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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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靈望著天空,又望著身邊宋玉寒,已經沒有開始的害怕,松開手說“以前看電視,覺得在屋頂看星星是件特別浪漫的事。”

宋玉寒轉頭問“現在那。”

風吹來,江靈雙手抱著手臂,盯著湖心的船,船上的燈就小小一點亮晃晃悠悠,說“覺得有點冷。”

宋玉寒脫掉外袍,包著江靈說“好點嗎。”

江靈裹緊宋玉寒的外袍,小聲問“為什麽對我好。”

宋玉寒轉頭望著江靈“因為你是我的。”

江靈對上宋玉寒含情脈脈的眼神,紅著臉望向月亮,沒有說話,心中早已小鹿亂撞。

宋玉寒笑了笑說“怎麽,不想劫個色,還是不敢。”

江靈轉頭,突然撞上一片柔軟的唇。

江靈推了推宋玉寒說“你離我遠點。”反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被推的宋玉寒,身體往旁邊歪著,沖江靈笑著說“好吃嗎。”

江靈著急的辯解“什麽,你是故意的,流氓。”

宋玉寒突然抱著江靈,一手抱腰,一手捧臉,吻上江靈的唇,由淺入深,細細品嘗。

江靈手抓著衣服,害怕摔下去,不敢推宋玉寒,直到宋玉寒親完,放開手,撥弄江靈額前的碎發。

江靈臉紅心跳的,摸著嘴巴,說“你他媽的有病。”反手擦了擦嘴上的口水。

宋玉寒笑著說“不好吃。”

江靈對著宋玉寒胸口打了一拳,罵道“宋玉寒,你他媽的有病。”

宋玉寒捂著胸口說“你謀殺親夫呀。”

“你少亂講,臭流氓。”

“我有傷啊。”宋玉寒笑著說半拉衣襟。

江靈扒著宋玉寒的衣服說“我不信,讓我看看。”

宋玉寒任江靈拉扯著衣襟。

江靈拉開宋玉寒的衣服,左胸有一條還未全愈的刀疤,傷疤微微裂開,有絲絲血滲出。

江靈對著宋玉寒的傷口吹了吹氣,低著頭罵“話該痛死你。”

宋玉寒突然呼吸變得急促,耳朵微微發紅,推開江靈,拉上衣服,說“快好了。”

“對不起,我幫你吹了吹,算扯平了”江靈說完,眉眼仍有愧疚,人家可是保家衛國,受的傷,心中多了幾分敬意。

“果然不痛,神醫。”宋玉寒捂著傷口笑著說

江靈笑著說“你平時都怎麽哄女孩子的。”

宋玉寒笑著,甩開折扇,扇著風說“你只哄過你。”

江靈心想還好是晚上,看不清自己的臉,否則誰受得了這樣的撩撥。江靈手拍了拍滾燙的臉,縮著身子,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玉寒一把將江靈摟在身邊,將江靈的頭按在肩上,說“別動”。

江靈半個身體都依在宋玉寒懷裏,腦海中浮現一個聲音“推開他,推開他,推開他。”而另一聲音說“好舒服,好溫暖,好喜歡……我不”

江靈就這樣依靠著宋玉寒,小心翼翼的不敢亂動。

“江靈,你身邊的位置,只能是我。”

江靈擡起頭,望著宋玉寒,月色映著他的臉龐,眼神一如既往如鉤,勾人心魄,江靈手揉了揉脖子,心想,這是表白嗎,上演霸道總裁愛上我。

“我要陪著你,別人我不放心。”

江靈聽著宋玉寒的深情告白,心中洶湧澎湃,像一群飛鳥在天空群魔亂舞,整個人懵了。

“什麽時候想嫁人了,告訴我,我娶你。”

江靈心海巨浪滔天,心中柔軟的潰不成軍,耳朵嗡嗡作響,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手緊緊捉著宋玉寒的外袍,胸口起伏,呼吸急促,有點窒息般心悸感。

“是在不行,我從了你這土匪。”

江靈一手捂住嘴,一手推開慢慢靠近宋玉寒的臉和唇,說“你,你,你……離我遠點,別耍流氓啊。”

宋玉寒往後斜著身子,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盯著江靈。

江靈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將宋玉寒的外袍裹緊,說“宋玉寒,這些話,沒少說吧,醉春風,沒少去吧,瞧瞧你一臉春色,浪的無邊。”

宋玉寒望著江靈,上身突然俯身過來,江靈望後仰著,背都靠上磚瓦了,二人之間只隔著幾厘米,宋玉寒輕聲慢言“那一夜,至今難忘。”

說完宋玉寒快速坐正,甩開拆扇,扇著風,眼神偷瞄著江靈。

那一夜,那個錯用迷情藥的一夜,二人雲雨初試的一夜,

江靈羞紅著臉,氣勢兇兇吼“宋玉寒,你再說話,我踢你下去,信不信。”說著屁股又挪了挪,離宋玉寒一米遠。

宋玉寒笑著看著張牙舞爪的江靈說“我也會撫琴。”

江靈白了一眼宋玉寒,喊道“誰要聽你的,凡音閣,西江月,你會唱嗎,有無名唱的好聽嗎,你離我遠點。”

“無名”宋玉寒搖著扇子念道。

“凡音閣的老板,說了你也不知道,懶得跟你說,我要下去。”

宋玉寒笑著站起身,看著未動的江靈,一把將江靈抱著懷裏,腳踏飛檐的躍到樓下的露臺上。

江靈推開宋玉寒,退了一步,往著屋內走去。

宋玉寒站在原地,笑著說“早點睡。”便飛到隔壁屋去了。

江靈聞聲往後望去,露臺上燈籠在風中蕩蕩悠悠,早沒了人影。

江靈看著床上的綿綿,將宋玉寒外袍,放在椅子上,合衣睡在旁邊,心裏想著,剛剛宋玉寒的話,心中是歡喜的,可古代人,思想,都是三妻四妾……可是心裏癢癢的是怎麽回事。

江靈睜著眼,胡思亂想,最後說服自己,人生疾苦,及時行樂,談個戀愛也不錯。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何時才昏昏欲睡……

第二日,一大早綿綿邊跑進門邊喊“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二爺不見了。”

江靈睡眼朦朧,迷迷糊糊說“別吵我睡覺……”

綿綿搖著江靈又說一遍“船上沒人,大小姐,你還睡。”

江靈聽見,突然嚇的彈坐起床,楞楞了神,大喊“快找啊。”慌亂的穿上鞋,又說“快去找啊,回家找趙叔,多帶些人,我去船上看看。”

“船上找遍了,我現在就回府去。”綿綿說完,便往下樓跑。

江靈顧不上梳洗,轉頭望著一望無際空蕩蕩的湖面,心中害怕極了,不知如何是好,哥哥仇家那麽多,萬一……江靈自責的流著眼淚,忙轉身跑下樓去船上再找找。

江靈哭花了眼,在門口撞上宋玉寒。

宋玉寒看著哭的眼淚汪汪的江靈問“怎麽了。”

江靈哭腔顫抖的聲音“哥哥不見了,我又闖禍了……”

宋玉寒挑著眉看見江靈說“什麽。”隨後笑著說“你才發現。”

江靈擡起頭臉眼漣漣的望著宋玉寒說“你早就知道,怎麽不通知我。”

“原來不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什麽了。”

江靈不想搭理宋玉寒,轉身下樓。

宋玉寒轉頭望著靜靜搭在椅子上的自己外袍,進門拿在手中,感覺有江靈身上淡淡的香味,宋玉寒笑了笑,穿在身上,搖著扇子,向靠在湖邊的船舫走去。

江靈跑上船,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找了一遍,渾身酒氣的船夫坐在甲板上咒罵“我的新船,這可是我的命,現在被拆成這樣,天殺的,是誰,想要我死,不如直接殺了我……姑娘,別找了,沒人,一只螞蟻也沒有,可憐我,還背上了人命官司,昨夜就不該喝酒,錢也輸完了,全完了……”

江靈面無表情的走下船,風吹幹了眼淚,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宋玉寒,心如刀絞般痛。

江靈雙腿發軟,站在湖邊望著一望無際的湖面,一眨眼,眼淚就流了下來。

宋玉寒站在江靈身後說“如果今天換成是我,你也這樣嗎。”

江靈心中本就郁結,痛苦,嚶嚶的哭著,沒空搭理宋玉寒。

遠處綿綿跑過來喊著“大小姐,二爺已經回去了,我們快回去吧。”

江靈擦幹眼淚,抱住綿綿問“哥哥,受傷了沒有,洛伊諾吶。”

“我未進門,趙總管讓我來接你,快上馬車吧。”綿綿與江靈手牽手向路邊的馬車走去。

宋玉寒望著白茫茫的湖水,轉頭看著江靈上了馬車,安陽對著宋玉寒低欲著“收到消息,梁王已到潛江,過了岑河,可就是萊州。”

“他怎麽來了,”宋玉寒玩弄著手中的折扇,低頭沈思。

“只帶了二名隨從,未驚動各州縣。”

“有意思。”

安陽看著宋玉寒問“世子爺,我們還不回去嗎?。”

“急什麽,走,去凡音閣。”宋玉寒甩開扇子,轉身沿湖而下。

安陽跟著,嘆了口氣。

江靈和綿綿下了馬車,入了府門,江靈擠著眼睛對著綿綿說“我眼睛紅不紅,腫不腫,我看起來慘不慘。”

綿綿癟著嘴,緩緩的搖著頭。

江靈一擡頭看見陸離黑著臉和趙叔站在院中的臺階上。

“還知道回來。”

江靈聽著陸離的聲音,嚇得可憐巴巴的望向趙叔求救。

趙叔微微搖搖頭,示意沒用。

江靈突然掩面大哭“啊……我知道錯了,哥哥你打我吧,我再不敢了。”

陸離望著江靈,一臉怒氣變成無可奈何,轉身背對著,說“隨我來。”

江靈望著綿綿有看向趙叔,擦幹眼淚說“哥,又話好好說。”

趙叔嘆著氣,走了。

綿綿緊張的看著江靈跟著陸離進了偏廳,大門緊閉。

江靈聽見關門聲,心裏咯噔一下,望著背著手站在香案前的陸離。

“靈兒,你那學來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竟算計起哥哥來了。”

江靈一屁股坐在地上。

陸離聽見聲音轉身,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哎。”陸離坐在椅子上嘆氣,抖了抖衣袍。

江靈癟著嘴,說“我這不是想幫幫你。”

陸離一手捂著臉,揉了揉眼睛說“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害我,小祖宗,我看你是太閑了,從明日起,學習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江靈一聽,對著陸離撒潑“我不要,你殺了我吧,我可是你親妹,再說,洛伊諾有什麽不好的,你偏偏不理人家。”

陸離冷眼看著江靈坐在地上振振有詞。

江靈見陸離無動於衷,繼續說“你明明心裏喜歡她,你的玉佩穗子還是她親手做的,裏面有你們倆的頭發,難道這不是,結發……”

“住口”。陸離突然打斷江靈的話說“有些事,你不知道,哥哥和她,是不可能的,你也別搗亂了。”

江靈看著陸離,挪近幾步,抱住陸離的腿說“好哥哥,原諒我吧,我不想學,什麽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放過我吧。”

陸離低眉垂眼看著江靈說“那就練練字,靜靜心。”

“這個不錯,好。”江靈仰著頭,沖著陸離笑的燦爛。

“那將詩經抄一本。”

江靈聽罷垮著臉,松開陸離的腿,向後坐定,氣鼓鼓說“你以為是炒菜了,抄一本,說的輕巧,我不幹。”

陸離伸手,抖了抖被江靈抱皺的袍衫,站起身說“昨夜湖水冰冷刺骨,哥哥差點就死湖裏了,略施小懲。”

江靈向洩氣的皮球一樣,奄奄的看著陸離,小聲問“洛伊諾吶……她沒事吧。”

“在敬亭軒。”說罷陸離向前走去。

敬亭軒,陸離住的不就是敬亭軒。

江靈嘖著嘴,對著陸離背影說“不抄行不行啊,好哥哥。”

“最近有不少公子上門提親,你要不要見見。”陸離走到門口,轉身問。

江靈搖搖頭,說“算你狠,哥哥沒成親,妹妹可不敢僭越,你先解決自己吧,不就是一本書嗎,抄就抄。”

陸離搖搖頭笑著打開門,離開。

江靈靠在椅子上,對天長嘆“蒼天啊,難道就沒人能收了我哥,大地呀……”

綿綿跑著進來說“大小姐,二爺打你了。”

江靈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說“沒有”,看著綿綿說”有話直說。”

綿綿扶著江靈的胳膊說“府醫一直在敬亭閣,聽說那公主病了,好像不輕。”

江靈想了想說“咱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就看哥哥的了。”

說著江靈和綿綿回到碧月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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