鎖定了,凡是看過消息的人都認得,這位美女是金凱文的未婚妻,未來的老婆,金太太。

成功求婚之後,金凱文並沒有急著辦婚禮,而是等到手術結束,靜養了幾周才開始籌備。他只是希望,他和辛迪能夠以最好的狀態,擔當新郎和新娘。

地點選擇了德國柏林,畢竟泰勒家族是在這裏發跡繁榮起來,作為家族唯有的一位直系繼承人,金凱文決定在祖輩的見證下,完成他的終身大事。

對於婚禮,金凱文沒有太多的要求,一切就交給比爾和傑森去辦,有了亨利婚禮的經驗,他們兩個更加得心應手,尤其是傑森,完全可以稱做專家級別的。

唯一堅持的一點,就是要用粉紅色的主題,因為那是辛迪喜歡的顏色。

阿迪接到請帖之後的第二天就跑來德國,幫助傑森和比爾籌辦婚禮的事情,連自己在米蘭的咖啡店都不管了,婚禮的禦用蛋糕是他一手承擔,成品做出來之後,驚嚇到了婚禮籌備小組的成員,言立行大叫一聲,“哇靠,阿迪,你也太誇張了,十層?!”

比爾仰頭看著這個巨無霸蛋糕,心裏發愁怎麽把它安全地擡出去,“這個能有二層樓了吧,他們這對新人可怎麽切啊?”

艾林也在婚禮的前一周,特別飛到了德國,還帶來館子裏的著名廚師,這次他包辦了婚禮的喜宴部分。

因為凱文和辛迪的父母都已經過世,家中沒有長輩,到底由誰牽著新娘的手走進教堂,這是個問題。

艾林和阿迪爭論了好久,恨不得動手打起來,一個強調自己是辛迪的前任未婚夫,一個強調自己是辛迪的幹哥哥,誰也不讓誰,最後言立行發話了,“停——!別吵了!你們誰都別爭了,我來~~!”

婚禮當天,粉紅色的玫瑰花搭配粉紅色的蝴蝶結裝飾著座椅,門口是一個超大的氣球拱門,黑色的加長版勞斯萊斯也是被打扮成了粉紅色,載著一對新人來到教堂。

古老莊嚴的教堂變成了粉紅色的海洋,浪漫夢幻。白色的建築,高聳的尖形屋頂,灰灰的石板臺階,一條紅色的地毯,沿階梯而下,零星的粉紅色玫瑰花瓣點綴。

吳綺莉作為伴娘,在教堂的休息室裏陪伴著辛迪,幫她打點一切,因為凱文特別交代過,辛迪有孕在身,不能勞累,不能渴著,不能餓著,不能磕著,不能碰著,……連高跟鞋都要等到走上紅毯的那一刻才能穿上。

李辛迪靜靜地坐在化妝鏡前,任由專業地彩妝師和發型師擺弄,緊張地一直扣手指甲,甚至都開始流手汗。

明明已經結過婚了,而且還是兩次,可是這回她才有了把自己嫁出去的感覺,真的當新娘了,真的穿上婚紗了……

彩妝師撲完最後一道散粉,仔細觀摩了一下,自信滿滿地說道:“好啦,新娘子,妝容和發型已經完成了。”

李辛迪緩緩睜開眼睛,一瞬間懵了,激動地差點哭出來,天啊!鏡子裏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吳綺莉站在她身後也是開心地捂住嘴巴,驚叫著:“辛迪,你好漂亮哦!”

鏡中的新娘,優雅貴氣,嬌媚動人,唯美地宛若一幅恬靜地水彩畫。

粉嫩的蘋果小臉,紅暈可愛,甜美地微微一笑,露出一對酒窩。

她的長發盤起,挽成漂亮的花苞頭,戴上閃閃地水鉆皇冠,光亮四射。

彩妝師幫她放下了潔白的頭紗,朦朧柔美的蕾絲,遮住了姣好的臉龐。

鏤空的刺繡,精致的花紋,一朵一朵玫瑰花,是法國的高級刺繡師傅,花了好幾個日夜,親手繡上去的。

潔白如百合般的婚紗,抹胸式的設計,散發著性感的女人味,下擺嵌滿蕾絲花邊,還有層層疊疊的羽毛裝飾,宛若天使墜落凡間,精靈一般地出現在世人的視線裏。

她是最幸福的公主新娘,踏上一雙水晶高跟鞋,捧著芬香的玫瑰花,等待她的王子來迎娶她。

當李辛迪由言學長牽著小手,沿著紅毯,步入教堂的那一刻,金凱文看呆了。

這真的是他的新娘,他的天使,他的辛迪嗎?

她……好美!

第一卷 番外-婚禮進行時(二)

一片粉紅的海洋中,伴著婚禮進行曲的音樂,一對小花童走在最前面,捧撒下無數玫瑰花瓣,在伴娘和伴郎之後,美麗的她,緩緩走來,每走近一步,凱文的心跳就加快一下,直到她走到了他的面前,金凱文發覺自己真的快要昏厥過去了。

若隱若現的頭紗下,是她嬌媚的容顏,美得讓人心醉。

若不是傑森在背後捅了他一下,他還沒有回過神來。

言立行鄭重地將辛迪的手交給凱文,隨後退到自己的席位上,看著新郎牽著新娘,走上了神壇,面對牧師。

音樂驟停,眾人安靜,結婚儀式正式開始。

神聖莊嚴的聖堂中,在上帝的面前和會眾的面前,我與你締結婚約。

站在神的面前,我與你許下生生世世的承諾,信守莊重的誓言,心甘情願地說出那三個字。

我願意!

從今日起,擁有你、堅守你,無論好與壞、富足貧窮、有病無病都要愛你、珍惜你,直到死神將你我分離。

一對看似普通的銀色戒指,象征著永恒;象征著兩顆擁有無盡的愛的心與靈的永遠的結合。

親愛的,我給予你的這枚戒指象征著我對你的愛和忠誠。

左手的無名指,將永遠佩戴著這份承諾。

共同點燃了“同心蠟燭”,從此以後,我不再是一個人,不再只顧著自己。我和你將共同生活,有著共同的理想,共同分享著歡樂與悲傷。

這只蠟燭,是我們兩人將永遠生活在一起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體的見證。

凱文近乎顫抖地伸手,掀開了潔白的頭紗,那清純俏麗的小臉讓他的心,一陣陣悸動。

他深情地凝望,低頭吻著她的臉頰,幸福地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為她輕柔地拭去。

耳邊不斷回蕩著,那一句永遠聽不膩的甜言蜜語:

老婆,我愛你。

老公,我也愛你。

歡呼聲和掌聲之後,是源源不斷地祝福,來自牧師,來自朋友……

唱詩班開始演唱婚禮中經典的聖歌,正式成為夫妻的兩個人,金先生和金太太,手挽手,肩並肩,走出莊嚴肅穆的教堂。

伴郎傑森和伴娘吳綺莉,亦是手挽手跟著新郎新娘一起,慢慢走出了教堂。

灰石板的臺階上,所有參加婚禮的親友賓客,排排站好,攝影師利用專業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場來之不易的婚禮。

輪番拍照之後,新娘子李辛迪站在石階的最高層,背對著大家,準備要扔捧花了。身後一群單身女孩子爭先恐後地擠上去,唧唧喳喳像一群麻雀,每個人都想要接住那一團花球。

“姐妹們,準備好了,來嘍~~~”

隨著新娘輕輕一拋,完美的一條拋物線劃過,姑娘們驚聲尖叫著搶奪起來,可是人算總不如天算,是你的,永遠跑不掉,不是你的,搶也搶不過來。

粉紅色的捧花不偏不倚落入了伴娘吳綺莉的懷裏。

“哎呀!是吳綺莉!”

“好幸運哦!”

“哇~~~,恭喜恭喜,綺莉將會是下一個結婚的姑娘哦!”

“……”

各位單身姑娘們將她團團圍住,羨慕地祝賀她,臺階上的眾人亦是為幸運的她而鼓掌。

吳綺莉羞澀地瞧著手裏的那團花球,偷偷瞥向遠處的臺階,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混在人群中,同樣擡手為她鼓掌,沈靜又深邃的註目,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機敏的凱文瞄向不遠處的男人,並不多言,只是欣慰地笑了笑。

腦海中忽而想起了那一次帶白白到吳綺莉家裏和辛迪視頻,他借用了一下衛生間,在面裏,他驚奇地發現了男人的東西,一次性的剃須刀,還有一瓶薄荷味的剃須泡沫。

而那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他在與某人擦身而過的時候,聞到過。

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

不得不承認,緣分,妙不可言。

————————————大家來八一八,吳綺莉最後跟誰了?

第一卷 番外— 婚宴鬧劇(一)

教堂的婚禮之後,眾人移駕到了德國柏林郊外的古堡,浩浩蕩蕩幾十輛名車。

陽光明媚的春天,空氣帶著濕潤,碧藍的湖水映著青松翠柏的景色,優美嫻靜,遠處的山峰頂端還能看到白雪皚皚,這是世間難得的美景。

湖邊的大草坪已經擺了幾大排自助餐臺子,冷熱葷素搭配,應有盡有,艾林為了這次的婚宴,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好似自己在嫁女兒一般。

阿迪也已經把十層的蛋糕碼放好了,精雕細琢每個細節,盡善盡美,就等著最後一刻擡上草坪中央。

管家和傭人們屋裏屋外熱情地張羅,忙地不可開交,要知道這座城堡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一對新人在樓上換了服裝,正式要開始婚宴的部分了。

凱文依舊是黑色的西裝,只是領結換成罕見的粉紅色,李辛迪不再穿著潔白的婚紗,而是換了一套粉紅色的小禮服,裙擺蓬蓬的設計,巧妙地掩蓋了略顯微隆的小腹,上身斜肩的剪裁,露出迷人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臂,女人味十足。

新娘的發型也換成了輕松的編發,一頂小小的水晶皇冠,別在頭發的一側,俏皮可愛。

唯獨讓辛迪不滿意地是,凱文這次不許她穿高跟鞋,因為婚禮的時候,已經是特赦,這次婚宴至少要幾個小時,他絕對不同意老婆勞累,霸道的樣子讓人很討厭。

新娘本就很嬌小的身材,穿著平底鞋,站在一米八幾的新郎的旁邊,相當沒有氣勢,可是為了寶寶著想,她也只能認輸,只是照相的時候,她故意上了一個臺階,就是不要與身材挺拔的老公站在同一水平線上。

凱文寵溺地望著心愛的她,只能無奈地搖頭。

他挽著辛迪的小手,在眾人的註目下,一步一步走下木質的樓梯,通頂的墻壁上掛放著一幅幅巨型油畫,歷任的家族長輩,見證著泰勒家族不斷開枝散葉。

老管家看著這一對新人緩緩走來,竟然潸然淚下,嘴裏悄聲念叨著:“老爺,夫人,你們在天有靈,一定會很開心吧,少爺結婚了,他現在很幸福……”

湖邊草坪的一角,擺好了香檳塔和各式酒水飲料,傑森作為伴郎,拿著餐具,輕敲了幾下酒杯,引來大家的註目,他首先致辭,作為多年的好友,他自然不會放過凱文,這麽重要的日子裏,妙語連珠,冷笑話不斷,狠狠地調侃了凱文一番,惹來眾人的一陣又一陣放聲大笑,更有年少時候的一群玩伴,起哄吶喊。

凱文站在遠處,雙手環胸,冷冷地睨著這位“摯交好友”,他心中暗自盤算:“傑森-懷特,你死定了!”

突然感覺有一束兇光射來,傑森看向遠處的凱文,霍地一楞,深知大事不妙,那一抹淡漠的微笑,透著幾分威脅,讓他不寒而栗。

傑森識趣地舉杯,結束了長篇大論的致辭,“讓我們為凱文和辛迪幹杯!祝福他們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嘩嘩……”的掌聲過後,凱文牽著辛迪的小手,走向戶外的草坪,樂隊演奏曲了悠揚歡快的樂曲,新郎和新娘站在草坪的正中央,開始了婚宴的第一支舞蹈,眾人也跟隨著新人,一對又一對走向中央,歡樂地跳了起來。

李辛迪故意惦著腳尖,撐著小腳,拉長比例,維持僅有的十厘米高度,動作有些笨拙,可是她卻不肯放松,任由凱文帶領舞步,完全跟著他節拍,她滑稽的小樣子,弄得凱文哭笑不得,還沒跳完整曲,他就已經放棄了。

他牽著辛迪走向餐桌,安撫她坐好,半蹲在她的面前,柔聲說道:“辛迪,別跳了,休息一下吧,我不讓你穿高跟鞋是為你好,不想讓你受傷,你知道嗎?”

李辛迪嘟噥著小嘴點點頭,難得地乖巧聽話,臉上依舊不樂意。

一只溫暖地大手輕撫上小腹,柔潤的男聲對著她的肚子說道:“寶貝,媽咪那麽愛漂亮,為了你,她都不穿高跟鞋了,你在裏面要乖哦!不可以調皮!”

輕柔的一個吻,落在額頭,辛迪終於停止了抱怨。

第一卷 番外—婚宴鬧劇(二)

婚宴的一個關鍵環節,就是切蛋糕,只是阿迪做的這個巨無霸蛋糕實在讓人為難。

幾名傭人合力將蛋糕擡到草坪的中央,傑森和比爾也是幫忙打理後續,擺放餐刀和餐盤。

許是見到好哥們結婚太高興了,傑森喝得有點多,手舞足蹈地在蛋糕旁邊晃悠,嘴裏念念有詞,一個不小心,身體撞到了桌角,絆了自己一個踉蹌。

草坪上的餐桌有些不穩,被傑森這麽一撞,便開始搖晃,巨無霸蛋糕的底座開始地動山搖,頂端的一對新郎新娘雕塑,有些搖搖欲墜。

“哎,哎,哎……啊,啊,啊——!”,伴隨著一連串的驚呼,眾人張大了嘴巴,眼瞧著十層的蛋糕塔開始傾斜,宛若比薩斜塔一般,一度一度斜歪放倒,“轟”地一下,崩盤坍塌。

白色的奶油飛濺,綠色的草坪被厚厚的蛋糕覆蓋,甜香的味道飄散開來。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傑森端著酒杯,僵在原地,瞧著草坪上已經面目全非的巨型蛋糕,徹底傻眼,酒勁都嚇沒了。

他心虛地擡頭,望向一端,正準備切蛋糕的金凱文和李辛迪,亦是僵在原地,凱文的手裏拿著長型的餐刀,足足一尺長,刀柄上還綁著粉紅蕾絲。

一雙墨綠色的鷹眸緊盯著他,冷淡寡情,只見凱文突然勾起了一邊的嘴角,那一抹冷冽的壞笑,透著森然和威懾,讓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完了,這回完蛋了!估計,死無葬身之地了!

阿迪看著自己的傑作就這麽被毀了,首先一個捶胸頓足地嚎叫:“傑森-懷特,你是故意的?”

“我……我不是……嗨!”,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胸口悶地一下,什麽東西砸了過來,低頭一看,是李辛迪抓起地上的一坨奶油扔到了他身上,那一抹雪白在黑色的西裝上格外醒目。

“傑森,你怎麽那麽討厭?都怪你!有你這麽當伴郎的嗎?”

“靠!李辛迪,這可是阿瑪尼今年的限量款!”,傑森不是軟柿子,自己被欺負,自然會反抗,下意識地蹲下身,麻利地抓起一團蛋糕,毫不客氣地扔了回去。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只見一坨蛋糕滑著拋物線,迅速飛來,“啪”一下,正中前胸,搞臟了李辛迪的粉紅小禮服。

金凱文不可思議地瞧著傑森的舉動,著實大吃一驚。

我靠——!小樣兒的,你敢打我老婆!!!!

身邊的李辛迪撒嬌起來,嘟囔著小嘴,氣鼓鼓地叫嚷:“老公~~~,你看啊~~~!都臟了~~~!”

凱文側頭一瞧,心中頓時怒火燃起,嬌小羸弱的老婆已經快要哭了,淚眼汪汪地癟著嘴,滑膩膩的白色奶油沾染了她胸前的肌膚,蛋糕的殘渣汙染了裙擺,一件華美的小禮服就這麽毀了。

比爾站在一旁,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緊咬著下唇,費力地憋住笑意,包括遠處的亨利也是,輕握的拳頭刻意擋住上揚的嘴角,艾林和言立行站在另一端,早已笑噴了,大家全都等著看好戲。

傑森膽怯地咽了一口口水,畏畏縮縮地想要後退,其實在扔出蛋糕那一刻,他就開始後悔,可是……晚了,真的晚了。

金凱文擡起手臂,手中一把長型餐刀指著傑森的鼻子,陰冷的責問:“傑森-懷特,你活膩了是不是?”

冷凝的目光掃視周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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