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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了,耶!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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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血,吃了她的肉……

完完全全被嫉妒沖昏了頭,雄性動物的自私占有欲控制了金凱文的大腦。

他不管不顧,徹底沒了耐心,野蠻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猛地一個挺身將她貫穿,沒有任何甜蜜的話語,沒有任何溫柔的愛撫,只有強行的占有和索要!

他粗魯的動作讓她的下身盡是疼痛,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李辛迪痛到蜷縮成一團,可是殘忍的他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她只覺得身體一下輕,一下重,精壯的身軀在瘋狂地律動。耳邊不斷傳來粗重又紊亂的喘息,夾雜著性感的男聲:“李辛迪,你是我的,……”。

金凱文抱著李辛迪瘦弱的身體,埋頭在幽香的頸窩,親吻著那讓他抓狂的嬌嫩肌膚,一朵又一朵玫紅的記號,在白皙的皮膚上綻放。那些都是專屬於金凱文的烙印!

他故意不去看那雙紅腫的眼睛,可是緊貼的臉頰間,一顆又一顆灼熱的淚水,生生地折磨著他的心。

李辛迪躺在他的身下,緊咬嘴唇,不吭一聲,冰冷的身體默默地承受著他的瘋狂發洩。

被他玩弄得太疼,抓在他肩頭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扣進肉裏,猛然的一下刺疼,讓金凱文瞬間清醒了。

我……這是在幹什麽?我瘋了是不是?

腦子裏的小精靈,把他自己臭罵了一頓。

金凱文,你是白癡嗎?她剛剛失去父親,人生最悲痛的時候,居然……強暴她!

你答應過岳父,要一輩子疼愛她,一輩子照顧她……她的父親才剛走,你就幹出這種歇斯底裏的蠢事!

你怎麽可以在她悲痛欲絕的時候,再在她的心頭狠狠添上一刀?

你這個混蛋,趕快醒過來,不要欺負她了!

金凱文馬上停了動作,支起上身,凝望著身下的她。

她的長發淩亂,甚至有些糾結,淚水沾濕了枕頭和被單,衣不遮體,瘦小的身體不停在顫抖……

她依舊固執地緊閉雙眼,咬著下唇,等待著接下來的動作,像是案板上等待淩辱的小雞崽,沒有任何反抗,只有等死的份兒……

這副可憐的模樣,讓金凱文的心猛地抽疼,疼得讓他窒息,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了。

他懊惱地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走去衛生間,沾濕了溫熱的毛巾又折回來,輕柔地撥開貼著她臉頰上的長發,一下一下地幫她擦臉,可是剛剛擦幹凈的臉龐,馬上又出現一串淚痕,怎麽擦都擦不盡。

“對不起,辛迪,是我太沖動了,……別哭了!”他最害怕女孩掉眼淚,可是為什麽每次都把她弄哭,真是該死。

金凱文放軟了態度,對於剛才的抽風行為,懊悔不已,他幫李辛迪褪去了被撕破的衣服,蓋上被子,側躺在她身邊,輕撫她的臉頰,盡力拭去一滴又一滴的熱淚,反覆柔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像是催眠一樣。許是太過悲傷,許是太過勞累,李辛迪的意識漸漸渙散,側躺在大床上,昏沈地睡著了。

————————松鼠今天有事,怕會回來晚了,所以先把這一更貼上,兩千字。祝大家周末愉快,謝謝大家的支持!

目前,文文每天都是固定一更。

第一卷 烏雲密布(五)

隔天上午,李辛迪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身邊沒有他的身影,連一點溫度都沒有,唯有枕邊放著一套幹凈的內衣褲和一套家居服。

他走了?連只字片語都沒有?

李辛迪淒然地冷笑了一聲,坐起身,剛要拿起衣服穿上,突然聽見臥室外面有人說話,隔著墻壁,聽不清楚。

難道……他沒有走?

穿好了衣服,李辛迪若無其事地走出臥室,瞧見了金凱文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還有他的特別助理,比爾。她沒有太多話語,只是微笑點頭,便走去衛生間。

痛快地洗了一個澡,洗去一身的汙濁,洗去滿腦子的倦怠……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比爾已經走了,金凱文叫了客房服務,中式的餐點,熱氣騰騰地擺上了餐桌。另外還有一個滾輪衣架,掛著好幾套女生的衣服,也是金凱文特意叫香奈兒總店按照李辛迪的尺寸送來的。

“辛迪,餓了吧?”金凱文主動上前拉住她的小手,明明洗過熱水澡,怎麽手還是冰涼的,這讓他不悅地皺眉,“一會兒吃完了,我們一起去醫院。”

李辛迪沒有拒絕反抗,聽話地坐下了,有了昨晚那一次教訓,她也清楚明白違抗他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聞著食物的味道,她突然覺得惡心,胃裏一陣翻騰,“吱——”一聲,推了椅子,捂著嘴巴,奔去了衛生間。

這幾天可能太累了,一直沒有什麽胃口,都沒有好好吃東西,所以她對著馬桶一陣幹嘔,吐不出來什麽。

“辛迪,你怎麽樣?”,金凱文在門外焦急地問,“你開門好不好?”

李辛迪猶豫了一下,心裏開始些許動搖,冰涼的小手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視線恍惚,最後她還是乖乖地開了門,佯裝地微笑著,冷靜說道,“我沒事,只是胃不舒服而已。”

李辛迪強忍著惡心,慢吞吞地喝掉一碗粥,心裏總覺得應該吃點東西,要不然胃會更難受,可是放下湯匙,才準備起身去換衣服,她就控制不住了,跑到衛生間又是一陣嘔吐,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又都吐了出來。

這種惡心反胃的感覺讓她十分不安,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這個月的月事一直沒來,上個月他喝到醉醺醺的那一次,他們沒有用任何安全措施,……我的上帝啊,不會那麽倒黴吧?

李辛迪拼命地搖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打開水龍頭,不停地用冷水潑自己的臉龐。

冷靜,冷靜,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不能露出任何破綻,絕不能讓他知道!

鎮定了自己,李辛迪推門走出了衛生間,看到金凱文緊張地等在外面,“怎麽樣?胃痛嗎?要不要看醫生?”

金凱文看著那張慘白的小臉,十分心疼,十分內疚,總覺得是自己的錯,在她最傷心的時候欺負她,讓她難受了一夜沒吃東西,都是他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老婆。

李辛迪搖了搖頭,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新鮮的橙汁,喝了下去,酸酸的味道,總算壓住了嗓子裏的那一股反嘔的感覺。

快速收拾了一下,兩人一起坐車去了醫院看望李玉芬,一路上,他們同時沈默地望著窗外,沒有任何對話,可是到了醫院,出了電梯,他們卻很自覺地牽起了手,肩並肩走進了病房。

李玉芬已經醒了,不過精神不太好,整個人有些晃神,對於他們的話也是聽一半忘一半,這讓李辛迪很擔心。

他們問了醫生,醫生只是說她身體沒有大礙,只是太過於悲痛,多多休息,散散心就沒事了。

於是,女婿金凱文慷慨地邀請李玉芬去歐洲旅游散心,一切費用,住宿夥食,他都負責,並且也叫李辛迪一起去。李辛迪心裏有鬼,怎麽可能答應,她倒是提議接媽媽到加拿大和自己住一起。

可是,李玉芬哪裏都不想去,李辛迪和金凱文的提議都沒有讓她動心,她只想守著他們的這個家,住了幾十年已經習慣了,再加上語言也不通,她不想麻煩女兒和女婿。

抵不過媽媽的執著,他們也沒有強求,只是請了一個長期的看護,準備讓她照顧李玉芬的飲食起居,起碼媽媽身邊有個人陪著,他們走了以後才能放心。

當天,辦了出院的手續,李辛迪陪著媽媽一起回家,金凱文則是找了借口,說是有工作在身,直接閃人了。

李玉芬只想著這個洋女婿是公司的頂頭上司,應該很忙,沒有多留他,就放他走了。對於他和女兒之間的尷尬互動,並沒有在意。

李辛迪站在樓下,目送著金凱文的專車緩緩走遠,才轉身上樓回家。可是,心裏總是覺得不對勁兒,剛才金凱文的眼神有些覆雜,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第一卷 烏雲密布(六)

請了好多天的假,公司已經開始催了,雖然設計方案定了,手頭還有很多圖紙要畫,還有當地的施工勘察。另外,白白還住在吳綺莉家裏,李辛迪心裏也是一百個不放心,這不,她準備收拾行李飛回加拿大了。

在中國的最後一天,正好是周末,保姆出門買菜了,李辛迪陪著媽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剛好是一期關於婚姻和孩子的內容,剛好是廣告時段,李玉芬轉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和藹地撫著李辛迪的小手說道:“辛迪啊,你和凱文也不小了,該考慮要個孩子了。媽媽現在一個人,也希望家裏多個小寶貝熱鬧熱鬧。”

“媽~!”,李辛迪撒嬌地靠著媽媽,依舊嘴硬,“我還沒準備好呢!工作那麽忙,哪有時間要孩子!”

“媽媽幫你照顧,你怕什麽?我都把你養這麽大了,你害怕我照顧不好自己的外孫啊?”

“不是啦!媽~!別說啦!”李辛迪含羞地跑去衛生間,假裝上廁所,坐在馬桶上,撫著平坦的小腹,她的思緒一片混亂。

到底懷了,還是沒有懷?

驗孕棒已經買了,而且一次買了五個,全都放在包裏,不敢拿出來。到底在怕什麽,她也不知道,心裏矛盾極了。

最近,她和金凱文一直僵持著,盡管她的態度明確,可是他卻遲遲不肯提離婚的事情。

如果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寶寶,那麽他們之間不是會變得更加覆雜嗎?

本就矛盾的婚姻關系,多了一個孩子,更加理不清,理還亂!

他會不會想要這個孩子,還是會殘忍地讓她打掉?

他口口聲聲地說愛她,可是卻在那天晚上對她動粗,恨不得把她給……那個了。

他總是那麽深不可測,時而冷漠,時而溫柔,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

壓抑到深夜,媽媽和保姆都已經睡了,李辛迪才躡手躡腳地拿著一袋子驗孕棒跑到衛生間。

她手裏攥緊那支驗孕棒,緊閉雙眼不敢看,焦急地等待結果。僅僅需要兩分鐘,可是卻好像是一個世紀那麽長。終於鼓足了勇氣低頭瞧了一眼,簡直就是驚魂一瞥,哇噻……兩條紅線!

李辛迪一屁股坐在馬桶上,耷拉著腦袋,懊悔地咬著手指甲,踢了兩腳垃圾筒。

偏偏不信邪,剩下的四個驗孕棒,她也都用了,得到了同樣的結果。手裏攥了五支驗孕棒,總共十條紅線,還能有什麽比這十條紅線更能打擊人的嗎?

看來……真的中了!真的懷孕了!

一塊懸在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砸得她的心坎悶悶地痛。

有那麽一點點欣喜,就一點點而已,畢竟現在肚子裏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她快要當媽媽了,可是更多的是擔憂,關於她和他,到底該怎麽辦啊?

李辛迪收好了一把驗孕棒,準備明天一大早毀屍滅跡,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起碼在她和金凱文的事情沒有解決的時候,不能讓媽媽知道。爸爸的過世,已經讓她夠傷心的了,如果讓她知道她和凱文的快要離婚了,那麽她肯定要瘋了。

李辛迪躺在屬於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懷孕本來是件喜事,可是她卻高興不起來。

她根本就沒有準備好,根本就沒有想要當媽媽,連自己都還會像個孩子一樣跟媽媽撒嬌,她怎麽當別人的媽媽?

這個寶寶來的太不是時候,如果在她知道真相之前,或者在她和凱文離婚之後,她都能坦然的接受,可是現在……這場婚姻荒唐至極,現在又多了一個孩子,可該怎麽辦啊?

要不要這個孩子?該不該告訴他?還要不要離婚?該不該和好?……一連串的問題讓李辛迪無法回答。

她的腦子裏亂極了,就像無數只螞蟻在胡亂爬動!

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李辛迪望著天花板,無聲嘆息,自言自語道:“寶寶,如果媽媽不要你了,你會不會恨我?”

————————————凱文和辛迪有寶寶了,大家猜一猜,男生還是女生?

最近松鼠更文比較慢,大家稍安勿躁,等我忙完了這一段時間,就會加更的啦。

第一卷 烏雲密布(七)

隔天一清早,李辛迪主動去外面買早餐,提著挎包出門,一下樓她就毫不猶豫地扔掉了一包“贓物”。

街頭早點攤位買的都是傳統的中式早餐:油條,蔥花餅,餛飩,包子,稀粥,豆漿……

覆雜的食物香味夾雜著渾濁的油味對於李辛迪簡直就是致命的,她本來還在排隊,聞到味道之後,早孕的妊娠現象開始作祟,她慌忙地跑開,扶著墻頭一頓嘔吐,深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她再也不敢靠近那個早餐攤位。

索性往前走,看見一家麥當勞,她憋住氣沖了進去,快速地點了幾套西式早餐,還沒拿到食物,她就受不了地奔去廁所,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嘔吐。

廁所打掃的阿姨還以為她怎麽了,走過來問個究竟,“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李辛迪不好意思地擺手,“謝謝阿姨,我沒事!”,隨後拎著挎包趕快逃離了現場,拿了打包的早餐打車回了家,深怕媽媽等久了,會發現她的異樣。

幸好,當天就要離開了,不然一直這樣吐下去,媽媽肯定會察覺。

李辛迪強忍胃裏的不舒服陪著媽媽吃了早餐,期間媽媽還在抱怨怎麽買了西餐回來,她根本吃不慣漢堡薯條這種快餐,還是喜歡吃油條喝豆漿……李辛迪一聽到油條,又差點吐出來,鼻子裏充斥著那股惡心的油味,趕緊抓起手邊的橙汁,猛灌。

怕自己露餡,李辛迪沒有吃午飯就打包行李準備去機場了,李玉芬身體還很虛弱,所以沒有親自送她,只是送到了樓下,看她打了出租車而已。

李辛迪坐上了車,終於松了一口氣,望著車窗外,一棵一棵行道樹飛速劃過,樹葉早已掉光了,枯竭的樹枝有那麽一些蕭瑟。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車子快到機場的時候,李辛迪的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於是沒有去接。

接了又響了一遍,她猶猶豫豫地接聽了電話,那頭馬上傳來了哭聲,讓她心頭一怔:“辛迪,我是錢怡盼。”

“錢怡盼?”,李辛迪無比地驚異,滿腦子都是問號,“你……你怎麽了?”

“辛迪,艾林被抓走了,怎麽辦?”錢怡盼顯然是受了驚嚇,聲音都在顫抖,話也說不完全,“他們要一百萬,如果不給,他們就要殺了艾林?”

“盼盼,你別急,什麽一百萬?他們是誰?”李辛迪聽得一頭霧水,可是也能預料事情很嚴重,“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

錢怡盼哭哭啼啼地敘述了自己的地點,李辛迪馬上讓司機掉頭,也不管什麽航班不航班了,救人要緊。

李辛迪下車之後,連行李都忘了拿,就飛奔到錢怡盼說的地點,是一家未開業的餐廳,正在裝潢。

錢怡盼依然挺著大肚子,只是比幾個月以前更大了,一見到辛迪進來,她趕忙撲了上去,“辛迪,怎麽辦,快救救艾琳吧!”

她的旁邊還有一個男人,四十幾歲,身材中等,也是一臉焦急,但是比起錢怡盼,他還算是鎮定,他走上前拉著錢怡盼,讓她先坐下。

“你好,我是盼盼的表哥,孟哲。事情是這樣的,艾林不知道怎麽招惹到了黑社會的人,借了一筆高利貸為了償還金星集團的貸款,可是現在資金周轉不靈,那筆錢沒還上,剛才一群黑道的小混混把艾林給架走了,逼著我們拿錢贖人回來,如果今天下午一點之前,他們拿不到錢,就要廢了艾林。”

“辛迪,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家裏拿不出那麽多錢,我不敢和爸爸媽媽說,怕他們著急”,錢怡盼抹著眼淚,委屈地哭訴:“他們一定要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而且要現金!”

“他們還不許我們報警,如果報警艾林就沒命了。”,孟哲扶著錢怡盼補充道,“現在只能趕緊弄到這筆錢,才能救艾林回來。”

第一卷 風雨交加(一)

“一百萬?現在就要嗎?”李辛迪很為難,她哪裏去找一百萬啊,銀行卡的錢剛剛付了父親之前換腎的手術費,賬戶基本已經空了,信用卡的額度也是有限,根本不可能提出那麽多錢。

“辛迪,求求你,救救艾林吧,如果今天不把錢拿出來,他就沒命了。”錢怡盼悲泣著,甚至想要給她跪下了,“拜托你,求一下你的老公,金凱文肯定有錢!他一定有一百萬!”

是啊,金凱文肯定能這個本事,連眼都不眨一下就能拿出一百萬,可是……怎麽可能找他啊?

艾林是他最討厭的人,他怎麽可能救他?現在他們這樣的關系,她怎麽可能在老虎身上拔毛啊?

那天晚上,他已經給過她最嚴厲的懲罰,他警告過她,不可以再想別的男人。如果被金凱文知道了,她為了救艾林,連加拿大都不回了,他肯定又要發飆了,更別說要跟他借錢救自己的前男友,擺明了自己找死嘛!

腦筋不停轉動,李辛迪突然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不算完美的辦法,但是起碼可以應急。

她果斷掏出錢包裏那一張黑卡,當初結婚的時候,金凱文送給她的,全球限量的泰勒財團貴賓級黑卡。

“盼盼,走!我們去銀行。”

李辛迪心裏打著如意算盤,先用這張無敵信用卡應急好了,如果金凱文真的問起來,就隨便編個理由,搪塞一下,比如說買別墅,買車子,買股票……,反正他說過,只要她喜歡什麽都可以買給她。

拿著這一張卡中之王,到了最近的一家銀行,銀行經理聽聞前臺出現了這麽一張卡,頓時震驚。總經理親自走出辦公室,都沒顧著吃午飯,畢恭畢敬地接洽他們。

李辛迪不但得到了VIP的專屬待遇,而且順利的提現一百萬,裝了整整一箱鈔票,幾十斤重。

他們三個一起提著錢出了銀行,錢怡盼趕緊聯系那群黑道上的人,對方給了一個很偏僻的地址,在城郊幾公裏以外,他們硬是要一點之前看到一百萬,可是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情形十分緊迫。

“盼盼,你在這邊等著吧,我和你表哥去,你的身體不方便!”,李辛迪好言相勸,並非刻意回避她,可是她這樣的大肚子,眼看快生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不,我和你們一起去,我要去救艾林!我要親眼看見他沒事!”

“盼盼,你別去了!”

“不,表哥,讓我去吧,求求你啦!”

兩個人真的很犯難,可是錢怡盼肝腸寸斷地哭泣求他們,他們也只好點頭讓她上車。車子一路超速飛馳,直奔城郊。

只不過,李辛迪萬萬沒有想到,這張黑卡其實是一張附卡而已,她的賬戶直接通連到金凱文的私人賬戶,系統那頭自動地發了一條信息到了金凱文的手機上,他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張卡裏提走了一百萬的現金。

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金凱文雙手插在褲兜,望著遠處的天際。鬼斧雕琢的英俊側臉,帥得讓人驚嘆,薄涼的嘴唇輕輕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一股寒意凝結在深邃的雙眸,宛如冰封多年的極地冰海。他拿起手機,幹凈修長的手指按了一串號碼,電話接通之後,沒有任何多餘的對話,只有冰冷的兩個字,“出發!”。

幾分鐘之後,前後各有一輛黑色奔馳開道,中間夾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壯觀的車隊緩緩駛離酒店。

——————————————松鼠理解大家追文的辛苦,我有時間就會努力碼字,這個周末咱們加更啊,別急筒子們,麽麽一個。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哇哢哢……

第一卷 風雨交加(二)

驅車一個小時,終於找到了那個偏僻的地址。

一家廢棄的工廠,有一部分的廠房都已經坍塌,雜草叢生,荒涼一片,沒有一點生氣。

孟哲率先下車,觀望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麽危險,才打開車門讓兩個女孩子下來。

錢怡盼焦急地打著電話,而李辛迪幫著孟哲把那一箱鈔票從車子後座搬了出來。

“他們在那棟樓裏!”錢怡盼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棟老舊建築,興沖沖地就往那邊跑,也不管自己還是有孕在身,“盼盼,你慢點!”,李辛迪緊跟其後,孟哲也慌忙地提著一大箱現金追了過去。

一扇大鐵門緊閉,油漆都已經掉光了,有些銹跡斑斑,周圍沒有一點動靜,根本看不出來裏面有人。

“盼盼,你確定是這裏嗎?”,孟哲抱著一大箱子鈔票,小心翼翼地觀察周遭,“辛迪,你陪著盼盼在這裏等著,我進去看看!”,說完,他把錢放在李辛迪的腳邊,然後自己壯著膽子走過去敲門。

“哐哐哐……”,沈重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響亮。

很快,裏面就有了動靜,門一打開,一把漆黑錚亮的手槍直接抵住了孟哲的腦門,“錢呢!”

望著黑洞洞的槍口,孟哲的心臟都已經跳到嗓子眼了,顫抖著聲音朝身後大喊,“盼……盼盼,快……快把錢拿來!”

李辛迪和錢怡盼合力擡著箱子走進了那扇鐵門,見過了拔槍的場面,李辛迪倒是沒那麽害怕,沖著裏面的人喊道:“錢在這裏,我們要見艾林!”。

“呵呵,小妞,跟爺說話客氣點!”,一把冰涼的尖刀直接架到李辛迪的脖子上,這回她才算是膽禿了,“你……你們要幹什麽?錢都已經拿來了,拜托你們,趕緊放了艾林!”

“跟我們走!少廢話!”,幾個黑社會的小混混架著這三個人進了裏面的庫房,可能被棄用了太久,門都生銹了,發出來吱吱咯咯刺耳的聲音。

錢怡盼很膽小,再加上懷裏寶寶,預產期快到了,她更加不安,兩手發抖地抓住李辛迪的胳膊,環著她向裏面走,現在這樣危險的情形也顧不上什麽情敵舊愛的尷尬身份了。

昏暗的庫房,一開門就撲面而來一股塵土的嗆味,讓李辛迪連連咳嗽。

很遠處黑暗的角落,艾林被五花大綁地拴在一扇鐵絲網上,四肢張開,一個大字狀。

“艾林——!”錢怡盼一看見自己的老公就沖了過去,可是黑道上混的人怎麽可能讓她輕易過去,一個高大健壯的黑衣男人一把就將錢怡盼扯到一邊,根本不管她那個隆起的大肚子,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粗魯的動作害得她險些摔倒。

“盼盼——!”,艾林怒吼著在鐵絲網上掙紮,四肢被死死地固定,任他怎麽亂動,都是根本無濟於事。

“盼盼,小心!”,孟哲適時地扶住了自己的表妹,心疼地查看,深怕她這樣的身子會出什麽意外,“你怎麽樣?”。

“我沒事,表哥。我真的沒事。”,其實剛剛那一下,真的驚到了肚子裏的寶寶,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肚子裏的小寶貝踢了自己一下,而且有些不規律地翻騰。

“錢都已經拿來了,一分不少,不信你們點點!”,李辛迪心裏也是很恐懼,她指著那一箱子鈔票,對著艾林前面的一個黑衣人,惶惶開口:“拜托,趕緊放人吧!”。

那人臉上一道斜長的刀疤,兇神惡煞,似乎是這裏的頭目,因為其他人都恭敬地聽從他的指示,可是他卻沖著李辛迪喊道:“放不放人可不是由我說了算的,那得問問我們老大!”

老大?!難道還有一個老大沒出現?

第一卷 風雨交加(三)

眼看著刀疤男拿起手機,低人一等的口氣開始詢問,由於隔著一段距離,他們只能看見他點頭哈腰的狗腿樣子,卻聽不見他說了什麽,寥寥幾句之後,電話掛斷。

“我們老大說了,你們已經遲到了,所以……不放人!”,刀疤男囂張地玩弄手裏的尖刀,“都和你們說了下午一點以前,嘖嘖……可惜,你們就差了十分鐘!”

“這位大哥,行行好,我們已經盡力了!”,孟哲亦是嚇到腿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開始乞求,“何必跟錢過不去呢,一百萬不夠,我們再加碼就是了!”

錢怡盼哭紅了雙眼,托著自己的大肚子,同樣跪在地上乞求,“大哥,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了艾林吧,求求你……”

“你們求我也沒用,老大說了不放,就是不放!”

李辛迪攥緊了拳頭,有些氣憤,“你們耍我們玩啊?錢都已經拿來了,還想怎麽樣?”

“這位小妞,口氣挺沖啊!”,刀疤男旁邊的小弟突然起身,霍地一撇,一把尖刀飛過李辛迪的側臉,不偏不倚紮在身後的木柱上,“咚”一聲,李辛迪霎時就閉了嘴,心臟快要停跳了。

刀疤男頓時一楞,面露難色,一巴掌扇過去,“你他媽的找死啊?”,小弟傻了眼,本想邀功,怎麽老大給了他一巴掌呢?當老大的趕忙朝他耳語了幾句,小弟竟然嚇到尿失禁,瞪圓了眼睛,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了。

“對不起,老大,我知錯了!”

嗯!?這是什麽狀況?

李辛迪心中狐疑,有些困頓,可是她覺得這群小混混似乎不敢惹她,於是放開膽量大聲叫囂:“你們老大呢?他還有什麽條件?叫你們老大出來!鬼鬼祟祟地躲起來,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了?”

刀疤男知道自己已經掌控不了局面,於是拿起手機,熟練撥號,“老大!嘿嘿!……是我……老大,她想見你!”

掛了電話,刀疤男一個手勢,其中一人跑去開門,剩下的小弟們一字排開,挺直腰板等待所謂的老大。

“吱——”,生銹的鐵門緩緩打開,明媚的陽光照進庫房的每個角落,有些刺眼的光線讓李辛迪瞇起了眼睛。

不知道什麽時候,門外停了一排黑色的轎車,四名黑衣保鏢站在中間的一輛車外把守,神情肅然。

李辛迪仔細觀望那輛車,輪圈上的“RR”字樣明顯,她認得出來,那是一輛黑色的限量版勞斯萊斯幻影,漆黑錚亮的烤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冷酷的黑色透著幾分威嚴,又透著幾分奢華,卓爾不凡。

這架勢,怎麽這麽眼熟?

不會是……他吧?

正在李辛迪晃神的時候,車子旁邊的保鏢有了動作,伸手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條長腿邁出,黑色的西褲,褲縫筆直,隨後一抹挺拔欣長的身影鉆出車身,深色的大墨鏡,遮住一張驚世駭俗的俊臉,黑色的西裝,黑色的襯衫,唯有領帶是白色的,白的刺眼。

陽光下,優雅貴氣的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從容不迫地向這邊走來,穩健的步伐沒有任何緊張慌亂,性感的薄唇微微牽動,露出一抹淡漠的弧度。

金色的光線附著在他的身上,如此的燦爛眩目,他是天生的王者,強大的氣場鎮壓周遭,帥得讓人窒息。

高大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走近,李辛迪也越來越確定,是他……金凱文。

————————今天會有兩更!謝謝misyang06的鮮花,這個周末我們要加更啦!期待吧?要多多支持松鼠哦!

第一卷 風雨交加(四)

金凱文前腳邁進庫房,馬上這群小混混就九十度鞠躬,扯著嗓子恭敬地喊道:“恭迎老大!”。他沒有任何表情,冷淡地一揮手,所有人都退到了一邊。

站在李辛迪的面前,他緩緩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墨綠色的眸子,陰森冷凝,嘴角的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怎麽看都是諷刺。

沒有了往日的溫情,只剩下冷酷的註目。

完了,……這回完了!

李辛迪的心已經跌進了萬丈深淵,她深知這回闖了大禍了!

笨!怎麽忘了,金凱文家裏也是混黑道的啊?

可是,……金氏集團的地盤不是在美國嗎?他怎麽會在國內行動?

艾林借了高利貸,難道是中了他的圈套嗎?

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

金凱文看著目瞪口呆的李辛迪,幽幽開口,“你想見我?”。

冰涼的一句,劃破了寂靜。

艾林看見走進來的黑道老大居然是金凱文,同樣震驚,萬萬沒有想到他招惹到了黑社會的人,而他們所謂的老大竟然是他。

“金-凱-文,又是你!混蛋……”,被五花大綁的艾林含恨怒吼,鐵絲網被他扯到嘩啦啦作響。

金凱文不悅地皺眉,厲聲打斷,“叫他閉嘴!”,身後的小弟馬上有了動作,抓起一團東西,跑去塞住了艾林的嘴巴,還封了幾圈膠帶,“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不得好報!……嗚嗚!”,最後只有幾聲痛苦的悲鳴。

“艾林,艾林……”,錢怡盼看到艾林被堵住嘴巴,她急了,不管不顧地沖上去準備救自己的老公,孟哲趕緊拉著她,不讓她輕舉妄動,看來現在這局面有些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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