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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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靈向宋玉寒房間走去,走進房間瞧見宋玉寒坐在桌案後看什麽,江靈謹慎的關上門,防止安陽搞破壞。

江靈笑嘻嘻端著托盤中的茶,走近宋玉寒說“水雲寨獨有的大紅袍,嘗嘗。”

宋玉寒擡起頭凝望著江靈,眼前一亮,沒想到她還有如此溫婉可人的時候,裊裊亭亭,楚楚動人,這關門是何意,難道……還特意送茶來,她……

江靈微笑著將茶放在案桌上,宋玉寒笑著端起。

江靈拿出準備好的油紙包說“還有水雲寨獨家玉暖香,試試。”邊說邊掀開桌角的香爐,快速的將油紙包中的粉末倒入,蓋上銅質鏤空蓋,名字是現取的,太機智了,光明正大的下藥。

緊張的江靈將油紙包擰巴成一團收好,望著宋玉寒強裝鎮定的說“蘭花開了。”便向門口放蘭花盆景的地方走去。

宋玉寒嘗了一口茶,味道還不錯,又望了眼飄著異香的香爐,心中疑惑,今晚如此示好,這是,明白我的心意了,主動的有點意外。

江靈站在門口,離香爐遠遠的,在心裏默默數著一,二,三,……八,九,十,快點倒。

宋玉寒起身向江靈走來說“你聞,好香。”說著手中托著剛剛下了藥的香爐。

江靈轉身實實在在聞了一口,是好香,很玄幻的香,又深深的嗅了幾下,第一次,沒經驗,也不知道是不是迷魂香,該不會不是吧。

江靈反應過來後捂著鼻子說“你喜歡就好”,說著後退幾步欲開門出去。

江靈手突然被抓住,宋玉寒拉著江靈說“你送的,自然喜歡。”

江靈突然覺得身上燥熱,臉上發燙,口幹舌燥,腦子也有些迷糊,人有些發軟。心想這是什麽藥,好厲害。

“江靈,你幹嘛。”是宋玉寒的聲音。

啪噠……香爐落地的聲音。

“我好熱。”江靈貼在宋玉寒身上,迷離的雙眼仰望著宋玉寒,一雙手在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江靈,這香誰給你的。”宋玉寒臉色潮紅,感覺自己欲望被無限放大,身體在不停叫囂,強忍著,靠意志克制自己,這香有問題。

江靈撲到宋玉寒身上,抱著宋玉寒喃喃細語“宋玉寒,你低一點,你的嘴那。”

宋玉寒低著頭含住江靈雙唇,吸吮著,將舌尖伸入,兩人吻的難舍難分,情意綿綿。

江靈一雙不安分的手,摸索著拉扯宋玉寒的衣服,沒解開後,急燥的竟先解自己的衣服。

宋玉寒吸的香久,聞的多,仍憑最後一絲理智問“江靈,你知道你幹嘛嗎。”

“小寒寒……”江靈仰著脖子,衣衫不整的墊起腳吻住了宋玉寒的唇。

意亂情迷加上引火焚身的宋玉寒將江靈打橫抱起,向床上走去,江靈不怕死的摸著宋玉寒的臉,媚眼迷離的望著宋玉寒說“你長得真好看……等我擄上山,當壓寨……”

宋玉寒輕輕的將江靈放在床上,江靈雙手仍掛在宋玉寒頸上,笑的百媚千嬌軟綿綿的叫“小寒寒……別走”說著雙腳掛在宋玉寒的腰上

彎著腰的宋玉寒喉結滾動,俯身吻住了身下嬌艷的紅唇,用力拉扯自己的衣帶。“江靈,我是個男人……”

地上淩亂的散落著許多衣物,床上嬌喘連連。

江靈醒來,感覺全身酸痛無力,睜開眼,宋玉寒正含情脈脈的望著自己。

江靈想起昨夜,昨夜的迷魂散,昨夜的床第之歡。

江靈閉上眼拉起被子,身體蜷縮在被窩裏,心臟劇烈跳動。

這不科學,難道昨晚的是春/藥,可明明寫的就是迷魂香,怎麽辦。

堂堂水雲寨大當家之女,被人劫了色,還是自己下的迷情藥,還要臉嗎?

“靈兒,你醒了。”宋玉寒從背後抱緊江靈,頭抵在江靈頭頂,繼續說“痛嗎?昨晚的媚香,下次不可再點,我怕弄痛你。”

江靈躲在被窩裏,呼吸變得急促,心裏亂糟糟的,聽著虎狼之詞,身後被硬邦邦的頂著,誰來救救我,我想回家。

江靈往前挪了挪,宋玉寒拉下被子,看見憋的像西紅柿一樣的江靈。

“靈兒……你好香啊”

江靈搶過被子蒙住頭,說“宋玉寒,你給我滾。”說著手拉著被子,腳踢身後的宋玉寒。

宋玉寒緊抱江靈,腳夾住江靈的腳,將其緊緊壓制住說“靈兒,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別鬧,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江靈蒙著頭,聽完,整個人都怒了,我江靈是那種需要靠下迷情藥上位的人嗎,我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二毛,我想殺了你!

“宋玉寒,昨晚是個意外,我是土匪,就想劫個色,很平常的……咱們都忘了吧。”江靈不敢看宋玉寒,露出臉背對著越說越細如蚊聲。

宋玉寒抱緊江靈說“不行。”

片刻江靈才說“那你想怎樣。”

“我會對你負責”宋玉寒一改往日冷淡,字字溫柔入骨。

“不需要,不必,不是,你這個流氓,快起來”,江靈試圖扳開宋玉寒的環抱著的手,沒生擒到人家,反被人擒住了。

背後傳來低沈溫柔的嗓音“別動,我想抱會你,再動,就不是抱了。”

“不動,你別胡來”江靈一動不動的被抱著,心想這樣的坦誠相見,靠在一起,怎麽心裏一點也不抗拒,還有些享受,難道迷戀上他了,不會吧,只是貪圖他的美色吧。

安陽見每日卯時便起的世子,今日快巳時還沒動靜。

便輕輕敲了幾下門說“世子,趙家兄妹來了,在大廳。”

宋玉寒聽見,望著懷中的人冷冷的說“讓他們等著。”

“是”安陽揮揮手,讓小廝去處理。

“你快起來,去吧。”江靈小聲說,臉頰紅暈一直未消散。

“你在趕我,好吧,我也怕我忍不住。”宋玉寒輕手輕腳起床,披著外衣,往後室走去。

江靈看著宋玉寒的背影松了口氣,剛剛他身材真的完美無暇,再配上禁欲的臉,絕對的鴨中頭牌。

片刻宋玉寒洗完澡,換了一套淡藍色白底錦袍,頭戴玉冠,江靈露在被子外的眼睛瞄了一眼,睡了這麽風度翩翩絕色的美男子,不虧。

宋玉寒望著江靈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笑,溫柔的說“後室湯池,從溫泉引的水。”

江靈看著一地狼藉,沒有一件完整的衣服搖搖頭說“我沒有衣服。”

“我讓人送來。”宋玉寒走向門口,似是要出門喊人。

“不要,不要讓人進來。”江靈著急的喊住宋玉寒。

宋玉寒回頭望了一眼說“好吧”,說完打開門,出去後迅速關上門。

站在門口臺階下的安陽看見滿面春風的宋玉寒連忙喊“世子。”

宋玉寒瞧了一眼說“你杵這幹嘛。”

一臉懵比,摸不著頭腦的安陽,楞在原地,我不在這,該在哪,我不是你貼身侍衛嗎,看著自家世子往對面江靈房間走去,那神采奕奕的狀態,什麽事這麽高興。

宋玉寒從衣櫃裏拿出一套淡粉色衣裙,折身往回走,看見安陽站到院中一臉疑惑。

安陽沒看錯,自家主子手裏拿著女子的衣裳,這……世子房間裏有女人,女人,江小姐,太勁爆了,世子還親自拿衣服,伺候她,世子伺候人,沒看錯吧。

安陽楞了下,飛快的消失。

宋玉寒徑直拿著衣服回到房間關上門,見床上沒有人,床單上一抹暗紅的血色,醒目而明顯。

“我是土匪,就想劫個色,很平常……”宋玉寒想起江靈的話勾著嘴笑的心花蕩漾。

宋玉寒拿著衣服,站在後室門口聽了會,敲響了門說“江靈,衣服拿來了。”

後室水聲停了,傳來江靈的聲音,“放在門口,你出去,我餓了。”

宋玉寒微微一笑,將衣服放在門口的櫃子上,說“好。”

江靈豎起耳朵聽見門開又關的聲音,問了句“你還在嗎”,見無人回答,江靈裹著浴巾開門快速的抓住櫃子上衣服,快速關門穿衣服。

江靈看著身上淤青和紫斑的吻痕,暗罵,“死宋玉寒,你屬狗的。”

江靈將房間暗示著,昨晚戰況激烈的一地狼藉的衣服收拾好後,開門回到自己房間。

進門就看見桌上各式各樣的早點和坐在桌邊等著的宋玉寒一臉桃花。

江靈坐下後,總感覺有雙眼睛盯著自己,原來是狗宋玉寒不停的深情凝視,這只狗,我又不是骨頭,有必要這樣嗎,看來要盡快離開。

江靈尷尬的吃著飯,望了眼,杵著手看自己宋玉寒說“你不吃飯。”是要吃我嗎,後半句江靈沒有說出口。

宋玉寒蜜汁微笑的端起面前的米粥喝了幾口,放下碗,看著江靈身穿淡粉色衣裙,白皙的脖頸上一朵朵青紫的吻痕,分外明顯。

宋玉寒清咳一聲,正欲開口。

江靈放下碗筷,說“昨晚,就是個誤會,你別想太多。”

宋玉寒皺眉凝望著江靈,手指輕叩桌面,一下,一下,說“你想……”

江靈搶著說“當什麽也沒有發生,對,就是這樣。”說完,江靈松開揪成團的衣服。

“你是對我不滿意。”

江靈聽著宋玉寒的話,五雷轟頂,這是隱喻昨夜……

江靈看向門外,臉上的紅暈更甚,強裝鎮定的說“我真的,不記得,都說了是誤會。”轉過頭對上宋玉寒的眼睛,江靈低著頭,看著自己吃空的碗,心想著:我自己做的錯事,自己負責。

“你已經是我的人,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人。”宋玉寒一字一句的霸氣開口。

江靈聽後,怒火攻心,擡起頭大聲理論“什麽是你的人,這輩子,我都只屬於我自己,不屬於任何人,你愛幹嘛幹嘛。”

兩個四目相對,氣氛尷尬。

站在門口臺階下的安陽,看著這一幕,癟著嘴,不知如何開口。

江靈望了一眼,安陽,盯著桌上的空盤說“我腦子很亂。”

宋玉寒起身溫柔的說“在這別走,等我。”一步三回頭的走出院子。

江靈看著宋玉寒離開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身上的痛楚未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數著一月之限快到,大毛指望不上,二毛應該快回來了,不知道哥哥陸離怎麽樣,北境路途遙遠,一來一回費時費力,聽說吳柏松是北鏡虎將,單身闖軍營斬殺,只怕不易。

江靈快速的起身,將九嬰靈鏡和銀票貼身放好,準備找大毛回山寨,心裏亂糟糟的,先離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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