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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了,耶!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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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過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和阿迪打了聲招呼,牽著白白,往凱文的公寓走去。

走了幾步,突然起風了,不是朗朗的清風,也不是和煦的微風,是呼地一下,撲面而來,帶著低氣壓,讓人窒息的感覺。

森森的風中帶著暴雨的氣息,深深的滲透進毛孔裏,變成一股淺淺地寒意。

雨就要來了。

金凱文牽著李辛迪的小手,加快了腳步,往家的方向奔去,李小白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們身後,飛快地邁著小步子。

終於還是沒能趕過大雨降落的步伐,就差幾十米就到家時,雨滴轟然而下,瞬間就模糊了眼簾。升騰起一股熱氣,帶著泥土的氣味在周圍彌漫,然後被雨水洗漱幹凈。

兩人的衣服很快就被豆大的雨水打濕,金凱文拉著李辛迪開始狂奔。

白白也淋雨了,雪白的卷卷毛全部沾濕,原本毛絨絨的一團,現在變得很瘦小,在大雨中顯得格外可憐,它撒開腿,四爪飛揚,一路追逐,短短的小腿,跑得很吃力。

最後,金凱文實在看不過眼,俯身彎腰,一把撈起白白,夾在臂彎裏,拽著李辛迪的手腕,跑得更快。

到家了以後,李辛迪簡直累到快暈死了,氣喘籲籲,話都說不上,肺都要炸了。

平時經常運動健身的金凱文倒是沒事,他把白白放到地上,徑自走去浴室,拿了幹凈的毛巾出來,幫李辛迪擦頭發。

白白到了新環境,很是好奇,到處聞,它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甩了滿地水珠,卻依然是“落湯狗”的模樣。

“去洗個澡吧,別感冒了!”金凱文體貼地幫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其實自己也是一身濕透,“先穿我的衣服,在衣櫃裏,喜歡哪件就穿哪件。”

“哦,好,你也換一下衣服吧!”

金凱文的這間頂層公寓一向都是他一個人住,冷冷清清的,這裏根本沒有女生的衣服。

兩人一同到了更衣間,李辛迪一眼就瞧見了一件粉紅色的大T恤,黑白灰的衣服堆裏,這件顯得格外紮眼。

那是在紐約的時候,她硬逼著他穿過一次,只為了拍照留念,沒想到他居然帶回來了。

“我要穿這件!”李辛迪幸福地拿起那件粉紅T恤,抱在懷裏。

“好!”

他沒什麽好拒絕的,只要她喜歡,他什麽都可以給她。

李辛迪很快地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大T恤,可是下身卻什麽都沒有穿。

這件粉紅色的大T恤長度剛好遮住屁股蛋,圓潤的臀型若隱若現,似露非露,讓人浮想聯翩。

並非搔首弄姿,並非刻意裸露,性感就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

第一卷 半同居狀態(三)

寬寬大大的男式T恤,確實可以當一件睡裙,慵懶地套在身上,領口歪斜著,露出迷人的鎖骨,寬松的腰身顯得李辛迪的身材額外嬌小玲瓏。

當她推開浴室的門走出來時,金凱文看呆了。

那雙白皙的纖纖玉腿,讓沙發上的他霎時血脈噴張,一股熱流直沖腦門,某個部位開始緊繃起來。

本來還在幫白白擦拭濕漉漉的卷卷毛,此時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他的視線緊盯著她,眼底一抹深邃的光芒,異常火熱。

傻呼呼的李辛迪並沒有註意,她跑到廚房,一個不經意的轉身,打開冰箱,稍微彎腰,纖細的腿合攏夾緊,翹臀微露,那動作極具挑逗色彩。

大T恤的下擺就在臀線的邊緣游離,看不清裏面到底是什麽,穿了?還是……沒穿?

金凱文半瞇著眼睛,望著廚房裏那個嬌小背影,內心突然狂躁起來,恨不得沖上前直接把她身上的T恤撕掉。

眼看就要失控了,他慌忙地轉回頭,把毛巾丟在沙發上,“辛迪,我去洗澡了。你幫白白擦吧!”

“哦,好!”李辛迪從冰箱裏拿了一瓶水,還未走回客廳,只見一個高大的背影,飛速竄進了浴室裏。

半晌過後,金凱文沖了澡,赤裸著上身,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瞥了一眼客廳的沙發區,又一次心潮澎湃,剛剛壓抑的情欲瞬間泛濫。

李辛迪正在看電視,翹著幹凈粉嫩的小腳,白裏透紅的腳指頭,纖細的玉腿搭在茶幾上,白皙修長,李小白慵懶地趴在她大腿上,不偏不倚,一團雪白恰好遮住關鍵部位。

這只該死的小賤狗,真礙眼,就不能讓開一點!

粉紅色的T恤的下擺僅僅到底大腿根,比起一條熱褲的長度還要短些,貌似看到了渾圓的翹臀,貌似又看不到,斜長的延伸,角度怎麽那麽剛好?

李辛迪,你這個性感的小妖精,天天勾引我!

好……好上火啊!

金凱文深吸一口氣,下身緊裹著浴巾,轉身走回臥室更衣間,換了家居服,同時拿了一條自己的睡褲出來。

“穿上!”他冷淡地將睡褲塞到李辛迪手裏,轉身去廚房的冰箱拿水。

李辛迪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聽話地起身,準備穿上這條頎長無比的睡褲。

在廚房裏,金凱文不經意的回眸,精神上又一次受到打擊。

不回頭還好,一回頭看到的景象真的讓他快要噴鼻血了。

嬌嫩筆直的美腿,無可挑剔,勾人心弦。

渾圓性感的翹臀,白皙有光澤,儼然兩顆水蜜桃,讓人垂涎欲滴。

蒼天啊!

原來是一條……神秘的,黑色,蕾絲,小丁丁。

這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金凱文快要瘋了!

“啪”的一聲,塑料水瓶被摔倒在臺子上,瓶口的水咕嘟咕嘟留下臺面,灑在地板上,可是卻沒有人想要管它。

“李-辛-迪”,金凱文低吼一聲,大跨步沖到沙發邊,一個橫抱將她擁在懷裏,疾步走向臥室。

“啊~!……凱文,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李辛迪嚇得驚叫一聲,睡褲穿到一半就被抱起來了,她慌張地摟住他的脖子,踢踹著兩條腿,睡褲掛著腳上,穿也不是,脫也不是。

“你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的,你在說什麽?……臭流氓,放開我!”

“閉嘴!”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重重地關上。

白白屁顛地跟了過去,卻被晾在門外,它莫名地在門縫處嗅來嗅去,最後乖巧地蹲坐在門口,斜歪著小腦袋,聽著裏面的動靜。

爸爸媽媽在裏面幹什麽呢?

(此處省略一萬字……)

——————————————松鼠又一次含羞飄過~~~第一卷 半同居狀態(四)

套用李辛迪的話,金凱文就像是一只思春的小公狗,活力無限,欲求不滿。

整整一晚上,李辛迪連穿衣服的機會都沒有,看看床邊散落的好幾個避孕套包裝,就可以知道這一夜他是多麽賣力,一波又一波的情愛攻勢讓她快要虛脫了。

不得不承認,他是情場上的高手,體力好的驚人,絕對發揮了“超人”的精神。

每次都能誘惑她沈淪,每次都能讓她欲死欲仙,那種透徹心扉的滿足是艾林不曾給過她的,她喜歡死了身邊的這個男人。

周日的清晨,金凱文緊緊擁著李辛迪昏睡在兩米寬的大床上,突然臥室門外傳來了刺耳的撓門聲,還有哼唧哼唧的哀嚎,是白白開始抱怨了。

金凱文抽回手臂,安撫李辛迪繼續睡,自己則下床穿好衣服,開門看看。

白白被李辛迪教導的很守規矩,平時出門散步,它就在外面自行上廁所,回到家了,也會自覺地找狗尿墊解決大小便。

這次到了凱文家,它蒙了,全新的環境,沒有尿墊,它一直憋著,再加上一夜沒吃東西,白白有點抓狂了。

金凱文餵它喝了點水,隨後拿了狗鏈和車鑰匙,帶著白白出門,小家夥一出公寓樓就撒歡地跑去樹根下解決生理問題。

金凱文見狀,不禁失笑,看來把這個小寶貝給憋壞了。

他帶著白白開車先回了辛迪的公寓,幫她拿了幾件平時喜歡穿的衣服,另外還帶來一些尿墊,狗糧和磨牙棒給白白,然後又開車折回自己的公寓,途中,他還特意跑去辛迪喜歡的小店買了早餐。

回到家,凱文輕悄悄地推開臥室的房門,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睡顏更加朦朧,香艷唯美。

昨晚確實把李辛迪累壞了,連晚飯都沒有吃,他不停地向她求歡,不停地向她索要,不停地打擾她的好夢,那是讓兩個人都難忘的甜蜜的夜晚。

縱欲過度的結果就是她累到渾身癱軟,抱著被子,一直在熟睡,不肯醒來。

“辛迪,辛迪……”他坐在床邊,輕撫著她的睡臉,溫柔地喊著她的名字,試圖叫醒她。

可是李辛迪翻了個身,嚶嚀了一聲,又接著睡。

見這一招不管用,金凱文索性俯身貼近她的耳朵,使用他的絕招,也是李辛迪最怕的,吹耳朵。

“辛迪,起床了……”柔軟的氣息環繞著一邊耳朵,李辛迪不禁顫抖,輕哼出聲。

濕熱的唇輕含著小巧的耳垂,頓時一陣酥麻傳遍全身,李辛迪想要躲開,可是轉頭的同時,露出了脖頸的雪嫩肌膚,又一次成了他的攻擊目標,一個又一個火熱的吻,深深淺淺地烙印在頸窩和鎖骨。

炙熱的大手探進被子,開始沿著身體的曲線肆無忌憚地撫摸,光潤的肌膚,柔美的弧線,還有某個敏感又柔軟的部位已經因為他的觸碰,開始有了反應,掌心裏翹挺的感覺,足可以讓他的抓狂,讓他想要埋頭吮吸。

“凱文,不要鬧了,我好困……”李辛迪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大手,可他卻不肯抽離,依然我行我素地揉捏那份柔軟,“辛迪,你不想起來的話,就讓我們再試試草莓口味的吧,你說怎麽樣?”,金凱文輕柔地在她頸窩哈氣,甜言蜜語地哄著她,欣長的身軀耍賴地鉆進被子裏,他伸長一只手臂開始在床頭的抽屜裏找套套。

聽到他這麽一說,李辛迪“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了,“我起床,我起床,我起床還不行嗎?”

她邊說邊爬下床,抓了地上的衣服,搖搖晃晃地走去衛生間,腿腳酸軟,眼神迷茫,身體還是困頓的,可是大腦告訴她,必須趕緊起來,不然又要被這家夥“蹂躪”到不能下床了。

“哢嚓”一聲,衛生間的門緊鎖,隨後傳來了“嘩嘩……”地水聲。

金凱文埋頭在被子裏悶笑著,手裏還拿著一個紅色的小套套,心裏多少有些不爽,可是也沒辦法,誰讓她跑得那麽快呢。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坐起身,擁著被子,等待了一會兒,讓下身的小士兵舉行完“降旗”儀式,他才掀開被子,走出臥房。

李辛迪從衛生間裏出來,拿著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而金凱文正依靠在門口等著她,雙手環胸,歪斜著欣長的身體,修長的腿微微彎曲,慵懶自在,他似乎已經站很久了。

“你站在這做什麽?”

“過來!”金凱文拉著她走進書房,書桌上那個可愛的超人存錢罐很顯眼,和整個書房的裝潢格格不入,他卻把它擺在最醒目的位置。

金凱文摘下了超人脖子上的那條項鏈,那是他精心挑選的一份情人節禮物,當時,沒有機會送給她,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嚴格的說,她是他的老婆,理所應當,這條Tiffany-Key項鏈,只屬於她。

他微笑著給李辛迪戴上了,最後還在她的額頭落下淺淺的一吻,“這是送給我喜歡的女孩的!”

白金的鑰匙,陽光下,閃閃發亮,襯托著水嫩的皮膚。

粉紅色的鉆石鑲嵌在花瓣形狀的鑰匙中心,璀璨耀眼。

——————————————這條粉鉆項鏈終於送出去了,這個是兩人很重要的定情信物!

為了感謝清風送來的荷包,今天特意碼了近兩千字!

第一卷 媽媽不在家一個輕松的周末過後,緊張的工作又開始了。

周二的時候,李辛迪參加完最後一門註冊景觀設計師的資格認證考試,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金凱文本來想要和她好好慶祝的,結果她手頭一個項目緊急需要出差,考完試的當天她就急匆匆地飛去了蒙特利爾,而且一去就是七天。

這可把金凱文氣得半死,恨不得飛去蒙特利爾直接抓人回來,本來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又作廢了。

他不滿地給設計總監亨利打電話,一頓哀怨的咆哮:“派誰出差不好,偏要派她去。”

這個沒長眼的家夥,和傑森一樣,就會壞我的好事!

李辛迪出遠門,沒有人照顧李小白,這只小狗狗自然移駕到金凱文的頂樓豪華公寓裏。

短短幾天時間,白白咬壞了金凱文的四雙價值上萬的男士皮鞋,撕壞了三個真絲抱枕,羽絨的內心,飛了滿地都是,同時它還尿臟了沙發區那張從南非空運來的斑馬皮地毯,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組也沒有逃過一劫,沙發腳已經慘不忍睹了。

幸好,餐桌的桌腿是不銹鋼的,太硬了,白白不喜歡。

白白平時都被關在家裏,沒人陪它玩,精力充沛的小賤狗就在豪宅裏瞎折騰,發洩一下寂寞。

金凱文每天回家,看見客廳一團糟,真是崩潰啊!現在,他很理解為什麽李辛迪想把這只狗扔進高壓鍋裏煮了。

這天傍晚,金凱文回到家,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白白就開心地奔到門口,“汪汪”叫了兩聲,搖著小尾巴,討好地扒著他的褲管,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副招人憐愛的小樣兒。

金凱文忍不住蹲下身,抱起肉滾滾的白白,揉搓幾下,摸摸它的小腦袋,“小東西,你想我啦?”。

客廳依然亂七八糟,狗咬膠,磨牙棒,小玩具散落一地,狗食盆和水盆都已經空了,尿墊上還有兩陀狗便便。

他,泰勒財團的首席總裁,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累了一天回家之後,還要伺候一只狗!

這種活兒,是他從來都沒幹過的,連作夢都沒想過的。

金凱文給白白盛滿了狗糧和水。等它吃過之後,帶它到樓下散散步。

再次開門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冷冷清清的公寓,靜得出奇,連空氣都是冰涼的。

沒有了辛迪的陪伴,他突然覺得很寂寞,很孤單,甚至是恐慌。

以前,他也是一個人,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突然……好想她。

停留了一會兒,他實在受不了這份冷清,帶著白白開車直奔李辛迪的公寓。

大模大樣地從褲兜裏掏出鑰匙,順利開門,脫了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扔,走去廚房,打開冰箱,翻找吃的,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

他和李小白就這樣堂而皇之地住回到了這裏。

不知道為什麽,即使李辛迪不在家,她的公寓裏依然有家的味道,連白白回到家之後都變得異常興奮,上躥下跳,在客廳裏開心地亂跑。

金凱文這幾天和李小白相處的不錯,其實他對待白白沒有像李辛迪那樣的嬌寵,只是把白白當成玩具,揉搓揉搓,晃悠幾下,有時候拋向空中,再轉手接住,像在拋接一只籃球那樣容易。

基本上他就是隨便逗弄著它玩而已,不過白白似乎很親近他,並不介意他的另類愛撫。

這不,金凱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白白就開始犯賤地跳上沙發,小腦袋搭在他的腿上,瞪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磨蹭幾下小身體,為了引起他的註意。

金凱文感覺到了白白的動作,把目光移下,看了白白一眼。

這小東西激靈地翻身,張開四只小爪,露出粉嫩的小肚皮,兩排,四對,八個小奶頭,清晰可見。

金凱文被白白逗樂了,不禁伸出手,輕撫了幾下它的小肚皮,然後又接著擡頭看電視。

白白依然不甘寂寞,見金凱文不理它了,它又重覆剛才的小伎倆,在他的大腿邊磨蹭。

最後,凱文不得不抱起它,把它放在大腿上,讓它趴在自己的懷裏,效仿著李辛迪常常做的動作,給白白撓癢癢,從頭撓到腳,從後背撓到肚皮,小家夥享受地賴在他的懷裏,歡快地搖尾巴。

這場景很是溫馨,如果錄下來,相信你一定不會把沙發上的金凱文冠以冰山總裁的稱號。

——————————剛才看到了一朵鮮花,來自周燕怡小童鞋的,為了感謝,松鼠半夜給大家加一更啦。

想要加更的話,就多多支持我啊!

松鼠無恥地爬走了~~~第一卷 怨婦幾天之後,辛迪出差回來,拎著簡單的行李,剛一進門就被雷到了。

客廳的地毯上散落著各種狗狗的玩具,磨牙棒,角落的狗尿墊上都是尿漬和狗便便,沙發上堆著金凱文的西裝,襯衫,睡衣,睡褲,襪子,領帶……,廚房裏更是一團亂,一次性的餐盒扔得到處都是。

沒有開窗通風的房間,各種味道混在一起,空氣都變得糜爛刺鼻。

我的上帝啊!

金凱文,你這家夥……

明明知道,他又堂而皇之地住進了自己的家,自己也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眼前這幅場景,還是讓李辛迪震驚。

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果然是……一點家務都不會做啊!

原來,沒有了菲傭的幫忙,這個大少爺能把一個家搞成這副模樣!

白白聽見開門聲,機靈地擡頭,看見李辛迪回家了,興奮地跑到她的腳邊,張著小爪子扒著她的小腿,“汪汪……”,就像找到了親媽一樣。

李辛迪心裏一暖,蹲下身抱起白白,“白白,你想我了嗎?”,小東西好像能聽懂一樣,討好地舔著她的臉頰,弄得李辛迪一臉都是口水。

李辛迪摸著白白的腦袋瓜,發現它的卷卷毛有一些打結了,身上還散發著些許狗狗特有的臭味。

“白白,你好臭啊,凱文都沒給你洗澡嗎?”

她一邊放了行李,一邊給金凱文打電話,可是手機沒人接,料想他應該是在開會或者見客戶什麽的。

望著亂七八糟的家,李辛迪不禁哀嘆一聲,默默地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起來。

本來已經累了七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回到家裏竟然是這幅場景,心寒啊!

含著滿心的哀怨,李辛迪開始動手收拾起沙發上的臟衣服,扔進洗衣筐,然後給白白換了幹凈的狗尿墊,接著到廚房收拾起已經開始腐臭的垃圾……

兩個小時之後,某男識趣地回電話了。

“餵,老婆,到家了嗎?”

“金-凱-文,你……”李辛迪本來就不爽,他還敢嬉皮笑臉。

“怎麽了?……晚上想吃什麽?我買回家!”

“隨便!”李辛迪沒好氣地吼了兩個字,掛了電話。

金凱文在電話這頭,剛要接著開口,聽見“哢嚓”的一聲,讓他不禁皺眉。

搞什麽?剛回來就掛我電話!

傍晚時分,金凱文提著外賣的晚餐回到家,進門一看,視線掃過的地方全都是幹凈整潔的,客廳點了幾個熏香蠟燭,散發著淡淡的檸檬香。

廚房和客廳裏亮著昏黃的燈光,暖暖的光線,並不刺眼。

“辛迪,辛迪……”聽到衛生間裏傳來嘩嘩的水聲,金凱文放下手上的東西,走向衛生間輕敲了三聲門。

“哢嚓”一聲,門開了。

李辛迪滿手都是泡沫,袖子挽得老高,長發紮在腦後,幾縷發絲掉落,慵懶地貼在臉頰上。

白白正在浴缸裏奮力地游泳,小身體泡在水裏,四只小爪子用力地劃水,露出的小腦袋上都是泡泡,整個浴室充滿了水氣和寵物沐浴液的香味。

“噗嗤”一聲,金凱文扶著門框笑了出來。

“笑什麽?”李辛迪已經累得一身汗了,他還有心情笑?

“送去寵物店做美容不就好了,幹嘛自己洗?”

“那你怎麽不送去?白白都已經臭了!”

“我本來打算這個周末送去呢,最近很忙,沒時間管它!”

“唉,你有點責任心好不好?這個家雖然不是你的,可是拜托你也維護一下啊?你知不知道你把家裏搞得多亂?”

李辛迪忙活了一個下午,他一回家就冷眼旁觀,看笑話,這讓她心裏很不爽。

“下次給你請個菲傭可以了吧?”

“請菲傭?”李辛迪瞪圓了眼睛,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更來氣!他這是什麽態度?

“好了,洗完了,我們吃飯吧,一會兒飯菜就涼了。”金凱文說完,轉身走回客廳,動手把飯菜從袋子裏掏出來。

“你……你給我回來!”李辛迪朝著廚房大喊,“金凱文,你過來!”

“幹嘛!?”金凱文不耐煩地走回來。

“你住在這裏這麽多天,一點點家務都沒幹過,說的過去嗎?”

“不是說了嘛,下次給你找個菲傭嗎?”

“對不起,大-少-爺,我沒錢去請什麽昂貴的菲傭。我們不是同一個階級,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我和你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只是一個月收入幾千塊的小白領,沒有你那麽出手闊氣,打掃整理這樣的家務活,寧願自己動手。”

“你說什麽?”聽到李辛迪的話,金凱文不禁皺起了眉宇,她怎麽又說這樣的話?

“如果你覺得做家務很委屈,那麽請你離開,回到屬於你的世界裏去,這裏是我李辛迪的家。你沒經過我的允許擅自配了我家裏的鑰匙,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憑什麽在我的家裏養尊處優地當大少爺,我不是你的傭人!如果你想在這裏繼續住下去,那就請你自覺地動手幫忙。”

金凱文一時語塞,沈默地望著李辛迪,緊抿著薄唇,臉上開始初現不悅的神色,心裏隱隱地糾結。

她這是怎麽了?

剛一回來就開始跟他胡鬧,還說出這麽傷人的話!

————————————本章兩千字哦。感謝hhc520和jessicahuang送來的鮮花,松鼠很感動,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一卷 經前期綜合癥李辛迪俯身給白白洗幹凈身上的泡沫,拿著白白專屬的毛巾,給它擦幹身上的水跡。白白聽話地蹲坐在洗手臺上,任她擺布。

見門口的他沒有反應,李辛迪沈著臉繼續說,“你看我幹什麽?還有很多活要幹呢?浴缸和馬桶都要刷,洗衣機裏的衣服要拿出來烘幹,臥室的床單和枕套都要換幹凈的,客廳的地毯還有吸一遍,水池裏還有碗筷要放到洗碗機裏……”

一句接一句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讓金凱文的眉宇一點點收緊,耐心點滴耗盡。

“李辛迪,先吃飯!”金凱文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怒火,盡管心裏不爽,卻依然好脾氣地說道,“吃完飯,我幫你!”

可是,李辛迪卻沒有任何退步,“不行,收拾完了再吃飯!”,說著她抱起白白,側身越過門口的金凱文,走向臥室,拿起吹風機,給白白吹毛,“嗡嗡……”聲音淹沒了周遭的動靜,她根本就是忽視站在身後的金凱文。

居然敢無視我?膽兒肥了?

“李辛迪,你沒聽到我說什麽嗎?”金凱文憤然地走到李辛迪身邊,一把奪過吹風機,拔了電源。

“現在是下班時間,你不是我的老板,沒有任何特權命令我,……現在我是這個家的主人,你是房客,這個家,我說了算!”李辛迪倔強地仰起頭,眼神充滿了憤怒,強硬的態度讓金凱文一瞬傻眼。

“李-辛-迪,你到底要幹什麽?”他真的搞不明白,這小妮子腦子想什麽呢?她怎麽總是有本事惹怒他?

“幹什麽?剛才不是說了嗎?……去刷馬桶!”李辛迪放下白白,小手一揮,指向衛生間的方向,毫不示弱。

什麽?刷馬桶?

金凱文一聽,頓時怒火升騰,再也忍不住了,咬牙低吼道:“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從來沒有人敢對我指手畫腳!”

“那今天就有了!……金-凱-文,我告訴你,老娘我今天很不爽,別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在我家裏窮得瑟!你憑什麽在我家裏作威作福?你憑什麽在我家裏為所欲為?今天就讓你改改大少爺的臭毛病!……你給我去刷-馬-桶!”

李辛迪像是瘋了一樣,擡高了音量,一頓歇斯底裏地咆哮。

金凱文眼眸一緊,俊臉瞬間浮上一股撼人心魄的寒意,手也不自覺地攥緊,骨節之間發出咯咯的響聲。

兩人怒視著彼此,一陣沈默,周遭的氣壓低的讓人窒息。

這時,白白不識趣地跳起身,扒著凱文的褲管,結果招來他的冷眼一瞪,猛地擡腳飛踢,白白嘰裏咕嚕地滾到一邊,同時尖聲哀嚎了幾聲。

他的暴怒行為嚇得李辛迪心裏一驚,趕忙跑過去抱住白白,粗粗查看了一下,還好,李小白沒事。

金凱文憤然地轉身離開了臥室,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接著,“砰”的一聲,狠狠的摔門聲,震得床頭的臺燈直搖晃。

********一切又恢覆了安靜。

靜得出奇。

唯有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響著。

抱著白白坐在地上,李辛迪平靜了好久,直到屁股坐麻了,她才扶著墻站起身。

她自己也搞不清是怎麽了?

剛回家,就吵架了?

明明七天沒見面了,明明很想他,為什麽一見面就會朝他發脾氣?

手邊的行李箱裏,還有帶給他的禮物呢,現在……

李辛迪,你是不是瘋了?

走進客廳,餐桌上還擺著外賣的晚餐,雖然已經涼了,可是依然香氣撲鼻。

那是從李辛迪喜歡的中餐館買回來的,裏面有她最喜愛的糖醋排骨。

獨自一個人,寂寞地吃了晚飯,突然察覺胸部隱隱地不適,有些脹痛,她看來一下日歷,大概猜到了。

難怪最近這幾天都會失眠。

難怪最近這幾天都想要吃甜食。

難怪剛才就那麽一點小事情,她就大吵大鬧。

難怪剛才那麽情緒激動,竟然把好脾氣的凱文給惹毛了。

原來是……大姨媽快來了!

討厭的經前期綜合癥!

她走回臥室,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醫生開給她的婦科藥,利落地吞了一顆,然後靠著床頭,耷拉著腦袋,身體疲憊,內心焦躁,不覺地開始後悔起來。

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

要不要跟他道個歉?

要不要……

一個晚上,李辛迪握著手機一直糾結,最後終於鼓足勇氣按下了那個號碼。

可是,手機那頭卻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經關機……”機械的女聲應答,讓李辛迪的心涼了一半。

居然關機了?

他生氣了?

怎麽辦?

第一卷 比登天還難隔天,午餐時間。

李辛迪出差回來給吳綺莉帶了一份禮物,剛好兩人約了一起吃午餐,順便把禮物給她。

正好是高峰期,員工餐廳裏人滿為患,可是自從李辛迪和總裁結婚的消息傳開了之後,她到了餐廳也開始有了特別優待,以前她和吳綺莉一個搶著去拿飯,一個搶著占座位,現在根本不需要占座了,因為會有人主動讓座給她。

李辛迪很無奈,可是也沒辦法,唯有微笑點頭感謝人家。

兩個女孩子一起在窗邊的位置,有說有笑地吃著午飯,吳綺莉連連讚嘆李辛迪有眼光,總是能買到她喜歡的禮物。

這時候,設計總監亨利端著餐盤走了過來,“吳秘書,總裁今天下午什麽安排,我要找他談談北溫別墅的設計方案。”

“嗯?總裁今天上午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在德國了。”

吳綺莉的一句話,讓李辛迪頓時停了動作,眼神有一瞬的恍惚。

亨利機敏地發現了她的異狀,挑起一邊的眉毛說道:“德國?他不是過幾天才回去嗎?”

話是說給吳秘書聽的,可是他的眼睛卻是盯著李辛迪的。

吳綺莉楞了一下,順著亨利的視線,觀察對面的李辛迪,發現她心虛地低著頭,不發一語。

嗯?貌似有情況!

“你們怎麽了?”吳綺莉輕聲發問。

“什麽?”李辛迪開始裝傻。

亨利放下餐盤,和吳綺莉坐在一邊,一邊吃東西,一邊玩味地調侃道:“你們不會又吵架了吧?”

現在這情況,看樣子,多半是吵架了,要不然金凱文不可能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回德國了。

昨天,他還在公司裏兢兢業業地工作,今天,就撒手不管了。

這種場面,似曾相識啊!

果然被亨利說中了,李辛迪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她撅著小嘴,點了點頭。

“為什麽啊?你不是昨天才回來嗎?”吳綺莉不解地擡頭問道:“李辛迪,你到底怎麽回事啊?”

“我昨天回到家,看見家裏一團亂,然後……”李辛迪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後來,他一氣之下就摔門走了。我給他打電話,手機已經關了。”

亨利捂著嘴巴,強忍著笑意,聽李辛迪把話說完,才放聲大笑出來。

“哈哈……李辛迪,真有你的!你居然讓金凱文刷馬桶?”

“李辛迪,你是不是瘋了?你讓總裁給你刷馬桶?”連吳綺莉都覺得這件事太離譜了,也不禁放聲笑了出來。

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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