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了,耶!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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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了?發生什麽事情啦?”,查理目無旁人地摟著辛迪的肩膀,辛迪也毫不回避,甜美地笑著,避而不答:“非洲怎麽樣?好玩嗎?”

“還不錯,下個月我們醫療小組就要進軍讚比亞了,要不要一起去?吃穿住行,全免費哦!”,查理極力推薦自己的愛心事業,拉攏辛迪一起加入,因為之前的合作很愉快,他很喜歡和這個丫頭在一起工作的感覺。

“那你怎麽會來巴黎?”,辛迪好奇地看著查理。

“陪他來的,這麽時尚的場合怎麽可能少了他啊?”,查理口中的他,用的是英文的“him”,這位男性讓在座的每一個人又很困惑,不禁猜測,難道是他的兄弟或者同事之類的。

“你們兩個怎麽樣啦?什麽時候結婚啊?”,辛迪語出驚人,一句話爆出一個大新聞,這位前夫竟然是個地地道道的Gay,而那個“him”的他,就是他的愛人。

“我還沒有向他求婚呢!不過快了,這個夏天我們打算去加拿大或者美國註冊了。”

“哇——,真的呀!恭喜你們!”

“噓——!”,查理馬上捂住了辛迪的嘴,深怕她的大叫讓某人聽到,不禁回頭找了一下,還好某男站在遠處和別人相談甚歡呢。

“他還不知道呢,你不要說出去了!”

“嘿嘿!”,李辛迪捂著嘴巴壞笑著,眼裏卻全都是羨慕。“戒指買了沒有?如果沒買,我有個建議!”

“說!我正在發愁呢。”

“2009年第11期ELLE雜志,第三頁的那張照片,兩枚男士鉆戒,一個金色,一個銀色,你知道選什麽顏色的吧!”,李辛迪信心百倍地推薦,查理頓覺驚奇,隨即掏出筆,記下了剛才辛迪說的那本雜志。

“當然是金色。”

“不錯嘛!很了解他嘛!”

“廢話,我們在一起七年了!”,查理有些得意地強調。

“好羨慕你們啊!在一起那麽久了,還是那麽相愛!”

“有什麽好羨慕的?七年之癢,聽說過嗎?再不結婚的話,熱情就沒了!”,查理瞥了一下對面的金凱文,心頭又一次寒顫,手也很自覺地縮了回來,不再繼續摟著辛迪了。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也會找到這樣一個人的,或許已經找到了,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李辛迪也是察覺到了什麽,坐直了身體,不再依偎在查理的懷抱,眼神有些閃爍,但是刻意避開某個方向,悶悶一笑。

“最近身體怎麽樣?照顧好自己哦!我給你開得的藥,你有沒有按時吃啊?”,查理嘮叨了起來,對待辛迪,就像對待家人一樣。

辛迪是個善良的姑娘,在他最危難的時候,出手相救,能用婚姻大事來幫助他逃脫險境,他心裏十分感激她。

“有啦,啰嗦~~”,李辛迪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查理說的藥,是她經常服用的婦科藥,由於之前服用過避孕藥,還有流產的原因,她的身體始終需要調理,只是這樣大廳廣眾之下,她還是怕查理說出來。

查理本身是醫生,沒覺得什麽不妥,只是見辛迪已經害臊了,他也就微微一笑,轉移了話題。

“餵,丫頭,說真的呢!為什麽突然就來巴黎了?”,查理依舊不放過她,追問了起來,其實查理也是知道辛迪的心思,她曾經說過,巴黎是環球旅行的最後一站。

辛迪頓了一下,無謂地回答,表情卻是僵硬的:“累了,……想停下來了。”

“接下來呢?打算定下來嗎?”,查理關切地問道:“不喜歡這裏,可以和我去非洲啊,享受原始的大自然,看大象,河馬,還有長頸鹿。”

“呵呵,這麽誘人的條件,我會考慮的,等我在巴黎玩幾天再做決定。其實,……我還沒有想好呢,可能會留下,也可能會回中國吧!”

“回中國?”

“嗯,艾林叫我回去幫他,艾林你記得嗎?我和你說過的,我的前任未婚夫!他呀,現在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事業也越做越大,希望找個信得過的幫手。”

“是三個啦!”,言立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終於找到機會切入他們的聊天了。

“三個?”,李辛迪不可思議地看著言學長,“盼盼又懷了?”

“是啊,上個星期我們上網聯系的時候艾林告訴我的,老二才過百天,老三就來了,一時失誤啊,他都快哭了。”

“靠,他們這麽能生?養得起嗎?”,李辛迪嘴上說著酸話,心裏卻是嫉妒的,為什麽每個人都能得到美好的結果,而她卻等不到一句溫暖的問候。

提到艾林,比爾自然知曉當初的情況,貌似李辛迪早已發現了那年“爆炸事件”的真相。他側頭看了一眼凱文,發現他依舊緘默不語,消沈的俊臉彌漫著冷若冰霜的陰霾。

“艾林現在的餐館已經開到二十幾家了,據說明年準備進軍南方市場。短短兩年做成這樣,不容易啊!”

“切~~!那他應該好好謝謝我,我可是給他出了不少主意呢!”,李辛迪轉頭朝著言學長說道:“他們現在好幾樣招牌菜都是我給他的食譜,越南河粉,印度什錦咖喱,斐濟酸辣蝦,還有那個中東烤肉。”

李辛迪游歷各地的風景,當然也品嘗到了各地的美食,她是個喜歡享受美食的人,自然也很留意地道的食材和做法,她把這些經驗告訴了艾林,沒想到他竟然全都利用起來,把異國風味的菜肴碼上餐桌,引來大家的好奇心,幾樣招牌菜都十分受歡迎。

辛迪的出的好點子,著實讓艾林大撈特撈了一筆銀子。

“烤肉不錯,那個蝦也挺好吃,我上次回國艾林請我吃過,他們在那個基礎上還做了改良,人氣很火爆啊!”,言學長也說起來國內的一些情況,只是這些話題讓其他的幾個人都沒有機會說話。

沙發的那一頭,金凱文自始至終地沈默,修長地手指握著玻璃杯,卻一口都沒有喝過,傑森和比爾互相使眼色,卻總也找不到機會把話題扭轉過來。

詭異地眼神互動,讓查理也明晰到了一些火藥味,他主動湊近辛迪的耳邊,悄聲嘀咕幾句,誰也聽不見他說了什麽,可是李辛迪卻羞澀地紅了臉龐,嗲怪地砸了查理一拳。

兩人同時起身,走去遠處,顯然是和查理的那一位“親愛噠”打招呼去了,三人聚在一起聊了老半天,似乎共同的話題很多,嘻嘻哈哈,笑得前仰後合。

這樣歡笑的場景,看在金凱文的眼中除了刺眼,還是刺眼,他有些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起身準備離開。

而查理的餘光掃到凱文的動作,趕忙推著李辛迪走回去沙發區,讓她有機會和凱文說幾句話。

關於辛迪和凱文的這段感情,查理和他那位是知曉的,都很為他們覺得惋惜,不止一次勸過辛迪,希望她能夠勇敢一些,大膽追逐自己的愛情。

第一卷 不歡而散李辛迪有些別扭地被查理推了回來,金凱文卻沒有因為她的歸來而停留。

“我先走了,一會兒讓比爾送你回去吧。”,語畢,金凱文邁開腳步,與李辛迪擦身而過,冰冷的態度讓人心寒,眾人不禁憋住了呼吸。

“凱文,等一下。”,李辛迪心裏一急,直接起身抓住了凱文的小臂,馬上意識到不太好,又趕緊放手了。

凱文停在了腳步,轉回頭,緩緩擡眸,近乎完美的俊容沒有任何表情,淡漠冷然。

一雙深邃的雙眸緊迫地鎖著她那張慌張的小臉,他沒有開口問,只是冷冷地站在那裏,靜待下文。

此時的那一抹墨綠色,比起宇宙中的黑洞還能讓人心慌失神。

“撲通,撲通……”,心跳猛然加快。

李辛迪緊張地繞著手指,手指甲都快把自己扣破皮了。

她艱澀地舔了一下嘴唇,小心翼翼地擡起頭,四目相交之時,他毫不避諱地直視,她卻更加慌了。

金凱文這家夥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強大威懾力,精明銳利的眼神,可以毫不留情地穿透一切,直達一個人的心底,殺氣十足,讓人覺得怕怕的。

李辛迪倒抽一口氣,低下了頭,懊惱地咬唇,不敢吱聲了。

冷漠又略帶審視的目光,讓她想起了曾經,那股驚懼又一次湧上心頭,剛剛鼓足的勇氣,現在全都不知道洩去了哪裏,瞬間煙消雲散。

明明沒有什麽理虧,她卻不爭氣地羞紅了臉,好糗哦!

“還有事嗎?”,沈靜的男聲響起,冷淡地好像他們並不認識,僅僅只是路上相遇的陌生人。

太過於尷尬的氣氛,讓人覺得很不自在。

周遭的人們,鴉雀無聲,目光錯綜互換,全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那些積蓄已久的話語,那些癡癡的念想,到了嘴巴邊上,卻說不出來,像是什麽東西堵住了喉嚨,再加上身邊一堆電燈泡,眾目睽睽之下,李辛迪更加緊張無措。

要說點什麽,總不能就這麽僵著吧?

拜托……,李辛迪說點什麽!

“嗯,那個……我……我想……”,最後一個你字,李辛迪支支吾吾,就是說不上來,她靦腆地低著頭,柔弱的女聲飄忽不定,最後消散的空氣中,金凱文靜默地聽著,沒有接話。

李辛迪腦子突然迸出了這麽一句,便脫口而出:“我想見白白!”

眾人錯愕,頓時悄聲唏噓,齊齊地翻白眼。

傑森猛地抓了桌邊的一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平息一下快要爆發的火氣。比爾有些無奈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亨利更是無力地揉著太陽穴。

聽聞此言,金凱文微微瞇了下眼睛,脆弱的心靈有些受創,冰冷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又馬上收斂。

“好,我會讓吳綺莉帶給你。”

“謝謝。”

“不謝,晚安!”

“晚安。”

金凱文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瀟灑的腳步看不出任何溫情。

李辛迪傻楞楞地坐回沙發,大腦空白,思維停滯,像是誰在頭頂敲了一棒,暈暈的。

沙發區的其他人全都被這一對兒的荒唐對話震住了,我的天啊,兩年不見了,金凱文在李辛迪心中的地位,還不如一只狗?

這女人真是個白癡,怎麽能說出這麽一句話?

——————————父親節到了,大家都有給老爸準備禮物嗎?

第一卷 最遠的距離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而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卻裝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與樹的距離,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而是縱然軌跡交匯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

……

最遠的距離,是兩個人無法看清彼此的心。

曾經,兩人相隔半個地球,不能相見。

現在,兩人近在同一個國家,同一個城市,依然不願意相見。

自從在聚會上分別以後,金凱文再也沒有找過李辛迪,又一次在她的世界裏消失了。李辛迪在巴黎呆了一個月,不但游覽了巴黎市區,在吳綺莉和言學長的陪伴之下,還去了周邊的幾個風景不錯的小鎮,比如普羅旺斯,吉維尼,巴比松……

期間和大家聚會了好幾次,可是金凱文都是以各種借口不出現,比如臨時出差,或者要應酬見客戶,要不就是突然車壞了,等等。他的躲閃態度讓李辛迪很失望,每每聽到他不來的理由時,她的心就像被利劍擊中了一般,鮮血淋漓。

原本想要鼓起勇氣問清楚的話,似乎已經不再重要了。

看來,……事過境遷,有些人根本不必等,有些事根本不必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在堅持什麽,還在拖拉什麽?她遲遲沒有做出決定,到底是準備留在巴黎,還是應該回國,或者去其他的地方。

直到這一天,亨利告訴辛迪一個好消息,美國紐約的貝斯利建築設計事務所向李辛迪拋出了橄欖枝,他們看過李辛迪之前設計的主題樂園,很滿意她的作品,十分欣賞她的才華,於是通過設計總監亨利邀請她去美國紐約工作。

貝斯利建築設計事務所,全球知名的設計事務所之一,他們主動邀請李辛迪加入他們的設計團隊,擔任景觀設計部主管,年薪二十萬美金,並提供一處位於紐約市曼哈頓的單人公寓。

這是多麽大的殊榮啊!

李辛迪有些錯愕,有些受寵若驚,更多的是欣喜,思索了一會兒,她點頭答應了亨利。

她,終於決定了。

她,要去紐約了。

傑森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一個電話打給亨利,那邊還沒來得及開口應答,傑森已經破口大罵了,“亨利,你是白癡啊?凱文現在最需要李辛迪,你把她弄到美國去,你按的什麽心啊?”

“拜托,你也不是沒看出來,她一直在猶豫,你已經請她到J&K工作了,她都沒有答應,擺明了就是不想留在巴黎。”

“那又怎樣?你搗什麽亂?”,傑森還是不能理解。

“哎呦餵,你動動腦子!她萬一答應那個前夫去非洲怎麽辦?或者跑回中國找那個艾小胖怎麽辦?或者跑回意大利找那個阿迪怎麽辦?讓她到紐約和我當同事,起碼有我看著吧!”

“你!……這算什麽辦法啊?”,傑森懊惱地問亨利。

“這叫緩兵之計!”

“切~~~!”

傑森不屑地掛了電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回好了,又有好戲看了!

從巴黎到紐約,從法國到美國,……又是兩地相隔。

————————————————文中截取的詩詞來自《飛鳥集》,印度作家,泰戈爾的作品。

松鼠一直很勤奮地在碼字,為嘛最近連咖啡的數量都變少了?心裏,涼涼的。

要不,結尾之前,再大虐一把?

第一卷 開心就好第二天上班,J&K的頂樓的會議廳。

一場股東會議剛剛結束,討論關於公司上市的問題,金凱文作為副總裁,靜靜地坐在傑森的旁邊,認真地聆聽眾人的意見。

末了,他沒有特別說什麽,只是點頭同意,然後在備忘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他在J&K的一貫作風,平時話不多,沒有意見,沒有想法。傑森的所有決定,他都完全支持,公司裏甚至有人質疑這個副總裁是否有必要存在。

隨著一聲“散會”,大家收拾起桌上的文件,魚貫而出。

傑森留在了最後,在凱文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叫住了他。

“凱文,你……聽說了嗎?”

“什麽?”,金凱文一頭霧水地轉身,木木地望著傑森。

“李辛迪決定去紐約工作了,和亨利一家公司。”

金凱文霍地一怔,有些靈魂出竅的樣子。顯然,他並不知道。

幾秒之後,他默默地低下頭,淡然的一句,“她開心就好。”

金凱文走出會議廳,失神地推開了副總裁辦公室的大門,一屁股坐在大班椅上,開始莫名地發呆。

這一呆就是一個上午,本應該繁忙的工作時間,他在辦公桌前什麽都沒幹,該看的文件堆在桌子的一角,該簽署的文件也沒有簽字,直到秘書敲門,他才回過神來。

“副總,請問中午需要訂餐嗎?”

“不用了,下午所有的事情,幫我推了,我身體不舒服,回家休息!”

“好的。”

金凱文抓了桌上的車鑰匙,走向電梯,等了幾秒,覺得太久,他便徑自推開樓梯間的大門,扶著樓梯的把手,一步一步失神地下樓,走去停車場。

開著自己的那輛跑車,在巴黎的市區裏兜轉,漫無目的,一條街接著一條街,本來只是想要散散心,可是卻越開越煩。

直到天黑了,他才開回自己的家。

“哢嚓”一聲,鑰匙開門聲,屋子裏的白白機靈地跑了過來,熱情地跳起,扒著凱文的褲管,迎接“金爸爸”回家。

凱文半蹲下身,將它抱起,揉搓著毛絨絨的小東西,失落地說道:“白白,媽咪要去紐約了,你會想她嗎?”

在外面混了一天,他有些疲憊地坐進松軟的沙發,扯了領帶,甩到了一邊。

可愛的白白伶俐地跳上沙發,肉球一般的小身體,一下一下蹭著凱文的大腿,開始朝他撒嬌,討他歡心,每天有了白白的陪伴,凱文也不會太過寂寞。

他摩挲著白白的卷卷毛,輕聲地自說自話:“她是不是還在討厭我?她是不是還在怨恨我?不是喜歡巴黎嗎?為什麽要去紐約?……”

在沙發上坐到了深夜,連晚飯都沒有吃,一點胃口都沒有。

他放了懷裏的李小白,徑自走去臥室換衣服,準備睡覺。

床頭的小桌上,擺著一排高高低低的藥瓶,一個小盒裏裝著他每天睡前要服用的藥物,有治療抑郁癥的,有幫助睡眠的,有控制血壓的,有疏通血管的,……顏色各異的藥片,抓在手裏一大把。

這一夜,金凱文不知道那根神經不對,他沒有吃藥,而是霍地一下拉開床頭櫃,把所有的藥瓶一股腦兒劃拉進去,“砰”一聲,摔上了抽屜。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心裏總是覺得不解氣。

他猛地坐起,打開床頭燈,拉出抽屜,走去衛生間。

蠻狠地擰開藥瓶的瓶蓋,一瓶一瓶的藥片被他倒進了馬桶,伴著“嘩啦”地沖水聲音,花花綠綠的藥片隨著馬桶裏的水,打著漂亮的漩渦,漸漸消失在視線裏。

為了洩憤,他又狠勁地按了幾下馬桶的開關,“嘩啦,嘩啦……”的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以後……再也不想吃藥了。

再也不用吃藥了。

——————————————松鼠在這裏大吼一句:求長評嘍……!親愛滴們,看了這麽久的文,眼看就要結局了,大家有什麽感受沒有?寫下來,分享一下,全都告訴松鼠吧!

第一卷 送行聚會時間一晃,又是一周,金凱文沒有任何行動,消沈地過著每一天,度日如年。

用了一周時間,李辛迪簽了工作合同,申請了工作簽證,定了機票,準備和亨利一起飛去美國紐約了。

辦事速度之迅猛,讓金凱文始料未及。

離李辛迪飛去紐約的時間,還有兩天。

周末,金凱文突然大方地邀請朋友們到巴黎郊外的葡萄莊園一起品紅酒,當然李辛迪也被邀請了,因為這次的聚會是為了給她送行。

一行人開著幾輛車,浩浩蕩蕩來到莊園。這是李辛迪第一次到這座莊園,以前聽凱文提過無數次,他總是說自家的葡萄酒多麽好,多麽香醇,如今,她終於有機會一覽他口中那一片無垠的葡萄園了。

地勢頗高的露臺上,眾人圍坐,管家和傭人已經擺了一桌豐盛的食物,幾瓶紅酒還未開啟,只等莊園的主人的到來,Party才能正式開始。

大家等了好久,比預期的時間,整整晚了一個小時。

終於,管家推門從屋裏走了出來,懷裏抱著一個小狗,是可愛的李小白。

“對不住大家,少爺臨時有事,不能和大家聚會了。”,管家恭敬地稟報眾人,而後轉身面對李辛迪,“李小姐,這是少爺帶過來的,讓我交給你,他說非常抱歉不能為你送行,不過少爺有吩咐,酒窖裏的紅酒大家可以隨意暢飲,全都算在他身上。”

李辛迪有一瞬失神,輕眨了一下眼,便接過管家懷裏的白白,禮貌地回答:“謝謝!”

不必再多說什麽,瞬間垮下來的臉已經說明了她的失望。

金凱文,你當我是白癡啊?親自開車把白白送來了,卻說自己有急事,鬼才相信呢。

他又躲起來了,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這個家夥到底什麽意思?

別說是李辛迪,就連其他的人都覺得很無語。

金凱文這家夥,搞什麽飛機?人是他叫來的,現在他卻躲著不出現,這算怎麽回事啊?

李辛迪很失落,低頭看著肉滾滾的白白,不禁感慨了一句:“你爹地可真行,就這麽放心把你交給我啦?不怕我把你帶去紐約嗎?”

淡淡笑了一下之後,李辛迪大方地擡起頭,“那我們開始吧,還等什麽?”。

“哦,好,我來開酒!”,比爾站起身,拿了開瓶器,熟練地打開一瓶紅酒,亨利也幫忙擺放酒杯,盡管大家都裝作若無其事,可每個人都知道,今天的這次聚會,是金凱文最後的機會了,而他卻沒有出現。

白白歡快地在露臺上亂跑,李辛迪只顧著逗弄這只小狗,沒有理會大家的註視,其實每個人都能看出她的苦澀微笑。

本應該甜美的笑容,此時怎麽看,都那麽不自然。

傑森假意上廁所,偷偷跑到無人的地方,給金凱文打了電話,沒有好氣地斥責:“金凱文,你搞什麽啊?為什麽不過來?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走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出息?趕緊過來!”

“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你們玩吧!”,金凱文的語氣出了奇的平靜,讓人覺得很突兀。

“餵,你搞清楚狀況沒有?李辛迪後天就走了,後天就去紐約了!”

“她開心就好!”,依然是那淡淡的一句,說完,便掛了電話。

“你……餵,餵,餵!”

傑森傻眼地望著手機,楞了三秒,再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了。

——————————————松鼠很感謝破繭成蝶11的評論和寶寶的鮮花,咱們繼續給力啊!

第一卷 發洩怨氣傑森嘆了一口氣,收回了手機,吊兒郎當地走回露臺,霍地一楞,剛剛還一大桌子人,現在卻找不見了。

“嗯?怎麽回事?集體玩隱身啊?”

“傑森少爺,大家都到酒窖去選紅酒了。”,身旁還留有一個傭人,恭敬地請傑森也一起去。

傑森熟門熟路地走去豪宅的酒窖,位於半地下的一間房子,獨立於古老的別墅。

這裏可是泰勒家族的寶藏,酒莊裏的上等紅酒都存在這裏,恒溫,恒濕,通風良好,避光避震,一切都是最高檔的設備,專業級水準。

傑森徑自推門,剛一走進去,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大家統統退居在一邊,而李辛迪則是積極地聽著管家的介紹,哪一瓶紅酒,是出產自哪一年,釀酒的工藝,酒水的品質,等等。

李辛迪聽得十分認真,連連點頭,表示敬重和讚許。

亨利站在最後,朝剛進門的傑森比劃,拉著他走到後排,小聲嘀咕:“凱文怎麽說啊?”

傑森也是壓低聲音回答:“靠,別提了,這家夥打死也不來!”

“這可怎麽辦?李辛迪剛才自己灌了三大杯紅酒,有點不太正常!”,亨利側頭在傑森耳邊說道:“不會是生氣了吧?”

“唉~!讓她喝吧!”,傑森也是無奈地嘆氣加搖頭,現在這樣的情形,換了誰,誰不生氣啊?

眾人跟隨著管家,一步一步往裏,走進了精品珍藏的區域,這一區域的紅酒全都是擺放在上有密碼而且帶鎖的玻璃保險櫃裏面,只可遠觀而已,甚至墻角還有攝像頭。

管家得意地介紹著幾瓶百年陳釀,竟然都是凱文的曾祖父和祖父留下的收藏,能夠保存到現在,實屬珍貴。

“我就喝這瓶!”,李辛迪一句話驚到所有人,她指著櫃子裏的那一瓶紅酒向管家索要,管家為難地張大嘴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少爺是大方地說過,他們今天聚會的所有紅酒都算到他頭上,可以隨意暢飲,可是……這瓶是泰勒家族的鎮宅之寶,連少爺自己都沒有動過一下的,能隨便給別人喝嗎?

管家怯生生地開口:“李小姐,這瓶紅酒是我們泰勒家族的絕世珍藏,代代相傳,有著很特別的意義。不能隨便……”

李辛迪冷眼一瞥,管家馬上收了聲音,急忙轉頭朝傑森求救,可是傑森也是不敢惹李辛迪,只能苦笑。

換句話說,這一群人都明白李辛迪這麽做的目的,誰都感覺出她的一股怨氣。

“幹嘛,這麽小氣喲?不是說可以隨便喝嗎?”,李辛迪雙手環胸,氣勢洶洶地盯著那瓶紅酒。

“辛迪,別為難管家了,要不咱們選個別的喝吧!”,言學長走了出來,好心勸一勸。

“好吧,那我……要那一瓶!”,李辛迪又指了一下旁邊的櫃子裏的紅酒,同樣是一瓶百年珍藏,價格如果拿到市面上,估計已經上百萬了。

“呃……”,管家緊張到手都開始發抖了,要知道這一區域可說是莊園的聖地了,這裏的每一瓶酒都有自己的故事,都自己的特殊價值,絕對不可以隨便褻瀆。

李辛迪仔細瞧著櫃子裏的紅酒,拉著吳綺莉熱情地討論,“綺莉,你看那個瓶子好漂亮哦,是吧?”

“嗯,是啊!……那個,辛迪,你看,那邊的也不錯!”,吳綺莉幹笑著應答,其實心裏也是很為難,準備拉著李辛迪逛逛別的地方,她卻不肯走。

僵持到最後,管家只好說去拿櫃子的鑰匙,要大家稍等。

管家跑到一邊,慌忙地給金凱文打電話,結果卻金凱文大少爺他居然關機,這讓管家急到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該怎麽辦好了,實在抵不過去,他只能硬著頭皮打開櫃子,拿了辛迪要得那瓶紅酒。

誰知道這個丫頭手那麽快,管家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自顧自地拿出了櫃子裏的其他三瓶,“言學長,這瓶看上去不錯哈?接著……”,李辛迪順勢一扔,言立行嚇了一跳,慌張地伸手,哆嗦了幾下,差點就沒接住,好險!

“嗯~~,這瓶看著也挺漂亮,我要了,接著……”,身旁吳綺莉手上一個不穩,驚呼一聲,“啊——!”,酒瓶直接飛了出去。

比爾,傑森,亨利三人站在後排,瞧見甩飛出去的那一瓶酒,幾乎同一時間,三人拿出來球場上搶籃板的架勢,急忙沖了過去,伸手搶救這瓶絕世佳釀。

為了護住這瓶名酒,三個大男人摔了個人仰馬翻,不過……好歹是接住了。

管家瞪圓了眼睛,看著這驚險地一幕,心臟頓然停跳了半拍。

李辛迪不屑地冷笑著,悠然自得地拎著另外的兩瓶紅酒,大步走出了酒窖。

身後一群驚魂未定的人們,也只好怯生生地抱著紅酒,跟著她一起回了露臺。

————————謝謝琴子,慧慧的鮮花和大家的評論,今天還有更新啊!

第一卷 醉言醉語回到了露臺上,眾人安坐,李辛迪叫管家打開了剛剛拿來的絕世珍藏。

管家哆哆嗦嗦地開了一瓶,恭敬地為每個人斟滿酒杯,囑咐這酒需要醒一會兒才好喝,可是李辛迪哪裏管那麽多,根本不把這珍貴的紅酒放在眼裏,抓了水晶杯,咕咚一口,一飲而盡。

略懂紅酒的幾個人全都有些唏噓李辛迪這樣暴斂天物,這可是百年的珍藏,可遇不可求的啊!

就她這樣子喝紅酒,也太沒品了吧,真是……不懂得欣賞!品鑒這種百年精品,怎麽能這麽喝啊?

李辛迪的話語,更讓眾人聽了頭疼:“酒釀出來就是給人喝的,留著那麽多年,最後還不是讓人喝掉。”

一杯接一杯,李辛迪沒有吃東西,只是硬生生地灌了好幾杯,喝到面泛紅暈,酒勁上來了,說話都開始打結。

言立行坐在辛迪旁邊,有些心疼地奪了她手中的酒杯,“辛迪,慢點喝,會醉的!”

“言學長,別管我,讓我今天喝醉吧,醉了沒關系,……最後一次,……,我今天要醉到徹底,以後都不會在這麽迷糊了,該看清楚了,以後就要醒過來了……到了紐約,我就是一個全新的李辛迪了,開始新生活了!”,辛迪開始迷糊地說醉話,可是句句都讓人心酸。

她抓過酒杯,又一次皺著眉頭,仰頭幹掉了一杯酸澀的猩紅液體,大量的酒精讓她麻痹,讓她不再那麽難過,卻很想哭。

眼淚淤積在眼眶,盈盈發光,她卻堅強地隱忍。

“言學長,我好想回家啊!卻不知道家在哪裏!全世界都沒有我的家了!”,辛迪拉著言學長,楚楚可憐地樣子像個迷路的孩子,“據說,我在紐約還有一處豪宅呢,這次我要飛去,好好看看……”

“我什麽都沒有了,一無所有,窮得只剩下錢了,是不是很可憐?你知道嗎,百分之二十五的TureVision股份值多少錢嗎?歐浩辰給了我二十億,二十億啊,你知道嗎?”

李辛迪舉著小手胡亂比劃,說到TureVision的時候,擡眼看著傑森,略帶怒氣,“傑森,這個騙子,為什麽要騙我來巴黎?”

“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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