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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掏心魔現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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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根頭發有什麽用呢?兇手還是兇手,它也改變不了什麽。”段景琦質疑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唐瑤擺了擺手,“不要小瞧死者上身的任何東西,即便只是一根頭發,通過它可以測出一個人的年齡、性別、血型,甚至連有沒有心臟病,平時飲食合不合理都能測的出。”

“是嗎?”段景琦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這一點他之前從未聽其他法醫說過,從她嘴裏聽到還是頭一次。

與此同時,唐瑤也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不過目前來說,這項技術只有國外才有,我需要一間實驗室。”

“實驗室……好啊,我安排人去醫院找一間,不過你要盡快,畢竟兇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段景琦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可是剛剛離開,他又折了回來,站在門口問,“對了,案發現場那只娃娃……”

“哦。在這兒。”唐瑤取出一個巨大的證物袋,將那只恐怖的愛麗絲娃娃遞給了他。它的樣子還和在案發現場被發現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現在已經不會說話了。

段景琦拿在手裏打量了一下,正反兩面反覆翻找了幾遍,突然皺緊眉頭,一臉驚訝的問,“它身體裏的錄音器呢?”

唐瑤隨之一驚,這才意識到這只娃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停止了說話。她搖了搖頭,“我沒註意,會不會是掉出去了?也許還留在案發現場。”

段景琦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形,因為天黑,誰都沒有留意,匆匆清理完現場就急著回來了。至於這只娃娃是不是當時就失去了聲音,他卻不得而知。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場裏一定沒有遺落的錄音器,想到這裏,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唐瑤,“肖城一直都沒跟你聯絡嗎?”

唐瑤一楞,隨即磕巴著否定道,“沒、沒有啊。怎麽了嗎?”

段景琦看著娃娃的眼神微微收縮了一下,沒來得及回答她的問題,跨步走了出去,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再也沒回來。

……

……

賓館套房裏,一個長發中年女人坐在梳妝臺前,對著化妝鏡塗脂抹粉,擦完最後一只口紅後,她看著鏡子裏那張風騷猶存的臉,滿意的笑了笑。

而她身後的洗手間裏,水龍頭的水正嘩嘩流著。

“誒,你聽說了嗎?最近發生了幾起偷內臟的案子。據說那人徒手挖心,人家都叫他偷心賊呢。”她扯著嗓門,故作嬌嗔的對身後喊。

然而衛生間裏的男人專心洗著手,一聲未吭。

女人瞅了一眼,繼續喋喋不休的談論著她最近聽說的八卦消息。說到可怕的地方,自己還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可是男人似乎對她的話並不感興趣,水龍頭裏的水還在流,男人不知道在準備著什麽,始終背對著她。

女人有些急了,不耐煩的催促道,“我說你幹嘛呢?我可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老公看我看的緊著呢。”

男人緩緩轉過身,一道淩厲的弧形傷疤印在臉上,不茍言笑道,“那你就不應該出來。”

女人扭捏作態的笑了笑,“是你約我出來的,你忘了嗎?”

男人瞄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你看我像偷心賊嗎?”

女人片刻楞了一下,額頭上青筋蹦起,隨即笑了笑,憑借著老道的經驗裝出一副千嬌百媚的樣子,“你?你當然是偷心賊了,你可是偷了我的心吶!”

這時,男人推開衛生間的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嚴肅道,“我沒開玩笑,我就是那個偷心賊,不過今天我不想偷你的心,我要你的肝。”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舉起手,一道亮光在她眼前閃過。女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磕巴道,“你……你的手……”

話音未落,那雙手已經掏進了她的身體,她瞬間哆嗦了一下,伴隨著一股劇痛,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跟著攪動。男人鎮定自若的臉在她面前漸漸變得扭曲,緊接著身體一空,那只手血淋淋的從她的身體裏抽了出來。

女人“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拳頭大的血窟窿裏咕咚咕咚的向外湧著血。

她掙紮著擡起眼皮,看見男人的手裏握著一顆殷紅色的肝臟,還在滴滴答答向下流著血。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它裝進了一個玻璃瓶,密封之後拎起它向門口走去。經過她的身體旁邊時,男人蹲下身子,從懷裏掏出了一只漂亮到邪惡的洋娃娃,輕輕放在了她身邊。

女人絕望的伸出手,似乎在向他求救,可是男人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從上衣口袋裏掏出錘子一樣的工具,使勁兒向她身上掄去。

女人隨之震了一下,五個血紅的數字印在腰間。

男人抹抹嘴角,起身走了出去,留給她的只有一道讓人捉摸不透的背影。這時,女人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黑影,漸漸地,黑影越擴越大,最後徹底將她吞噬。

女人抽搐了兩下,終於昏死過去。衛生間裏的水仍然在嘩嘩流著,從水槽裏蔓延出來,一直淹沒到女人身下,順著門縫淌到了走廊。

而那只躺在血泊中的愛麗絲娃娃此時正睜大眼睛看著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

……

半個小時後,唐瑤看著躺在房間地板上的女人,身上的皮膚已經被水泡的腫脹起來,殺人手法與之前如出一轍,後腰上同樣被印著編號。再加上那只讓人熟悉的愛麗絲娃娃,大家的想法瞬間被轉移到了一起。

“這算怎麽回事兒?兇手不是在忙著綁架方可馨嗎?怎麽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來殺了個人,效率可真夠高的。”陳棟一邊拍照一邊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也許殺個人對他來說就像殺只雞那麽簡單。”顧白附和著說。

陳棟想起之前調查公用電話亭的事情,突然轉向段景琦,“可是老大,我已經查到只有光明路一帶的公用電話才在沈月榮被害那段時間裏被用過,但是這裏與光明路正好兩個方向。兇手一天之內這麽頻繁作案,又在兩個相距這麽遠的地方,這不符合作案邏輯啊。之前都是圍繞光明路附近做的。現在簡直南轅北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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